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北静太妃,伸手拉着北静太妃冠服上的袖摆,俊秀的面容上带着讨好的笑意,轻声道:“母亲,孩儿不过是历练一番,冲锋陷阵的事情自有下面的人去做,不妨事的,况且带兵剿匪的事情上达天听,孩儿总不能欺君吧。”
北静太妃闻言,芳心微微一叹,眉眼看向水溶见着无奈,正如其所言,宴会上永康帝明言褒奖,此番水溶是不得不去。
提着素手,葱白的指尖在水溶额间“狠狠”一点,嗔恼道:“你这猴儿做事总有你自个的歪理,我可告诉你,莫要哄我,你敢去冲锋陷阵的,。”
水溶闻言不以为意,揭他的皮,脱光了任北静太妃来揭,你看她舍不舍得。
知儿莫若母,北静太妃一瞧水溶的面色,便知晓这猴儿的敷衍,芳心恼怒,璀璨的明眸中渐显雾气,如小溪般清澈动听的声音中见着几分哽咽,悠悠道:“你是王府的独苗,若是出了岔子,你让我和元春娘俩怎么活。”
北静王府人丁单薄,唯一的男丁便是水溶,一旦水溶出了问题,对于她们这些后宅女儿而言便没了依靠,尤其是他们这些鼎盛之家,一旦府里没个做主的男丁,面临的便是衰败,无疑是塌天大祸。
就好比当初老北静郡王去了的时候,王府无子嗣延绵,让北静太妃心中惊惧,彷徨不知所措,以至于每晚失眠。
自水溶过继以后,北静太妃小心的亲近,好在水溶乖巧懂事,乐于亲近于她,是属于双向奔赴,在“好大儿”的孝顺下,北静太妃惶惶不安的芳心才显安定。
当然,几年的相处下来,“母子”感情甚笃,水溶已然在北静太妃生活里不可或缺,故而北静太妃对水溶极为关切,只要是水溶喜欢的,她都应着,真真就是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眼下见水溶要剿匪,所谓刀剑无眼,那些彷徨不定的记忆不断的冲击着北静太妃的心灵,万一出了岔子,北静太妃都不敢想象。
嗯,大抵就是见过光明的人便不能再忍受黑暗的心态。
水溶瞧着北静太妃伤怀起来,心儿便揪了起来,忙起身蹲坐在北静太妃身前,接过身后元春递上来的帕子,捧着北静太妃娇媚如月的脸蛋儿,轻轻擦拭着眼角,安抚道:“母亲,孩儿是剿些匪乱,出不得问题,母亲放心便是。”
哎,剿匪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战役,这让他说什么好,一瞧见北静太妃哭诉起来,一派的我见犹怜,水溶心里就软了,一时之间竟有不去了的念头,怪道说“温柔乡”的
当然,这也就是形容一番,水溶该去还是要去的。
北静太妃凝眸看着近在迟尺的俊秀面容,好看的眉宇间满是担忧之色,不禁让北静太妃芳心涌上一股暖流。
这好大儿,没白疼,她就是栽在这猴儿的温情软语之中,以至于被拿捏的死死的,真真是要她命的人儿。
水溶恍若捧着珍宝似的捧着北静太妃娇媚的脸蛋儿,手中只觉柔软、滑腻,沁人的清香萦绕在鼻间,沁人心脾,凝眸而望,明眸皓齿,美如冠玉,泛着晶莹的唇瓣引人遐想,有股子一尝芳泽的冲动。
不由的,水溶擦拭丽人眼角的动作微顿,清澈的双目中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异样。
正享受着乖儿孝顺的北静太妃察觉到少年的停顿,四目相对,瞧见少年的异样,芳心剧颤,断断续续的喘息喷在肌肤娇嫩的脸蛋儿上,琼鼻间萦绕着男儿的气息以及淡淡的酒气,让北静太妃玉颊微微一热,只觉心惊肉跳,沉寂的心湖泛起巨大的波澜。
“嗯,你有数便好。”
北静太妃曼妙的娇躯倚在车壁上,拉开两人的距离,提着素手“抢”过少年手中的帕子,偏过螓首自顾自地擦拭起来,暗地里安抚那颗“砰砰”乱跳的芳心,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元春的视线让水溶挺拔的身影遮住,自是没瞧见两人之间隐晦的暧昧,星眸担忧的望着北静太妃,轻声道:“母亲,王爷是心里有数的人儿,况且除了军队,还有王府护卫保护,您也不用太过担心。”
王爷带兵剿匪,定然不是敷衍,对付一些山匪,无疑是大炮打蚊子,呈碾压之势。
水溶面色带着异样,双目复杂的看了北静太妃一眼,心下也是懊恼,刚刚他居然定然是宫宴上吃酒吃多了,精神恍惚,实在是罪过。
轻咳一声,水溶顺着元春的话语应道:“元春说的极是,母亲不用担忧。”
北静太妃此刻心乱如麻,也顾不上“训斥”猴儿,轻声敷衍一声,便不在多言,一时之间,马车内的氛围静谧下来,让一侧的元春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来是北静太妃过于担忧吧!
不大一会儿,马车行驶进了北静王府,北静太妃在嬷嬷的搀扶下了马车,施施然的朝着宁安堂而去。
水溶与元春落后一步,瞧着北静太妃离去的倩影,一时之间默然无语。
元春不觉有他,偏眸看着少年,眉眼间情意绵绵,笑着说道:“夫君,咱们先去更换冠服吧,妹妹们还在等咱们赏月呢。”
水溶闻言轻点颔首,宫宴散罢,他们府里还得赏月哩。
第303章 元春:果然,这人没藏着好心思
北静王府,宁安堂,里间厢房。
北静太妃坐在一方锦墩上,素手抵在桌案撑着下颌,素齿轻咬着粉唇,那双莹润的美眸恍若秋水盈盈,波光粼粼,心湖的波澜沉浮不定。
那炽热的目光,没错,是赤裸裸的欲望.
怎么说呢,芳心深处隐隐透着一股沾沾自喜,瞧,她可不是什么老妇,依旧魅力四射,勾人夺魄。
正此时,容嬷嬷端着茶盏走了进来,瞧见北静太妃玉容上的变幻,心下微微一怔,关心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北静太妃瞧见来人,轻咳一声,娇媚如月的玉容正了正,接过容嬷嬷递来的茶水呷了一口,平复芳心的颤动,恬然道:“没什么。”
怎么说,难道说她的乖儿对她有不轨之心?
容嬷嬷闻言倒也没继续询问,主子的事情,不是她一个奴婢能置喙的,转而道:“姑娘,还是先更衣吧,待会还得赏月呢。”
北静太妃轻点颔首,旋即落座在妆柩前,一群丫鬟便近前服侍,卸去珠翠七翟雉鸡冠以及一袭繁琐的冠服。
铜镜上映照着一张精致的玉容,北静太妃心神恍惚,也不知为何,素手捂着雪腻的玉颊,虽似珍珠,尚有光泽,只是不再耀眼逼人,眉宇间透着几许幽怨,悠悠道:“容嬷嬷,你说我是不是人老珠黄了啊。”
女人啊,没有不在意容貌的,三十好几的人了,肌肤都不是年轻姑娘那般娇嫩,成老姑娘了。
容嬷嬷闻言心中一跳,她不是不更事的少女,先前姑娘那一派玉容变幻的模样,有一股少女怀春的意味,原是没有多想,但北静太妃这番异常,不由的让容嬷嬷多想了去。
女人一旦在意起形象,有心思不净之嫌。
仔细想想,姑娘正值如狼似虎的年华,却年少失寡,只得苦熬岁月,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然而姑娘什么身份,岂能与旁人有染,一旦泄露出去,坏了王府的名声,那就是塌天大祸。
北静太妃见容嬷嬷不回话,眉宇微蹙,问道:“怎么了?”
难不成她真是人老珠黄了?
容嬷嬷凝视着北静太妃,笑着说道:“姑娘哪里的话,您瞧着比那些小姑娘还要俊。”
锦衣玉食,人将养的好,肌肤似雪,丝毫不比小姑娘差,关键北静太妃浑身散发着不同于小姑娘的成熟知性情,更为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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