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宝钗心乱如麻的,想到的就是让少年做主。
水溶知晓丽人的心思,沉吟一声,开口道:“无妨,咱们先简单收拾收拾,然后去见见林妹妹,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落了下乘,就算林妹妹发现了什么,也不值当什么,左右你还是她嫂子哩。”
对于水溶而言,发现也就发现了,值当不了什么事儿,况且黛玉品性高洁,知晓了也断然不会多言。
总不能让水溶躲起来吧,又不是被媳妇堵在屋里。
宝钗闻言,心下缓和许多,少年之言,无外乎是不怕此事曝光,尤其是那句“嫂子”,可见少年之心,让宝钗恢复心神,也不枉自个任他作践。
水溶轻轻吹了两口凉气,温声道:“好妹妹,当真是我的错儿,你可别生气。”
宝钗听着水溶的轻声细语,心中缓和少许,若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少年确实过了一些,哪有真咬人的,眼下是在肩上,若是当真不敢想象。
然而少年两次诚恳的道歉,这让宝钗的怨气消散不少,美眸望向少年,轻声道:“姐夫,我晓得你不是有意的,妹妹不生气,你还是先去见见林妹妹吧!”
许是姐夫听见林妹妹来了,一时慌了心神,故而才口不择言。
见此情形,水溶也不再多言,将怀中的宝钗提着置于旁边的锦墩上,起身整理了一番束带,朝着屋门走去。
院外。
黛玉柳眸若有所思的望向莺儿,心中狐疑不已,莺儿招呼便招呼,但声量未免大了些,而且不仅如此,她余光瞥见那掩住的屋门,更是让心思剔透的黛玉瞧出不对劲儿。
大白天的掩门,宝姐姐定然有事瞒她。
莺儿瞧着黛玉柳眸打量于她,心中微微一凝,做贼心虚的她故作镇定,笑着问道:“林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黛玉眸光如炬,焉能瞧不出莺儿的心虚,心中冷哼一声,清声道:“我这儿倒是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宝姐姐那儿方不方便。”
“.”
莺儿闻言心中苦涩,这位林姑娘的口舌可不是好招惹的,随口一句便让她无言以对,抿了抿唇儿,笑着说道:“林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儿,你来了,姑娘还不晓得多高兴哩。”
眼下莺儿别无他想,只想着尽量拖延一些时间,好让屋里的人儿有充足的时间。
黛玉柳眸望着莺儿,眉宇间透着睿智的光彩,恍若将一切看穿,“呵呵”一笑,甩了甩手中的绣娟,转身道:“罢了,罢了,我先回去了,可不想招人嫌。”
“吱呀”
屋门被推开来,水溶走了出来,目光望着清丽的倩影,面容温煦,笑道:“林妹妹怎么来了。”
正欲离去的黛玉回身望着温润的少年,柳眉微微轻挑,心中轻啐不已,她就晓得是哥哥在这儿,果真如她所想,好一对偷情鸳鸯。
撇了撇嘴,黛玉素手捏着肩上的一缕青丝,清声道:“哥哥来得,妹妹就来不得,好没道理的话。”
“.”
第220章 黛玉:薄幸男儿?
宝钗屋内。
此时宝钗坐在锦墩之上,裙裳半落,身上挂着一件白绫红里的兜肚,露出雪白的玉肩,宛若一副绝美诱人的画卷。
丽人见少年离屋而去,一双杏眸盈盈如秋水一般的望着掌心,眼睫微微颤动,芳心羞怯不已,一张丰润的小脸蛋儿涨的彤红似血。
虽是心中羞愤,但想到姐夫对她的痴迷,芳心深处又不由的有些欣喜和自得。
也不知怎得,宝钗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顿时让丽人紧皱琼鼻,丰泽的脸颊滚烫的厉害,心中直啐起来。
真是魔怔了,她怎会果真是好奇害死猫。
然而耳畔间传来屋外若有若无的叙话之声让宝钗回过心神,眼下紧要的是收拾一番,若是林妹妹进来瞧见这一幕,真真是没脸见人。
思及此处,宝钗美眸望向角落的木架,耷拉着裙裳,起身莲步走到铜盆前,见盆内空空如也的,杏眉微微一蹙。
莺儿这丫头太过懒散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也怪姐夫太过胡闹,这又是不善后的,倒把麻烦事儿都丢给她来。
轻啐一声,宝钗杏眸微微转动,抿了抿唇,捏着绣帕仔细的拢着手儿,旋即折叠方正,收了起来,开始整理半落的裙裳。
“嘶”
肩上传来的刺痛之感让宝钗不由皱着眉头,垂眸而望却不见真切,便莲步走到妆柩前,美眸望向铜镜,瞧见那雪肩清晰可见的痕迹,心中嗔怪不已。
姐夫怎得下如此重口?
好在少年有宽慰之语,让宝钗欣慰不少,眼下虽未出血迹,然而这伤怕是要养几日了,希望不要留下疤痕。
只是宝钗的眸光注意到白绫红里的兜肚上的一条若隐若现的长痕,丰润的脸蛋儿绯红似血,脑袋不由自主的浮现龙吐珠花之奇景,翩若惊鸿,直冲云霄而上。
轻啐几声,宝钗贝齿咬着唇提了提裙裳,仔细的系好盘扣,尽量提着领口遮挡雪肩,旋即将窗户推开,后又走到铜首香炉前,提着火折点燃熏香,青烟袅袅,驱散屋内绮丽的气息。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宝钗端坐于锦墩之上,素手捧着丰润的脸蛋儿轻拍起来,长长的舒缓气息,使自己保持平和,静待姐夫的信号。
等等,还没净手就拍脸儿.罢了,也不在乎了。
院外。
此时水溶望着眼前那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这夹枪带棒的话头,一时之间都不知让他说什么好,果真是话语终结者——林怼怼。
沉吟一声,水溶无奈道:“妹妹这口舌伶俐的,我是甘拜下风,可别让我难堪,保留些我这做哥哥的威严。”
对于黛玉这阴阳怪气的,水溶当真是没办法,若是话重了些,这丫头心思敏感,指定又要多想。
眼下他来宝钗这儿被黛玉撞见,以她的聪慧定然能猜到些许,索性伏低做小一回,也算是封黛玉的嘴。
面对女儿家的伏低做小,不值当什么事儿,在元春、可卿面前,他又不是没做过小,所谓俯首甘为孺子牛。
黛玉瞧见水溶吃瘪的模样,不由的掩嘴一笑,她并没有挤兑水溶之意,只是拿话语开玩笑。
然而少年的态度非常人所能相比,即便是自小一块顽大的宝哥哥,面对她的玩笑之语,时不时的也会发脾性,偏偏只有眼前的干哥哥,数回玩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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