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碰到三个街溜子,我差点,差点...”
想到当时惊险的一幕,于莉一阵后怕。
要不是苏建华及时出现,就算没死,被糟蹋之后,她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你没被他们怎么样吧?”阎解成大吃一惊,上下检查于莉。
啪!
于莉一把打开他的手。
“有事我还能回来吗?”
“是苏建华经过,把他们打跑了。”
于莉看一眼阎解成,和苏建华一比,阎解成就是一个废物,从身体条件到收入,被全方位碾压。
“还好,真要谢谢苏建华。”
“等等,这事也不怨我,是你自己抄近道,关我什么事儿?”
阎解成反应过来了。
“怎么不怪你?”
“你摸摸,我的棉袄有几两棉花?”
“就这样的棉袄,出去风一吹就透了,要不是棉袄棉花少,不保暖,我有必要一定抄近道吗?”
于莉越想越委屈,眼泪滴滴答答。
她到闫家做儿媳,吃不好,穿不暖,还要上交房租,上交伙食费,这哪是当儿媳的待遇啊?
闫家的一切资源,都掌握在闫福贵手里。
她想做一件暖和点的棉袄,闫富贵都不允许,退一步,想给旧棉袄添点棉花,闫富贵也不给。
归根结底,都是阎解成太不争气了。
“我不也是没办法吗?”
“我穿的棉袄也没有多少棉花。”
阎解成当时就泄气了,于莉埋怨他,该埋怨,可是闫富贵掌握家庭经济大权,他无力反抗。
许大茂家。
他听完傻柱被虐的情节,心情特别好,被打的痛苦都减轻一半。
他小心翼翼打开公文包,慢慢取出一个纸包。
药香弥漫。
娄小娥一皱眉,一阵干呕。
类似的纸包,她见过十多个了。
都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弄来的偏方,说只要吃了,就能怀孩子,味道更是千奇百怪。
当然。
都是给娄小娥喝的。
“你怎么又弄来一包?”娄小娥十分哀怨。
她也很生气,却没发火。
毕竟她没给许大茂生个一儿半女,女人不生孩子,在家庭里就没地位,说话的时候底气就不足。
她突然想起苏建华的话。
生孩子就好像种庄稼。
要土地肥沃,要种子优良。
她的土地很肥沃,许大茂的种子不一定有用。
“最后一包,我保证是最后一包。”
“只要我们生一个大儿子,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喝。”
许大茂信誓旦旦。
娄小娥根本不信,从第二次拿回偏方开始,许大茂就开始这么说,这话都重复说十多次了。
易中海家。
易中海下班了。
他一推门,愣住了,怎么多出一个人躺在床上?
紧接着反应过来,是贾东旭,灰白的脸色,浓重的药味儿,都说明贾东旭的情况非常不妙。
易中海迟迟没去医院接贾东旭,就是认为他情况不妙,可能死在医院里,就不用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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