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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那如花的笑容之下，悄然升起了更大的忧虑……
第182章 丽塔的忧虑
离开大主教的办公室后，丽塔款步行走在宽阔的走廊中，不时有路过的女武神或者工作人员对丽塔问好，丽塔也一一以挑不出任何问题的笑容回应，仿佛与过往的无数天一样。
在上个月的考核中，丽塔达到了晋升S级的一切要求，并且通过了最终的考核，成功晋升，成为了第二次崩坏后时代的第一位S级。
达成了这一成就的丽塔，声望自然而然地更上一层楼，就连原本并没有直接工作接触的其他工作人员都认识了这位常常以女仆自居的S级女武神。
只是，此刻这位新时代第一位S级的心中，却并不如面上那般平静——
作为仅有的知道葛温真实身份并非单纯流落在外的卡斯兰娜血脉，而且还不是本世界人，而是被幽兰黛尔从量子之海背回来的，还早早发现了葛温在容貌等方面与奥托的相似性的人，奥托之前的话在丽塔听来，便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含义——
丽塔是个乖孩子——乖孩子应该听话，所以丽塔不要去做不被允许的事情；
有时间回家陪陪父母——丽塔你不是孤家寡人，还有着父母亲人，最好听话；
虽然宁愿这是自己多虑了，但是性格使然，令丽塔不会如鸵鸟一样将头埋起来当作事情不存在，而是仔细思考，尽量避免疏漏。
一路回到自己家里，丽塔换上围裙如往常一般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幽兰黛尔还在外出任务，葛温也在极东，就连安娜也不在总部，所以丽塔需要准备的量很少。
即便凌厉的刀工仍旧一丝不苟地将食材料理好了，但是丽塔眼神深处的那一抹阴霾，却并不会因此消失，反而越发浓重。
从这几年奥托对于葛温的态度来看，丽塔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此前的猜想——
奥托可能已经通过某种自己并不清楚的渠道，确定了从量子之海而来的葛温，的确与他有着某种关系。
而且，这种关系恐怕还十分特殊且密切，特殊到奥托甚至给出了类似于面对德莉莎的态度。
然而，对于葛温究竟是新的德莉莎，还是因为那层自己并不知晓的关系与未知的计划加起来才得到了类似的待遇，丽塔还不得而知。
前者固然很好，丽塔对葛温的种种担忧大都可以放下。
但是，如果是后者……
嗅到了一丝糊味的丽塔心中的思绪隐去，连忙处理起因为走神而火大的料理。
片刻之后，看着桌上那一碟略带几分焦糊的料理，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种差错的丽塔轻叹口气：
“不行，需要在这三天调整好状态……
不能还没帮到他，就先成了麻烦的一部分……”
心中嘀咕着，丽塔看了一眼一旁桌子上的照片——
照片是去年丽塔过生日的时候拍的一张合照，戴着一顶小王冠的丽塔被葛温按在了中间，幽兰黛尔坐在她左边，安娜在右边不怀好意地帮着葛温按住丽塔，明媚的阳光洒在四个年轻人脸上，令他们脸上的笑容显得分外灿烂。
“唉……”
心中深深叹息一声，天命的新时代首位S级女武神此刻只感到了发自心底的无力——
纵然已经是声名赫赫的S级，但是清楚天命体量与力量的丽塔却完全没有一点与之对抗的信心，甚至此刻只能祈祷葛温没有牵扯到西琳计划中……
至少不会是计划中的祭品。
不然的话，丽塔恐怕……就需要面对家人还是友人的抉择了……
“葛温……希望你能继续成长下去，直到……足以跳出主教大人手掌心的那一刻吧……”
而在丽塔担忧于奥托会不会在以后的惊天狠活儿中牵扯到葛温的时候，并不知晓这个乖孩子在想什么的奥托却是在仔细查看着月天发送回服务器的日志记录——
纵然只是以定位报错为主的一小部分，但是奥托还是想看看，需要葛温认为只有回到总部后才能和自己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而看着其中一部分数据，奥托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挤出一个“川”字——
这部分数据，给奥托一种十分眼熟的感觉。
而在奥托检索过自己的数据库后，瞬间目光一凝——
“这是……
他不会是回到了……”
想到那个可能，以及其背后潜藏的可能，奥托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变差了许多。
而察觉到奥托的情绪变化，在葛温离开总部后话少了很多的虚空万藏也忽地开口了——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他毕竟是来自量子之海。
以现文明对量子之海的有限了解，没能发现他身上的某种可以连接甚至进入量子之海的特质也很正常。
毕竟，那是前文明也只能有限涉足的领域。”
“……”
对于虚空万藏的话，奥托不置可否，只是手指轻巧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那莫名的韵律中思考着。
从日志发回的报错数据来看，葛温之前所遭遇的意外，很有可能与量子之海有关，也即是说，葛温此前很有可能连接甚至直接进入了量子之海。
如果是发生在旁人身上，奥托只会欣喜若狂。
毕竟，即便有了西琳计划，但是奥托也还不至于把所有希望都投入其中，对量子之海这片待开发的蓝海的探索也没停下，只是一直苦于缺乏人手，如果能有只优质小白鼠，奥托也不介意培养利用一下。
但如果这个人是葛温……
出现了远远超出自己计划的情况，这让奥托不由回想起了某些惨痛的过往。
所幸，虽然已经将葛温的人生安排好了，但是奥托也留下了进行动态调整的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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