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水当时柳眉倒竖。
“如果是他自己,肯定不会。”
“可如果他偷车是为了别人呢?”
“比如想讨秦淮茹的欢心,你说他会不会?”
苏建华敢肯定,傻柱偷车,和秦淮茹脱不了干系。
何雨水沉默了。
她非常清楚,傻柱和父亲一样,都是寡妇迷,寡妇一笑他就神魂颠倒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偷车是有可能的。
“我该怎么办?”何雨水有些脆弱。
“让他偷。”
“他肯定会把车交给秦淮茹。”
“我们就追究责任,看秦淮茹怎么办?”
“要是她把责任都推到傻柱身上,傻柱将面临牢狱之灾,这么大的打击,有可能把他唤醒。”
“他从此脱离秦寡妇,不是一件好事吗?”
“要是他仍旧执迷不悟,就让他去坐牢吧!”
苏建华分析可能会发生的情形。
何雨水沉默片刻,点点头。
她忧心忡忡地离开苏家,经过傻柱房门的时候,她停下了,犹豫片刻,转身推开傻柱的房门。
“你来干什么?”傻柱没好气地问,何雨水不把车借给他,他很生气。
“傻柱,我来提醒你,车是我的,我不借,你就不能动,你好自为之。”何雨水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傻柱这态度,让她后悔来警告了。
像傻柱这样的人,不配做哥哥,就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还是小苏哥哥好!
“没头没脑地说什么?”
“难道她猜到我要偷车?”
“不可能,她不可能猜到,就算猜到又怎么样?”
“再说她是我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我是拿她的车,不是偷她的,我借用一段时间又怎么了?”
傻柱越想越有道理。
蒙头躺下了,晚上还有行动。
夜深人静。
傻柱又出来了。
确定院子里没人活动,他才悄悄来到妹妹的房间。
红色胜利牌自行车,就停在妹妹床下。
“秦姐拿到自行车,一定很高兴。”
“秦姐的小手...”
傻柱越想越兴奋,就想把车推走。
喵!
房顶传来一声猫叫。
傻柱一抬头,就看到一片黑影砸下。
他连惨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被重物砸到头顶上,晕晕乎乎倒下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夜晚静悄悄。
“该死的,是怎么回事?”
傻柱摸摸脑袋,鼓起一个大包,身边还有一些碎裂的瓦片。
联想到刚才的猫叫声,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是猫踩掉一块瓦片,正好砸在他头上。
“我怎么这么倒霉?”
“难道是被苏建华这个霉神诅咒了?”
傻柱打一个冷战,抬头看看房顶,确定没有猫,也没有瓦片会掉下来,他才重新来到窗前。
刚走过去。
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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