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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70-80(第1/13页)

    第71章 一家三口 。

    维恩歪了歪脑袋, 萌萌地说:“这样呀。”

    他坚决不会告诉雄父,雄父不在的这几天时间,都是管家先生在做饭的。

    魏邈把幼崽的脑袋扶正。

    他将小朋友送进盥洗室, 问:“维恩今天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吗?”

    “看电影!”

    “可以。”魏邈思考了一瞬, 问,“去滑雪场吗?”

    小朋友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好呀好呀。”

    魏邈靠在墙边,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幼崽, 过了片刻,才推开门, 朝着厨房走去。

    说实话,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奥兰德了。

    在奥兰德面前, 他能够做到的事情微乎其微,就像是翻不过五指山的猴子, 一味的僵持,只会让事情停在原地。

    ……何必如此。

    一段关系的开始, 或许需要付诸共同的合力,但一段关系的结束, 只需要一方宣布终止。

    魏邈觉得腻味。

    他敲了敲厨房的玻璃门, 走了进去, 奥兰德正在盛蔬菜汤,他还穿着昨晚那件纯灰色的高领毛衣, 系着一件浅蓝色的围裙,室内暖融融的光线撒在他的身上, 看起来竟然有些岁月静好。

    “雄主。”他眉眼弯弯,神色如常般转过头,“您去餐桌等就可以。”

    仿佛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称谓也再次回到原地。

    魏邈弯下腰,将烤箱里烤好的水果披萨拿出来,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神色同样如常:“你昨晚睡在哪里?”

    奥兰德湛蓝的眼眸含着柔和的笑意:“沙发,没有打扰到您吧?”

    “……”魏邈闭了闭眼,问,“一定要这样吗?”

    是他疯了,还是奥兰德疯了?

    奥兰德随意地说:“如果打扰到您的话,您可以把我赶出去。”

    魏邈不语。

    “我不会阻止您出去工作。”他语调温温柔柔,完全藏起周身的锋芒,如同柔软的羽毛,带着些祈求的意味,“您放心,但剩下的时间,您总能匀出来一点,陪陪我……还有幼崽吧?”

    ·

    餐桌上的气氛相当诡异。

    说是餐桌,实际上是一体两用式的茶几,魏邈给维恩打开投影仪,小朋友一边吃饭,一边看了一会儿游戏视频,魏邈坐在他旁边,面色平静,很多梗他能听懂,但没什么想笑的欲望,倒是奥兰德表情愉快,露出很感兴趣的模样。

    视频声音实在有些吵,光污染严重,都是些游戏主播大喊大叫的声音,仿佛击杀一个看起来长相恶心的怪物是一种重大的成就,奥兰德强忍住想要皱眉的欲望,低声问:“这是什么游戏?”

    荼毒幼崽。

    如果雌虫都是这个样子,联邦就乱了套了。

    他之前似乎没怎么关注过这个领域,没想到这么火……或许需要管控一下。

    得避过雄虫喜欢的游戏。

    “《曙光》。”魏邈解释了一句,“是很经典的一个新手关卡,洞窟漆怪,他的命门是眼睛,但眼睛太多了,所以比较难打。”

    这一关会限制等级,过关方法多样,有莽过去的,也有拉扯流、苟命流、献祭流,再加上副本掉落的常规奖励相当丰厚,所以哪怕过了,偶尔也会有高等级主播回去重刷,把漆怪当猴耍。

    再加上三维感受的子弹时间,视觉体验相当美妙,是五感的盛宴。

    魏邈是当时第一个过关的玩家,用1级的小号无伤通关,时至今日,几亿玩家的排行榜上,他的得分都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名。

    这一关之所以这么火,时至今日都有很多游戏主播各种整活,和“魏”当初发布的视频也有很大关系,放在之前,都是bossMVP结算画面。

    奥兰德眯起眼,认真看了一会儿,他看不懂左上角的蓝绿条,一知半解地问:“可以攻击他的右手吗?”

    “……”魏邈转过脸,挑了挑眉,“当然可以,这是最快的解法。”

    虽然攻击boss的眼睛会打出致命伤害,减血减得厉害,但攻击右手,会有持续的麻痹效果。

    他通关的第三次,才发现了这一个漏洞。

    奥兰德下意识垂下眼,有些干涩地抿了下唇角,没有对上雄虫的视线:“我随便说的。”

    “维恩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趣。”魏邈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下次不让他看这些了。”

    从半年前起,维恩就偷偷用他的游戏ID,无师自通地打过了新手教程。

    ——逼得他花了一天时间,把掉到D级的评分又打了回去。

    再玩,是真输在起跑线上了。

    维恩蓦然转过脸,气鼓鼓地说:“不行!”

    奥兰德淡淡地瞥了眼维恩,却没有说话。

    魏邈问:“看电影还是待在家里看视频?”

    维恩望着魏邈,脑袋瓜慢半拍地转了转:“……看电影。”

    “看完这条视频,我就关掉投影仪了。”魏邈说,“吃完饭就去,好不好?”

    维恩点点头。

    奥兰德拽住魏邈的衣袖。

    魏邈淡淡地看向奥兰德,听见他用紧绷的声音道:“雄主,我也要看电影。”

    魏邈:“……”

    ·

    星际影院几乎都采用的全息设备,完全模拟仿真的环境,几乎身临其境。

    也有AI交互的影片,不过故事性比较弱,大多都是第一人称的冒险视角,魏邈选了个经典的童话电影,讲的是几十年之前,一名雌虫幼崽的地心漂泊之旅,科普性质比较浓。

    ……里面没有所谓乱七八糟的感情线,魏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多少有点儿害怕维恩的观念被影响,虽然不可避免,但能晚一些是一些,等亚雌幼崽有分辨力的时候再了解也不迟。

    检票的卷毛雌虫手忙脚乱地将魏邈送进去,脸已经红透了,等舱门关闭,才呼出一口气,感觉大脑终于降温。

    “我天。”他对着旁边另一位检票口的雌虫道,“一家三口吗?”

    “应该是。”

    “……好帅。”

    “我怎么感觉两位家长似乎没怎么交流过,表现得很生疏?”票虽然是一起给的,但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

    “我也觉得。”卷毛雌虫说,“不过应该是一对吧……那位雄虫阁下手腕上的表,值我一年的工资,他都会抱着幼崽,我又相信爱情了。”

    第72章 雪 自找麻烦。

    滑雪场的温度发冷, 风呼啸而过,云流从山野漫开,夜幕四合, 魏邈坐在玻璃恒温室内, 一张一张,在调整着照片。

    小朋友活泼得有点儿过头,和教练滑得乐此不疲,魏邈先行撤离。

    维恩出生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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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幼崽建了一个电子相簿,专门存储幼崽的照片和视频, 这些年陆陆续续, 却一直没断过, 最早一张可以追溯到虫蛋期。

    魏邈把今天新鲜出炉的几张照片上传上去,才站起身, 窗外乌黑的山影混在两侧灯下,混着白色的雪, 被点成一种漫无边际的透亮,奥兰德坐在一边的矮椅上, 距离他接近一米, 他们整整一天时间, 就保持着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像是拼桌的搭子, 两块生姜毫无意义地拼盘放在一起,伪装成一盘和谐的土豆。

    魏邈没什么多余的感触。

    相反, 他情绪还算不错。

    他买了两瓶奶昔,递给奥兰德一杯,奥兰德似乎不喝这些……说起来, 这关他什么事?

    奥兰德微怔,旋即眼眸弯弯地接过:“谢谢雄主。”

    他将那杯奶昔拧开瓶盖,只是抿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神色间终于有了些真实的笑意:“雄主,维恩的单板滑雪是不是还不错?”

    仿佛终于找到一个聊天的切入口,他坐到魏邈身侧,身处在雄虫的领地范围内,会让他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仿佛和魏邈融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魏邈这一次没有再抗拒,他的胳膊自然地搭在奥兰德的腰上,“嗯”了一声,笑着说:“都会单板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原有的面具一层层剥落,但生活总要过下去,爱意总有深浅,他琢磨不透,这从不是他的领域,只是多少有些惊讶于奥兰德对他的执拗。

    甚至连自尊都可以舍下。

    ……为什么?

    他确实已经黔驴技穷,再向下走,事态会随时失控,他不确定前路是平地,或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只能踯躅不前。

    这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他好像一直拿奥兰德没什么办法。

    但撇去多余的爱意,用另一种陌生的、销售顾问服务VIP客户的角度来看待奥兰德,事情却显然没有这么糟。

    “我也会表现得很好的,雄主。”他的唯一一位客户显然很惊喜,甚至试图蹭了蹭魏邈的肩膀,语调明显的上扬上去,“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不好吗?”

    多稀奇。

    起码他一直熟稔奥兰德的秉性。

    魏邈有些厌倦这种熟稔,他脑海中奇异而笃定地划过一个念头,他完全可以尝试着控制奥兰德。

    ——用他对奥兰德的了解,趁奥兰德还爱着他,彻底地催垮他的理智。

    雄虫的精神力可以舒缓雌虫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帝国时期总有得不到舒缓、导致雌虫精神力暴乱的旧闻,不少的帝国将领都无法逃脱这种结局,这其实并不太稀奇。

    就连背景设置为第三帝国时期的游戏《曙光》,因为他的性别设定为雌虫,每天需要喝一种药剂,来保持自己的清醒程度,否则一个不留心,容易精神力暴动,进入狂暴状态。

    ……说起来,使用那样的状态进行战斗,丢掉大脑、彻底疯狂,还挺爽的。

    联邦成立之后,医药科技的进步有目共睹,已经鲜少有雌虫失控的情况发生,即使有,也可以随时注射镇静剂,来缓解和压制,雄虫并非不可替代。

    而原书中奥兰德之所以选择毁灭联邦,则和他已经稍有失控的精神力脱不开干系,原本十拿九稳的、晋升SSS级精神力的希望陨灭,再加上求而不得,诸多因素叠加,酿成最后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的结果。

    没留一个完好无损的活口。

    魏邈将脑海里升起的念头随意地掐灭,他抱着奥兰德,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道:“那个人还在吗?”

    奥兰德抬起眼,他此刻脾气相当温顺,像是被捋了一遍脑袋的蛇,竖起眼,警惕地望着魏邈,半晌,才投桃报李般点了点头:“在的。”

    有些东西还没有刨干净,他当然不会轻易让楚越去世。

    尊贵的柏布斯家主丢掉了一贯的体面,握住魏邈的手,打着旋,过了一会儿,才隐约露出一点笑意,魏邈却偏偏没有再如他所愿,径直问下去,而是道:“不装了?”

    奥兰德钓鱼的方式相当朴素,是一种精耕细作的、引诱的钓法,学名应该叫“路亚”,他将有分量的饵挂到竿上,竿斜抛出去,等鱼自己咬钩。

    魏邈还真没办法置身事外。

    明知道是个陷阱,他还真得往里跳。

    ……他明明和楚越毫无瓜葛,为什么要掺和进主角和反派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里?

    自找麻烦。

    魏邈如此评价自己。

    “您先答应我。”奥兰德语调固执地说,“不能抛弃我。”

    魏邈笑了一声:“有意义吗?”一个星期前刚被骗过一遭,前车之鉴未晚,何必再徒劳地信赖他的品德。

    奥兰德早就已经过了雌虫的未成年阶段,他无法获得对方的合法抚养权,抛弃的详细定义到底是什么?

    “有。”

    “好。”魏邈说,他垂下眼看了眼表,半晌,还是叹了口气,“还有二十分钟,就去接维恩吧,还有什么要求吗?”

    门店装修升级,开业大酬宾。

    “有。”奥兰德弯起眼,轻轻笑了起来,魏邈静静地注视着对方英俊的面容,对方栗棕色的头发一丝不苟,他一览无余地看清这双深邃的、蓝色的眼瞳中映照的全部情绪,下一秒,他听见奥兰德说,“您要亲一下我。”

    下一秒,如其所愿,魏邈扣住奥兰德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径直地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他的唇角微凉,那种若有若无的松烟香几乎扰乱了奥兰德的神智,这个吻并不缱绻,最初像是一片羽毛,覆盖上后,才慢慢加重,但他的脑海仿佛又一片空白,魏邈似乎想要先离开,奥兰德却回应地抱住魏邈的脊背,紧紧地攥住对方的大衣,不让他离开。

    玻璃外,旷野无声。

    ·

    楚越突然发现他的待遇变好了很多。

    他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境,梦到和上一辈子有关的一切,梦见把他妈一尊直播间花大几千块买的玉佛摔了,他妈拿着扫帚撵了他两条街,他爸乐呵呵地在旁边用家里剩下来的拖把打扫卫生,老神在在的不说话,还有高考完后,第一次去网吧开了个包间,和朋友看三俗片。

    还梦到他第一段实习,坐在楼道大半夜凌晨三点赶策划案。

    但再次醒来时,依然面对着一片令他恐惧的纯白,他突然被一个机械臂架着去洗澡,楚越还有点儿恍惚,只觉得脑子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尽管并不相信神佛,但他觉得自己穿越,怎么着也是因为摔了那个玉佛的缘故。

    因果报应。

    那玩意儿是真的吗?楚越还是挺怀疑。

    ——好悬没把他爸养的发财树给浇了,要不然造的孽更多。

    原本定时定点儿的营养液没有了,换成了像是意面一样的产物,还贴心地附赠了个白色的盘子、刀叉,楚越没怎么吃过西餐,琢磨着把面绕在叉子上,绕了个椭圆形的蛹,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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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还挺方便。

    歇斯底里是崩溃,底里歇斯是美味。

    他试图把盘子弄碎,却发现这玩意儿实在瓷实得过分,扔墙上摔了一圈,还是完好无损。

    得。

    楚越彻底老实了。

    他脑海中突然崩出来一句话:最后的晚餐。

    魏邈站在光幕外,抬起头,无声地观察了很久,才道:“把他放了吧。”

    第73章 对门 邻居。

    魏邈并非第一次来到军部, 但走进这座巨大的监狱,依然觉得寒意一点点侵入骨髓,越宏伟的地方, 越像是动物的巢穴。

    那不是一个个洞, 而是在凌乱的横切面上,膨隆起的一个个鼓包,像是光滑皮肤上凸起的疝子,巨大的根系如同吞吐出的蛛丝, 连接着整座建筑,而这座大楼甚至是不规则的, 像是一棵生长畸形的圣诞树, 拥有着无数的神经元。

    他蓦然想起切叶蚁, 这种蚁类在地下挖洞,建造宽敞的蚁穴, 最高可以在几年的时间之内,将占地面积扩大到600平方米。

    这样怪诞的建筑设计风格, 魏邈觉得他就算想破脑袋,也没办法画出来。

    有点儿掉sn值。

    而楚越, 就处在切面的微小鼓包之中, 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奥兰德站在他的旁边,目光蜻蜓点水地朝光幕投去一个眼神。

    他就如同一个不言不语的花瓶, 不发表任何意见,魏邈笑的时候才同样露出一点笑意, 在雄虫面前,雌虫要尽量以家庭身份为重,而非仗着职务指手画脚。

    哪怕这里是由他建立的巢穴, 拥有明确的属权。

    奥兰德不会在这样微小的礼节中出错。

    连夜赶来的是第四军团的副军团长西莫,这位中年中将眉眼深邃立体,看得出来年轻时英俊潇洒的影子,是一名标准贵族出身的军雌,他神色恭敬地问:“当然可以,莱尔阁下,要将他送回纳科达星吗?”

    他早已熟稔这位顶头上司的处事作风,在上将名正言顺的雄主面前,甚至没有匀给奥兰德多余的目光。

    魏邈:“……”

    一个个,都不觉得累得慌吗?

    莫名获得了【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体验卡一张,反倒是正主屈居从属地位,他懒得再推辞,说:“没关系,我把他带走。”

    奥兰德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那我派几名军雌为这位雄虫先生签署释放书。”西莫没有任何质疑,无论是上将,亦或是对方雄主的安排,只要军团长不反对,那就只需要执行。

    他咳了一声,开始熟练地套公式:“这位先生于六天前被捕,涉嫌包庇反叛军首领,案情较为严重,我们本该移交给军部法庭,但并没有确切的罪行作为佐证,因此军团内部也倾向于联系相关雄虫保护组织,为他申请单案处理的权限和律师,做无罪判定……只是结果提前了。”

    理论上确实如此。

    幸运的话,雄虫可以完好无损地出去;不幸运的话,那可能之后也不需要再幸运了。

    至于一名来自荒星的、D级精神力的雄虫,平平无奇,刨去性别,扎虫堆里一砖头扔下去,瞬间能倒一片,为什么能够吸引柏布斯上将的注意力,西莫知道,但并不关心。

    这不是他能够关注的事情。

    魏邈笑了笑:“多谢。”

    流程一张嘴,至于具体怎么回事儿,他其实倾向于这位副军团长只是部分知情。

    西莫没有接话,他并不厌烦这位修养、脾性很好的雄虫,相反,对其颇有好感,他微微颔首:“您可以携带柏布斯先生去会客室等候。”

    从头到尾,他没有称呼上将的军衔。

    ·

    楚越后来回忆起第一次见魏邈的画面,说:“我当时觉得你特别像反派,就马尔福那种……或者教父,反正挺恐怖。”

    彼时魏邈正在画岩彩,闻言,不解地“嗯”了一声。

    “可能你叠穿了件黑风衣,然后也没怎么笑,你家那位还在旁边给你端茶倒水,你也没怎么喝,反正就挺……西装暴徒的感觉的,我以为他是你的二把手。”

    楚越喜欢念叨,看魏邈侧耳倾听,越说越来感觉:“而且在那种地方,你不知道那个走廊,透明的,可以看到四面八方的洞穴,有很多大翅膀和黏黏糊糊的,就是那种硬甲虫放大了一百倍的感觉,特别特别恐怖,我那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后发现他们看不到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感觉我这智商也构建不出来这种图形啊——毕竟哥们儿对生物一窍不通,看闪灵都没这么害怕,反正就勾起远古时期基因的恐怖本能了。”

    就像是听到指甲划过黑板时,那种难以忍受的声音。

    绞杀。

    他的脑海中,当时只存在一个念头,如果那些虫能够看到他,那么他当时一定会死。

    甚至不需要太久,或许只需要一个呼吸的功夫。

    他不知道那段路会通向何方,同样不知道那份无罪释放的文件,到底从何而来,又是福是祸。

    在一无所知之中,被动地走向更大的未知。

    楚越叹了口气:“我心说什么恐怖的小曲啊,脑子里放死亡笔记的BGM了都,还好抬头没有看到蓝色大丽花,要不然buff得叠满,当场就跳下去了。”

    魏邈笑了一声。

    “你当时就是这么笑的。”楚越眯起眼,评价道,“意味不明。”

    魏邈收起表示友好和感兴趣的微笑,见他还要再长篇大论地说下去,眼皮跳了跳,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白想那么多,幽自己一默。”楚越说,“谁家大boss住六七十平米的筒子楼啊?还是一间卧室,得一家三口挤着住,我当时心都碎了,心说你这大衣看起来质感不错啊,是不是12期免息付款的,咱俩可以拼个单。”

    魏邈:“……”

    他评价道:“我不知道你当时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

    这么能脑补的穿越者也不太多了,设定有点儿古早。

    倒也正常。

    后宫文,能不古早吗?

    楚越懒洋洋地躺在魏邈的旁边,抬了抬胳膊,感叹道:“和空气斗智斗勇了好久,我猜了半天,没有一个对的。”

    魏邈将桌上岩彩的颜料放远了些,给楚越匀出一点地方:“有猜到我的身份吗,预言家?”

    “……说实话,想过,但总觉得你混得不咋地,应该不是,这个世界应该有一个迫害穿越者的巨大黑暗组织,我们应该是群穿,穿越者可能遍地跑,你充其量是个负责对抗他们,营救我这样的大帅哥的线人,哦,线虫。”

    说这话时,楚越又忍不住捧腹大笑,他字正腔圆地说:“现充。”

    谁能想到游戏几乎是单机啊?

    魏邈定定地望着楚越,过了半晌,又露出了楚越眼里意味不明的微笑,拿起颜料,顺手往他的额头涂了一笔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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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的铜绿色。

    楚越瞬间直起腰,捂着额头道:“不是,你干嘛呢姓魏的,玩不起是不是?有种单挑。”

    “算了吧。”魏邈随意抬手,轻巧地避开楚越的肘击,淡淡地道,“不收徒。”

    楚越咬牙切齿:“谁问你了?魏邈,到底谁问你了?”

    ·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悬浮舰飞驰而过,楚越坐在后排,他望着驾驶位的魏邈,只觉得车内气氛莫名冷凝,那位想象中的二把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

    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奥兰德抿了抿唇,他难以容忍一位雄虫坐在独属于魏邈的位置,手心泛起青筋,过了半晌,才低声唤道:“……雄主。”

    和奥兰德摊牌之后,沟通似乎容易许多,魏邈侧脸,道:“怎么了?”

    奥兰德抬起眼,和他对视了半晌,又挪开视线,道:“没什么。”

    哦。

    魏邈弯了弯眼睛,难得调侃地想,他怎么忘了,有其他虫在,奥兰德对外呈现的唯雄主是从的哑巴花瓶人设还在有效期。

    ……楚越甚至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魏邈将悬浮舰停放在公寓门口,楚越坐在车上,拿不准上还是下,他打头一遭进入五光十色的世界,只觉得像是在做色盲检测。

    和荒芜的纳科达星相比,眼前呈现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崭新的世界,高楼之多,楚越甚至应接不暇,他就处在无数栋楼宇的缝隙之中,头顶渺小的摆渡车、飞行器,以及各种悬浮轨道、玻璃走廊填满了细碎的高楼缝隙,连接成密密麻麻、四通八达的一张空中网,网覆盖着网,堆砌出一整套平面,无数的玻璃面明明反光,却并不觉得气温灼热,向上看去,暗无天光,看不见天井。

    而沿街无数的店铺都并未打烊,那些不同样式的灯管变换不停,招牌亮起,有漂亮的机器一跳一跳地向他招手,剔透的翅膀突然张开,似乎识别到了什么,道:“先生们,要来点什么吗?”

    魏邈习以为常地经过。

    赛博朋克。

    楚越脑海中突然蹦出来这样一个词汇,而如今他身处在其中,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早有耳闻的模样,但还是难免露出惊诧的神色。

    这楼到底怎么建起来的?

    要知道超过五百米的楼宇,因为现实的风阻问题,只能设置成尖顶,做成塔形。

    “我只会收留你一个晚上和一个白天。”前面这位冷冰冰的、容貌过分英俊、疑似黑手党教父的黑发雄虫面色平静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先生,你明天需要去雄虫保护协会,建立最基本的信息档案,我建议你重新为自己起一个名字,申请战乱星难民的身份,基于你的性别,有很大概率可以绕过多余的门槛。”

    但时间同样不短,只是不需要再按照常规进度,履行漫长的手续,被卡在审核这一关。

    楚越和他不同,魏邈本身没有任何档案信息和履历,但对方至少有着明确的存在痕迹和家庭关系。

    荒星的身份无关痛痒,好在军部之前为了剿灭反叛军,把纳科达星不少地方给平了。

    ……所以布列卡星开了个特殊渠道,算是福利。

    魏邈顿了顿,总觉得这位主角似乎有些迷茫,表情充满智慧——他的学生们对于题目似懂非懂,又装作自己听懂了,就会浮现出同款的表情。

    维恩偶尔也如此,只是他会用更丰富的表情掩饰。

    他挪开视线,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叹气,还是补充了句:“我是尤文的上司,我会把他的地址给你,之后你可以去投奔他,当然,尤文是否选择接济你,也是他的自由。”

    楚越的原身和尤文有旧。

    他没有瞒着奥兰德的意思,已经没有必要,除了剧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而剧情也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参考的价值。

    楚越眼睛动了动:“您是尤文的上司?”

    他下意识用了个谦卑的敬词。

    他对记忆里这位亚雌还算有印象。

    好像是原主的发小,应该算是铁好虫,可以暂时发个金水。

    不过尤文只是出去打个工……是加入什么组织了吗?刚刚出来的那个地方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正经地方,能从那里把他救出来,应该很不容易。

    有一种重见光明的错觉。

    楚越的表情称不上多好看,魏邈能理解这种惊魂未定的惊惶,交代了基本的事件之后,他没多说什么,电梯一路上行,奥兰德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向下抻拉了一下,神态冷峻,小幅度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

    雄虫的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楚越睡在哪里?

    魏邈揉了揉太阳穴,他实在不想理解奥兰德的思维,因为这代表着他也不太像正常人,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门对面不也是你的公寓吗?”

    他想,柏布斯家族看起来好像真的要破产了,兢兢业业的约瑟夫或许真的即将迎来他职业生涯的黎明。

    奥兰德为什么一定要挤那个沙发?

    第74章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室内的光线明亮温暖, 楚越进来的时候,还有缓不过神,他静默了片刻, 看见那位雄虫站在楼道外, 对他的伴侣说了些什么,才关上了门。

    楚越是个很会打蛇随棍上的人,他长相不差,此刻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魏邈给他倒了杯水,听楚越问:“……呃, 老师您怎么称呼?”

    ——他出去实习的时候, 不熟的一律喊老师。

    “尤文的上司”这个title多少给了他一些虚幻的熟悉感, 毕竟是熟虫的熟虫,又难得是同性别的哥们儿, 看起来远没有他第一印象里的诡谲危险。

    魏邈已经脱下了厚重的大衣,他平静地打量完楚越, 收回目光:“莱尔。”

    ……没听过。

    楚越望着眼前的水,手握在杯沿上, 没喝, 问:“您为什么要救我?那里是什么地方?”

    他其实也吓够呛。

    脑子里还盘旋着那个“妈妈”和变形金刚的问题, 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测,孤掌难鸣, 楚越同样也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不止是他。

    或许还有很多的穿越者。

    魏邈端起自己的玻璃杯, 若有所思地望着楚越,楚越并非不聪明,只是对这个世界还没有深入的了解, 或许连最基本的结构都一知半解,所以也并不懂得藏匿,太多的情绪像是溢出来的水,特别纠结得堆放在一起,让他一眼就能看透对方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或许是对方的新手关NPC?

    魏邈思考了一会儿,收敛起眼底的笑意,抿了口水,说:“如果觉得水里给你下了毒的话,就不要握住杯身却迟迟不动,这更容易引起额外的关注。”

    楚越下意识地松开水杯,目光警惕地望着魏邈。

    像是一种松鼠,被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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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果放开了之后,浑身毛都直了起来。

    警惕得相当直观。

    魏邈随意地补充了一句:“你的指纹也采集到了。”

    玻璃杯上清晰地印着呢。

    楚越:“……”

    眼前这名叫“莱尔”的雄虫穿着米白色的针织毛衣,袖子捋到肘上,露出小臂干脆利落的肌肉线条,本该相当居家的打扮,楚越却忍不住升起些寒意。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他咬咬牙,腮帮子鼓了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莱尔平静地道,“今晚睡在沙发上,我不负责再额外为你答疑解惑。”

    问的问题还算正确,但太直指核心,导致范围有点儿超纲,不在服务区内。

    他总不能直接把奥兰德供出去。

    刚进地图知道的太多,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楚越缓过气来,他心一横,感觉真渴了,把那杯有毒的水一饮而尽。

    活着证明眼前这位雄虫无害,死了更好,一了百了。

    他从小到大,还没睡过沙发,表情有点儿纠结,问了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这里只有一间房间吗?”

    魏邈已经站起身,说:“对,我去给你拿毯子。”

    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脚步声,囫囵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楚越伸着脑袋望了过去,和那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睛对上视线,瞬间就被萌化了。

    显而易见。

    那是“二把手”和“莱尔”的幼崽。

    ……不是,莱尔看样子最多比他大两三岁吧,小孩都能满地跑了?

    联邦的法律允许吗?

    楚越还沉浸在一种同辈结婚,他随份子钱还要找爸妈要的震惊之中。

    维恩好奇地瞥了眼这位突然出现的雄虫,随后不怎么感兴趣地打了个哈欠,魏邈蹲下身,将幼崽睡衣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颗,问:“没睡着吗?”

    “要雄父抱着睡。”维恩歪了歪脑袋,有点纠结,“他是谁呀?是维恩的幻觉吗?”

    ……他的雌父似乎不见了。

    被这个雄虫代替了吗?

    魏邈温声说:“一位在这里借宿一晚的先生。”

    楚越其实不怎么喜欢小孩儿,但小朋友有点太萌了,他忍不住抬起手:“嗨?”

    维恩扬起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刚想要回应,突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萎靡不振地点了点头:“我好像要感冒了,雄父,你快来陪我吧。”

    魏邈只得把撒娇的幼崽抱回房间,他给楚越拿了张备用的毛毯,好在沙发还算宽敞,倒是够容得下休息。

    “先休息吧。”魏邈说,“多余的事情明天再考虑。”

    “莱尔先生。”

    “嗯。”

    “你多大?”楚越抱着毯子,神色忧心忡忡,冷不丁道,“没有犯罪吧?”

    或者被犯罪。

    总觉得以对方的长相生活,实在不太安全。

    魏邈:“……”

    他表情高深莫测地望着楚越,半晌,才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回应:“我已经二十七周岁了。”

    这一晚睡得倒是安稳,楚越原本是那种没有手机就不安稳的性格,晚上多少得刷一会儿,去监狱了一遭,倒是成功被戒断了网瘾,睡醒时天光还未大亮,那位黑发黑眼的雄虫便醒来了。

    室内没有任何高科技的设备,他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家里,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那道陌生的声音说:“醒了?”

    楚越把脑袋塞进毯子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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