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垂下眸去。
水溶蹙了蹙眉,伸手拉着丽人的素手,只觉细滑、柔嫩,温声道:“你若是不想伺候就罢了,不必勉强自个。”
虽是挺中意香菱,只是她若是心中不愿,无需勉强,左右不差她这一口儿。
香菱闻言,芳心不由的一动,抿了抿粉唇,偏过羞红的螓首,糯糯道:“奴婢..奴婢是愿意伺候王爷的。”
她待在王府里就没吃过什么苦儿,伺候王爷本就是应该的事儿,这也是报恩哩。
只是她瞧见璎珞姐姐好几回儿喘不过气来,心儿有些怕怕的。
这时,璎珞扬着螓首看向扭扭捏捏的香菱,不觉恨铁不成钢,整个王府里不知多少人惦记着,你还犹犹豫豫的,错过了这一遭儿,仔细以后没你的份。
思及此处,璎珞也不管不顾,伸手将香菱拉了下来,教导教导这没用的蠢蹄子。
水溶对此并不在意,香菱既然应了,自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眼下大抵就是娇羞,过了这一遭就好了,璎珞经验丰富,自会教导,不需他过多置喙,安然的闭目养神起来。
此时水溶享受之际,心中也思考着对于贾琏的安排,他之所以对贾琏的百般照拂,无非就是想着贾琏是荣国公府的未来袭爵人,施恩于他,往后也好拿捏。
眼下贾琏对他心存感激的,自是以他马首是瞻,然而贾琏毕竟还不是荣国公府的袭爵人,上头还有着贾赦。
是不是尽早让贾琏袭爵为好?
正思虑着,水溶不由的蹙了蹙眉头,垂眸瞧着笨拙的香菱,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心口不一的,有些为难香菱了。
蘅芜苑内。
宽敞的厢房内,人头攒动,一众姊妹们闲来无事,皆来此处口头诛伐起宝钗来。
湘云正嘟着嘴埋怨着:“宝姐姐,你瞒我们瞒的好苦啊。”
一侧的黛玉闻言,挑了挑柳叶细眉,没好气的道:“云丫头,你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宝姐姐,那是你小嫂子。”
说着,黛玉自顾自地掩嘴笑了起来,眉眼间透着浓浓的戏谑之意。
此时宝钗垂着螓首,羞红着脸蛋儿,莹润的杏眸不由的白了黛玉一眼,以往黛玉就拿小嫂子私下打趣于她,眼下事情都公布了,现在就明里打趣于她,真真是个坏心肠儿。
思及此处,宝钗不由的嗔恼道:“林丫头,再胡说,可不得撕烂你的嘴去。”
温良恭俭的宝钗都要撕人,可见宝钗心里是真的羞恼了。
迎春见宝钗窘迫,便做起了和事佬儿,出声问道:“宝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么到姐夫这儿来了。”
她们对于宝钗突然进王府的事儿也是一头的雾水,这两人也没什么接触,怎得就“狼狈为奸”了?
“.”
宝钗知晓迎春本是好意,可你还不如不说。
探春是个知情人儿,见众人疑惑,便开口道:“太妃说咱们宝姐姐好生养了,想着让宝姐姐为王府开枝散叶。”
对于宝钗进王府,探春也无话可说,或者说她没资格言及此事,要真的论起来,宝钗进了王府,那也是有相识的好姊妹在,往后也不孤单。
听见这话儿,众人皆然在宝钗的身躯上打转儿,一时之间恍然大悟,抿嘴笑了起来,尤其是湘云,她本就是个爱闹的,此时笑的都直不起腰儿来。
宝钗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起了身子,涨红着脸儿道:“好哇,你们几个都笑话我。”
探春见宝钗真是恼了,便止住了笑意,岔开话题道:“对了,府里的芙蓉池建好了,咱们一块儿去沐浴吧。”
湘云闻言,第一个应和道:“好啊,咱们一块去。”
众人对于王府的“芙蓉池”也颇感兴趣,自是不会拒绝,一众人在探春的带领下,朝着芙蓉池而出。
即将出炉的芙蓉池群美沐浴图,可惜无人瞧见真颜。
或许,往后某人能饱此眼福
第264章 凤姐儿:你还真舍得把平儿送人?
书房内。
香菱被少年拉着小手儿,玉颊嫣红似血,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一双莹润的媚眼秋水盈盈,泪光点点,晶莹剔透的粉唇娇喘微微,在余光的映衬下,泛着别样的光芒,怯弱道:“王爷,是奴婢哪里做差了?”
原本少女在好姐姐的教导下悉心服侍,只是不知怎的被少年拉了起来,莫不是因为自个做差了,故而惹怒了王爷?
王爷瞧着神色无恙,不像是发怒,但是小王爷,却是剑拔弩张。
思及此处,香菱心儿忐忑,跳个不停,心地深处隐隐透着委屈。
不是她不尽心,实在是尺不对标,她尽力摸索前行,堵得嗓子眼儿还难受哩。
水溶瞧见丽人娇媚的脸蛋上透着的怯弱神情,宛若一朵狂风中摇曳的芙蓉花,我见犹怜的,心下不禁怜惜起来。
为避免打扰勤勉的璎珞,水溶掐着少女窄紧的腰肢儿,将其引入一侧大腿上,软香入怀,沁人的甜香引萦绕在鼻间,脑海中浮现出少女“噎食”的场景,心中愈发悸动起来。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当真是占齐了。
香菱坐在少年的大腿之上,精细的绣花鞋轻轻摇曳,一张妖媚的玉颊绯红,恍若四月桃花,素手将绣帕攥成团儿,垂着螓首,抿唇不语,芳心又羞又怯。
王爷这是与以前待璎珞姐姐一般,要吃她的
忽地,水溶眉头一蹙,轻拍了拍“勤勤恳恳”的璎珞的小脑袋,也不理会这丫头的小脾性,伸手轻抚着香菱眉心中妖冶的一点胭脂记,温声道:“学业如何了?”
早先让香菱在书房伺候的时候,见其好学,便让她在书房随着贾兰等人进学,眼下身上沾染书香气,瞧着端雅娴静,气派不让宝钗一流。
其实不光气质,其容貌不输可卿,风流不逊黛玉,真真是个值得人心疼的美人儿。
香菱温声细语,芳心不由的一缓,抬着一双妖媚的明眸,长长的眼睫微颤,似夺人心脾一般,颤声道:“王爷,奴婢都有听先生的话儿,不曾懈怠。”
水溶轻点颔首,手儿顺流而下,熟稔的解着绣了缠花枝的襟口,露出里间湛蓝色的小衣,探手触及那片柔软,入手温润,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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