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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自然知晓外间炎热,倒也不在意,随口道:“不必了,身上软腻的很,早些回去沐浴也清爽一些。”
这游荡一番,身上在就汗流浃背,即便是在室内清爽许多,身子仍然不适,还是早些回府为好,而且眼前的丽人打扮的过于清凉,让水溶愈显燥热,不宜久待。
杜月娇闻言抿嘴一笑,语气略显娇媚道:“不就是沐浴,这儿又不是没有,若是小郎君不嫌弃,奴家这就让人去准备。”
水溶闻言神情一愣,目光不由的看向杜月娇,邀请他在这儿沐浴,这小娘皮是什么意思?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
其实杜月娇形貌不俗,尤其是那片雪白,晃得人都快睁不开眼。
爷们了解爷们,别看杜月娇言行轻挑似乎惹人嫌弃,可就是这股子多彩多姿尽显女人的风情万种,能给人痒痒的感觉,这是最原始的冲动。
杜月娇并未怯弱,一双清丽的双眸与其对视起来,似乎还带着些许的戏谑,这不由的让水溶觉着自个多想了,这小娘皮素来热情,许是单纯的招待,并无他意。
念及此处,水溶摇了摇头,解释道:“杜姑娘本就忙碌,倒不用麻烦了。”
说罢,水溶便迈步离去,回府去沐浴一番,这天气,着实让人有些火气。
杜月娇抿嘴一笑,倒也不阻拦,待人离去,莲儿近得前来,目光瞧着嘴角含笑的杜月娇,不由的笑了起来。
犹记得上回她撺掇自家姑娘主动些,姑娘还兴致缺缺,可是东家一来,还不是精心打扮,不光如此,在凤鸣院之时,多少公子哥恨不得留在姑娘房间,可姑娘从来不多留于人,可这回居然主动相邀,分明就是心中有意,还偏偏口不对心。
念及此处,莲儿近前打趣道:“难得姑娘相邀,东家居然拒绝了,着实是不解风情了些。”
杜玉娇听出莲儿的戏谑,美眸白了莲儿一眼,啐骂道:“胡说些什么,东家来了,岂能不招待,偏你喜欢胡思乱想。”
水溶是东家,杜月娇招待是正常之事,绝无它意。
莲儿闻言叠声应道:“是是是,小姐说的对,不过若是东家留下来沐浴,我可不伺候,谁爱去谁去。”
杜月娇闻言颇觉好笑,她不伺候,那不就剩下自个,这莲儿是在拿话堵她呢!
以莲儿的性子,若是自个接茬,怕这小蹄子又得呛嘴,还是不理她为好。
眼见杜月娇沉默下来,莲儿沉吟一声,笑言道:“小姐,我瞧着东家的目光总是在伱身上打转,分明是心中有意,若是姑娘愿意,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先前领着水溶在院内游荡,莲儿一直随身伺候,她的目光聚集于水溶,注意到水溶的目光会不自觉的打量着自家小姐,显然是中意的。
杜月娇闻言沉默不语,她明白莲儿是在为她好,同样她也注意到水溶的目光会在她的身上打量,尤其是自个的饱满处,更是其关注重点。
不过杜月娇身处风月场所,对男人了解也不低,面对打扮清凉的姐儿,爷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靠过去,这就是爷们的本性,水溶如此,无非就是正常反应,无外乎其他,哪里就像莲儿口中说的中意,这莲儿,还是天真了些。
故而杜月娇也不回莲儿的话,手捧着细腻的脸蛋儿,心中不由的想起与水溶的相处,轻松惬意,半点也不见隔阂,让她不由的喜欢调笑于他,真真是个有趣的小郎君。
第41章 惬意的生活
北静王府,湖心亭。
“小桥人家”二层阁楼内,当中四角摆放着八座青铜蟒龙冰鉴,一股股白雾自龙首喷出,使得殿内清凉爽快。
水溶着一身轻薄夏裳坐在主座上,手捧着瓷杯,用勺子吃着杯盏中冰酪,丝毫感受不到酷暑的炎热。
下座右首位坐着一位英姿勃勃的年轻公子,正是许久未见的神武将军之子冯紫英,只见其手中亦是捧着瓷杯,只不过并未品尝,神情略显疑惑的抬眸看着主座上的水溶。
原本冯紫英正在家中闲坐,忽地北静王府派人传召,他以为王爷寻他有什么要紧事,火急火燎的赶忙过来,不曾想竟是请他吃冰酪,着实让他想不明白吧!
而且屋内仅剩他与水溶,连服侍的丫鬟都打发下去,定然非同寻常。
堂上的水溶见冯紫英呆坐,笑着说道:“紫英,怎么不吃,这冰酪香甜可口,甚是不错。”
所谓冰酪与冰淇淋相似,由果汁、牛奶、冰块等混合调制而成,南宋诗人杨万里对其大加赞赏:“似腻还成爽,才凝又欲飘,玉来盘底碎,雪到口边消。”,可见其香甜可口。
冯紫英闻言也不在细究,既来之,则安之,故而用勺子吃了起来,入口即化,眉眼处不由的自在起来,笑着说道:“今儿个托了王爷的福,倒是有口福了。”
水溶呵呵一笑,打趣道:“冯家也是将门之家,何至于连冰酪也吃不起。”
冯紫英听见水溶打趣的声音,知晓不过是玩笑话,心情也放缓许多,笑着应道:“王爷这就是不知民间疾苦了,如今这时节,冰块价值不菲,一方就得几两银子,更何况是冰酪,我冯家虽是将门之家,但也没那么多闲钱,比不得王府贵重。”
水溶闻言倒也不反驳,古代没有所谓的冰箱,冰块大抵是在冬季把冰储藏在地窖,留待夏季使用,故而冰块在夏季甚是昂贵,不过自唐宋时期,人们发现了把硝石放到水里会结冰的现象,只是古代技艺不够成熟,所得冰块数量并不多,物以稀为贵,其价值依旧不便宜。
似水溶这间屋子在四角放八座青铜蟒龙冰鉴消暑,再加上价等金壁的冰酪,光水溶一天避暑的银子就花费不少,用豪奢来形容不足为过。
不过要想享受,花费是绝然少不得,要不然水溶何至于去做生意赚银子,毕竟奢靡的生活过惯了,谁也不想再过拮据的日子。
吃完冰酪,水溶将瓷杯放置在几案上,旋即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目光看向冯紫英,开口道:“紫英,本王这回寻你过来是有事让你帮衬一二。”
别以为水溶真是请冯紫英来吃冰酪的,他可是有正事。
冯紫英闻言并不诧异,他就猜到王爷寻他有事,眼见有正事吩咐,冯紫英忙放下瓷杯,恭敬道:“王爷请吩咐。”
对于冯紫英,严格来说是整个冯家,不怕水溶不吩咐他办事,就怕闲置不理。
水溶见冯紫英一脸正色,摆手道:“紫英不必如此,本王请你办的事是自个的私事,思来想去,觉着伱最为可靠,故而让你帮着办妥来。”
冯紫英闻言心中一喜,他虽然性格豪爽,但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之人,水溶言明私事,又说他是可靠之人,言语间摆明是拿他当自己人。
念及此处,冯紫英拱手道:“王爷言语一声即可,谈何帮衬,倒显得我不懂事了,若是让我父亲晓得了,非锤我一顿不可。”
水溶闻言抿嘴一笑,冯家本就是北静王府旧部,与其结交并无不妥,反正不要参与朝堂之事即可,若是一味避讳,反倒让人心生疑虑,故而该相交的也不必拒绝。
眼见冯紫英下了态度,水溶便将“天上人间”的事情一并告知。
冯紫英闻言面色愕然,他不曾想到水溶居然要开会馆,沉吟一声后,开口道:“原先听杜姑娘被人赎了身,我还纳闷是哪位俊杰入了杜姑娘之眼,现在明白了,以王爷您的品性,杜姑娘倾心亦是理所当然。”
水溶听后讶然一笑,解释道:“紫英切莫误会,本王不过是聘请杜姑娘为会馆馆长,并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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