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颠倒,二来不能满足丈夫,有失妇德,着实不应该。
思及此处,元春提议道:“要不妾身让抱琴去请三妹妹来。”
自家三妹妹本就是陪嫁之人,这服侍王爷理所应当。
而且若不是王爷让探春先行去偏房歇着,侍立在榻边的就应该是探春。
水溶闻言心中颇有些意动,但是探春尚且青春,着实不应该,而且今儿个是他与元春的大婚之日,与小姨子搅合在一块算什么事。
不过水溶也感受到了元春的体贴,垂眸看向丽人,温声道:“今夜我只属于你。”
注意,仅是今夜。
元春闻言芳心大为感动,其双眸不由的莹润起来,自家夫君当真是在乎她。
思及此处,元春美眸坚定,轻咬红唇,垂眸道:“那夫君缓些,妾身能受着。”
夫君诚心待她,她岂能不知回报。
水溶闻言神情异样,元春这妻子当真是温和柔顺,贤惠过人。
然而正因为如此,水溶才不能由着自己胡来。
于是水溶轻声安抚道:“娘子,咱们的日子还长,不急于一时,我也有些乏了,先歇息吧。”
元春是聪慧之人,哪里不知道这是水溶体谅于她,而且水溶那句“日子还长”,更是说进她的心里,让她芳心悸动。
瞧着水溶闭着双眸,元春嘴角含笑的靠在夫君的肩头。
觅得一良人,执手与之欢。
第93章 元春:妾身好喜欢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水溶怀抱着美娇娥睡的正香,却听到叫起的声音。
“王爷、大姐姐,该起了。”
水溶睁开眼便瞧见站在榻前俏脸通红的探春。
不远处,璎珞、香菱、抱琴等一众丫鬟或端铜盆、或拿帕子、或拿青盐、或捧茶的侍立等候。
此时靠在水溶肩头上的元春也听到声响,睁开星眸,瞧见屋子乌泱泱的一群人,当即玉颊绯红,一头缩进了被窝。
水溶清醒不少,瞧见元春如鹌鹑一般的模样,不禁哑然一笑。
偏眸看向低眉垂眼的探春,水溶笑道:“三妹妹,你大姐姐面薄,你们且先出去,待会再进来。”
这时候都光着身子呢,元春自然不好意思,先让探春她们出去,待元春有些遮挡,再让她们进来服侍。
元春闻言钻了个脑袋出来,玉颊嫣红,宛若牡丹似的,星眸瞧向探春道:“三妹妹,帮我把小衣拿来。”
探春偏眸看向屏风处挂着赤色小衣,鸭蛋脸儿俏红,移步上前取了下来,递于元春,元春伸手白皙的藕臂越过水溶接了过来。
水溶对此并不在意,只是瞧着那赤色小衣有些疑惑,犹记得他是随手一扔丢在地上了,怎么睡醒后整齐的挂在屏风上,估摸着是抱琴拾起来的,倒是个称职的丫鬟。
元春把肚兜套上系带,遮挡了身前的雪白,旋即从绣榻坐了起来,素手饶过玉颈,将三千青丝挽出系带,一举一动间,皆是风情。
水溶目光瞧着元春若隐若现的身姿,比起先前雪白一片更加诱人,不由地喉咙有些发痒。
元春并未察觉到夫君的异样,一边整理青丝,一边询问道:“三妹妹,什么时辰了。”
探春回道:“大姐姐,卯时一刻了。”
元春闻言轻轻颌首,时间较为充足,耽搁不了事儿,美眸微垂,眸光看着躺在榻上的水溶,本欲喊夫君起身,只是瞧着其目光炽热,心中顿时恍然,丰润的脸蛋儿熏红起来。
水溶不以为意,伸手挽着元春柔腻的玉手,轻声道:“娘子,时候还早,要不咱们先睡个回笼觉。”
此言一出,探春等人皆是恍然,如璎珞这般性子直的,都掩嘴偷笑,甚至于笑出了声,睡回笼觉,怎么个睡法,懂得都懂。
元春嗔了一声,面色涨红,宛若盛开的红牡丹似的。
抿了抿唇,元春柔声道:“夫君,妾身是新妇,需得奉茶,若是迟了,怕是于礼不合。”
作为新妇,元春需得给北静太妃敬茶,代表着正式的接纳了她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是一种非常仪式感的行为,同时这也是给北静太妃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楔头,断不能马虎。
水溶闻言甚是理解,故而也不多言,掀开锦褥起身,璎珞、香菱便近前服侍更衣。
侍立的探春垂眸而立,玉颊嫣红似血,俊眼神飞,某人起身之时,她那双灵动的双眸瞧见旭阳,不由让其芳心颤动。
元春见水溶体贴于她,芳心欣然,亦从绣榻起身,抱琴等人识趣的近前服侍。
水溶正常如故,反倒是元春颇有些不同,只瞧见抱琴蹲在元春身前,仔细小心的用药膏涂抹,一时之间,倒让水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穿好衣衫,水溶倒是无事,坐在一旁的锦墩上,而元春作为女儿家则是坐在妆奁前打扮起来。
不多时,探春端着香茗走上前,垂眸低声道:“王爷,喝口茶润润吧。”
水溶接了过来,昨晚出了岔子,耗费了不少时间,似乎到现在口中还觉着柔腻。
呷了一口香茗,顿感清爽不少,水溶将茶盏放到几案上,目光瞧向探春,笑说道:“三妹妹,不是说了不需喊王爷,显的生分不少,你还是喊我姐夫吧!”
姐夫姐夫的,既显亲近又好听,水溶还是喜欢探春喊他姐夫。
探春见水溶依旧是那般亲和,芳心舒缓许多,应道:“姐夫。”
水溶轻轻颌首,旋即关心道:“昨晚睡的如何,可有什么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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