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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7节(第2页/共2页)

的,沾了一股子的香火气,提起裙带就不认人。

    或许是师太经历了春雨的洗礼,从欲望中脱离,心中羞愧难当,以此表现出一心向佛,真真是又当又立。

    摆了摆手让蝶儿退下,水溶目光落在那道盘坐的倩影上,笑道:“师太,佛曰:“广开方便之门”,我诚心向佛,师太何苦拒人千里之外。”

    诚心向眼前的“佛”,直指本心,没毛病。

    妙玉闻言,清冷的玉容变幻不定,心中的羞恼更甚,什么诚心向佛,冠冕堂皇的,你向的是什么大家心里有数。

    冷哼一声,妙玉扬着清冽的玉容看向少年,清眸中见着几分冷意,讥讽道:“王爷休要巧舌如簧,佛度有缘人,可不是度王爷这般男盗女娼之辈。”

    眼前的少年本就是目的不纯,谈何度化,度着度着,十有八九是以身饲魔。

    水溶目光看向玉容清冷的妙玉,双眸似水,却带着冰冷之意好似散发着一股不可亵渎的圣洁光辉。

    好一个圣洁师太,只可远观而不可.还真是让人愈发的心动了。

    只是妙玉师太当真心如止水?若真是嫌弃,妙玉为何还会留在王府,面对他时,又为何会盘坐在蒲团巍然不动,说到底,妙玉是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儿,声色厉苒只是掩饰自己的心虚,此刻心地深处怕是盼着水溶做些出格的事情,好让她被动接受。

    既要还要呗。

    通俗点讲,佛法好比妙玉的夫君,这夫君是父母所定,她并没有选择,十数年的陪伴已然相敬如宾,但却并无情感,内心中有股抗拒的逃离,却又拘泥于身份不得自拔。

    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令其心动之人,一股子出轨的愧疚油然而生,可心里又渴望着,在半推半就下渐渐沉沦。

    嗯,大抵就是这样纠结的心情。

    面对心有纠结的妙玉,那就别想着以理服人,得主动出击,故而水溶移步近前,也不顾丽人粉面寒煞,双手搭在丽人的玉肩上,凑在丽人晶莹的耳垂旁,低声道:“师太,世上无不可度之人,我觊觎佛门高人,罪孽深重,还望师太诚心度化。”

    妙玉削肩微颤,耳垂不由的粉了起来,贝齿轻咬着粉唇,扬着清丽的脸蛋儿看向近在迟尺的少年,琼鼻间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紫檀香,玉颊浮上一抹淡不可察的嫣红。

    单以佛理而言,这人,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然而她明白少年是在隐喻,那觊觎的佛门高人就是自己。

    抿了抿粉唇,妙玉声音中见着几分酥软,道:“那你坐好来,贫尼去焚香煮茶,与王爷品茶论道。”

    就是度化而已,这本就是佛门中人合该做的事情,并无污秽之念。

    水溶见状,心中不觉好笑,先前还是一派的清高自傲,转而便酥软下来,这心里防线真就是一触即溃。

    所以说啊,女人总是言行不一,表现的越是清冷,实则内心越是炽热,关键在于要主动出击。

    目光落在丽人晶莹的桃瓣上,水溶凑上前去狠狠地摄取甘冽。

    “嘤”

    妙玉清丽的脸蛋儿涨红,清眸瞪着看向少年,眉宇间透着不可置信之色,心中的羞恼促使丽人推搡少年,然而女子本就柔弱,再加上丽人深层意识中的不抗拒,力气便又怯了几分,哪里推搡的了年轻气盛的少年。

    渐渐地,丽人城门失守,搅海翻江,只觉心神飘忽,什么出家人的念头都抛诸脑后,美眸轻轻阖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过久,妙玉清丽的玉容已然绚丽如霞,娇喘微微,嫣红的桃瓣泛着晶莹光泽,柳叶细眉下的清眸盈盈似水,少了几分冷意,多了一分妩媚流转。

    此刻的妙玉不在是圣洁师太,而是世俗的艳尼。

    水溶伸手扯了扯丽人腰间拴着的淡蓝色丝绦,自顾自的将淡蓝色丝绦套在丽人的洁白的皓腕上,笑而不语。

    一回生,二回熟,形式上的事儿,给妙玉开一道心理枷锁,这样更加好接受一点,被迫吗,懂的都懂。

    妙玉见状娇躯一颤,芳心羞恼更甚,这人,又来“强迫”她了,然而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弱女子又能如何?

    抬着清眸看向少年,妙玉偏过绯红的螓首,声音中见着几分颤抖,道:“王爷,别乱来,贫尼是出家人。”

    她是佛门中人,不该贪图情欲,不能再一错再错了。

    水溶见妙玉并未反抗,心中滋味莫名,什么别不别的,瞧你这样子不是挺享受的,怕是心里就喜欢这情调,改明儿多准备一番,香烛、降魔杵之类的都可以用上。

    当然,这话水溶定然不能捅破来,如若不然,傲娇的妙玉当即就要翻脸,心照不宣的也就应了下来。

    轻笑一声,水溶将丽人推倒在蒲团之上,娇躯横陈,手儿灵巧如蝶的解着盘扣,悠悠道:“本王被邪祟缠身,杂念丛生,正是需要佛法高深的妙玉师太助我驱除杂念。”

    妙玉闻言,晶莹的玉颊上透着薄怒,柳眸瞪了少年一眼,都这般境地了,还冠冕堂皇的,摆明了就是取笑于她,什么助他驱除杂念,不就是要满足他的邪念。

    贝齿轻咬粉唇,妙玉轻哼一声,偏过螓首不再理会,任由少年去了她的裙裳。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手儿都被套住了,她又能如何,随他去了。

    水溶见妙玉傲娇的哼了一声,待露出里间那件配套的月白色红梅小衣,目光落在其上绣着的红梅花蕊含苞待放,栩栩如生,伸手轻折。

    妙玉腻哼一声,素手不由的握成了拳,一张清丽的脸蛋儿涨的熏红,嗔恼地用被套着的粉拳捶着少年,娇斥道:“你这登徒子,什么驱除杂念,就是变着花样作践人。”

    驱除就驱除,眼下撩拨她是什么意思。

    水溶闻言不以为意,垂眸瞧着丽人彤红如火的玉颊,眉眼间的清冷不减,指尖飞舞之际,轻声道:“师太这话说的,我何曾作践人,实在是这红梅的绣工精美,浑然天成,可见师太的女工不逊于人。”

    这浑然天成的,红梅花蕊的位置十分妥当。

    妙玉虽知晓少年话中有话,可听见少年的夸赞之言,心中还是欢喜,对于她而言,不光是佛法、文采还是女工都不逊于人,这是她自傲的资本。

    轻哼一声,妙玉自嘲道:“红梅遗世独立,可终究还是逃不脱世俗,成了观赏玩物。”

    不光是红梅,就是此刻的她,不也是眼前少年的玩物,最可耻的是明明心里跟明镜似的,可就偏偏厌恶不起来。

    水溶从妙玉用“遗世独立”就明白她的隐喻,饶有兴致的探了进去,只觉柔软、酥腻,轻声道:“红梅天生的丽质芳姿,花形秀美多样,花姿优美多态,花色艳丽多彩,气味芬芳袭人,吾心甚悦之,从来就没有折辱它的意思。”

    折辱这个词多难听,得用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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