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白球彦:“善待自己。”
猫田优里撇嘴,不管他们,干脆咬下一口丢到口腔中翻滚。
好冰!她张开嘴仰头哈出白气,待嘴里的温度适应后细细品尝。
“……”
勇于尝试的人迟迟不说话,芝山优生好奇问:“味道怎么样?”
猫田优里:“……”
另外两人聚到手白球彦的左右两边,大声说着悄悄话。
“看表情就知道了。”
“可怜的优里。”
“要喝水吗?”
猫田优里拒绝了手白球彦的好意,含泪啃完一整根咖喱味冰棍,摸出钱包又买了根常规的、牛奶味的冰棍。
在老板“嘿嘿”的笑声中,为咖喱木棍拍下一张棍生照片。
下次还是不要勇于尝新……
手指在手机按键上编辑图片和文字信息,发送成功,这才拆开包装。
她这是要用第二根冰棍来''''漱口''''。手白球彦松开含在嘴里的冰棍,哈出白气提醒她:“这个天气要小心生病。”
“不是说只有笨蛋才会感冒吗?”灰羽列夫问犬冈走。
犬冈走摇摇头,含着冰棍声音模糊,“我不会感冒。”
猫田优里犹豫,她并不想生病。
——也不一定。
她举着木棍偷瞄。
手白球彦周身浸着沉稳和若有似无的威严,自知劝不动她,便也由着她去,生一次病才知道教训。
他只说:“生病漏下的功课,我的笔记可以借你。”
芝山优生:“手白君QAQ”
犬冈走:“手白QUQ”
灰羽列夫:“我也要笔记!”
手白球彦用眼神扫射,无情地说道:“这是经理特权。”
“经理很辛苦。”他说。
黑尾队长的教育扎根于心。
这下猫田优里能说出她认为手白球彦靠谱的原因:靠谱,以及最好听他的。
是的,吃下两根冰棍的第二天早晨,猫田优里眼睛一睁开就是喉咙痛。
【猫田优里:真诚地建议影山君不要在这种变幻莫测的天气里连吃两根冰棍,是真的真的真的会生病】
【影山飞雄:那是笨蛋才会做的事情吧? 】
猫田优里决定一整天都不要回影山飞雄的信息了。
第一个发现猫田优里在咳嗽的是灰羽列夫,两个人同班,他听见了隐隐透着生气的咳嗽声。
“优里?你……”灰羽列夫问。
下一秒就被她打断:“不是感冒,不是笨蛋。”
她的声音都有了些微妙变化,警告跃跃欲试的列夫。
“只是咳嗽,咳咳。过几天就会好的,不许打小报告!”
原来如此。灰羽列夫点头,拎起她的包就要去体育馆训练。
“等等,列夫。”猫田优里叫住他,嘱托道,“你先去体育馆,我还有别的工作。”
“我知道了!”
他溜得飞快,优里本想跟他说“不要偷懒学习排球知识”,难道是被他料到才逃跑的?
她望着列夫离开的方向狐疑,改道前往职员办公室,将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
猫又教练早些时候交代她去领一年级的队服,都是刚从制衣厂出来的新品,不重所以她一个人也能搬运。
猫田优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影山君好像是认真的》 30-40(第6/23页)
里心里记挂着不听话的列夫,抱着一箱新队服,换鞋进了体育馆,跟猫又教练点头示意。
猫又育史和直井学两位教练同时担任校内教师,下午要参加教职会议,在经理将队服送到后便离开了。
离开前,猫又教练把他的手机交给猫田优里。
猫又教练说:“最近有个烦人的小子一直打电话过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要是还来,就拜托优里帮忙接一下了。”
“啊好的。”
猫田优里伸出双手,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电话交代给她,难道是教练受不了“烦人的小子”的骚扰了?
手机被收进优里的运动服外套口袋里,接下来该发队服——
队长黑尾铁朗指挥大家集合,二年级与三年级也同样,由经理将属于各自的队服分别分发下去。
“给,芝山君。”她拿出特立独行的那一套队服,交给队里的替补自由人,“自由人的配色很好看哦。”
芝山优生立马将校服抱在怀里,泛出蛋花眼,带着哭腔说:“我的……音驹队服!是12号啊……”
优里翻了下这一批队服,对他说:“12号是末置位咯,猫又教练大概是希望芝山君能够成为大家的''''靠山'''',对你寄予了厚望。”
情绪难以控制,芝山优生猛地将脸扎进衣服。
一旁的黑尾铁朗提醒:“喂~别忘了谢谢经理。”
他抬起头,眼睛泛红似乎真的哭了,气息不稳还打着泪嗝,向猫田优里郑重道谢,猫田优里则是顺手给他递了条毛巾,芝山优生抱着队服不肯撒手,还是前辈夜久卫辅帮他,从擦汗变成擦眼泪。
来到音驹的猫田优里无奈次数逐渐增多,转而拿起下一件喊:“下一个,犬冈君。”
“是——”犬冈走上前一步,咧着大大的笑容摊开手掌。
“我看看……犬冈君的是7号,给。”她用食指戳下巴,回忆了一下二、三年级的背号,对他说,“一年级的背号是从犬冈君开始数的呢,看来是领头人物。”
轻轻的咳嗽声自鼻腔传出,猫田优里遮掩般借此说道:“列夫就拜托犬冈君多照顾了,我看平时他有不懂的都习惯问你,犬冈君被依赖了。”
闻言,灰羽列夫问他:“原来是这样吗?”
问完自己也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犬冈走很适应这样的身份,撑开队服比划在身前,转着圈向大家展示。
对此很捧场的山本猛虎猛拍他的后背,爽朗的笑道:“被赋予重望了啊,领头人物!”
“好——下一个,9号手白球彦、咳……君。”
猫田优里没忍住轻咳,这点微不可查的停顿被手白球彦注意到。
“谢谢。”他表情平淡地从她手中接过队服,随即目光犀利,问,“果然生病了吧。”
“嗯……”猫田优里自知吃瘪,鼓气噘嘴,维持不过几秒的倔强立刻被咳嗽打破,音量极小地吐槽,“手白君是''''妈妈''''角色。”
手白球彦接受度良好,点头自如,不忘提醒“记得吃药”。
“生病的话……”福永招平屈指抵下巴,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就要穿病衣!”
孤爪研磨:“5分。”
海信行:“我倒是觉得能有10分吧。”
黑尾铁朗:“0分——”
队服分发进行到尾声,黑尾铁朗上前打算解散继续练习,却见经理又拿出一件印有''''11号''''的同款,显然是最后一件。
只可能是属于排球新人灰羽列夫,连排球规则都没有记清楚的他。
忽然所有人都看向灰羽列夫。
灰羽列夫则是用手指指着自己,疑惑“我也有?”
看来他对自己''''排球新人''''的身份很有自知之明。
猫田优里抖了抖11号队服,对他说:“这是列夫的号码。”
“是我向教练申请的,但暂时不能给你。”
她躲过灰羽列夫接衣服的动作,说道。
同为新加入音驹排球部的一年级生,其余三人一来就能作为替补上场,是因为每个人都有相当的排球基础,也是他们热爱排球、坚持训练的证明。
“所以列夫,就算教练同意队服申请,队服也确实到了我的手上,”她看着灰羽列夫,说道,“但我不会给你,除非你能通过我的考试。 ”
气氛安静。
夜久卫辅凑到队长黑尾铁朗,护着嘴巴轻声问:“那个,没问题吗?”
黑尾铁朗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他不置可否,说:“以后三年级、二年级陆续毕业,总要有个人能够治得住列夫。”
“况且,你看列夫并没有不愿意。”
对此,夜久卫辅评价:“你看起来很奸诈啊,反派?”
黑尾铁朗:“我这是普照大地,跟海学的。”
偷偷猫在他身后放空的孤爪研磨评价:“小黑,笨蛋。”
黑尾铁朗:“喂研磨!再扯我的衣服就要坏了。”
不管前辈们的讨论,那边灰羽列夫的确没有露出不乐意的情绪,反而有些好奇。
他在跟猫田优里询问考试的内容。
猫田优里从身上的背包中拿出一张自制的手写试卷。
“这是我出的试卷,上面的题目包括了选择题、填空题和简答题,都是一些排球的基础知识,只要认真就能通过,只要通过,就能拿到属于列夫的队服。 ”
“穿上漂亮队服的列夫……”猫田优里故意停顿,靠近他,两手捏在试卷上面,使出杀手锏,“爱丽莎姐姐一定会以列夫为傲的。”
猫田优里:“还会跟别人炫耀说''''这是我的弟弟''''之类的哦~”
灰羽列夫:!
这可是把列夫的热情翻了出来。她郑重的用两只手托着试卷,说道:“试卷仅此一份,列夫,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话里还带上一丝神圣的意味,灰羽列夫大张着嘴,学她的郑重,打开双手、鞠躬,仿佛某种神秘的交接仪式,大喊:
“我知道了,优里大人!”
围观的其他人都被他们逗乐。
事情发展到这也差不多,黑尾铁朗组织新一轮队内练习,偏偏把他自己摘了出去。
他凑到灰羽列夫的身旁,撺掇他把试卷借他看看。
正如他们的经理所说,试卷囊括了几乎是所有他能够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影山君好像是认真的》 30-40(第7/23页)
到的排球知识,几题之间还夹着一道脑筋急转弯,以免答题者感到无趣。
这试卷或许能用于小孩子们……?
黑尾铁朗起了兴趣,争得优里经理同意后,在灰羽列夫的“那是我的试卷”声中甩甩手。
有预感似的,猫又教练留下的手机非常及时的、在解散的时刻、猫田优里空闲下来的下一秒就响起来电铃声。
——是教练说的“烦人的小子”。
听猫又教练话里的意思,并不是不准许她接起这通电话?
猫田优里摸不准如猫般狡猾的教练的心思,决定接听。
接听键被按下,她才把听筒挨到耳朵边,就听见来电的人迫不及待的声音:
【“喂?啊!猫又教练,您终于接电话了!我是昨天、前天都来过电话的武田,很抱歉又来打扰您了……”】
“不好意思。”猫田优里趁他说话停顿间出声打断,“猫又教练在开教职会议,他把手机交给我了。”
听音色倒不像缠人的坏不良形象。
她说:“我是排球部的经理猫田,请问您那边是?”
【“原来如此,猫田同学。”】
【“我是乌野排球部的顾问,武田一铁。”】
猫田优里一愣。
“乌……野?”
【“是的,这次打电话来是想跟音驹的排球部约一场练习赛。”】
那边的武田一铁隐约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往下说。
【“我们乌野近几年虽然没有打出很好的成绩……但请相信我,今年有不得了的新生入部,一定——绝对让音驹的大家不虚此行!”】
虽然不确定是否有两个乌野,但武田顾问口中的“不得了的新生”肯定有影山君的一份。
思及影山飞雄,猫田优里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再次出言确认:
“是宫城县的乌野高校吗?”
【“是的,宫城县立乌野高等学校。”】
“我明白了。”
“我会转达猫又教练的。”
或许这就是猫又教练将手机留下的原因?
分明是已经决定了要去宫城县,却要她来接下这个好消息。
她笑道:“非常期待与乌野高校的练习赛。”
【“猫田同学,非常感谢!”】
第33章
高中新学期开学至今一个月, 灰羽列夫恶补知识中。
隔一天就会喊“我学会了!”然后参加考试,次次在及格与不及格的边缘徘徊,更别说猫田优里的规定是满分, 迫使她出了数份试卷备用。
“拜托!”灰羽列夫举着用红笔写了'''' 41分''''的试卷,眼巴巴求情,“已经及格了,我也想参加远征。”
“不——行。”猫田优里铁面无私,两手叉腰绝不让步, 重重咳嗽一声以扩大威严,深吸一口气说, “猫又教练已经全权交给我了。考试不满分,连队服都拿不到。远征、练习赛、正式比赛,到时候列夫只能在学校用电视机看我们去参加全国大赛!”
灰羽列夫目移,然而这一个月的相处导致只要他一个眼神,猫田优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试图看向一年级领头人物——
“呼~呼~呼~”犬冈走吹这口哨不与他对视。
他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抛给一年级的''''妈妈''''。
“加油。”手白球彦为他打气。
他又用眼神射向比较好说话的未来靠山。
芝山优生正直地紧闭眼睛, 说:“经理说得对!”
犬冈走、芝山优生:“我们是站在经理这一边的!”
手白球彦提早好几天与他告别:“再见,列夫。”
跟猫田优里那天猜的一样,猫又教练根本就是已经同意与乌野的练习赛, 没隔几天就跟排球部的大家宣布了IH预选赛前的黄金周远征计划, 还单独把乌野拎出来, 讲述了“垃圾回收场决战”的往事。
距今时隔已久,就连身为队长的黑尾铁朗也只是隐约听说过此事,了解并不深,乖巧围着坐下听故事。
主教练难得讲故事, 每一个人都听的认真, 并且深刻记住了。
故事讲完的最后,猫又教练什么都没说,留大家在体育馆训练,他跟直井教练在板凳上商讨远征宫城的练习赛目标高校,得提前与对方教练联系好。
“垃圾场的决战啊——”犬冈走抱着球嘀咕,“好期待,好想现在就跟乌野打一场!”
又一次没能满分通过考试的列夫举手,被手白球彦按下。
芝山优生:“远征!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远征!”
夜久卫辅:“是要过夜的,记得准备好用品。”
“过几天就要出发了哦、咳咳咳……”
猫田优里不过今天多说了点话,,现在一说话喉咙就痒得不行,站在原地咳个不停,都幻觉出从喉咙中咳出血的场景。
太糟糕,跟她预料的不同,咳嗽一点都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喉咙痛到吞咽一次口水就会痛一下的程度。
她努力忍着不去主动吞咽,没必要的话也减少。
手白球彦瞟了她一眼,问道:“吃药了吗?”
“没有。”猫田优里老实回答,“过几天就会好的!”
孤爪研磨想起什么,说着“等等”,小跑到更衣室拿了个包裹回来。
“妈妈说这个药对咳嗽很管用。”他解开包裹,露出里面的特效药。
连同水也拿了过来,交代:“姑姑说过''''优里不爱吃药很头疼''''的话,现在就吃,我看着你吃下去。”
黑尾铁朗探头,“喔~研磨居然拿出哥哥的姿态了,可喜可贺。”
海信行也赞同,“吃药吧,要是更严重的话,说不定宫城远征就不能随队了,到时候会遗憾的。”
海前辈的话直击痛点,跟无法参加宫城远征比起来,还是吃药比较令人能接受一点。
猫田优里听话地吃了药,收获一个研磨哥哥的摸头,补充好每个人的水瓶就蹲到角落拿着笔记本暗自观察。
时而记录,时而摸出手机敲击按键,发送信息。
【猫田优里:QAQ被迫吃药了! 】
【藤冈春绯:生病就得吃药。怎么了? 】
猫田优里又洋洋洒洒把这些天的事情编辑成信息发给挚友——春绯的学业忙碌,还加入了男公关部,课余时间几乎被占满。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春绯这么个女孩子要加入男公关部,但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影山君好像是认真的》 30-40(第8/23页)
上周末见面的情况听来,春绯本人并不是不愿意,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她不懂,不过春绯开心就好。
【藤冈春绯:前辈们说得对,要是病好不了就不能去宫城县跟影山同学见面了,优里很期待的吧?有跟影山说过了吗? 】
不愧是她的挚友!
猫田优里这才想起来她都没跟影山君通过气,结束与春绯的聊天后换一个人继续敲字。
【猫田优里:哼哼哼~】
【影山飞雄:咳嗽停了吗?吃药了吗? 】
这个点应该在训练的影山飞雄竟然秒回了!
咳嗽完全没停的猫田优里撇嘴,蹲久了的腿快要麻痹,她站起来走到两位教练的板凳后面,坐下回复。
昨天一整天都赌气没有回复信息,饶是影山飞雄也是会回过头思考原因,这才发现做出''''在这样的天气连吃两根冰棍''''笨蛋行为的是她。
对此,影山飞雄并没有撤回“笨蛋”前言,收集了不少有关治疗咳嗽的药品信息,都被猫田优里以“吃了没有用”打回去。
【猫田优里:吃了特效药,我想明天就会好了,不会耽误远征。 】
【影山飞雄:要去哪里远征? 】
咦?乌野高校的武田一铁顾问还没跟他们说吗?
猫田优里不清楚对方的安排意图,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他。
“优里!”黑尾铁朗喊她,“列夫不听话,快来——”
“马上就来。”她应声,发出最后一条信息就放下手机。
【猫田优里:保密。有工作上门了,我先去忙啦。 】
另一边,结束接球训练、集体中途休息的影山飞雄对“远征”感到疑惑,但优里既然说了“保密”,他也不追问。
“大家,有超——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担任顾问的武田一铁推开大门,腋下夹着文件夹,差一点就要随着开门的动作掉落。
本就在休息的乌野众人纷纷起身聚集到门口,眼见他手忙脚乱的,把文件交给乌养系心教练查看。
乌养系心一目十行,随即夸张大喊:“真的被你搞定了?真的假的?!”
武田一铁一脸的激动,音量都比往常大,“是啊,多亏了他们的猫田经理!”
——猫田经理。
影山飞雄眉心一跳,主动开口询问:
“武田老师,乌养教练,怎么了吗?”
他这一主动也牵动其他人的好奇心,七嘴八舌地左右询问。吵闹得武田一铁插不进去,泽村大地大喊着控制场面。
还是教练乌养系心接过话头,“所有人,武田老师帮大家联系了练习赛的对手,实力很不错哦。”
乌野一众瞬间领悟,齐声感谢。
“喔!!”日向翔阳原地蹦跶,神色兴奋,“实力很不错!是谁是谁是谁?”
成功调动了大家的热情,武田一铁上前一步。
“是来自东京的音驹高校,我们乌野的''''垃圾场决战''''的另一边,可以说是宿敌也不为过!”他表现得似乎比他们这些真正要上场的球员要更加兴奋。
武田一铁说:“音驹的猫又教练可是带领他们一次又一次打进全国大赛,这次好不容易与对方联系上,约好黄金周合宿最后一天的练习赛。”
“他们大老远从东京赶过来,一定要让他们看看我们现在的实力!往后的练习赛就不难开展、练习赛的对手会越来越多!”
队里热血的那几个已经在“喔!”“喔!!”的乱叫,由日向翔阳领头,上蹿下跳地蹦个不停。
影山飞雄不参与,反常的在一旁多嘴。
“武田老师,”他问,“刚才说的''''猫田经理''''是?”
“啊,那个啊。”性格很好的武田一铁推了推眼镜,耐心跟他解释,“是音驹的一年级经理哦,多亏了她帮我跟猫又教练转达,才顺利约上了练习赛。”
“原来如此。”
了解到想知道的事情,影山飞雄去抓紧训练。
武田一铁的兴奋劲还没过去,跟乌养系心念叨:“真好啊!猫又教练还特地跟我说了,要不是他们的猫田经理帮我说了不少好话,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的。”
乌养系心思考片刻,笑骂:“……真是老妖怪。”
武田一铁不解,“乌养君?你在说什么?”
“猫又教练绝对是从一开始就想答应的,”乌养系心用手掌搓了搓额头,猜测道:“卖你一个人情也就罢了,还非要说''''经理说了很多好话'''' ,这是要卖第二个人情啊。”
“他这叫、年轻人间很流行的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啊想不起来!总之是形容猫又教练这种行为的。”
武田一铁也跟着思考,好半天才犹豫地给出一个词。
“嗯……傲娇?像猫一样啊。”
“对对,就是这个!”乌养系心指,摇摇头,“不过再怎么说音驹都很强大啊,我们这边……”
他看向训练中的部员们。
“碰!——啪。”
日向翔阳发球挂网。
影山飞雄吼道:“日向!你这发的是什么球!”
“下一球一定!”日向翔阳无懈可击。
月岛萤捂嘴学他:“噗噗,''''下一球一定''''~”
看的人心累,教练乌养系心叹气,“我们这边的笨蛋们还有得练。”
武田一铁不这么认为,直指带有诡异笑容莫名兴奋的影山飞雄说:“乌养君!他们看起来很有斗志,尤其是影山君。不要叹气啊!”
很有斗志的影山飞雄骂道:“日向!呆瓜!!”
“影山你为什么要边笑边骂人!真的很恐怖!脑袋坏掉了吗!”日向翔阳怪叫。
***
“优里,行李收拾好了吗?”
远征出发前一个小时,妈妈提醒优里。
猫田优里沉沉“嗯”一声便算回应。她还在咳嗽,每咳一下就痛一下,特效药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喉咙痛得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爸爸听出不对,皱着眉头从工作中挣出,关心道:“特效药也没用吗?”
他们家的女儿出厂设置有点问题,小病——感冒、咳嗽一类的病,吃药基本不会起作用,只能靠自己熬。
她又“嗯”,神色恹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影山君好像是认真的》 30-40(第9/23页)
“这样还要去远征?”妈妈透露出一丝不赞同。
猫田优里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块白板,上面写着【嗯】。
但她没有,所以她只好第三次“嗯”。
猫田爸爸倒是想到了什么,问她:“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远征目的地是宫城?”
“是就点头。”
猫田优里点头。
“哼——”妈妈发出意味不明的哼气声,揪着眼角问她,“影山家的弟弟也还在宫城上学吧,有跟他们学校打练习赛?”
猫田优里坦然点头。
爸爸那边本来还想借题发挥,但女儿的态度过于坦然,没有他发挥的空间,只好揉了揉她的脑袋,愤愤交代:“如果演变成发烧,要记得喊研磨和黑尾多照顾你。 ”
“不,”他话锋一转,放下手稿,“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
“嗯——!!”轮到猫田优里摇头了,拦着他不让去。
病会变好的,她不想因为没发生的事情就麻烦别人。
——哪里能想到,爸爸简直就是乌鸦嘴。
爸爸才该去上乌野高校!
后脑勺愈发昏沉的猫田优里在心底碎碎念,她刚坐上新干线不久,耳边叽叽喳喳的全是他们的吵闹声。
只有一点不舒服……
她进行自我安慰,阖上眼睛努力想要清退脑袋中的不舒服感。
出发的时间是黄昏,此时天色稍暗,二、三年级习惯了出征,都在座位上要么闭目,要么打游戏;年轻的一年级反而兴奋起来,仗着整节车厢只有他们,一会围着窗外的风景猜测着当下位置,一会绕着中心柱转圈圈,嘎嘎叫像是第一次下乡的城里人。
也没说错。猫田优里意识飘忽胡乱地想,芝山君都难得情绪高涨。
“你们……”手白球彦沉声,“可以稍微安静一点吗?”
趁着环境终于安静的那点空档,他转头问:“还好吗?”
他身边坐着的猫田优里:“……嗯?”
她感觉眼球都有点热。
黑尾铁朗的瞌睡气泡被戳破,隔着过道询问:“怎么了?”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了。”手白球彦向队长报告。
总算安静下来的犬冈走和芝山优生两人如鹌鹑,小心翼翼挪到她的旁边座位。
犬冈走的刺猬头都肉眼可见的短了不少,问她:“对不起优里,吵到你睡觉了吗?”
芝山优生站在一旁道歉:“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她看起来的确很困的样子,笑道:“没事,谢谢。”
……在谢什么?
专注于游戏的孤爪研磨正在经历艰难的BOSS战,抽空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黑尾铁朗。
察觉不对的黑尾铁朗早已起身,大步越过过道,在她面前蹲下,探着头瞧她的脸色。
“优里?”
“黑尾……哥哥?”
猫田优里不明白眼前怎么突然出现了人。
没等她用昏沉的大脑深入思考,眼前的人已然伸出手拂开刘海,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
凉凉的。
与黑尾哥哥的手背比起来,猫田优里觉得她的眼球有点烫。
她闭上眼睛,试图平衡眼球与皮肤的温度,恍惚发现似乎皮肤也是一样的热。
“发烧了。”猫田优里小声念着。
同时黑尾也说:“优里发烧了。”
车厢忽然混乱起来。
芝山优生:“发烧了?!怎么办?”
山本猛虎:“吃药啊!小茜发烧都是吃药的。”
夜久卫辅:“笨蛋!谁会带退烧药远征啊。”
“我带了的说。”福永招平从背包中摸出退烧药。
犬冈走:“水!水!”
海信行:“给。”
退烧药和水都交到了黑尾铁朗的手上,他记得优里不爱吃药,轻声哄着。
“优里,你发烧了,得吃药才会好。”
一粒药片被抠出,落在猫田优里展开的手掌上。
她意识清晰了不少,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乖乖地将药片吃下。
“好,喝水。”
猫田优里照做。
黑尾铁朗蹲在她前面,看她吃了药喝了水才站起来。
前两天吃的咳嗽特效药不管用,他担心退烧药也不管用,要是硬撑着到了宫城县不见好该怎么办。
“我送她回去。”
手白球彦说。
这趟远征历时两天两晚,他们晚上出发入住旅店,第二天是与槻木泽、白户的练习赛,第三天才是乌野。手白球彦如果现在不跟上大部队,再赶也得明天的两场练习赛结束才有人接他。
可他还是主动接下重任。
黑尾铁朗看着他,他也毫不退让。
手白球彦冷静陈述到:“经理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单独乘坐返程的新干线,必须得有人陪同。”
“我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理应由我负责。”
“……”
黑尾铁朗确实收到了他的决心。
“下一站还有三分钟。”
“研磨!”他利落转身喊孤爪研磨,“联系优里的父母在车站接应。”
孤爪研磨不知何时收了游戏机,单手握着手机在通讯录中寻找,回道:“已经在这么做了。”
“手白。”
“在。”
“送我们经理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眼下这种情况,黑尾铁朗还有心笑着调侃,“……一年级的''''妈妈''''。”
山本猛虎:“哟,靠谱的手白!”
夜久卫辅:“哟,靠谱的手白!”
手白球彦却在黑尾铁朗的注视下微微愣住。
良久才回神,回应队长:“好,交给我吧。”
三分钟转瞬即逝,吃下退烧药的猫田优里烧得有些迷糊,又有些困倦,勉强打起精神能靠自己的力气支撑着,手白球彦出了一只手臂供她时不时抓一下。
他扶着优里在站台的座位坐下,下一趟返程的车还要等待,等待的时间甚至能去吃一碗拉面。
手白球彦:“要吃拉面吗?”
猫田优里:“……不,谢谢。”
手白球彦不说话了,安静地坐在她身边等车。
“……”
“我。”
她念叨。
生病的猫田优里话变多了,没人搭理也能一直碎碎念个不停。
她说:“抱歉,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