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奔袭出数百万里才缓缓伫足,从虚空中回到现实世界的空域中,心有余悸的喘息。
这样的话……应该暂时能躲过那人了吧?
他缓缓转过身子,环顾周遭环境。
蓦地,两个青年男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之中,男子一袭白衣胜雪,脸上挂着淡漠的微笑,说出一句令他毛骨悚然的话,
“玄光脉首的腿脚不错嘛,不愧是浮屠古族中最有希望突破圣品的两大强者之一,本王佩服。
本王今日心中有惑,想知道‘死’字有几种写法,玄光脉首可否为本王解惑?”
玄光面色大变,身体抖如筛糠,两只修长手掌不住地摆动,结结巴巴道:
“叶,叶王,本座,不!在下,在下方才所说都是被猪油蒙了心,胡口妄言,万万不能当真啊叶王!”
叶空淡笑不语,萧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道:
“不会吧?本宫方才明明听到了,玄光脉首可是说了,要本宫夫君为您玄脉做刀啊;还说本宫夫君的一切都要为你玄光做嫁衣。”
说着,她偏过脑袋,冲叶空嫣然一笑;“夫君,妾身方才没说错吧?”
叶空摇了摇头,补充道:“没错,但是他还说了,要我一路走好。”
萧潇露出懊恼之色,恍然大悟道:
“是了,妾身记差了,竟把这最重要的一点给忘了;玄光脉首的本事大得很呢,夫君你人还好好的,他就要你一路走好了。”
玄光吓得面如金纸,沙哑着嗓子说道:
“误会,误会,叶王这是误会啊!
在下是想让犬子将摩诃古族那些混账东西的暗中谋划都告诉您的高足,再由您的高足转告您啊!”
叶空似是信了,点了点头,神情冷漠的追问道:“那么做刀,做嫁衣,要如何解释?”
“在,在下素来听闻,听闻叶王您义薄云天,有恩必报!故而想要在事后请叶王襄助,助在下诛杀掉几个可恶之人而已!”
“在,在下还想着,经此一事,在下就和叶王您搭上关系了,死了没有别的想法啊!”
玄光吓得瘫倒在地,手足无措地说着,心中的恐惧快要达到顶峰。
这一刻,他深深的后悔了,若是他没有动那心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被动?
真正和眼前之人近距离接触,他方才知道,这人笼罩的压力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仿佛只是被盯上一眼,整个人就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至于逃,那就更不可能了!逃不了,永远也逃不了,他已经迈不动腿了!
玄光脉首心中升起一种错觉,这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和大长老浮屠玄同层次的圣品强者!
“夫君,他似乎觉得我们可能会信他?”
望着玄光的模样,萧潇觉得有些无趣,好歹也是个仙品后期的高手,居然不济到这个地步。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不敢动手,也该尝试自行体面,自我了断才是,如此奴颜婢膝的模样,当真令人作呕。
所谓的浮屠古族脉首,卑劣而可笑。
萧潇的话语落下,玄光脉首吓得身子一翻,“噗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学着先前黑光向自己扣头的模样,捣蒜似的以头抢地。
“叶王大人饶命啊,萧大小姐饶命啊,小的真的没有别的想法,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
“轰!轰!轰!轰!”
玄光不愧是仙品后期天至尊,磕头的声响非常大,每磕头一次,这大地就颤抖一次,犹如地龙翻身,叶空都感觉脚下大地在颤抖。
叶空看得清楚,这家伙的脑袋在第三次磕下时就磕破了,华贵的平天冠断裂,披头散发,极尽卑微。
轻轻叹息一声,叶空走到玄光近前,按住他流血不已的脑袋,阻止他继续磕下去。
再磕下去,他担心这大地会陷下去,自己和萧潇都站不稳了。
“叶王您相信小的说的话了?”
玄光抬起一张沾满了尘埃的狼狈面庞,这张脸完全看不出英俊的轮廓,只有发自内心的谄媚和卑微。
像是一条狗。
叶空冲着他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是啊,本王信了,放心吧,本王今天是不会杀你的。”
玄光如蒙重赦,极尽谄媚地笑道:
“不杀之恩是为大恩,叶王仁义广信,于小的恩重如山,小的今后万死也难报其一啊!”
叶空笑得更温和了,点头道:
“很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一定要满足你的心愿,让你体会死上一万次的感觉。
正好,本王近些日在思索‘仁义广信’的意思,此前那墨脉的墨尘已经为本王验证了‘义’,你便来为本王验证一番‘仁、广、信’吧。”
“叶王您误会小的的意思……”
玄光神色剧变,还欲辩解。
“放心,没有误会的。”
“咔嚓!”
玄光的脖子被叶空闪电般的捏碎,一颗满是错愕和惊怖的脑袋与脖颈分离,飞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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