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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失忆的第二十二天 重病?(小修)……
等等……他好像忘记给兰堂礼物了, 难怪兰堂会跟着他来到厨房。
魏尔伦恍然大悟,从口袋掏出静音手枪,抛给兰堂, 道:
“专门给你买的礼物, 虽然是静音手枪,但开枪的时候, 还是或多或少有点声音。”
兰堂下意识接住手枪, 表情有些愣怔, 手枪在指尖转了几个来回,反应过来后, 对前方开了一枪。
枪声不大不小, 在闹市中才能做到不被人发现,
冲出枪口的子弹被突然冒出的亚空间挡了去路,却没有击破看似脆弱无比的亚空间,弹向其他地方。
兰堂微皱的眉松开了, 不知道在评价什么:
“比我想象中的有用。”
魏尔伦将牛排上的水渍擦干净, 闻言, 看了兰堂一眼,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没有说话。
兰堂把枪装进口袋,掏出两把钥匙,分出一个交给魏尔伦。
虽然他已经看到魏尔伦的开门手法, 明白魏尔伦不需要钥匙, 但他还是想把钥匙交给魏尔伦。
魏尔伦擦干净手,接过钥匙,有些惊讶:
“你出门了?”
“没错,”
兰堂心情平复了些许, 将自己对魏尔伦的询问暂时咽下,回报般主动告知自己的收获:
“在你离开后不久,我去了一趟爆炸源附近,在附近徘徊的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线索,”
兰堂将荒土上原本的建筑告诉了魏尔伦,又道:
“但是,爆炸源在租界附近,炸成荒土的地方只是直径就有两千米,附近被气浪吹飞的建筑更是不计其数,所以……”
他们可能是军方设施的敌人,也可能是无意卷入爆炸的倒霉蛋。
魏尔伦明白兰堂的未尽之言,却对自己的过去并不怎么在意,但看着兰堂略有些低落的神色,顺着兰堂的话,问道:
“他们有没有说那片地方为什么会发生爆炸?”
“我听到了几种说法,”
兰堂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道:
“有的人说是因为军方设施研究的东西导致了爆炸,有的人说是因为敌国的自杀式袭击,还有的人说,是因为荒霸吐。”
“你是说……”
魏尔伦的语气古怪了一瞬:
“荒霸吐?”
在听到“荒霸吐”这个名字时,魏尔伦一时竟感到了说不出的熟悉,伴随着熟悉感出现的,是仿佛面对某种决定而日思夜想的苦涩与不甘,
最终,做出选择的悲痛。
过去的他知道荒霸吐,甚至,与荒霸吐关系匪浅。
魏尔伦意识到这个事实,但一片空白的大脑没能给他答案,只向他传递某种绵长而苦涩的悲哀。
“你也听说了吗?”
兰堂注意到了魏尔伦的异样,但没有在意,语气随意道:
“传说,荒霸吐是比日本神话还要古老的上古之神,但是,不过是想象造就的产物。”
所以,这种可能怎么看都不可能与正确答案有关,反而像错误传出的错误干扰项。
那倒未必,以他的反应来看,荒霸吐很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魏尔伦微动了一下唇瓣,心中突然产生的抗拒让他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诉兰堂,
转身,低头看着案板上的牛排,躲避兰堂的视线:
“看来我们身世的线索断得很干净。”
若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只是,他需要偷偷查找荒霸吐的消息了。
直觉告诉魏尔伦,荒霸吐对他来说很重要,和他的弟弟一样重要。
“没关系,等我们恢复了记忆,自然而然就能知道我们的身世了。”
兰堂压下自己对寻找身世的急切,安慰起了魏尔伦,停顿了一瞬,问道:
“那你呢?有没有想要告诉我的事情?”
魏尔伦刚想背着兰堂做事,转头就得到了兰堂的质问,心中一凛:
“什么事?”
“中也在场不方便说的事情。”
兰堂注视着魏尔伦,目光阴郁,声音依旧平静,却含着说不出来的意味:
“保罗,你不想告诉我吗?我们是同伴,做事瞒着对方,很容易给对方带来隐患。”
“我只是在想我到底瞒了你什么东西。”
魏尔伦垂下睫毛,想了片刻,道:
“我的确得到了一些消息,但只是普通人能看到的表面消息。”
兰堂没有说话,魏尔伦停顿了一下,只能继续说:
“他们给出的通告说是为了追捕偷国家机密文件的小偷,搜查了三天,终于找到了小偷并当场击毙,城市现在很和平,前线也很稳定,让居民不要造谣散播恐慌。”
魏尔伦对这一看就是假话的东西嗤之以鼻,并觉得没有告诉兰堂的必要,到了现在,却成为他敷衍兰堂的假话。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兰堂?
兰堂:“你应该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无用的废话。”
“那你究竟想听什么?”
魏尔伦皱紧了眉,声音也有了因为心虚而故意外露的不舒服:
“我总不能把我在外面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在你面前重复一遍。”
“我想知道,你手中的一百万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兰堂沉默一瞬,再次开口,就带上了无形的压力:
“是去见义勇为反杀了小混混,打劫了黑手党,还是说,你对普通人下了手?”
不是因为荒霸吐!
魏尔伦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不被信任的错愕与愤怒浮现在心口,转身看向兰堂: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卖了我的袖扣,兰堂,你不相信我?”
“不,我是太信任你了,保罗。”
兰堂表情依旧平静,轻轻道:
“我相信在你眼里,夺走一条人命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平常,所以,用一条人命摆脱目前的困境,对你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了。”
“如果我杀了人,我没有必要向你撒谎。”
魏尔伦眼底浮现了怒意,如燃着内焰的冰块,冷漠道:
“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
“你说得没错,不过是一个与我们无关的人类罢了,所以,我不会因为你杀人而生气,”
兰堂走近一步,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柔和了声音,正要解释,
魏尔伦却猛地后退了一步,露出了怒容:
“我真的没有杀人!兰堂,你究竟想让我说多少遍,才会相信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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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杀人,也没有打劫,只是卖了袖扣?”
兰堂重复一遍,从魏尔伦脸上得到答案后,愣了一瞬,脸色大变:
“保罗,袖扣上有没有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如果袖扣可以证明魏尔伦的身份,魏尔伦随意卖掉的行为简直是在自投罗网,
而以魏尔伦失去记忆,一无所知的状态,一旦被敌人发现,很难安全地逃离追捕!
想到这一点,兰堂竟然比自己陷入危险还要紧张。
“没有!”
魏尔伦看向其他地方,声音带着怒气:
“我改变了宝石的模样,又抹去了金属上的花纹,之后,整体检查了一遍,不会追查到我身上。”
魏尔伦做这些,不是因为担忧自己被过去的敌人找到,而是为了防止过去的同伴找过来,以及,不想被兰堂唠叨。
但没想到,兰堂竟然以为自己在欺骗他,还假装自己没有生气地对他发脾气!
魏尔伦想到这里,更怄气了。
“那就好,”
兰堂松了一口气,紧张感消失后,看到还在生气的魏尔伦,才反应过来自己造成的烂摊子。
兰堂沉默了:
“对不起。”
得到道歉,魏尔伦不仅没有消气,反而更生气了:
兰堂道歉得这么快,可见兰堂根本没有道歉的诚意,只是在敷衍他!
当然,如果兰堂沉默一会儿再向他道歉,
那就证明兰堂根本不想向他道歉,只是想敷衍他!
愤怒中的人往往不讲道理,魏尔伦越想越气,只想现在就出去杀个人,让兰堂的误解成真!
眼看自己道歉后,魏尔伦的脸越来越黑,兰堂又解释道:
“保罗,我不是故意误会你的。”
魏尔伦冷漠地“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是故意冤枉我的。”
一定是因为兰堂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故意挑他的小毛病,冤枉他,
他的心情不好了,兰堂的心情就会因为幸灾乐祸变好,就和兰堂发现异能那晚的情景一样!
魏尔伦只是随口反怼,脱口而出后,却越想越是这样,更生气了:
太可恶了!兰堂。
不仅吝啬至极,对他斤斤计较,还睚眦必报,一点都不让他好过!
“我没有,”
兰堂被魏尔伦发脾气的幼稚话逗笑了,声音温和了些许:
“我只是看出了你对我的隐瞒,在卖袖扣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魏尔伦扭头:“是又如何?”
反正兰堂已经对他发完脾气了,即使知道了他和别人起冲突,还能对他再发一遍脾气?
“没有如何,”
兰堂面露无奈,如同遇到了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只是担忧你会做出冲动的事情,惹上你无法应对的敌人,陷入危险受伤,甚至、死亡。”
魏尔伦瞥了兰堂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的异能很弱,”
说到这里,兰堂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甘,语气略带失落:
“对这座城市也近乎一无所知,到时候,我都无法帮助你。”
魏尔伦终于开口,露出了松动的意味:
“我的异能很强。”
“但我们无法保证这座城市的强者只有你一个人。”
兰堂缓步接近魏尔伦,替魏尔伦顺了顺头发,浅金色的发丝如流动的黄金,从指间落下:
“更何况,蚁多也能咬死象。所以,低调一点吧,保罗。”
魏尔伦微皱着眉,有些不高兴,但回想一遍,兰堂又没有说错什么,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兰堂的目光柔和下来,本想继续询问宝石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到魏尔伦才有所好转的脸色,只能放下疑惑,转而道:
“我和你一起做午餐吧,中也一定已经饿了。”
“那我们快一点,”
提到中也,魏尔伦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叮嘱道:
“你把蔬菜洗干净,我先做意面的肉酱。”
“好。”
兰堂顺从地脱下手套,拿起蔬菜放在水龙下清洗,眨眼间,掩下眼底的一丝思绪:
既然魏尔伦承诺自己没有打劫,也没有杀人,那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和宝石店的老板发生了冲突。
而以魏尔伦的性格,和别人打交道的时候通常懒得搭理对方,也不会无理取闹,极大可能是宝石店老板欺人太甚,给出的价格不合理,
若是如此,魏尔伦给那个老板一点教训也没什么,只要发生冲突的时候没有吃亏就好。
至于宝石店背后可能会有的势力?
兰堂没有放在心上:
既然人没死,冲突就有缓和的余地,
更何况,军警才刚搜查过横滨,他们应该不会冒着被军警清查的风险,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若是对方不顾风险,调查到他们身上……
兰堂的动作微缓,平静又漠然地想:
那就在事情没有闹大之前,悄无声息地将知情人全部灭口,结束这件事,不过是过程有点麻烦,
本可以避免的麻烦。
“午饭做好了,”
魏尔伦打开卧室门,看到中也趴在柜子里,无忧无虑地翻看童话书的模样,心情随之轻快起来:
“快来吧,中也,我给你盛好了牛排和意面,吃完再看书。”
“我来啦!”
中也欢快地回应了一声,合上童话书,原地滚了一圈,从柜子里滚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跑向魏尔伦。
魏尔伦蹲下身体,将中也抱了一个满怀,脸上也有了笑容:
“童话书好看吗?”
“好看!”
中也兴奋地用手比画:
“里面有小熊、小兔子、小狗、会飞的小人,还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图案!”
“难怪中也会这么开心,”
魏尔伦的目光越发柔和,捏了捏中也的脸蛋:
“等到吃完饭,我教你认完了字,中也就能读懂故事的内容了。”
“好耶!我们快点去吃饭吧!”
中也欢呼,迫不及待地向餐桌的方向探头,探到一半,被魏尔伦弹了一下额头:
“吃饭前要先洗手,不要着急,中也。”
“!”
中也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魏尔伦,
中也的肤色太白,皮肤又仿佛被人精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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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接触外界,也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般细嫩,
此时被人弹了一下,额头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
魏尔伦同样面露错愕,慌乱又心疼地帮中也揉额头:
“不痛、不痛,很快就没事了。”
中也瘪起了嘴,高兴的情绪消退,成为委屈又不解的低落,将脑袋埋在魏尔伦的肩膀上,一句话都没有说。
“中也,别生气,哥哥不是故意的。”
魏尔伦更慌了,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
他也没有用多少力气,不过是提醒般碰了一下弟弟,怎么就能伤到弟弟的脑袋?
魏尔伦百思不得其解,手下的动作下意识放得更轻了一些,好不容易将中也哄得开心了一点后,
魏尔伦带着中也洗手,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来到餐桌旁坐下。
“中也怎么了?”
兰堂的目光扫向中也,停顿了一瞬,就看出了中也身上的不同,略有些不解:
“脑袋碰到柜门了吗?”
但房子的空间太小,房间内的动静只要不特意遮掩,整个屋子都能听得见,
兰堂只听到魏尔伦哄中也的声音,没有听到中也脑袋碰到柜门与哭泣的声音。
“我打的。”
魏尔伦脸上常见的笑容都不见了,唇角向下抿了抿,准备好了面对兰堂的质问,
但兰堂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询问,仿佛刚才的问题只是日常的好奇,得到结果,就不在意过程了。
魏尔伦没有得到质问,心情却更不舒服了,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已经切好的牛排,递到中也嘴边。
“哥哥,”
中也茫然地一口咬下,一边咀嚼,一边夺过叉子,含糊不清道:
“我的手没有受伤,能够自己吃饭。”
“我知道,”
魏尔伦这才反应过来,将叉子还给中也,又把中也略长的头发拨到耳后:
“多吃一点,中也。”
“好!”
中也对魏尔伦亲近地笑了笑,低头吃饭。
魏尔伦开始解决自己的午餐,视线的余光关注着中也,在心底数着中也究竟吃了多少食物,
两个小番茄,一颗西兰花,五根意面,三块牛排,给午饭造成了一点皮外伤后,
“我吃饱了!”
中也放下了叉子,正式宣布。
在即将跳下椅子的前一秒,魏尔伦眼疾手快地把中也按回了椅子上:
“吃得太少了,再多吃一点意面,中也。”
魏尔伦刚才左思右想,终于找到了中也受伤的“真凶”:
一定是中也吃饭吃得太少了,身体都变得脆了,所以才会一碰就受伤!
从今天开始,他不能再纵容中也挑食,而是要成为一个理智的兄长,让中也把每一餐都吃完,且营养均衡。
“我真的吃饱了,哥哥。”
中也揉了揉肚子,看向魏尔伦,认真道:
“我的肚子都变得圆滚滚了,要不然,你摸摸?”
魏尔伦揉了揉中也的肚子,还没有心软,就感觉中也肚子上的肉依旧少得吓人,冷漠无情道:
“没有,中也的肚子依旧是扁扁的,还能再吃一点。”
中也迟疑了,抬眼看向魏尔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再摸摸,还没有再次开口证明自己,就被魏尔伦用一块牛排抵住了唇:
“来,张嘴,再吃一口,如果中也一直吃得这么少,长大后会长不高的。”
中也被吓了一跳,立刻张开嘴,嚼嚼嚼,将食物咽下去,但刚咽下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又凑上来了一块西兰花:
“再吃一口。”
……
中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再吃一口”,眉毛皱成一团,肚子越来越不舒服,口中咀嚼的动作变得缓慢,原本鲜嫩多汁的牛排也开始发腻,
魏尔伦原本还有些担忧,但看着盘子上被吃了小半份的饭菜,逐渐自信起来:
中也过去果然吃得太少了,现在看来,他的弟弟的饭量是一整盘的饭菜。
魏尔伦叉了一个小番茄,递到中也嘴边:
“再吃一口。”
中也闭上嘴,摇了摇头,死活不吃了。
“再吃一口,中也,吃完就不吃了。”
魏尔伦半哄半强硬地把小番茄塞进中也嘴里,让中也咽下。
中也艰难地咀嚼几下,脸色突然一变,推开盘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垃圾桶旁。
“中也?”
魏尔伦站起身,正准备劝中也回到餐桌,再吃一口,却见中也扶着墙壁,弯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中也?!”
魏尔伦惊呆了,三步并两步来到中也身边,给中也拍后背:
“你怎么了?不喜欢吃小番茄?吃得太饱了?还是肚子不舒服?”
说到这里,魏尔伦的声音骤然轻了起来,
魏尔伦的记忆里没有中也会呕吐的原因,
但是,一个瘦骨嶙峋,每顿饭吃不了多少,吃多了还会吐的孩子,除了……还会有什么可能?
想到这里,魏尔伦的脸“唰”得一下白了,大脑空白,从心底深处爬上的寒意,蔓延到了全身。
“咳咳……哕……咳咳咳!”
中也没空回答魏尔伦的问题,
由于液体倒流进了气管,中也又咳又吐,整张脸被呛得通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呕吐,中也被兰堂塞了一杯温水漱口。
“哥哥,”
中也漱完口后,抹掉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缓了一下嗓子火辣辣的疼痛,看向心疼地给他擦嘴的魏尔伦,语气自然地说:
“我还能再吃一口。”
中也把中午吃的食物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垃圾桶,肚子不再圆滚滚,也没有不舒服了,反而感到了饿。
魏尔伦怔住了,紧接着,几乎呼吸不上来的酸涩直冲大脑:
“不吃了,中也,以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魏尔伦已经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
他提醒地碰一下弟弟,弟弟的脑袋就会受伤,
他让弟弟多吃一点,弟弟就会吐得稀里哗啦,
魏尔伦都害怕他在其他地方再管一下弟弟,弟弟就会因为其他原因死给他看,和一碰就会因为蝴蝶效应破碎的玻璃娃娃一样。
兰堂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观察中也的脸色没异样后,摸了摸中也的额头,
但兰堂的体温太凉,无法判断中也是否处于正常温度,只能看向脸色惨白,手足无措的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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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碰一下中也的额头,看看中也有没有发热?上午给中也吃了什么东西?中也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魏尔伦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用额头碰了碰中也的额头,大脑恢复正常转动,低声道:
“没有发热,上午的时候只给中也吃了一个棉花糖,我亲眼看他们做出来的,只是一些糖粒,不会吃坏肚子。”
“不是发热,也不是吃坏肚子,那就可能是胃病了。”
兰堂看着中也瘦巴巴的小脸,已经有了猜测,
难怪中也看上去被养得很好,性格也很讨喜,却会被家人遗弃,原来是患上了重病。
兰堂想着,心中浮现一丝惋惜:
“带着中也去医院看病吧,说不定还能有救。”
魏尔伦手指微颤,虚虚抱着中也,
即使他已经猜到是这个原因,但被兰堂直白地点出来,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语无伦次地反驳道:
“不会的,中也他很健康,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没错,只是今天中午吃得太多了。”
中也一脸茫然,看了看魏尔伦,又看了看兰堂,迟疑道:
“哥哥?兰堂先生?我没事啊。”
“乖孩子。”
兰堂叹了一口气,轻轻抚了抚中也的头发,眼中满是可惜,对魏尔伦道:
“走吧,保罗,看看医生怎么说。”
“我明白。”
他在这里想得再多,也想不出办法拯救他的弟弟,现在只有去找医生,才能找到弟弟的一线生机。
魏尔伦眼中流露出悲伤之色,抱着中也站起身,戴了几次,才戴好了帽子,离开家,去寻找医生。
兰堂沉默地陪着魏尔伦,两人之间自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只有中也,还处于状况之外,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魏尔伦脚步匆匆,抱着中也寻找可以治疗弟弟的大型医院,
但他们刚到正规的国立医院,就被身份登记与内部的监控拦住了脚步,无法往前挪动一步。
医院近在眼前,却无法治疗他的弟弟。
魏尔伦低头一看,就是中也可怜巴巴,懵懂无知的小脸:
“哥哥,这里就是医院,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呀?”
“因为我们没有身份,所以,无法进去。”
魏尔伦艰涩地开口,摸了摸中也的头发,转身,步履沉重地带着中也离开:
“没关系,中也,我会找到医生治好你的。”
魏尔伦不是没有想过强硬地闯进去威胁医生,或者,干脆绑架一位医生为弟弟治疗,
但是,
不说那些被胁迫的医生会不会竭尽全力地救治他的弟弟,开出正确的药方,
而且,他们的身份本就不明,事情闹大后,一旦被军方通缉、追捕,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生了重病的弟弟。
但以弟弟脆弱的身体,可能熬不过他们躲躲藏藏、偷渡他国的艰难生活。
魏尔伦越想,心中越苦涩,见中也只是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问一句,更是心如刀割,第一次怀疑自己舍弃过去身份的行为是否正确。
如果现在的他没有失忆,是不是就能通过以往的经验,得到救助弟弟的方法?
但此时纠结过去的记忆没有意义,魏尔伦只能在附近找到一个从外面看还算正规的私人诊所,走了进去。
进去第一眼,魏尔伦发现医生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看上去二三十岁,一头微卷的褐色短发,眼下的黑眼圈浓重,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后,第一反应竟然是看墙壁上的钟表,口中嘟囔着:
“不应该啊,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
第二反应才是揉着眼睛面向他们,将办公桌上写着“白川伸弥”的立牌摆正,懒洋洋地问:
“谁是病人?”
看上去一副很不专业的样子!
魏尔伦只想掉头离开,但被兰堂拍了拍肩膀,想到他们没有其他更好的去处,不得不将中也放下来:
“是这个孩子,医生,他需要治疗。”
白川伸弥揉完眼睛,抬起头,这才看清了来治病的三个人——
两个欧洲人和一个亚洲人。
是的,两个健康无比的欧洲人,带着一个瘦得吓人的亚洲小孩。
白川伸弥错愕地睁大眼睛,反复看了两遍面前奇怪的组合,在发现中也脖子处露出的绷带时,才多了几分原来如此的恍然:
现在的特殊时候,被从外面来的外国人带在身边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瞧瞧这个孩子,皮肤苍白,和没照过太阳一样,脸上也没有肉,瘦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饿死,身上的伤更是多得都要缠绷带,
衣服也不合身,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吓人,身上的布料也不是多好的材质,和魏尔伦身上的一比,只是勉强能看。
白川伸弥左看右看,都只能得到这个孩子不受重视,疑似被虐待的结果,有些纳闷这两个外国人带着这个孩子来医院干什么:
为了做一个表面功夫?证明自己已经尽力了?
但现在的横滨,谁会管一个小孩的死活?
白川伸弥拿起听诊器,习惯性地听了听孩子的心音,做一下检查的流程,
嗯,心音没毛病。
肺音也很正常,
初步判断,这个孩子的内脏没有太大的毛病。
白川伸弥瞧不出毛病,只能出声询问:
“这个孩子身上有什么毛病?”
魏尔伦见面前的医生忙活一通,却连中也的胃病都瞧不出来,不由得有些失望,强行打起精神,将中也的病症详细地说一遍,又压低声音,郑重道:
“中也的胃病很严重,连饭都吃不下,医生,治好他,价钱好商量。”
如果面前的医生治不好中也,魏尔伦无法确保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白川伸弥听到魏尔伦仿佛含有深意的话,身体微微后仰,再次观察了一遍魏尔伦,又看了一眼情绪毫无波澜,只是在观察环境的兰堂,
做他们这一行的,能在横滨混下去,总要有点察言观色的本事,比如:
有的时候,顾客更想让患者死掉,只是来诊所做点表面功夫,你却把人救活了,
这个时候,别想着诊金不诊金了* ,后续没有被找麻烦,在这一行混不下去都是幸运到极点了。
所以,治病时,白川伸弥通常不太关注患者的病情,而是尽量明白顾客话语中的暗示,
什么时候需要用尽全力救治,什么时候可以敷衍一下,什么时候要把患者救活了却要废了患者。
现在,白川伸弥就认为魏尔伦在暗示他:
这个孩子不能活下去了。
可怜啊可怜,不幸的孩子,愿天堂没有欧洲……哦,不对,天堂就是那群外国人的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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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应该是,愿三途川没有欧洲人。
白川伸弥在心底做了一次祷告,有点怜悯,但也没有想尽办法拯救中也的冲动,
由于国家正在混战,横滨沦为租界,可怜的孩子在横滨还有无数个,
要是他看到一个孩子就想救助,他会在一天内被拖下水,掏空家产,流落街头,成为人见人厌的穷光蛋。
白川伸弥想了很多,现实却只过一瞬,
为了防止自己判断错误,白川伸弥又装模作样地诊断了片刻,在纸张上写点鬼画符,对魏尔伦比画了一个“四”,道:
“多亏你们来得及时,这个孩子的病情还算稳定,不过,如果想让我治疗这个孩子,至少要这个数。”
一个小孩子吃多了,肚子不舒服而已,连药都不用吃,只用回家仔细养着就行,
但如果对方心里有鬼,为了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就会给他一笔不菲的报酬,让他拿药。
四?
四千?
四万?
还是……
“四十万?”
魏尔伦想到中也严重的病情,有些紧张地说出了他目前能拿出来的最大数字:
若是四百万,他就无法立刻拿出这么多的治疗费治疗弟弟了。
白川伸弥的手颤了颤,脸上的营业式表情勉强不变,微笑点头:
确定了,这个金发的欧洲人的确很想弄死这个亚洲孩子。
兰堂被这个数字吸引了注意力,皱了皱眉,怀疑地看向白川伸弥。
魏尔伦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可以,给我们拿药吧。”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弟弟,无论花多少钱他都能接受!
白川伸弥收回手,看了看中也的眼睛颜色,忍不住问道:
“冒昧问一句,这个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宁愿花这么多的钱,也要让这个孩子在外人眼中理所当然地死亡,简直很不正常。
“中也是我的弟弟,”
看到了治愈的希望,魏尔伦的心情放松了下来,脸上浮现了浅笑,随口回答了一句,随后,看向中也,温柔道:
“别担心,中也,已经没事了。”
白川伸弥看着魏尔伦身上的定制西装,懂了:
欧洲贵族的少爷和他的私生子弟弟。
难怪魏尔伦会出手这么大方,在千方百计地搞死这个孩子时,还演得和完美好哥哥一样,毫无破绽,
欧洲贵族的手段,真是脏啊。
至于另一个连演都不演的欧洲人……
白川伸弥瞟了一眼一看就不简单的兰堂,在心底嘀咕道:
是狼狈为奸的竹马竹马,还是少爷的贴身保镖?
听说那些贵族们在养贴身保镖的时候,会从小选出一个孩子跟在少爷身边,刻意养出和少爷差不多的气质,
危急时刻,还能和杀手玩一把“猜猜我是谁”的替身小游戏。
白川伸弥自觉明白了一切,不再探究,老老实实地开始翻他的存货,给魏尔伦提供让中也合理病逝的证据:
别看他现在混得只能开私人小诊所,和黑手党同流合污,但过去的他可是国立医院的优秀医生,
只是看不惯前辈们用钱吊着命,让重度患者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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