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议者,闫福贵老两口,加上闫解成和于莉。
“这么说是傻柱干的?”闫解成脸色铁青,发生耍流氓事件后,他一天到晚几乎不敢出屋。
偶尔出门。
看到他的人都指指点点,让他脸上火辣辣的。
“就是他干的。”
“但是非常可惜,刘大妞宁死不出来作证,她是一个寡妇,说一旦出来作证就会被赶出大院。”
闫福贵说着,拿出二十块钱,是刘大妞的赔偿。
刘大妞不愿意作证,闫福贵当然不干,逼着刘大妞出来作证,刘大妞就拿出一把刀威胁自杀。
闫福贵没办法,总不能逼死人吧?
只能拿走二十块赔偿。
“难道就这么放过傻柱?”闫解成不甘心。
“当然不能放过他。”
“败坏我们闫家的名声,我和他没完。”
“但必须从长计议,有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庇护他,想报复他不容易。”
闫福贵面色阴沉,真当他是好欺负的吗?
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他平时不怎么管事儿,只是不想惹麻烦,并不代表他没有报复的能力。
当天晚上。
夜深人静。
有一个人悄悄摸到中院,手里还拿着几块石头,是闫解成。
他看着傻柱家的玻璃,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杨手就准备砸玻璃。
“不行,砸几块玻璃,太便宜傻柱了。”闫解成该注意了。
他转身回家。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盆。
来到傻柱家门前,在门口慢慢浇水,这个时节天寒地冻,水浇在门口,没多长时间冻成冰。
“傻柱,我摔死你。”闫解成满意地回家了。
早上。
傻柱不情愿地起床了。
他做大厨的时候,因为食堂不供应早餐,他上班的时间,比一般的职工上班时间要晚一些。
他能睡懒觉。
当锅炉工就不一样了,尽管是最累的工作环境,最低的工资,却不能迟到。
开门。
迈步而出。
啊!
傻柱一声惨叫,毫无防备地重重摔倒在地上。
摔得结结实实。
他感觉腿都被摔断了,眼前一阵阵金星。
许久才缓过来,勉强站起来,腿没断,但他敢肯定伤筋动骨了,没有两三个月别想恢复如初。
“是哪个兔崽子干的?”
“能做出这么损的事儿,肯定是许大茂。”
傻柱根本没往闫家身上想,在他看来易中海是危言耸听,闫福贵不可能查到刘大妞是他安排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摔跤吗?”
有人上班的时候,路过中院,看到傻柱倒在门口,露出疑惑的神色,被傻柱几句话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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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臭的毛病,养成之后就改不了了。
许久。
傻柱缓过气。
右腿还很疼,却不影响行动了。
他来到后院,一脚踹开许大茂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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