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定了下来,元春也没什么可说的,左右不过是挨着王府,况且薛姨妈也是她的姨妈,亲戚互助也属正常。
水溶端着茶水呷了一口,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转而问道:“对了,咱们府里的现银有多少?”
元春闻言蹙了蹙星眉,倒不是对水溶有什么不满,毕竟自打将府中的事情统一交于她来管理后,水溶便从不过问,体现的便是夫妻间的信任,眼下询问现银,想来是有什么安排。
抿了抿粉唇,元春玉容带着几许异样,如实道:“夫君,咱们府里现银的话倒是没有多少。”
水溶闻言一愣,府里没有银子了?
这时,身后的抱琴为主分忧,轻声解释道:“王爷,王府里今年又是建浴池、又是添了许多人口,账目入不敷出,缺的都是姑娘那体己银子填了进去。”
水溶闻言略显尴尬,他他将后宅的事情都交于了元春,花费起来又大手大脚的,自然也就入不敷出了。
好家伙,还没到年底了,王府就穷了。
思及此处,水溶拉着丽人柔软的手儿,温声道:“娘子,此事你怎么不与为夫言明,让娘子将体己银子都拿了出来,是为夫的过错。”
说起来,花的银子全都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想想还真是汗颜。
元春闻言不以为意,丰润的玉容上噙着笑意,温声道:“夫君常说夫妻一体,何谈你我。”
说着,元春又问道:“不知夫君要现银作甚?”
水溶也没有隐瞒,将要与贾琏做买卖的事情一一言明。
元春闻言思索片刻,开口道:“若是不急的话,妾身挤一挤还有能挤出几万两,要不然夫君先用着?”
水溶闻言眉头一挑,目光落在眉宇间透着几许请示之意的元春身上,心中滋味莫名。
瞧瞧,便是给他银子都是小心翼翼的请示,他这算不算得上软饭硬吃?
心中计较一番,水溶摇了摇头,轻声道:“府里本就入不敷出,且先不用,银子的事儿我会解决,娘子安心便是。”
元春闻言,玉容微微一怔,莹润的星眸看向少年,清秀的眉宇间透着几许疑惑,早先建浴池的时候王爷便从外拿回来了五万两,眼下一派轻松自在的,定然是有法子弄银子。
莫不是在外有什么产业,可若是有什么产业为何不与她言明?
第268章 水溶:本王允你以下犯下
“天上人间”,浅月居。
上好黄花梨木的方桌上摆上了酒菜,几案上的香炉里点着上好的檀香,一侧挂着竹帘子的屋子传出悠扬的弦乐之音,透过帘子能够隐隐约约瞧见一道绰约的倩影。
水溶一席华服落座于主位,其下,贾琏、薛蟠以及冯紫英、牛成等几人分宾而坐,推杯换盏的,倒也显得热闹。
原本薛大脑袋因为被水溶整治过后,心里有些对水溶颇为打怵,故而规规矩矩的端坐,只是三两杯黄汤灌进了肚,又加上她妹妹进了王府,名义上他也属于水溶的大舅子,率直开朗的性情旧态萌发,大口将酒盅里的黄酒饮尽后,放下酒盅,开口道:“这“天上人间”在京中虽然有名气,但就是只能干看着,好没意思。”
牛成是个典型的武将,性情较为豪爽,不大喜欢藏着掖着,听见薛大脑袋的话语,应声道:“薛兄弟说的对,这不就是那些大老爷们喜欢的事情,什么吟诗作乐,红袖添香,要我说啊,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点两个姐儿陪着自在,起码她们晓得伺候人。”
话音落罢,两人不由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隐隐有着同道中人的意味。
一旁的贾琏闻言心中亦是赞同,什么附庸风雅的,远不如花前弄月来的自在,可惜他如今身子尚未好转,有心无力。
冯紫英眸光瞧了一眼吃着果子的水溶,这当着大东家的面儿谈及会馆的不好,这不是自个找不自在。
抿了一口黄酒,冯紫英轻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天上人间”四朵金花闻名京城,来访的文人骚客络绎不绝,重金相邀者更是不计其数.”
“四朵金花?”
水溶闻言手儿顿了顿,眉宇间透着几许疑惑之色,什么时候出了四朵金花,他这个大东家怎么不晓得?
冯紫英明白水溶虽是大东家,可对于会馆的事宜夙来不过问,不清楚其中的缘由实属正常,不过他是会帮着处理一些会馆的麻烦事情,故而有诸多了解,见水溶不明,便解释道:“公子,四朵金花指代的是“天上人间”的四位绝色,青兮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清雅秀丽,堪称色艺双绝,一捻红姑娘艳丽妩媚,绝艳的姿容世所罕见,小小姑娘玲珑娇小,能书善诗,文才横溢,霓裳姑娘,姿容绝艳,善吹笛,能歌舞,此四人便被称为“四朵金花”,闻言京城,引得京中达官贵人趋之若鹜。”
水溶听后并未多言,因为当初他已然将会馆事宜全然交付于杜月娇,如何经营他不管,只要有所收益便是。
不过从冯紫英话中的意思来看,“天上人间”连四朵金花都搞了出来,看来杜月娇经营颇为顺利,吾心甚慰啊。
谈论风月,薛大脑袋就来了兴致,高兴道:“冯兄弟说的不错,好多人砸大把的银子连一面都见不到,不过我可是做了一捻红姑娘的入幕之宾。”
水溶闻言略显诧异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薛蟠,毕竟以薛大脑袋的品性,怎能会入得了花魁的眼,不过转而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那一捻红能来“天上人间”,其中薛大脑袋可是出了大力气,为此还在大狱中吃了不少苦头。
想来真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亦或者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且不说这些,眼见这群家伙说的越来越没有谱了,水溶也懒得与他们废话,转而道:“好了,今儿个咱们除了吃酒闲聊以外,还另有要事相商。”
别以为水溶闲的没事拉他们这些人来纯粹是为了吃酒听曲,这是有正事的。
听见说正经事情,几人神色正了起来,薛蟠即便是在兴头上也不得不随大流,要不然指不定又得吃苦头。
想来他碰见水溶几回,次次都是倒霉,有心理阴影了,先前听说王爷邀他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
冯紫英作为代表,拱手道:“公子有事吩咐便是,冯家但凭公子差遣。”
水溶闻言了然,冯紫英说的是冯家,代表的是态度,不过水溶也不大在意,摆手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桩营生,问问你们几家愿不愿意入上一股。”
王府入不敷出,为了日后美好的生活,水溶得另寻营生,填补王府的空缺。
贾琏闻言神色一怔,早先水溶便与其说过货运买卖的事儿,眼下又谈营生,莫不是一件事儿,这不是已经交给他了,莫不是其中有变数?
“什么营生?”冯紫英几人虽然诧异水溶谈及营生之事,但他们明白能让一个王爷谈及的营生定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营生。
近年来各家武勋都在走下坡路,再加上缴纳户部欠银,故而各家各户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儿,眼下见水溶谈及营生的事儿,他们几人亦是感兴趣。
水溶倒也不急,端着酒盏抿了一口,施施然道:“陛下有意修建皇陵。”
修建皇陵不是一件小事,一般而言,皇帝继位之始便会着手修建皇陵,因为皇陵在某一种程度是表明帝位稳固,毕竟皇陵都建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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