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美眸微颤,双眸蕴藏着幽怨的看着少年,撅着粉唇道:“王爷就只是来看看?”
王爷哪回寻她不是高山饮水的,岂能真是随意看看,若是只看看,她可不依。
水溶会心一笑,眼前的丽人一颦一笑皆是情,令人腿肚子酥软,当真是红楼第一美人儿,幸亏他下手的早,要不然与这样的美人失之交臂,怕是一大遗憾。
伸手轻轻捏着可卿的下颌,水溶柔声道:“来看看可儿,顺便为我家可儿排忧解难。”
原本可卿行事周到,向着温婉大方的气质看齐,只是自从太妃遣人给了可卿册本之后,事情就愈发的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瘾头也是不小,这要是不伺候好来,可不是为难丽人。
可卿闻言玉颊温煦,美眸嗔了其一眼,说什么排忧解难的,哪回不都是互相的事儿,说的倒像是她一人想着似的。
抿了抿粉唇,可卿素手搭上水溶的肩头,阖上柳眸,俯身迎了上来。
水溶见此微微一笑,这可卿的自觉性是愈发的高昂了,甚好,眼下这可卿是愈发惹人喜爱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卿将堆上去的荷花抹胸推了下来,那张妩媚多情的脸蛋儿泛着晕红,美眸盈盈的望着少年,轻声道:“王爷,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去姐姐那儿吧。”
这什么意思,只顾着自个?
水溶神色怪异的望着眼前的丽人,他衣裳还没去就赶人,可卿这是怎么了,以往可不是这般的,她可不是自私自利之人。
可卿撅了撅粉唇,芳心轻轻一叹,本来服侍王爷是应该的事儿,只是今儿个北静太妃说的话儿她也听明白了,眼下最重要的事儿是让北静王妃开枝散叶,这才是正经事儿。
而且可卿心里也是有私心的,她与王爷之间都是点到为止,心里也明白王爷这是为她好,只要王妃有孕,那她就能被抬进王府,那时才是真真的服侍,不至于饮梅止渴,以至于太妃送的册本如同鸡肋。
只是这话可不好多言,显得.急不可耐了。
嗔了水溶一眼,可卿轻声道:“姐姐也需王爷恩宠,王爷先去姐姐那儿,下回我再好好伺候王爷。”
水溶闻言心中无语,他对于元春一向是恩宠有加,得到的份量是众人之中最多的,偶尔闲时才来可卿这里,难得来一回,又要被“赶”出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可卿见水溶面色为难的,心里也是舍不得,只是为长远计,还是得“狠”下心来,她可不是短视之人,岂能为了一口吃的而坏了大事。
于是可卿轻轻推搡着水溶,撒娇道:“王爷啊,我今儿个有些乏了,您就依了我吧。”
若是以往,可卿自然是对水溶百依百顺,可是相处久了,她也知道王爷是疼惜于她的,故而才会撒娇,这要是换成刚进王府,别说是撒娇赶王爷了,就是被王爷抽了,她还得尽力服侍。
听着这娇媚婉转的声音,水溶身子都酥软起来,轻叹一声,伸手捏了捏丽人的鼻翼,起身笑骂道:“磨人的小妖精,下回再来收拾你。”
哎,没办法,谁叫这是他的心尖儿,可不得哄着来。
可卿闻言知晓少年是应了她,芳心不由的一喜,她就知道王爷会依着她,眸光盈盈地望向离去的少年,清声道:“王爷,现在快些的话还赶的及去姐姐那儿。”
正欲举步而出的水溶闻得此言,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可卿说的是人话否?
第155章 元春:也不知夫君剩了多少
凤仪庭。
掌灯时分,抱琴移步入内,目光瞧着坐于书案前的元春,轻声道:“姑娘,时候不早了,奴婢去给您准备吃食。”
元春闻言,透过雕窗瞧见朦胧的天色,微微蹙眉,并未回答抱琴,而是询问道:“王爷回来没?”
以往忙于府里的事儿有些顾此失彼,今儿个北静太妃言及之事让元春上了心思,这管事的事儿并无大碍,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夫君勤加施肥,好让种子发芽生根才是。
抱琴闻言眸光微微转动,轻声道:“王爷回来了,听说是去了天香楼那儿。”
王府的事儿都是元春在管理,故而对于府内的情形都能得到一手资料,自王爷回府,就有卖好的下人们向她汇报。
元春听后挑了挑眉,颔首道:“那你去准备吃食吧!”
对于水溶回府便去天香楼,元春也并未多想,毕竟水溶常来她这儿,有了这份重视,元春自然也就不会多想,这吃多了正餐,难道还不允许吃些别的。
正当抱琴要应下来之时,屋外传来金钏儿的声音,道:“王爷来了。”
元春闻言星眸微亮,夫君不是在可卿妹妹那儿,怎么来这儿了,且不论是何原由,既然夫君来了,今儿个定不能让夫君安然离去,得多留下些什么。
不大一会,便瞧见水溶举步而入,元春起身相迎道:“夫君来了。”
水溶轻轻颌首,目光望向眼前端庄贤淑的丽人,应道:“嗯,过来陪陪娘子。”
元春闻言芳心一喜,她大方得体,对于自家夫君雨露均沾也无话可说,但情爱都是自私的,心里又何尝不期盼夫君日日黏着,抿了抿粉唇,轻声道:“夫君可曾用饭,妾身让人去准备。”
所谓“唯饱食则可力作”。
水溶不知其中之意,喉结不由的动了动,他不过是吃了一些水儿,哪里就能吃的饱,眼下腹内空空,笑道:“还是娘子体贴周到。”
元春闻言抿嘴一笑,便让抱琴下去安排,转而轻声道:“夫君忙于国事,眼下想必也乏了,妾身替夫君捏捏肩膀。”
水溶目光温和的望向眼前的丽人,元春体贴周到,着实令人心暖,沉吟一声,拉着丽人软腻的手儿,轻声道:“娘子是堂堂的北静王妃,为夫怎能让你做这些活计。”
元春闻言星眸湛亮,丰润的脸蛋儿浅露梨涡,道:“妾身是王妃不假,可也是王爷的妻子,服侍王爷是妾身的本份。”
水溶听后看着元春的目光愈发温和,此言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不简单,正如其所言,堂堂王妃怎能做丫鬟的活计。
只是水溶话虽如此,但又何尝不享受妻子的服侍,无论身份何等高贵,根本还是夫妻,爷们在外劳作一天,不就是享受家里的温馨。
伸手拉住元春柔腻的小手儿,水溶笑着说道:“那为夫就享受享受北静王妃的手艺。”
元春笑着轻应一声,引着少年落座于锦墩,只是这心里有些莫名,自家夫君这话说的与她北静王妃的称呼有何干系,总感觉夫君的语气怪怪的。
容不得多想,元春素手挽着袖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藕臂,纤纤玉指便抚上少年肩头轻按起来。
“夫君可要沐浴,妾身先让下面的人备着。”
水溶安然的倚在柔软的靠枕上,享受着丽人的揉按,微闭双眸不由的睁开一丝,嘴角微微上扬,若是留下来沐浴,那就代表着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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