bsp; 瞧瞧这个甜心表妹,一心一意的为他着想,这样的表妹,谁能把持的住,真真是愈发惹人怜惜。
至于说清誉,去他的清誉,水溶还在乎这些。
甄画娇嗔一声,芳心涌上的甜蜜更甚,一双秋水明眸恍若一泓清水,波光潋滟,往少年怀中凑了凑,腻声道:“我想表哥了。”
水溶瞧着丽人动情的模样,心下怔然,你这是想小表哥了吧
伸手捏了捏丽人的下颌,水溶提醒道:“你还有身子,不可胡闹。”
要是以往,水溶都不需甄画暗示,可眼下可不行,万一伤着身子就不好了,即使此刻水溶心动,也得压抑住冲动。
甄画玉颜微热,娇羞不胜道:“大夫说身子稳了,小心些不碍事的,况且,孩子也要见见爹爹才是。”
对于此事,甄画早早就问过大夫,虽然她很在意孩子,可更在意的是表哥,难得才见一次表哥,可不得温存一二才是。
这段时日,她想表哥都想得半夜都垂泪了。
水溶:“.”
孩子要见爹爹,这理由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念及此处,水溶俯身而下,噙着丽人两瓣粉嫩的唇瓣,一寸一寸的摄取甜美的甘泉。
女儿家的都厚下脸皮了,做爷们的岂能畏畏缩缩,何况他也是知晓现下是可以恩爱相交,只是不可过于激烈。
手儿解开丽人的盘扣,探了进去,只觉滑腻一片,隐约感觉丰腴几许,想来是有了身子的缘故。
“嗯”
正探索着,水溶只觉手儿滑腻,心下一怔,凝眸看着细气微微的丽人,面上带上几许不自然的神色。
甄画见状,娇媚的玉颊涨的粉红,妩媚流转的眸子嗔了少年一眼,抿唇不语。
这让她说什么好,难道说这是孩子的口粮?
水溶心下也是明白,沉吟一声道:“我听说会涨的发痛,也罢,表哥来助你一番。”
甄画瞧着少年恍若稚儿一般,芳心直啐起来,什么来助她,分明就是自个馋先前还说她使小孩子脾性,可眼下.
贝齿轻咬粉唇,甄画感受着身前的异样,似乎比以往更甚,纤纤素手不由的仅仅攥了起来,说道:“表哥,宁国公府的爵位一点法子都没有?若是孩子出生了,没国公府的身份撑着,怕不是要被人欺负了去。”
虽说先前水溶态度明确,但甄画还是想要试试,她肚子里有王牌。
水溶闻言顿了顿,抬头看着眼丰润的丽人,舔了舔唇角,说道:“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断然不会让他委屈了。”
宁国公府的爵位留不住,水溶也不想留。
甄画闻言,娇媚的玉容微微黯然,不过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表哥心里还记挂着这个孩子也就好了,她还指望孩子栓住表哥哩。
抿了抿粉唇,甄画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水溶见状倒也没在说什么,继续帮衬甄画减免涨痛,也不知过了多久,水溶会心一笑道:“看来画儿真是想念我想念的紧,都”
甄画闻言大羞,一张俏脸涨的彤红,不过却并未反驳,因为少年说的是事实。
见此情形,水溶也不再多言,欺身而上。
甄画明眸熠熠,芳心剧颤,提醒道:“表哥,仔细别闹着孩子。”
虽说甄画想的垂泪,可她不想泣血,还是有必要叮嘱一句,切莫为了一时之欢,伤了根本。
水溶闻言了然,与甄画一并挤在锦塌之上,侧过身子,手儿轻抚着丽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安慰说道:“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第350章 鸳鸯:她又没说以色侍人
青石铺就的小路上,水溶缓步而行,清秀的眉宇间见着几分浅浅的倦怠之意。
“王爷可是身子不适?”
声音如黄鹂出谷,宛转悠扬,清亮动听。
水溶回身看了过去,只见身着青缎背心,水红绫子袄,腰系着白绉绸汗巾子的鸳鸯眉眼间透着几许关心,绞着手帕的纤纤素手攥紧了来。
先前鸳鸯过来寻他,说是贾母有请,现下他们正是朝着荣庆堂而去。
沉吟一声,水溶伸手揉了揉额间,轻声道:“无妨,许是昨儿个没睡好。”
昨日与元春胡天海地的,闹到后半夜才睡,本就有些倦意,眼下又与甄画闹了一场,期间还要顾忌甄画的身子,如蚕虫一般有规律的蠕动,耗费了不少精力,自然是有些乏累。
不过有一说一,丰腴的甄画显得更润,让人有些食髓知味,美中不足的就是只能浅尝辄止,不可深究。
哎,甄画是舒畅了,缓解了思念之情,倒是他.也罢,全当是安抚甄画这个大肚婆的心,不尽兴就不尽兴吧。
只是这些事儿,可没必要与鸳鸯明说。
鸳鸯微微垂着螓首,纤纤素手扭了扭帕子,轻声道:“王爷身为尊贵,还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
水溶闻言心中一动,凝眸看着眼前高挑的丽人,眉眼间透着几许戏谑之意,问道:“怎么,你这是关心本王?”
鸳鸯夙来是办事妥帖,从不逾拒,老实本份的干着自个的差事,倒是没想着居然会主动关心起他来,莫不是
鸳鸯闻言脸色一红,垂着螓首,长长的眼睫颤动,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人都有对美好事物的向往,鸳鸯也不例外,但鸳鸯是个明白人,她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万万不敢肖想。
平心而论,鸳鸯与水溶交集并不多,真要计较起来无非就是点头之交。
只是那回水溶与她谈及贾母百年之后的事情,既然说了那番话儿,起码有一点能确定的是王爷是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鸳鸯虽年岁较大,可仍旧是一个青春少艾的女儿家,哪怕她只是一个奴婢,一样也有对自己美好未来的憧憬向往。
如若不然,王爷怎会邀请她去王府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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