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拐走谁?”
柏庭一开门就听到这句,他眯了眯,上前抱住裘易寒的胳膊,“前辈,谁要拐跑谁啊。”
眼神冷冷地看向梁丘尼。
裘易寒摆手:“没有的事。”
“哦,难道不是你拐跑了易寒吗?”梁丘尼受够了他们整天在自己眼前秀恩爱,决定为他们的爱情小小添一把火,“你不知道吧?易寒心里可是有人的,还给他写了好多歌呢,只是可惜都没有发表的机会,他私下不会唱歌给你听吗?”
“哦,对了。”梁丘尼眨眼,“他心里的白月光又不是你。”
“唉呀,你亲爱的前辈不给你写歌呢……”梁丘尼夸张地捂嘴,欠兮兮地走出休息室。
小小的挑衅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柏庭挑眉看向裘易寒:“球球还给我写了歌?”
“为什么不唱给我听?”
“别闹。”裘易寒把人凑过来的脸颊推远,脸上发烫。
当着人的面唱写给对方的歌,这种事实在也太羞耻了吧……
裘易寒深觉年纪大了,脸皮也薄了。
“这个简单。”裘易寒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不小心把想法说出了声,只听柏庭咬住他耳朵,“等到了……,我们都脱光了,你也就顾不上羞耻了。”
“球球可要尽情唱给我听啊……”柏庭手指轻轻划过人的喉结,激起一阵战栗。
对上人含笑的眸子,裘易寒有些羞恼,扯住对方的领口拉近,挑了挑眉,“我的歌很多,不知道柏先生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听?”
柏庭勾了勾唇,捏了捏人的脖颈,“我拭目以待。”
怎么怪怪的。
不是在放狠话吗?
裘易寒纳闷儿,为什还是觉得后背毛毛的。
第114章 028 世界四完结
M市最大的体育馆。
重金属的灯光闪烁着, 舞台上是干冰喷出的烟雾,伴随着小束的焰火。
橘红色的光渐渐转为蓝紫,阴森幽暗之感渐生。
“Blck Blck!!”
“梁丘尼梁丘尼!”
“啊啊啊啊劳伦斯我爱你!”
一阵白光闪过, 嘈杂的呐喊声收束,场内安静下来。
“铮——”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吉他的声音一响, 灯光闪烁变换,舞台上升, 乐队出场。
一首简短的吉他solo,炫技之作,完全抓住观众的耳朵。
吉他声音一停,架子鼓富有节奏的声音才一点点冒出来。
先是很细小的声音, 鼓声慢慢变大, 最后变成动感的节奏, 贝斯, 钢琴也加入了这场合奏。
间奏的韵律越来越强,低沉沙哑的男声出现了。
闪烁的灯光开始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是Blck乐队的主唱, 另一个就是裘易寒。
上半身赤裸, 皮肤像是上了妆,油亮的同时还有金属折射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寡夫回忆录》 110-120(第6/16页)
光,沟壑更加明显, 唯一的布料来自吉他的带子, 欲遮不遮。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脚底皮靴, 英姿飒爽。
随着音乐的节奏脚尖轻踩, 摆动着腰肢。
如此荷尔蒙的场景,他们却都带着面罩,上面绣着一个骷髅头, 眼睛上还戴着防护镜,微微仰头时,喉结若隐若现,脖颈的线条流畅,每一条经络都清晰可见。
锁骨到后颈一枚黑色的纹身蜿蜒而上,性感又色气,引人无限遐想。
“啊啊啊啊啊!球球球球!我爱你!”
“老公踩我!Dddy!”
“啊啊啊嘶哈嘶哈我想舔……”
“我的三巡老爱豆,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似乎听到众人的尖叫,裘易寒微微偏头对上悬浮摄像头,轻飘飘一眼,但威慑力十足。
同时实时观看直播的网友——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我可以!]
[我为什么没有买到票!斯哈斯哈!我要摸腹肌腹肌!嘿嘿巧克力巧克力嘿嘿]
[谁干的!谁干的!可不可以给我三巡老爱豆保留一些体面!啊?主办方你们真是丧(gn)心(de)病(pio)狂(ling)!]
[哈,球球你要是这八年有这个事业心,我……可能控制不住我寄几,进哥被窝……]
第一首开场乐结束,场子直接炸起来,梁丘尼更是对着台下做了个抹脖子耍帅的姿势。
柏庭离舞台很近,几乎能直接对上裘易寒下腰时的胯,偏偏那人还对着他挑衅地勾了勾唇。
镜头捕捉到这个动作,网上又炸了。
[鼓鼓的……我是说ku……不是,我的意思说xio……咳咳……也不对……就是我是说球球你可真是鼓鼓的一颗大球球啊]
[大袜子,你说的是中文吗?]
[网络不是不法之地!我xx誓与赌毒不共戴天!]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以前吃的更是国宴级别啊!]
柏庭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方的动作,一瞬间似乎看见了二十多岁意气风发的裘易寒。
舞台上,他是绝对的焦点。
一举一动都是荷尔蒙在迸发,无论男女都会被对方倾倒。
几首摇滚重金属的音乐过后,裘易寒迅速后场换装,音乐渐渐趋于柔和,梁丘尼完全将舞台给到对方,站在暗处为他伴奏。
上方开始漂浮雪花,如同柳絮纷飞,灯光也成了清冷的明亮。
舞台中央的裘易寒一身白色西装,坐在高脚凳上,麦克风竖在身前,现场安静,他的嗓音趋于低沉喑哑,娓娓道来。
“这是一首从未发表的歌。”他勾了勾唇,对着台下展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但——我想唱给你听。”
“梦里铺满雪花
我在山脚下凝望你的意气风发
白色的世界吞没了一切
差一点就要爬上顶啦
怎样才可以把你的记忆留下
这个世界的风雪太大
雪花席卷着我坠下
要怎么样才可以不必害怕
我想我看见你啦
可你不来我梦里啊
年轻的伤痛拥有代价
梦里的雪花被你踩在脚下
我不去想你了,可我们还没有说再见
遗憾这只是梦
柏树枝丫也开出了花
下一场,千万不见不散啊”
千万人里,裘易寒准确无误捕捉到某个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的人的视线。
冲着那处清浅一笑,嘴唇微动,无声道:“柏先生。”
柏庭读懂了,他一瞬间想起当时一起露营看日照金山,对方对雪山的熟稔,对雪山的恐惧,还有语焉不详的老寒腿。
死亡之峰。
从那里下来,柏庭也脱了层皮,但他那个时候很傲,目空一切,过程并不轻松,也是九死一生,这口硬骨头才被他啃了下来。
年轻的柏庭很喜欢这类极限运动,他喜欢挑战,在一切不可控因素之下,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命运。
但他没想过裘易寒会知道这些,并去效仿,他抿了抿唇,一瞬间有些恼怒,恼怒对方不珍惜自己,接着又是心疼。
他想起裘易寒那晚的无助,想起对方腿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
柏庭袖子下的手紧握后又松开,看向舞台中央的人,眼底酝酿起一场平静的风暴,这个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无法割舍了。
“球球球球!”
“啊啊啊啊好听好听我要听你唱歌一辈子!”
一首歌结束,属于裘易寒的部分也就完全结束了,还有不少人尖叫着让裘易寒返场。
而他,心早就飞了。
这场演出还在继续,裘易寒却已经急不可耐地卸完了妆,背着自己的吉他钻进停车场的一辆黑色车里。
一双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就这样看着柏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夸奖。
“很好听。”柏庭捏住人的下巴,“但是有句话你说错了,我们,永不散场。”
“是。”
视线交织,爱意在眼底翻涌奔腾。胸腔处剧烈跳动的心脏不懈地呐喊着喜欢。
鼻尖相对,呼吸清晰可闻。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对视变成了亲吻。
呼吸之间就是战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
依旧是如同野兽一般的互相撕咬,不尝到血腥味不罢休。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摇一晃,如同海浪中心的船只,在风暴之中沉浮。
万千鲸鱼探出海面,演奏着独特的海洋之歌。
被禁锢在方向盘和人胸膛之间的人,头颅高高仰起,将自己最脆弱的命脉展露给对方。
刚才还能唱歌的嗓子,此刻只能压抑着发出无助的气音。
裘易寒的双手被人紧紧握住,带到对方的唇边,柏庭轻轻在人快要痉挛的手指上落下一个吻。
“你的吉他好像脏了。”
闻言,裘易寒半睁着眼睛散了扫了一眼放在副驾驶的吉他,还好是放在背包里的。
他嗔怪地瞪了柏庭一眼。
“这么紧张一把吉他?”柏庭有些不乐意了,因为演出事一直背在身上,裘易寒胸前甚至勒出一条印子,他手指摸过那出红色的痕迹,带子粗糙,已经磨破了皮。
裘易寒半晌没反应过来,脑子有些懵,他眨了眨眼,“柏先生……这是在吃吉他的醋?”
“是啊,一个死物都能光明正大趴在你的胸口呢。”
裘易寒:“……”
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寡夫回忆录》 110-120(第7/16页)
庭无聊地把玩着人的手指,因为多年弹吉他,指腹处有很厚的茧子。
他突然把人抱紧,低声在人耳边道:“前辈什么时候也给我一个名分?”
“让我可以光明正大……”
“这是什么?”目光瞥到自己无名指上的圆环,裘易寒有些发愣。
刚才情绪上头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这人怎么摘戒指和戴戒指都是这种时候啊?
还这么无声无息的。
裘易寒惊奇地把手掌翻来翻去地看。
不是勒得发疼的戒指,而是刚刚好的一枚,款式却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款式。
“愿意吗?前辈?”柏庭胸腔轻微震动,低沉的笑声倾泻而出,揶揄道,“嗯?前辈看在我这么卖力的份上,就给我一个名分吧……”
柏庭手掌摸到人结实的腹肌,“其实我也不着急的,但是前辈肚子都大了,总要给孩子一个爹吧?”
裘易寒眸子都瞪大了,扯着柏庭的脸皮,一脸严肃认真,“柏先生,你脸皮真厚。”
柏庭也不反驳:“嗯,你喜欢。”
裘易寒不置可否地挑眉。
于是某人八百年不用的社交平台,在这一晚深夜,诈尸了一下。
一张手指交叠的照片,两只手都是一等一的极品,一只白皙修长,如同上等玉石,一双骨节分明,青筋突出,荷尔蒙爆棚。
两只手都戴着一枚戒指,闪烁着微光。
配文也十分简洁:没结婚,没出轨,但是有爱人了。
刚看完演出,决定关注裘易寒一波的人炸了。
[什么!什么!老公我才刚摸到你的被窝你怎么就有老公了?!]
[主人补药啊主人!带我一个!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啊!]
[呦呵,有人有口福了啊。如此胸怀广阔之人,另一边是不是可以留给我?真诚JPG.]
[呔!叉出去!]
[哥哥哥哥,你看看我们小舟,人是真的不错,要不给个机会?你这么优秀,多谈两个其实我也觉得还是大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太好了,我们舟舟还是小三……周一党没救啦!嘻嘻!]
柏庭眼尖看到这条评论,直接转发回以一张照片,看上去丝毫没有美感还有些糊,街灯,路边的人行道,红绿灯,车水马龙。
然而清晰的是——副驾驶突兀多出的帽檐以及一截吉他琴颈。
柏庭这样回复道:“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但恰好,我被爱着。”
第115章 030 番外
虽说要开演唱会, 筹备起来其实很繁琐,联系场地提前报备,流程还要一环一环审理。
真办起来已经是年后了。
因着之前在Blck巡演上的表现, 裘易寒重新在公众面前崭露头角,热度直线上升。
这其中不乏他的老粉。九年前的裘易寒炙手可热, 拿奖到手软,喜欢的他的粉丝更是数不胜数, 他的歌曾在大街小巷循环播放,学生课间操放学时广播里的音乐,也是他的歌。
就连商场,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而现在, 他曾经的老粉大多都成家立业, 出人头地。
回忆杀的效果是惊人的, 以至于演唱会的门票一开始预售就直接抢空。
恐怖如斯。
后台的裘易寒正在化妆, 柏庭如同背后灵一般静静立在他身后,一错不错地看着人。
“干什么?”裘易寒被他盯得发毛, 伸手捏了捏人的手心。
“没。”柏庭摇头, 叹了一声,“真不想你被人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造型师觉得裘易寒十分适合一些狂野的风格。
这次的妆造也是颇为大胆,上半身的衣服竟然是渔网镂空的, 行动间腹肌若隐若现。
裤子更是离谱, 两侧竟然是高开叉,还到处都是洞, 一动就露出结实的腿部肌肉, 健壮有力还有些性感。
以前裘易寒也不是没有这样大胆性感的妆造,但那时候柏庭的理智能够判断,这些都是工作服, 只要对人有利,他看的很开。
如今可能因为关系的转变,他不用操心对方的事业,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有种自己的宝贝给别人看去的不爽。
“唉……”柏庭叹了一声,刚要抬手揉人的头发,就被他偏头躲开,“发型不能乱,等会儿Lis姐该骂我了。”
Lis是化妆师,头发也是她一手抓的,任谁都不能随意弄乱她的作品,不然就要抓狂。
“哎呦!这是干什么啊?”一道惊呼。
“球球叔叔!”小女孩兴奋地要往裘易寒这边跑,被盛锦鹤拉住,蒙着眼睛。
“这都是什么造型啊?知道你身材好,也不能这样露吧?谁年轻时候没有似的。”
柏庭顺手给人披上一件外套,给裘易寒裹得严严实实的。
小姑娘扒拉着爸爸的手,眼珠子滴溜溜好奇地转。
“你年轻的时候有吗?”柏庭挑眉,真诚发问。
“不是,柏先生,柏少爷,你站哪边的?”
“那还用说,当然站我这边啊。”裘易寒搂着人的腰,理所当然道,“我们什么关系,你们什么关系?”
“得,欺负我没带家属是吧?”
局势不利,盛锦鹤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们计较。
“球球叔叔。”小姑娘成功挣脱爸爸的大手,飞扑到裘易寒怀里,搂着人的脖子。
裘易寒眼疾手快把人抱住,小姑娘偏头看向柏庭,“小舟哥哥。”
“嗯,囡囡乖。”柏庭笑着抚摸人的头。
虽然强调过很多次要叫叔叔,但似乎小姑娘对辈分的认知取决于年龄。
柏庭也懒得纠正了。
倒是盛锦鹤笑得幸灾乐祸,搭上柏庭的肩膀,“快快快,老柏,叫我声叔叔听听。”
“嘿嘿,被你占了这么久的便宜,怎么也轮到了我了吧?”
柏庭回以微笑。
“球球叔叔,演唱会要加油哦!”小姑娘伸出手掌。
“谢谢囡囡。”裘易寒眯着眼笑得温柔,和小姑娘击掌。
场内人声嘈杂,童吉带着自己女朋友早早坐在了前排,混入观众区,还被发了应援棒。
童吉捏了捏兜里的戒指盒,内心十分忐忑。
“易寒哥真厉害啊,这都开演唱会了。”
“那可不。”童吉点头,“也不看看是谁的哥。”
“你还挺骄傲啊?”小雨捏了捏男生的脸。
“嘿嘿。”童吉嘿嘿一笑攥着小雨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灯光渐暗。
舞台上的裘易寒看到的,是一片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寡夫回忆录》 110-120(第8/16页)
光海。
未曾唱出的歌,也终于迎来了新生。
——
裘易寒第一次登上这样大的舞台,大概是二十二三岁,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被柏庭安排给一个歌手助演。
他性格很拽,谁的面子都不给,看谁都是一副你欠我钱的表情。
柏庭站在他的身后,一身修身得体的西装,眯着眼,活像个大反派。
“这是我家小朋友,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哈哈哈,柏先生,哪里的话。”后台的乐手制作人,还有工作人员目光全部齐刷刷看了过来。
最后还是歌手本人拍了拍裘易寒的肩膀,“我听过他的歌,嗓音条件不错,也很有才华,柏先生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过来。”柏庭勾了勾裘易寒的脖子,“李先生夸你呢,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
裘易寒对这种教导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很别扭,整个人都不自在,脸色看上去更臭了,不过还是乖乖地弯腰道谢。
“小朋友比较害羞,这里人多,他不好意思了。”
柏庭轻声笑笑。
裘易寒偷偷偏头瞪了他一眼,狠狠捏了捏人的胳膊。
和猫抓似的,柏庭脸上的表情不变,笑着攥住对方作乱的手,惩罚似的捏了捏,“你看,小朋友还撒娇呢。”
裘易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有些呆。
柏庭这回是真忍不住了,嘴角的笑意扩大,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就连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台下人的声音几乎要把他淹没,闪烁着的荧光海如同满天繁星。
裘易寒瞬间有些紧张,双手被他捏出了一手心的汗,手里的吉他差点都要拿不住。
他余光一瞥,看见站在暗处的人,那人抱着胳膊,靠着墙,身姿高挑,像是看到他的目光,冲着他点头笑笑,无声地说了一句:“加油!”
裘易寒空荡荡的心瞬间有了着落,动作也跟着流畅起来。
第一句歌词出口,一切便异常顺利,早就练习过很多遍的东西,刻在脑子里的旋律,已经有了肌肉记忆。
这场短暂的演出顺利得不可思议,演唱会的歌手还着重介绍了一下裘易寒,他知道这是柏庭的授意。
下了台,裘易寒还有些激动,忍不住抱了抱柏庭。
对于对方亲昵的动作柏庭有些惊讶,但还是轻柔地拍了人的后背。
“我做到了,柏先生。”
“是的,很厉害。”
“太激动了,好多人啊,我的歌好听吗?他们会不会喜欢?我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尖叫,他们有尖叫吧?”
裘易寒的一张嘴几乎停不下来,和他上台前冷酷的样子判若两人。
“歌很好听,不会有人不喜欢,场上的尖叫声很大,我听的很清楚。”
柏庭眼底含着宠溺的笑意,虽然经常把小朋友小孩子这样的称呼挂在嘴边,但裘易寒本人却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甚至不如盛锦鹤来的跳脱。
这下子终于让他对对方的年龄有了一些实感。
“砰——”
“砰砰——”
这场演唱会是大手笔,甚至放起了烟花。柏庭优越的侧脸在绚丽夺目的焰火中明明灭灭。
“砰砰——”
“柏先生。”裘易寒突然怔住了。
“怎么了?”柏庭扭头看他,眸子有些暗,但眼神是柔和的,眼角有些细纹,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甚至更多了一丝优雅。
“您好漂亮。”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裘易寒,脸上一阵阵发烫,就连后背都热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我是说,您这么好看,一定很多人喜欢您吧……额……”
“那你呢?”
“什么?”裘易寒呆呆的。
“不是说很多人喜欢我吗?那你呢?”
“砰砰——”
裘易寒完全呆住了。
见他如此可爱的反应,柏庭手指握拳抵着唇,笑意从眼底漾开,低低笑出声来,继而笑声变大,几乎笑出眼泪。
他伸手揉了揉裘易寒的头发,接着掐住人的脸捏了捏,“你怎么这么可爱,像一颗球球,大球球。”
柏先生爽朗的笑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成了这一晚的余音。
——
演出到后半夜彻底结束,期间镜头扫到童吉,呈现在大屏幕上,他单膝下跪,向他身旁的姑娘求了婚。
小雨捂着嘴震惊地说不出话,泪眼婆娑地伸出手让对方把戒指戴上。
童吉傻乎乎的,戴完戒指之后还跪在地上没反应过来,还是小雨揪着人的领子俯身亲了他一口,捏了捏他的耳朵,“呆子!”
“柏先生。”裘易寒一个飞扑跳进柏庭怀里,被柏庭稳稳接住,他捧着柏庭的脸,捏了捏,“我是不是很厉害?歌好听吗?”
“厉害,好听。”柏庭眯着眼笑。
“都是唱给你的歌,我还要做一张专辑,把写给你的歌都放进去,专辑名字就叫‘亲爱的柏先生’,全球限量发行一张,你说好不好?”
“当然,但是这一张卖给谁呢?”
裘易寒挑眉,“价值是一个吻,要不我就卖给——”他拖长调子,似乎真的在思考,“囡囡,童吉,盛锦鹤?”
“可能不太行。”柏庭摇头,速度飞快在人唇上啄了一口,莞尔一笑,“我已经付过定金了。”
……
“喜欢你,柏先生,好喜欢。”
“我也是。”
第116章 1 重生
“滴——”
“正在载入新模块——”
“检测到您所在世界磁场异样, 系统故障正在努力检修中——”
“滋啦滋啦——”
顾嘉玉浑身都痛,如同被汽车碾过一般,他动了动手指, 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像是被一团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着。
突然——
他灵光一现, 他想起来了,自己确实是被汽车碾过了。
身体被车子撞成了一块一块, 一呼吸就会往外吐血,他记得似乎看见一个身影跑了过来,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呢?他还活着?被车撞成那样还活着?
所以为什么黏糊糊的?难道是某种组织液?身体修复剂?想起生前看的科幻小说,所以他是在一个密不通风的罐子里被做成实验样本了?
嘶——
他要出去!他要出去!
宫……宫……找到他!找到他!
“滴——”
“系统检修完毕——”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寡夫回忆录》 110-120(第9/16页)
“8891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检测到您的求生意识增强, 正在为您开启重生通道——”
无机质的机械音带着瘆人的笑意。
顾嘉玉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谁在说话?
还未识别到话音的来源, 身上那团黏糊糊的液体便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流动起来,顾嘉玉动了动手指, 十分灵活。
“唰——”
意识一震,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异常清晰,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双手在身上摸了摸, 竟然完全不痛。
疑惑间,他似有所觉, 举起自己的手掌, 竟然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向墙壁。
他动了动手,心念一动,手指开始融化变成了黏糊糊的黑色液体。
融化速度很快, 整条手臂,接着是半个身体,乃至于全部的躯体,顾嘉玉变成了一滩黏液,并消失在沙发的影子里。
他诧异地感受视觉的变化,心思一动,挪动着液态体融入沙发,视线便立刻成了正对着沙发的电视。
接着,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顾嘉玉把客厅的家具附身了遍。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令人惊喜的事实,这似乎是……的客厅。
他很熟悉。
“哗啦啦——”
“哗啦啦——”
浴室传来水声,顾嘉玉像是受惊的猫,颤了一下,客厅的灯因为他的动作直接灭了。
他趁着黑暗刷一下躲在沙发下面,静静听着声音,确认没有任何异样,从沙发下面探出一条液体凝成的触角。
然后才从沙发下面出来。
“哗啦啦——”
浴室的水声就像勾人魂魄的艳鬼,虽然似乎现在他才是鬼。
“砰砰——”
按着明明空荡却异常活泼的胸口,顾嘉玉抿了抿唇,朝着浴室墙壁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
成功穿墙而过,他心中一喜,就要继续穿墙时。
一声爆呵,“谁?”
顾嘉玉:“!!!”
宫玉宸皱眉,捞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
顾嘉玉瞬间慌乱,来不及多想躲进了沙发旁边的台灯。
宫玉宸从浴室出来,看着黑暗的客厅,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他关灯了?
除此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按着抽痛的额头。
太久没有休息了,脑子都快要炸掉,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宫玉宸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赤脚踩在地板上,头发上的水滴在地上也不管,借着沙发旁的小台灯,准确无误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一把拿起茶几上散落的烟盒,“啪”一声点燃,唇瓣含住烟蒂,猛地深吸一口,然后吐出。
差点就看到了。
顾嘉玉大气不敢出,憋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用呼吸。
宫玉宸抽了一口,将烟盒在茶几上磕了磕,重新拿出三支烟点燃,嘴里念叨着什么,听得顾嘉玉昏昏欲睡,魂都要飘了。
三支烟燃尽,客厅仍旧是静悄悄的,宫玉宸沉着脸,将烟蒂碾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那里面已经堆满了烟头,好像还有别的什么被烟灰覆盖,再看茶几,也满是烟灰。
宫玉宸捂着脸,神色难看,“草,还是学艺不精啊……下次……”
他身体一歪,像是卸了力一般倒在沙发上,一条腿支着踩在沙发,另一条腿搭在地上。
门户大开。
刚才还昏昏欲睡的顾嘉玉,一下子就清醒了,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浴袍下的风景。
毫无遮掩。
“啪——”
沙发上的台灯闪烁两下,熄灭了。
躲在台灯里的顾嘉玉抱着自己的膝盖,满脸通红,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膝盖。
不……不检点!
宫玉宸直起身单膝跪在沙发上,拍了拍台灯,台灯重新亮起来。
躲在台灯里的顾嘉玉刚好对上对方一对饱满结实,呼之欲出的胸肌。
“啪——”一声,台灯很不争气地彻底罢工了。
宫玉宸咬着牙,气愤地在台灯上拍了拍,“不争气的东西。”
顾嘉玉默默听着,很不服气,但一句话不敢说。
没办法,宫玉宸只能摸黑探索客厅灯光的开关。
运气不加,才刚走两步,脚趾就撞上桌子腿儿,疼得他龇牙咧嘴。
顾嘉玉听到人的动静,有些担心,啪啪两声,台灯跳动,一小盏灯重新亮起来。
宫玉宸瘫坐在地上,突然笑出了声,接着放声大笑,在静谧的客厅里有些瘆人。
顾嘉玉抿了抿唇,一时间搞不清谁才是鬼。
但没多久,笑声就变了样,对方竟然就这样哭了起来。
但他哭的时候和笑不一样,声音很小,像是抽泣,很压抑,他竭力控制自己声音,但还是一点点泄了出来。
太娇气了。
磕到脚趾就要哭。
他身体都撞碎了也没哭。
顾嘉玉很无奈,但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心疼他呢。
顾嘉玉偷偷摸摸从台灯上离开,挪到放台灯的桌上。
谁知刚一动,宫玉宸的视线就看了过来,“谁?”
泪眼婆娑的,但眼神很凶,煞气横生,顾嘉玉被吓得不敢动作。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或许真的是他疑神疑鬼。
哪有小鬼敢上他这里来?
宫玉宸捂了捂额头,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出客厅,本以为会睡不着,但这些天的失眠,让身体到达了一个极限,他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顾嘉玉显出身形,一路飘到对方的卧室门口。
鬼鬼祟祟把耳朵贴着门板,什么都听不见,他小心翼翼控制把手转动着。
“咔哒——”一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顾嘉玉当即愣住,一动不动。
恍然想起自己明明可以穿墙,干嘛还要走门啊?但现在再关门说什么也晚了。
他化成黏液匍匐前进,先来到床尾,黑暗并不影响他的视力,他能清晰看到对方磕到的脚趾有些出血。
瞬间理解对方,这种程度的话,哭也情有可原,是他失言了。
他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对方磕坏的脚趾头,谁知刚一碰上。
“滋啦——”一声,那节手指竟然冒烟了。
“唔……”顾嘉玉捂着抽痛的手指,是真切的痛,痛到灵魂都在抽搐,身体痛到无力维持,变成了一团,缩在角落里。
缓了好半响。
顾嘉玉委屈,变成人形,气势汹汹立在人的床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