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北静王妃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水溶一眼,她喜欢甄画还不是因为水溶,要不然她上什么心,还认干女儿,说到底还是“干”的,这有什么用?
“你这猴儿,还想着什么干妹妹,趁早给我带个儿媳来承继香火才是,哎,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大孙子。”
水溶闻言装作没听见,做母亲的催婚生子,自古以为皆是如此,只是瞧着北静王妃娇艳如花的容貌,偏偏说出抱大孙子的话语,总有些不合时宜。
北静王妃感叹一句,抿了抿唇,转而说道:“对了,既然爵位定下来了,王府的产业你也要学着管理,明儿个我让李长史拿账目与伱看看。”
李长史是王府长史,长史掌王府政令,为正五品,府内大小事宜都由他管理,相当于王府的大管家,一般而言是由朝廷任职,不过也有王爷举荐,这位李长史是老北静王的私人幕僚举荐上来的。
水溶闻言有些诧异,本以为北静王妃会装聋作哑,不曾想马上就要把家业交给他来打理了,不得不说,这位便宜娘对水溶当真是疼的很,被含在嘴里的感觉,当真是舒心
沉吟一声,水溶开口道:“母亲,内宅的事情还是由您做主,外宅的产业,儿子试试看。”
封建王朝是男尊女卑的社会,女子无才便是德,平时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要静默谦顺,才合乎道德规范,大家族中像管家这样的大事当然是府里的爷们管事,所谓的女子管家管的也是“门里边的小事”,也就是后宅日常琐事,红楼梦中王熙凤管家的事情亦是如此,一旦牵扯到了外宅的事情,还是得贾琏这等爷们去处理。
北静王妃闻言轻轻颔首,男主外,女主内,这是理所应当之事,先前还担心水溶擅作主张,现在看来,虽不是她肠子里流出来的,但也相差无几了。
见北静王妃神情舒然,水溶心中明了,刚拿了北静王府的爵位就想着家业,实属操之过急,毕竟咱们这位北静王妃还年轻哩,又不需要怡老天年。
宴罢,水溶回到了自个屋子,坐在交椅上揉着额间,虽然古代酒的度数低,不过喝多了照样有些不舒适,丫鬟端着脸盆儿,璎珞拧了拧毛巾,递给水溶道:“世子爷,擦擦脸吧。”
水溶接过毛巾擦了擦脸,旋即靠在椅背上,璎珞贴心的站在水溶身后,一双娇嫩的小手便靠在水溶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感受着恰到好处的揉按,水溶满意道:“还是璎珞你贴心,不枉爷疼你。”
璎珞闻言撇了撇嘴,柳眉微竖,三天两头的洗胫衣,哪里疼她了?于是忍不住的嘟囔道:“这都是奴婢的本份!!!”
洗胫衣什么的,都是本份。
听着璎珞嘟囔的语气,水溶抿嘴一笑,伸手捏住璎珞揉按的小手,将其引到面前,目光打量着璎珞精致的玉容,轻笑道:“这是怎么了,一股子酸臭味。”
璎珞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脸颊微红,眼神不由得飘忽起来,抿着唇也不说话。
水溶见状觉得好笑,女儿闹闹小脾性什么的,有时也可爱的很,于是温声道:“你跟在爷身边也有几年了,爷什么性子你能不晓得?若是有什么委屈的,与爷说便是,难不成爷还会罚你?”
北静王府内,论水溶最亲近的人也就是璎珞了,即便是便宜母亲都不如她,毕竟起居饮食皆由璎珞负责,一举一动璎珞都清楚的很,可以说这三年来,璎珞是看着水溶长大的,知根知底,如此亲近之人,水溶怎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责罚于她。
璎珞闻言抿了抿唇,有些委屈道:“自从秦姑娘来了,世子爷的眼睛就没消停过。”
“.”水溶无言以对,确如璎珞所言,自从秦可卿进府后,水溶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朝着秦可卿身上打量,不过这也怪不得水溶,谁让秦可卿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玉容,人都是向往美好的事物,多看两眼怎么着了?
璎珞瞧着水溶半响不吭声,双手绞着衣角,垂眸道:“世子爷,奴婢不是说秦姑娘的不是,您身份尊贵,日后身边定然是有许多人伺候,奴婢不求别的,希望世子爷不要厌了奴婢就赶奴婢走,只要能留在世子爷身边,就算是做浆洗的活计奴婢也不在意。”
水溶闻言心中莫名,对于璎珞的话,他也听明白了,早先水溶守孝,身边就只有璎珞了了几人在身边服侍,可如今守孝已过,再加上即将承袭了郡王爵,那身边服侍的人定然不在少数,秦可卿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头,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这让璎珞心中有了危机感。
明白过来的水溶伸手拉着璎珞坐在他的怀中,好笑道:“你就只是想做个浆洗丫鬟?什么浆洗丫鬟的月例要二两银子,没出息的的小蹄子。”
浆洗丫鬟的月例要二两,再富贵的人家也经不起这等折腾,拿多少银子,就得办多少事,璎珞既然拿着“准姨娘”的月例,就得履行准姨娘的职责,除却洗漱、更衣、铺床、暖床这些丫鬟该做的事情,还需更进一步,服侍周贴。
“世子爷啊!!!”
璎珞坐在水溶的怀中,心肝儿扑通扑通的乱跳,雪腻的脸蛋儿嫣红欲滴,这可是水溶第一次主动,是承爵的事情过于高兴,还是吃了酒的缘故?
水溶听着这娇媚的声音,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由的伸手擒住璎珞的下颌,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精致的玉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灵秀雅致的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
“世子爷,怎么了?”璎珞一双水润莹光的眸子眨巴的看着水溶,挺了挺琼鼻,酒气直往鼻间窜。
水溶瞧着璎珞摆着一张无辜的俏脸,心中不由的无名火起,这小蹄子肯定是“明知故问”,旋即水溶也不多言,俯身便噙住那两瓣温软,肆意品尝起来。
璎珞圆目杏睁的看着眼前的水溶,片刻之后,微微闭上杏眸.
许久之后,璎珞提着綉帕擦拭着唇瓣上,柔情似水的眼眸嗔怪的看着水溶。
水溶并不以为意,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片甘甜,浇灭那无名的心火,毕竟是要顾忌身体,还是浅尝辄止为好。
“世子爷,你身上带着折扇吗?硌着奴婢怪难受的!!!”璎珞蹙着眉嗔怪一句。
“嘶……”水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怒,这小蹄子,不知轻重。
第13章 抓个现行
北静王府,书房内。
几案桌前,梓香袅袅,香炉里燃着幽香四溢的檀香,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善本,金字红线,封皮斑驳,内壁挂着一幅幅山水画,寥寥数笔便能勾勒出山水之美。
房内一几一榻,立见清逸之姿,一椅一案,便观幽雅之情。
水溶立于书案前,手持狼毫,提笔练字。
璎珞头上戴着几支金钗珠钏,身着一件淡黄色的绸缎衣裳,披着水田袄子,手中端着一盏香茗莲步走了上来。
将香茗放在几案上,走上前来,纤纤玉指不由地在水溶眉头上摩挲,不解道:“王爷,今儿个是府里大喜,您怎么还练字呢!!。”
圣旨已然下发,水溶承袭郡王爵位,领亲王俸是永康帝金口玉言,自然不会打折扣,对此,水溶和北静王府一片欣然。
水溶放下手中狼毫,安然的坐在交椅上,目光打量着眼前袅娜的少女,上回璎珞无意撩拨,虽未逾矩,但却让水溶细细把玩一番。
也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故而水溶对其态度不同以往,璎珞待水溶更为尽心职。
水溶伸手牵着璎珞的手引她坐在自个的怀中,轻声问道:“母亲那儿怎么样了。”
对于袭爵一事,府里热闹是正常的,水溶并不在意。
璎珞坐在水溶怀间,俏丽的脸蛋儿染上少许熏红,又听见水溶询问,喜上眉梢的回道:“太妃可高兴哩,还赏了府里人两个月的月例。”
承爵圣旨已下,水溶就是正儿八经的郡王,而北静王妃就成了北静太妃。
水溶对此也不多言,瞧着璎珞俏脸上的喜意,水溶不由地伸手捏了捏璎珞的琼鼻,怪道:“你这丫头,几个月的月例就把你打发了,仔细未来主母进了门不待见你,到时看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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