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
“不是，是师尊您容颜绝世、风华绝代，弟子不敢轻易亵渎。”叶空不着边际地夸赞着，拱手低头。
“哼，你这点本事能亵渎什么，赶紧的！”凤羽笙轻哼一声。
“明白，这就来。”
叶空得令而动，一双往日里只习惯舞刀弄墨的手第一次干起这种服务性工作，落到凤羽笙的肩膀上，轻轻揉动起来。
虽然前世今生都没干过这活，完全没有手法，但凤羽笙似乎反而很高兴，轻笑道：
“第一次干这件事，对吧？”
“是。”
“那就好，心情好多了，为师没白费心。”
您这声音里的舒爽劲儿我都听出来了，合着我没干过这事儿您还挺高兴？
叶空的大脑里掀起头脑风暴，急速分析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最终得出一个很尴尬的结论：
他叶还空很可能已经变成了第二师尊用来和第一师娘之间斗气的工具人！
第115章 叶空：这大千世界的兽族真是一群文盲啊
虽然不明白像凤羽笙这种常年身居高位、傲视天下的女王为什么也会和他那魔女师娘斗气，但叶空心知这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局，老老实实地在其指点下为其按摩松肩。
按着按着，凤羽笙展颜一笑，歪着脑袋，慵懒地问道：“小叶，你觉得为师与你师娘孰美？”
来了，生死局！
叶空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义正言辞地说道：“弟子不知道美要如何界定，不敢妄言此等大事！
但弟子以为，似师尊这等倾倒兽族一代人的昔日天骄，纵观古往今来也是一等一的绝世美人儿！岁月如刀斩天骄，但却斩不得师尊的绝代妖娆！吾师绝美，何需再与她人比较？
昔日与师尊同时代的凰金、孔铭这两位圣品强者弟子都已见过，他们虽风采依旧，但都已是中年相貌，唯有吾师仍是双十佳人模样；由此可见一斑。
我闻师尊素来潜心修炼不喜外事，可见吾师并不执著于绝美的外相，这般洒脱超凡的气质更是吾辈最向往的品质！”
简而言之：我脸盲，不知师美，但我坚定相信大众的审美和你的强大修为。最后再给你戴上一顶高帽子，既然是大佬，那便别再为难我这小身板了吧。
“……你这小家伙还真的很会说话，难怪那炎帝之女都会对你倾心；为师几千岁的人了，哪还有什么妖娆风采可言？你这小滑头真会胡言！”
凤羽笙笑骂了叶空一句，雪白薄纱包裹着的玉足荡漾得很是轻快，那张望之不过二十来岁的珠圆玉润脸蛋儿上泛起不易察觉的明媚笑意，显然很是受用。
“虽有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之说，但弟子始终认为，如吾师这般绝世女子，岁月流苏也不过是为您多添几许风韵而已；何况吾师修为高绝，这般年纪亦是花信年华，便如那盛开璀璨的菩提名花，美艳不可方物。
弟子一直以为，女子最美的模样当是如吾师这般历经岁月而愈发醇熟，师尊若非是这般天香国色的美人，想来也不会升起与我那师娘比美之心。”
叶空沉吟片刻，迎着对方那双藏星韵月的绝美眸子朗声说道，他目光真挚，努力宽慰着这位师尊。
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世上女子不论到了何等年纪，对情绪价值的需求都是非常大的；这位御姐女王风的师尊怕不是被自己师娘一番话破了道心后也开始执著于这些了。
而且根据前世的经验，当一个女人在自叹年华逝去而伤春悲秋时，往往是带有某种或明白或迷茫的心绪，这种时候装死的话可能就会是作死，虽说两人现在的师徒关系应该不至于。
“哼，小滑头真是大胆，把那些骗小姑娘的话拿来哄我开心呢。”
凤羽笙没来由地扭过头去，此时她心头一震，竟有种几千年来从未有过的奇特感觉，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心悦神舒；似是欣喜，又似是其他；两朵淡淡的嫣红色浮上凝脂般的双颊，如烟似霞煞是迷人，看得叶空心头一惊。
坏了，这凤师尊怎么看着有点儿不大对劲？她年轻时有那么多狂蜂浪蝶追求她，不会连这种级别的赞美之语都没听过吧？！
这这这，这大千世界的兽族……真是个顶个的文盲啊！活该你们追不到梦中情人！真是一群脑子里只有肌肉没有半点墨水的莽夫！
扫盲！一定要扫盲！等我成了主宰，一定要在这大千世界开展普及教育，把文化水平提高上去。
就在叶空下定决心要为这大千世界送来文明的温暖时，凤羽笙蓦地摇头，脸颊上有着玫丽的红晕，继续追问道：
“欸不对，你夸了为师许久都还没说你师娘与为师比起来如何呢；看不出来你这小滑头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女人谁更美你难道分不清？”
后知后觉的凤羽笙抬着一双藏星韵月的眸子，笑盈盈地打量起额头再次冒出冷汗的叶空，觉得这小徒弟是在萌混过关。
哼，当她是那些傻乎乎的小姑娘吗？这么几句话就想混过去？且看你还要如何狡辩。
“……师尊您是知道我的，弟子虽也有十八载阅历，但先住佛山后猴山，天生和女子绝缘啊！”
再不敢说那些话的叶空大声叫屈，“弟子这些年比较熟悉的美女也有那么几个，但感觉上……弟子自问看不出高下，弟子可从未犯过色戒啊。”
“……倒是把你出身佛门给忘了。”
凤羽笙撑手扶额，也不再难为这个单纯老实嘴很甜的小家伙，语气轻松了些；“既然这样，那为师也不为难你了，与为师说说你这些年都见过几个绝色女子吧，为师他日自己去看看。”
“您就去看看？”叶空满脸不相信。
这跟前世的“我就在外面蹭蹭，保证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对，为师就看看，保证不乱来，你还不相信为师的人品吗？为师岂会和几个小丫头计较？”凤羽笙很明显不擅长说谎。
“……首先是我师娘，您见过就不用见了；您的徒媳萧潇那是炎帝之女，万万不可乱来；再然后是我一个傻徒儿，来自北域温家的小温，她是您徒孙，您得有长辈风范；还有孔灵，那也是您的弟子。”
叶空很明智地选了四个和凤羽笙都有些关系的女人。
“行吧行吧，这几个小丫头我日后有功夫便去看看；对了小叶，你说那上古时代的第一美人洛神会是何等绝美人物？怎得那时无数人都为之痴狂？”
被孔萱搅动了内心后，凤羽笙也开始关注起这些事情来，倒不是出于女子的好胜心，主要是追求洛神的舔狗太多了，她一句话就能引来一大片天至尊为她拼命，比顶级超级势力都吓凤。
“这个弟子是不大了解，毕竟我也没见过，但据说上古时代有大量天至尊苦心追求她，想来应该是极美的。”
叶空努力跟上凤羽笙跳动的思维，思索起关于洛神的消息，典籍记载里都说是美若天仙不似凡尘，包括太灵老祖在内的多位圣品天至尊都欲亲芳泽而不得，惦记了一辈子。
嗯，此处点名某位发现见到女神法身气息后就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的圣品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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