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配啊!]
[有一说一真的不好,人家有家室,网友别太真情实感了。]
[我不管我不管是真的是真的!]
[我有一个猜测,Q的老公从来没有出现过,而且他平时也很低调,B火了之后,Q就立马接了综艺,出现在镜头面前,Q和B顺理成章在镜头面前发糖,B的事业也逐渐如日中天。所以合理猜测,Q的老公其实是B,Q和B隐婚多年,为了B的事业重回娱乐圈!]
[猜的很好,剧本杀没你我不看!]
[em……就是说如果隐婚多年,舟舟的年龄怎么说……虽然他的行为很像大爹,但其实人家只有22岁啊!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啊!]
[我又有一个猜测,其实舟舟返老还童,他的实际年龄比Q大……好吧对不起我编不出来了……]
音乐,是心灵的交流。
这一次雪山的演奏,足以惊艳众人,他们和山,雪,风,大自然一起感受这场音乐盛典。
第二期录制结束,这一次,柏庭和裘易寒一起上了飞机,一起回家。
之前还没什么,因为有了雪山上的一吻,裘易寒突然后知后觉不妥。
之前还能理直气壮就是简单借住,这下子完全就是不清不楚了。
“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比较好。”裘易寒深思良久道,“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是啊。”柏庭耷拉着眉眼,给对方留了一个落寞的背影,他点头道,“毕竟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什么时候前辈想我了就来看我,想不起我,我就只能等待……”
开车的陈修耳朵都竖直了,听到他们的谈话,瑟瑟发抖。
小心翼翼地抬头想通过后视镜看看情况,却从镜子里对上柏庭暗含警告的眼神,吓得他一激灵,直接坐直了。
裘易寒无奈,叹了一声,还是坚持道,“我会尽快搬出去。”
“我不混圈,如果拍到对我其实没什么,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理智告诉他对方说的都没错,但柏庭还是不高兴。
被拍他其实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件事对裘易寒的影响。
即使不混圈,花边新闻一出来,必定会受到围追堵截,毕竟他们的关系并不那么正当。
柏庭也说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裘易寒的态度太模棱两可。
“前辈,你会为我离婚吗?”
“噗……咳咳……什么?”
正在喝水的裘易寒直接喷了一口,呛得他嗓子疼。
柏庭眸子一暗,“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裘易寒无措地瞪大眼睛,只听柏庭道,“我会乖乖等我前辈找我的。”
“哈?什么?不是……我……”裘易寒彻底说不出话来,他急于解释什么,伸手扯住人的胳膊,一瞬间却又失去了语言。
他看见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入骨血的戒指。
裘易寒被烫了一下。
一种难言的窘迫和羞耻骤然袭来,右手迅速攥住左手,将那枚戒指盖住。
他松开手,扭头看向窗外,心脏微微抽搐。
裘易寒懵了,身体发寒,他知道他没有家室,可是这枚戒指,却好像明晃晃揭示了他的背叛。
如果接受了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就完全和过去说再见?
那……
柏先生……
他一直以为八年,足以让他百毒不侵,他也确实好像这样,甚至他觉得柏先生已经在他的生命里只有很小很小的影响。
可刚才,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舍不得。
很不舍,如果他忘了,谁还会记得少年不可得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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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应该向前看,他总是这样告诉自己也这样告诉别人。
可原来被困住的,是他。
柏先生死后,他的人生便彻底停滞了。
裘易寒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像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仿佛触摸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他抿了抿唇,“抱歉……”
柏庭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那熟练珍视的动作,晦暗的光在眼底闪烁着,他攥紧了拳头。
“呵——”他轻笑,忍着痛意,伸手勾住人的小指,“前辈别害怕,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别不要我……好不好?”
裘易寒咬着下唇,心里被针扎一般,脑子乱成了一团棉絮。
为什么有人会在心里放不下一个人的时候心疼另一个人呢?
他不解。
第104章 018 拜访
“哥, 你就这点东西啊?”童吉帮裘易寒搬行李的时候很诧异,他哥咋说也算是个明星艺人,怎么搬家就一个箱子一个包就没了?牌面呢?
“砰——”裘易寒关上后备箱, 拎着自己的行李,“少废话。”
“行行行。”童吉撇嘴, “我闭嘴行了吧?”他觑了裘易寒一眼,嘀嘀咕咕道, “这不是在小舟那里住的挺好的吗?干嘛非要搬出来啊?”
“哥,你和我说说,网上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童吉手肘碰了碰人的胳膊,一脸八卦, “你俩是不是有情况啊?”他帮人拎着包, 突然恍然大悟道, “啊——”
“我懂了, 你这是不是避嫌呢?怕被拍到?”不用人回答,童吉自顾自道, “我和小雨也这样, 住的八百里远,每次找她和做贼一样,特刺激。”
“少说话, 多做事!”裘易寒拍了一把人的后脑勺。
“哎呦。”童吉捂着头, 嘴还是闲不住,“那哥你和他说过你单身的事儿吗?别让人误会喽。”
“嘶——”
裘易寒停下脚步, 斜着眼看他, 抬脚就要踹,童吉闪身躲开,裘易寒脸色阴沉, “你啰嗦了。”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童吉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才走出两步,“哥……”
裘易寒捏紧拳头,忍无可忍。
“哥,不是这事儿。”童吉连忙举手以示清白,“我是想说你之前让我检查摄像头的事儿。”
“型号太久远了,我估计不是最近装上去的,应该有好久了,现在已经查不到来源,不过应该这人有点家底儿,这么多针孔微型摄像头,要换不少钱呢。”
“还有你发我的那个社交账号,最近更新是你们第一期节目录制的时候,在古镇 ,当然不排除是直播截图,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你觉得会是工作人员吗?”
裘易寒皱眉,“我没注意。”
“能查到ip吗?”
童吉摇头,“ip不固定,再往深处查就犯法了,咱也没有这个权限不是?”他同样眉头紧锁,想想他哥将近三年的时间都被人跟踪偷拍,还悄无声息,甚至渗透到身边,而那个说不定现在就在暗处偷窥。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也太恐怖了。
“哥,你说那个人现在不会就看着呢吧?”童吉摸了摸胳膊,凑到裘易寒身边,小声道,“你看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裘易寒皱眉,拆摄像头,搬家这些事情可能已经激怒暗处的人,童吉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更加坚定了他搬出来的想法是正确的。
“哥,我们报警吧?”童吉小心拉着人的袖子。
裘易寒面色严峻,点点头。
——
“准备一下,晚上有个活动。”袁姐直接命令道,彼时的柏庭正在熟悉最近的股市,电脑屏幕上红红绿绿,完全是陈修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不妨碍他心口一跳,毕竟这个东西会让人一夜疯狂,倾家荡产,为了自己以后的饭碗,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劝道,“舟哥,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还有,袁姐的电话。”
柏庭抬头,架着金丝眼镜,一身丝质睡衣,陈修被对方扑面而来的大佬气质怔住。
袁姐话音结束,电话就被挂断。
柏庭皱眉,“你知道是什么活动吗?”
“不知道啊。”陈修摇头。
“算了。”柏庭摆手。
看着没有一条消息手机,柏庭苦笑。搬出去就音信全无了是吧?
“叮——”
手机震动,柏庭立刻打开来看,不是裘易寒的消息,是袁姐发了他要去的地址。
他捏紧了手机,手指微动,“前辈,回家了吗?”
光标移动,打出的字又被他删除,重新输入,“前辈,还好吗?什么时候联系?”
又觉得不妥,“前辈……”
最后连前辈两个字都被他删掉,合上手机,他叹了一声,右手捂脸,一种无助感。
球球,我该拿你怎么办?
另一边的裘易寒看着柏庭的对话框,上方几次“正在输入中……”
等了半天,也没有一条消息。
同样叹了一声。
抛下手机,背后靠着沙发,他抬起左手,仰头看向无名指的戒指,有些发愣。
突然,裘易寒咬牙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右手摸上戒指,用力一拽。
指根抽痛,像是如同刀割斧砍一般。
他捂着吃痛的左手,狠狠捏紧,攒在心口,无助地嘤咛一声。
柏先生,我要怎么办?
——
“抱歉,这么晚才来拜访。”裘易寒将礼物交给盛夫人,她身边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囡囡很喜欢你的,你能来她就高兴。”盛夫人气质温婉贵气,推了推女儿的背,“你喜欢的球球叔叔来看你了,怎么还害羞了?”
裘易寒蹲下身,张开手臂,微笑着看着小姑娘,“囡囡。”
“球球叔叔!”小姑娘一把扑进裘易寒的怀里,抱着人的脖子,有些委屈的小声道,“你怎么……那么久都不来看我啊?”
“是叔叔的错,抱歉。”裘易寒揉了揉人的头发。
小姑娘嗫嚅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不然我就不原谅你了。”
“好。”
裘易寒也算是见证小姑娘出生的人,当然柏庭也是。因着囡囡,他和盛锦鹤的关系大大缓和,他爱屋及乌,不和人计较,盛锦鹤则是没有那个工夫了,一颗心都扑在自己闺女身上。混不吝的花花公子,也有做父亲的一天,身上的担子无形之间加重,人也越发的沉稳。
“哼,总算知道来了?”盛锦鹤从书房出来,看见和闺女玩闹的裘易寒,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裘易寒自知理亏,他选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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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四五年的样子没再来过,小孩子忘性大,他以为小姑娘会忘了他,但她竟然记得。
裘易寒心里暖洋洋的,然而更多的是愧疚。
他自顾自的要和柏庭有关的一切都切断关联,柏庭希望他是自由的,裘易寒也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如果没有遇见柏庭,他就只是一个在酒吧唱歌的驻唱歌手,可能会因为缺钱放弃这条路,之后还会做什么不得而知,他本不应该和柏庭有交集的。
遇上柏庭之后,他的所有,都带上了对方的影子。
可他应该是自由的。
本应该是。
“那小子怎么样?”盛锦鹤突兀地问道。
裘易寒一时反应不过来,“谁?”
“别和我装?还能有谁?”盛锦鹤眉头一凛,“你都住人家里去了,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裘易寒一滞,抿唇点头,“很不错,性格很好,很温柔。”
“除此之外呢?”盛锦鹤眯眼,“不是那种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的类型?甚至不惜勾搭有夫之夫?”
“你想说什么?”裘易寒蹙眉,眸子一沉。
“我不在乎你怎么玩?”盛锦鹤沉着脸,语气一变,“你是结婚也好,婚外情也罢,华庭的小男孩你看上谁,我都不在乎,我没有意见。”
他话锋一转,厉声道,“但是柏庭舟不行!”
“为什么?”裘易寒忍不住反问。
“你问我为什么?”盛锦鹤挑眉,“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
“你今天能和我坐在这里,都是因为谁?”盛锦鹤丝毫不留情面,“如果不是柏庭,你连见我的资格都没有。”
裘易寒抿唇,没有说话。
“你和他搞在一起,你对得起柏庭吗?”盛锦鹤猛地拽住人的衣领,“为什么偏偏是他?谁都不可以是柏庭的替身!你这是侮辱!是亵渎!我不允许!”
裘易寒戴着黑手套的左手捏住人的手腕,眸子里情绪难辨,他语气涩然,“那你呢?你不也一样吗?”
“哪怕他是个废物,我养着他。”盛锦鹤眯起眸子,压抑着怒气,“但我不会和他搞在一起,我甚至可以不见他!但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裘易寒语塞,沉默着,左手发涨,连带着心口,也酸涩着。
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怒意,他裘易寒是谁?他干嘛要管呢?可是盛锦鹤忘不了柏庭形容枯槁还放不下对方的样子,他忘不了那个满身插满管子,说起裘易寒又是不舍又是担心的眸子。
他怎么忘得了?
那么一个高高在上,强大理智的人,突然就坠入尘埃了。
而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
他可以允许对方一声不啃地结婚,但不能允许对方和一个与柏庭如此相似的人在一起。
那是对柏庭的侮辱,是背叛。
绝对不可以!
“你以为你这些年为什么还过的好好的?没有被人搞死?”盛锦鹤脸色阴沉,“你以为柏庭只给你留了遗产?给你铺好了未来的路?”
“那是因为他对每个认识的人都打了招呼,他说他要你潇洒肆意的活着,他要你是展翅高飞的雄鹰,他不想任何人成为你的阻碍。”
盛锦鹤继续道,“他最后还说,如果你不愿意,也不要逼你,就让你按照你想的方式——”
“好好活。”
“那样一个人!”盛锦鹤激动地面容都扭曲起来,声音几乎哽咽,“我第一次……听他用‘求’这个字眼,求我们护着你!”
“裘易寒!你以为你是谁?”他咬牙,“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嗯?”
走出盛家别墅,裘易寒依旧浑浑噩噩的。
盛锦鹤的话在脑子里回荡。
他不是不知道,他应该知道的,他潜意识里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愿意去想。
太痛了。
他宁愿相信那个人对他说的那些狠话是真的,也好过他……爱他。
呵——
他裘易寒是谁啊?让这样一个人爱上他?
可是他能怎么办啊?那个人爱他,却要把他推得远远的,他说这个世界广阔,他会遇到喜欢的人。
他能怎么办?
他让他去飞,却把绳子永远的系在他身上,无论他飞到哪里去,总有天还是会回到这里,回到有柏先生的地方。
这才是他的残忍。
柏先生,你让我好好活,可是人生啊……为什么这样荒芜。
第105章 019 小白花
柏庭一身银灰色西装, 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翻飞,一束灯光打在他的侧脸,如同坠入世间的精灵。
《月光》的曲调从指尖流淌, 让人如痴如醉。
“我说,单总, 你这是哪里找来的人物啊?”中年男人笑得一脸猥琐,“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能听见柏庭给我弹曲儿哈哈哈哈……”
另一个人附和, “是吧?想当年柏庭也是神仙下凡似的人物,要不是身后的家室护着,说不定得被人玩成什么样呢?”
他们这些笼罩在柏庭阴影之下的人,没少在柏庭手下栽跟头, 柏庭在时, 恨得牙痒痒, 不能把他怎么样, 柏庭死了,想收拾他那个小情人, 可惜他的小情人被护得死死的, 他们没机会下手。这会儿又出现个和柏庭那么像的玩意儿,这口恶气总算是有了出口。
男人抬头,恰好和舞台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眸子对上视线, 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低头猛灌了好几口威士忌。
“咳……他真不是什么柏庭的后代?柏庭的亲戚?柏家的旁支……”
之前说话的人脸上的笑容僵住,讪笑两声, 心里也没底, 端着酒杯给自己壮胆,“柏家到柏庭这代也算是到头了,断子绝孙, 谁让柏庭死得那么突然,连个子嗣都没有。”像是为了得到认同,他转头,对着中间的中年男人举杯,“是吧?单总?”
“哼哼。”中间的男人哼气,蔑视地看向他们,“瞧你们那点出息!”
单总背靠着沙发,一幅尽在掌握的大佬做派,“我查过了。都是巧合,这人叫柏庭舟,就是个孤儿,没权没势没钱,盛锦鹤那小子养着玩儿的。”
“那……盛总……”男人觑了眼单总的脸色,对上人阴沉的眸子,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是盛锦鹤的人,我们要不还是……”
“哼。”男人瞪了他一眼,“我让他干什么了吗?啊?我不就是让他弹个曲儿?谁家的艺人为了资源不付出点什么?再说,他经纪人带来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盛锦鹤不说,谁知道他是谁的人啊?”
“是是是,您说的在理。”
从洗手间出来的童吉恰好看见包厢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柏庭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真看见了柏先生。早知道这两人很像,但他只以为是镜头的缘故,没想到真人比镜头里还像,要不是年纪不对,他都要以为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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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陪客户出来玩,没想到竟然看见这一幕,属实有被惊悚到,默默听了一句墙角,这帮有钱人可真不要脸,都是畜牲!
默默给裘易寒发了信息,留给人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哥,速来,小舟有危险!”
后面附了一个地址。
没过多久,童吉就看到人出现在门口,风尘仆仆,眼眶似乎有点红。
“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裘易寒言简意赅,“人在哪儿?
“8号包厢!”
得到信息,裘易寒抬脚就走,童吉雄赳赳气昂昂跟在人的身后,像是去打群架。
走了两步,裘易寒的脚步突然顿住。
“砰——”
童吉和人结实的后背撞了个正着,“哎呦。”
他捂着额头,眼泛泪花,“哥,你这后背怎么这么硬啊?停下前也吱个声儿啊。”
见人不动,他疑惑道,“不是哥,你停下干嘛啊?小舟等着你去拯救啊!”
“你去。”裘易寒把人往前面推了推。
童吉一下子就变成前面的那个人,“不是,哥?我啊?”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是谁啊?我一个小卡拉米,我能干啥?”
“少贫!”裘易寒敲了一下人的头,“二十四岁白手起家,高新技术产业,科技公司,青年才俊,你不去谁去?”
“嘿嘿。”童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还不是哥你一口奶一口饭把我喂养大的……”
“还贫?”裘易寒作势要打,“还不快去!”
童吉闪身一躲,“哦。”
“好吧。”他一步三回头,“这可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哦?”
“小舟要是爱上我怎么办?如同天神降临拯救他于水火,很难不爱吧?”他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去看裘易寒的脸色。
很冷,本就是一双剑眉,被他皱的死紧,看上去凶凶的。
童吉意识到,他哥是认真的。
他不打算出面。
“那我把他带出来,直接送回家?”
裘易寒抿着唇,“随你。”
走到八号包厢,童吉整了整衣襟,转头看向裘易寒。
长长的走廊,他哥的身影隐在暗处,像是被黑暗吞噬,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对方在看他。
他脸上堆出笑意,推开八号包厢的门,“哎呀……单……单总……”???
谁能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想象中的小可怜被迫这样那样的场景根本没有,只有一个身影长身玉立,背对着他,擦过手的白色手帕往地上随意一丢。
听到动静,抬头看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眼神狠厉,如同刺人的冰刀。
童吉打了个寒颤,连忙转身,“对不起,走错了……”
“砰——”
话没说完,就被柏庭拽着领子拎进屋,童吉甚至能感受到门板的震动。
“球球让你来的?”
“啊?”童吉有些懵,反应过来球球是裘易寒,他点点头,“啊。”
视线落在倒在沙发上还有钢琴上的人,生死不明,他咽了咽口水,“你……他们还好吧?”
“没事。”柏庭放开人的领子,仔细整理自己的袖口,“晕了,问题不大。”
说着他两步靠近沙发,俯身拿好自己的外套,搭在胳膊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解开自己衬衫的两颗口子,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来,外套随意地搭着。
看着对方全程冷脸,慢条斯理的动作,童吉心脏扑通扑通跳,这哪里是小可怜啊,这是食人花啊!
“我很害怕。”柏庭看向门口的人,微微勾起嘴角,“是吗?”
可恶啊为什么有种看大魔王的感觉?
“……是。”童吉疯狂点头,“是是是是!”
“过来。”柏庭对着人招手,“扶着我。”
童吉照做,搀着人的胳膊,之后又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他是谁啊?这样使唤他?就不怕他向哥告状吗?
把柔弱小白花带出来,走廊上早就没了裘易寒的身影,带着人上车,柏庭瞬间就不装了。
“他不愿意见我是吗?”
童吉坐立难安,手指都快把方向盘抠出一个洞来,“是。”
“嗯。”柏庭面无表情地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他打开车门,径直下车。
童吉没拦住,也不敢拦。
很久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对方给他压迫感和那位柏先生给他的如出一辙。
他那时候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无父无母没有家,是他哥赚钱供他读书,而他因为中二期,各种叛逆,让他哥心力交瘁。
他只见过柏先生一两次,只记得对方眯着眼笑,举手投足的动作都很贵气,对方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球球很幸苦,我不希望有人给他添麻烦,分走他太多的注意力。”
明明语气很温柔,但那股压迫感,让童吉如坠冰窖。
那之后他就是疯狂学习,疯狂读书,科科满分,期待有一天出人头地,他一定要把他哥救出魔爪!
看着人完好地上了童吉的车,裘易寒才从暗处出来,走出会所。
突然,他步子一顿,有几分错愕地看着路灯下的人,但他很快便恢复平静。
那人身高腿长,皮肤更是白得反光,曲着一条腿,抵着灯柱,右手夹着一只烟,身上的西装很凌乱,有股肆意洒脱之感。
裘易寒目不斜视,从那人身边走过,被人一把拉住胳膊。
“前辈。”
裘易寒被人压在柱子上,借着明亮的路灯,将人打量个遍,确认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
“你抽烟?”
他抬眸对上人的眼睛,心口猛地一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如同毒蛇,泛着狠厉的光,他要死死缠住自己的猎物,将毒液注入猎物的脖颈,看着他挣扎,却又逃脱不开,最后再一点点把猎物吞吃入腹。
但眸子里,却好似还有一丝别的情绪,困兽一般,溺于深渊。
他在求救。
“前辈。”柏庭开口涩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既然担心我,为什么又要躲着我?”柏庭的嗓子沙哑得可怕,“对我好,为什么又不让我知道。”
裘易寒瞳孔一缩,似乎时空错位,看着眼前人俊美的面容,下垂的眉尾,微微上挑的眼,高挺的鼻梁,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相似,他几乎不可控制地想要大吼着质问对方。
却在看到对方鼻梁上那颗痣时,泄了气。
“是啊……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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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喃着。
看着对方失神的眸子,柏庭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捧着人的脸,额头印了上去,“前辈,我好害怕,你抱抱我吧……”
裘易寒抬手,却始终落不下。
柏庭眸子一暗,猛地把人搂紧,软了嗓音,“球球哥哥,我真的好怕啊,他们想让我……”
“想要你做什么?”裘易寒终于有了点反应,把人拉开,四下也不是说话的时机,把人拉着走回停车场。
裘易寒打开车门,先把人塞了进去,接着自己上车,砰地关上车门,“开车。”
童吉无语地从镜子里看着两人,尤其在看到柏庭舟泫然欲泣的表情时,欲言又止,最后对上对方笑意盈盈的眸子,喉头一梗,“去哪儿啊?”
“我家。”裘易寒道。
——
“进来吧。”
柏庭攥着袖子,故作扭捏,“这样不好吧……”
“家里没人。”裘易寒把人拉进屋,在鞋柜里取了双拖鞋给对方。
柏庭踩着合脚的拖鞋,内心暗喜,“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裘易寒转身,“不是。”
回答极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前辈,你真好。”
柏庭高大的身形压着人的后背。
“嗯。”裘易寒任由他去,把人带到沙发坐下,“说说吧,怎么回事?”
“是袁姐……”柏庭开始向人卖惨,“她以为大老板对我有意思,想要我把人伺候好,以后好出人头地。”
“上次酒会是这样。”他抱着人的胳膊,想要捏捏人的手心,却捏到了黑色的皮手套,愣了一瞬,被他很快遮掩继续道,“这次叫我去,也是因为有老板想见我,让我好好表现,然后他们就想……”
柏庭眼神瞥了一眼人的神色,紧紧抱着人,“球球,我害怕……”
“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不要让我走,不要不理我……”
“我……”裘易寒一滞,轻轻拍打人的后背,“我没有讨厌你……”
“我……我只是可能没办法爱你,也不能爱你……”裘易寒想要把人推开,看着对方的眼睛,但却被柏庭死死抱住。
“没关系,球球,我爱你就够了。”柏庭几乎要把对方刻入骨血,“只要可以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是他来晚了,但他还年轻,总会熬到某人死的那天。
“我说过的,是我缠着你,你不要有负担。”
第106章 020 爬床
柏庭洗完澡出来, 裘易寒正在厨房忙活,他目前租住的公寓不具备开火的能力,但是煮个面条, 煮个粉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他还特意卧了俩荷包蛋。
柏庭上前从身后把人抱住,贴在人的肩头, “前辈,你真好。”
“怎么不先吹头发?”裘易寒扭头撩了一把人湿哒哒的头发, 有些无奈,“感冒了怎么办?”
柏庭孩子气地蹭了蹭,嘟囔着,“感冒了就一直赖着前辈不走了。”
“小孩儿。”裘易寒敲人的额头, 把他推开, “起来, 挡着我了。”
“知道你要求高, 但我这里只有方便面,将就着吃吧。”
说着, 盛着面放在餐桌, 先给人拿了筷子,之后再是自己的。
“我要求不高。”柏庭不满,小声喃喃, “我很好养活的。”
“那是谁第一次见我煮泡面, 二话不说直接给我倒了的?”裘易寒吸溜两口面条,说起这事儿就来气, 他一个头槌又磕在人头顶, “浪费粮食。”
柏庭撇嘴,为自己解释,“我只是不想看着前辈就这样应付自己。”
“哪怕是一碗白粥, 一个炒鸡蛋也好,总好过囫囵一碗泡面打发了。”
裘易寒抿唇,突然不说话,又觉得被说中了很没面子,没好气道,“吃面还堵不住你的嘴?”
他确实很少开火做饭,饿了随便吃两口,有时候在国外,条件很差,啃两口面包嗓子眼儿都要划破,所以更是糊弄。
虽然厨艺有了长进,但其实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吃完面,柏庭很自觉地包揽了洗碗的活儿。看着对方那双如同艺术品的手在冷水中穿梭,洗去油污,裘易寒有些不忍。
要不以后买个洗碗机吧?
躺在床上,一天的经历反复在脑海里回荡,裘易寒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他不知道该拿这个青年怎么办,他的心似乎分成了两半,一半沉寂在乔格里峰的冰雪之中,一半因为青年的一举一动而雀跃跳动。
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紧紧攥着手心,只捏到了皮质的手套。
“咚咚——”
“谁?”裘易寒的思绪被打断,他看向门口。
柏庭打开裘易寒的卧室门,抱着自己的枕头,“前辈……我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唔……”裘易寒坐起身捂着抽搐的额角,看着门口高大的身影很是无奈,“你害怕?那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门口的人眼睛亮了一瞬,柏庭狐疑道,“真的?”
“滚!”裘易寒没好气地冲着对方扔了一个枕头,被柏庭一把接住,于是便理直气壮地走了进来。
看着他把门关上,一步步靠近床沿,裘易寒竟然感受到一阵忐忑,他咽了咽口水,“你干什么?”
柏庭理所当然道,“一起睡啊。”
他将枕头放回去,接着是自己的枕头,动作自然的上床,搂着人的腰,拉上被子,反客为主,“睡吧,前辈,夜深了。”
裘易寒:“……”
后背靠着另一个人的体温,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呼吸,温度,甚至是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声。
被子下的手被人紧紧握住,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睡觉还戴着手套,除了非要上床睡觉这一点,真的很乖,甚至乖到让裘易寒隐隐心疼。
他动了动,想要转身去看看人的脸,却被人拦腰紧紧抱住,呼吸也重了几分,“前辈,别乱动了。”
“你……”裘易寒满头黑线,杀伤力武器正抵着他,后背寒毛直竖,他忍不住往后挪动,被人勾着脖子带了回来,这次搂得更紧了。
裘易寒轻咳两声,“你先放开。”
“我就是想抱着前辈,又不干什么。”柏庭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让人的耳朵一麻,“球球,我对你有欲/望。”
脑子CPU要烧了,裘易寒的脑回路拐了一个弯,后知后觉,“你为什么叫我球球?”
柏庭无言,叹了口气,“不可以叫吗?球球,多可爱啊,球球哥哥,球球,前辈,主人……”发泄一般咬了口人的耳垂,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你想我用哪个称呼?”
“不……不是……”裘易寒推了推越说越腻歪的人,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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