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凌然以为这就是吃完了,迫不及待想出去逛逛,却仍旧被按着坐在大月退上。
他不明所以的望过来,便看见一旁有两个仆人推了个巨大的三层蛋糕车走了过来。
“给你补过生日,”江之屿道,“尝尝看。”
说着,便用叉子剜了一小口奶油下来,递到了小Omeg唇边。
凌然本来没打算再吃的,他肚子撑得不得了,再吃可能真的要坏掉了。
但闻到了那一小块奶油上不断散发出来的甜腻奶香,他的馋虫又被勾了出来。
知道他爱吃奶油小蛋糕,江之屿专门让人从法国请来的糕点师,就是为了给他赶制出一个生日蛋糕。
小Omeg还是张开唇瓣,猩红小舌小心翼翼探出来,在那块白花花的奶油上轻轻舔了口。
不同寻常的香甜味道顿时在口腔中爆裂开来,像是吃进去了一口甜蜜蜜的棉花,凌然眼睛都顿时闪出亮光来。
“好吃么?”江之屿问。
凌然用力点点头:“嗯!”
他也同样用叉子去剜下来一小块,准备送到enigm口中尝一尝,可惜他指尖一直在发软,要不然刚才吃饭也不用人喂到嘴里了。
奶油不小心沾到了手指上,凌然没在意,努力伸手将叉子递过去。
“好好吃的。”他补充道。
江之屿不怎么爱吃甜食,但此刻也没扫他的兴。
只是那两根白细的指尖上包裹着的一层薄薄的奶油,不知道是哪里散发出来的香气,引得他目光变得暗沉灼热,他便没去吃叉子上的。
凌然像是被烫了下,将手立即收了回来,叉子一时没拿稳,上面的奶油掉到了他小月退上。
皮肤是比奶油还要白嫩几分似的,上面点缀的几点斑驳也像是鲜艳欲滴的樱桃。
江之屿眸色压得更深,唇齿间的奶油味道还没完全消散。
凌然心尖都猛地颤了颤。
像是吃到了甜头,他很快浑身上下各处都被涂抹上了奶油。
当然也被很干净的一一清理掉了。
江之屿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脸颊:“还去么?”
凌然身上的毯子不知何时滑落到了地板上,他被enigm用睡袍包进了怀中,趴在他月匈前缓缓摇了摇头。
好累,好困,他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再出去玩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江之屿托着他起身送回卧室。
仆人急匆匆跑来敲卧室门,过了好一会,门才被人从里面拉开。
站在门口的enigm身上只松散的披了件睡袍,狭冷的眸子微微眯着,一副被人搅了好事的模样。
仆人不敢看他露在外面的胸膛,低着头飞速说道:“江先生,大门外面有几辆车来了,好像是您的朋友们。”
江之屿:“让他们回去。”
仆人:“……”
不是您邀请他们来的吗?
当然他不敢这么说,恭敬说道:“恐怕,已经晚了……那位商先生已经开车进来了,刚才我们要是再不开门的话,他的样子好像是要撞门了……”
江之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仆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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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进卧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换上身衣服。
走到床边,上面深陷在被窝中的小Omeg又昏睡过去了,江之屿没打算叫醒他,俯身在他嘟嘟的侧脸上亲了下,提步走出卧室。
*
秦诚月在商烨刚把车停稳之后,拉开车门就直接疯跑了出去。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坐商烨的车了,就算是坐也不能坐副驾驶。
等他跑远了之后,商烨才从车上下来,远远望过去一眼。
跑那么快,又不会把他吃了。
严惜闻和其他几个人坐了同辆车,一下车就几人就开始嗞哇乱叫,止不住感叹这里真是个绝妙的地方。
秦诚月心里还记挂着凌然,暂时也没功夫欣赏什么美景。
凌然已经消失了又快要一个星期了,他怕凌然那个小傻子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还跟人道谢呢。
这事凌然干得出来。
一溜烟跑进古堡大门内,秦诚月抓住门口的一个仆人就问道:“小然在哪?”
那个仆人被他问懵了,压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用英文回道:“不好意思先生,您刚才说什么?”
秦诚月便也用英文又问了遍:“就是前几天来这里的一个Omeg,长得很漂亮,跟我差不多高,他叫凌然,他现在在哪呢?”
仆人意识到他是在说卧室那位Omeg先生,刚准备张口回答,秦诚月便看见了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enigm。
江之屿简单穿了件黑衬衫,只是松松垮垮系了几颗扣子,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领口处几点明显的红痕招摇过市,生怕人看不见似的。
秦诚月跑到楼梯口:“江总,小然是不是在楼上呢?我上去看看他。”
一边说着,秦诚月一边丝毫不见外的朝着二楼跑。
只是路过enigm身边的时候,领口忽得被只手从后面揪住了。
江之屿提溜他跟提溜只小鸡仔似的,目光看向楼梯下方的来人,手上微一使力,便将小鸡仔朝着下面没什么感情的一丢。
秦诚月眼睛顿时瞪大,脚步根本站不稳,被人从楼梯上直接扔进了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中。
有双手在他腰间大发慈悲的托了把,他才不至于直接摔到地板上。
只是他被人提着腰抱起来之后,却没有立即被放下。
脑袋不知道是抵上了谁的胸膛,开口说话的嗓音震得他耳膜有点发麻。
“别太过分。”
说话的人是商烨。
这话是对着楼梯上的enigm说的,江之屿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下,淡淡笑道:“抱歉,手滑了。”
秦诚月:“?!”
手得多滑能把他从楼梯上扔下来?!
明明就是故意的!
严惜闻几人也恰好从外面进来,安静的正堂内顿时变得吵闹起来。
秦诚月赶紧用力扑腾两下从商烨怀中挣脱,同时气鼓鼓的看了江之屿一眼,顺便也瞪了商烨一眼。
几人对这座葡萄酒庄赞不绝口,只要不是想靠着这里盈利,当成个人收藏资产来说再合适不过。
几人也全都看见了江之屿锁骨处的几点红痕,都心知肚明,也没人提及。
江之屿先让几人在正堂落座,命仆人去酒窖取了酒车过来。
严惜闻几人看着满满一车各种年份各种口味的葡萄酒,眼都快看直了。
江之屿从中挑选了一瓶年份上好的红葡萄酒,透过酒瓶能看到里面的红酒已经变成了砖红色,并且液体颜色清澈透明有光泽,说明这瓶酒的质量也是绝佳。
酒醒过之后被分给了众人品尝,饶是几人已经品酒无数,还是觉得这酒入口清甜,余味悠长,并且酒体轻盈的像脱脂牛奶,入口入喉都令人回味无限。
众人在品酒的时候,秦诚月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他不敢在外面胡乱喝酒,找了个借口要上洗手间,便趁着江之屿不注意偷偷溜上了二楼。
仆人立即跟江之屿汇报了声,他没太在意,只道:“随他。”
秦诚月跑到了二楼,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是空的。
他正想不会是自己真的猜错了,就误打误撞恰好推开了一扇卧室的门。
里面已经被仆人打扫过了,窗子开着,空气也十分清新。
屋内摆设的也像油画似的,秦诚月看见大床上躺着个人影,他一眼就认出来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是凌然。
他惊喜万分,快步跑到床边去,轻轻拍着被子喊道:“小然小然,你怎么还在睡觉啊,太阳都晒屁股啦!”
床上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眉心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然后又慢慢舒展开,继续安稳的睡着。
秦诚月见他小脸红润润的,嘴唇也像是过敏一样红肿不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他体温很高,居然是在发烧。
秦诚月担心的不得了,又叫了凌然几声,可惜实在叫不醒他,便赶紧转身朝着屋外跑。
小然都烧成了这个样子,江之屿居然还有闲心在楼下陪着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简直没人性!
才刚跑出卧室的门,他就迎面撞上一堵墙。
抬头一看,是狐朋狗友之首。
商烨扶稳他,伸手把卧室的门关上了。
秦诚月怒气冲冲:“小然发烧了,我要让江之屿马上找个医生过来,他到底怎么照顾小然的,一点都不关心小然的身体!”
秦诚月一边说着一边提步要走,商烨拦住他:“不用找医生。”
“你根本不知道情况,小然身体不好,平常应该多注意才对,不让医生看看要是变得更严重了怎么办,你快点让开。”
秦诚月推开他,却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不是发烧,”商烨看着他,目光沉缓,“体内成结会使得Omeg体温变高。”
“他是刚被终身标记过。”
第73章
“终身, 标记?”秦诚月重复了一遍,很不敢相信似的,“你, 你怎么知道?”
商烨捏着他的手腕没松, 指尖紧了些:“你不知道?”
Omeg更应该掌握这些生理知识才对。
秦诚月不想暴露自己的无知, 挺着胸说道:“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了考考你。”
他皱着眉从商烨手中逃离出来, 一阵风似的跑下了楼。
看见江之屿正在跟严惜闻聊天,秦诚月气不打一处来,有种自家养的白白胖胖的小娃娃菜才几天没看见,就被猪里里外外给拱了个遍的感觉。
关键是拱他家娃娃菜的猪还人高马大, 他打不过, 只能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江之屿见他下楼之后就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让仆人也给秦诚月倒了杯酒,顺便把酒庄里最值钱的一瓶送给了他。
秦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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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黏凌然, 这点江之屿知道, 所以凌然骤然被他霸占了, 秦诚月肯定会患得患失。
但是看着手里被硬塞进来的一瓶白葡萄酒, 金黄的色泽分外诱人,秦诚月却内心毫无波动。
严惜闻眼馋他手里的酒, 干脆好声好气的问道:“小月月,你是不是不喜欢喝酒来着?要不你把你手里的酒送给我, 我给你送个别的礼物行不行?”
秦诚月无所谓道:“你想要就拿去。”
严惜闻一听喜出望外,伸手过来就要接:“真大方, 我刚才就问之屿要这瓶酒来着, 结果他转头就送给你了,还是你人好啊小月月。”
只可惜他手还没碰得到酒瓶, 就忽然被人从中间截了胡。
商烨把酒拿起来看了眼,像是有些惊讶,望着江之屿问道:“这里的酒窖有年份这么长的酒?”
江之屿道:“就这一瓶。”
距离储藏在酒窖中已经过去了近四十年,比纳帕谷葡萄酒拍卖会上卖出天价的白葡萄酒还要珍贵许多。
可惜收到的人不识货,居然转眼就准备送人。
商烨把酒瓶又塞回了秦诚月怀中:“拿着。”
秦诚月不满:“我又不会喝酒,送我是为了讽刺我?”
商烨缓缓道:“这酒起码七位数。”
秦诚月:“?!”
他立马换了表情,狗腿的把酒瓶揣进了怀里,比揣了一包金子还烫手。
这酒比他一辆车还贵,江总果然比他哥出手大方的多。
秦诚月是还没见过凌然手上带着的钻戒,光是一瓶酒已经足够将他收买下来。
他觉得小然跟着江总其实是个非常好的选择,以后肯定吃不了苦。
严惜闻还不死心,抱着一线希望道:“不是,刚才不是说好了要送给我了吗?小月月,你怎么光听姓商的一句话就反悔了啊。”
秦诚月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傻,我不会喝酒还不会算数吗。”
其他几个人也都虎视眈眈的望着他怀里揣着的酒瓶,秦诚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能安心,凑到商烨身旁小声道:“喂,你把车钥匙借我下。”
商烨没问什么,掏出钥匙放进他掌心里。
秦诚月捏着车钥匙,揣着酒瓶急匆匆出了古堡。
他把白葡萄酒放到了商烨车上,这才觉得安心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商烨的人品还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商烨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最起码不会偷自己的酒。
严惜闻和其他几人看着秦诚月那瓶酒眼热的不得了,合起伙来一人又问江之屿要了好几瓶酒,这才作罢。
本来这些酒从酒窖取出来就是为了送他们,江之屿对朋友向来大方,不看年份和价值,有人想要就送。
喝着聊着好一会,江之屿让仆人带着几人去葡萄藤那边玩玩,可以采采风,摘摘葡萄,或者直接坐在葡萄藤下,就着新鲜采摘的葡萄品酒,会别有一番风味。
把人全都支走后,江之屿折身返回二楼。
卧室内的大床上仍旧鼓着个小小的山包,小Omeg在梦中睡得香甜,楼下嘻嘻哈哈的说话声自始至终没能吵到他。
他从吃完蛋糕到现在已经又睡了好几个小时,这几天几乎一直在床上度过的,连太阳都没怎么晒到。
江之屿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下泛着淡淡粉嫩颜色的脸蛋。
又休息了这一会儿,他身上的热已经散了下去,不怎么烧了。
掌心里的肌肤像是变得更加柔嫩了几分,在略带粗糙薄茧的指腹间搓揉,将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都磨出了艳丽糜烂的色泽。
江之屿低头看着他,总觉得他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人的香味,压抑克制的神经总是能轻而易举被他撩拨。
但现在不行,这几天那处孱弱可怜的生殖腔已经被成结了太多次,现在恐怕都还无法合拢。
Omeg身体娇得厉害,必须要给他和那点小小的生殖腔足够的休息时间。
江之屿只是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低声道:“宝宝,醒醒。”
可惜小Omeg睡得死沉死沉,不仅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声还依旧清浅绵长,可能是做了什么美梦吧,嘴里像是在嚼吧着小蛋糕,模样看起来很是满足。
江之屿唇角轻轻勾了下,没再继续叫他,直接让仆人送了身干净衣物进来。
先把床上的小Omeg抱着进了浴室,给他洗澡已经是轻车熟路的事,但是能在洗澡的时候不把他弄醒,就需要一点技巧。
洗完之后,用浴巾裹着给他吹头发,用了最小的静音挡,先把发根吹干吹蓬松,吹到差不多八分干之后,就直接把他放在了床上,开始往他身上套衣服。
小Omeg虽然不会配合,倒是好在也不会抗拒。
只是那具白皙幼嫩的身体上现在满是各式各样的痕迹,有齿痕,有指印,更多的是厮磨出来的吻痕,从脖颈处往下蔓延,连脚趾上都错落着几圈牙印……
江之屿在慢慢替他穿着,是有些繁琐的米白色英伦风衬衫,在领口处系了个丝带蝴蝶结,外面再搭上一件驼色针织披肩,纹理细腻柔软,衬得小Omeg更加唇红齿白,像个从小就被娇养在这座欧式古堡内的贵族小少爷。
没给他穿短裤,江之屿也不愿让他身上任何一点被别人看去,给他套了条略微宽松的垂坠西裤。
穿戴整齐之后,小Omeg脸颊只是在床上蹭了蹭,没有要醒的意思。
江之屿把他从床上抱起来,让他在肩上继续安稳地趴着睡,带他走出古堡,来到外面风景如画的艳阳下。
前几天的暴风雨过后,天气难得还没开始转凉,阳光温柔和煦地洒在身上,照得人浑身热乎乎的惬意。
微风送来些玫瑰花和葡萄的清香,跟怀里人的信息素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江之屿嗅了嗅,抱着他也来到不远处的葡萄藤下。
秦诚月和严惜闻正在比赛谁能在十分钟之内摘到的葡萄最大最多,比了好几轮,秦诚月每轮都惨败,不怪他能力不行,他是身高受限,够不到长在高处的好株,后面便开始耍赖在严惜闻的筐子里偷。
严惜闻嗞哇乱叫,两人从这片葡萄藤跑到了隔壁那片还在打闹。
江之屿走到被遮天藤蔓荫蔽的长椅旁,让仆人把长椅拉到了阳光能晒到的地方,然后才抱着人坐下。
其他几人都在另一边玩闹,只有商烨在这静静坐着,手里拿了杯葡萄酒,眼神望向不远处,慢慢悠悠品着。
江之屿给怀里的小Omeg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叫他能晒到太阳光的同时,也不至于被晒黑。
许是白日里的光还是有些刺眼,小Omeg脸颊在他领口处埋了埋。
江之屿拢了下衬衫衣领,叫他的眼睛能完全藏进去不被阳光照到,随后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体位,一只手搂在被马甲束腰勒成不赢一握的腰肢后,另只手搭在小Omeg月退上。
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轻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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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
商烨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两人身上的,目睹了刚才江之屿极其自然的一系列动作。
他忽然看见了那个小Omeg无名指上佩戴的闪着夺目光芒的紫钻。
商烨:“收了?”
江之屿:“嗯。”
商烨:“好手段。”
江之屿:“没用手段。”
商烨:“……”
商烨:“这话你自己信?”
江之屿在纤细不堪的月退上轻轻捏了下:“戴上了就没摘,挺乖的。”
商烨点头:“看得出来。”
两人除了在聊工作的时候话能多些,平常交流习惯了,互相之间总能第一时间明白对方意思。
安静了片刻,商烨喝了口酒,听见长椅上的人又开了口:“有时候也不听话。”
商烨:“你说他们几个去掌上明珠拍摄的那次?我觉得不该怪他们吧,想拍董氏的媒体很多,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有勇气。”
江之屿缓声:“不是。”
商烨觉得好奇:“还有什么时候?”
“床上,”江之屿面色沉静,“总跟不上节奏。”
商烨:“……”
在另一侧玩够了的几个人一人提着一大筐葡萄回来,秦诚月把自己的都倒进了严惜闻那里,扭头看见了凌然的背影后,背着轻飘飘的筐子跑得飞快。
“小然!”
刹不住车马上就要撞到凌然背上的时候,商烨伸手扶了他一把,蹙着眉对他道:“以后别跑这么快。”
秦诚月不以为意,把背上的筐子直接甩到商烨身上,凑过来看凌然的脸。
“小然?”秦诚月问,“怎么还没醒啊?”
江之屿不冷不淡的抬着眸看他,不知道是因为拿人的手短,还是因为在公司当狗腿当的入味了,秦诚月缩了缩脖子,坐到商烨刚才的位置上。
“凶死了,我才是小然的嫡朋友,你一个庶老公嚣张什么啊。”不过他再也不敢大声嚷嚷了,只敢自己小声嘀嘀咕咕。
江之屿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其余几个人也走到了长椅附近来,各自围着桌子找了位置坐下。
都不是第一次见江之屿身边带着这个小Omeg了,几人脸上虽然见怪不怪,但是都在偷偷挤眉弄眼无声惊呼。
顾及到小Omeg还没睡醒,所有人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些,一边聊着这葡萄酒庄,一边坐在藤架下怡然品酒。
仆人也给江之屿倒了杯,他拿着酒杯在指尖轻轻晃着,忽然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微微动了动。
低头看去,那两片浓密似鸦羽的长睫确实在扑簌簌颤动,极为艰难的眨了眨,掀起条缝隙,没能成功唤醒大脑,便又惫懒的合了回去。
没合一会,又开始在挣扎,颤巍巍的睁了下眼睛。
这次有进步,缓缓眨了好几下,像能掀起一小股细风似的,没有衣物的阻隔,直接扇在enigm锁骨处。
江之屿把酒杯放下,大掌在他被阳光晒得毛茸茸的头发上轻柔抚弄。
小Omeg意识稍稍回笼了些,虽然反应还是很迟钝,但起码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在enigm衣领下轻轻眨动,仿佛幼嫩初生的蝴蝶,还在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江之屿搂着他没动,极有耐心,等他自己慢慢清醒。
凌然几乎睡晕了头,以为自己被丢进了什么热气腾腾的蒸箱内,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极为舒适,身体的酸软和难耐都似乎被阳光晒得化解了些许。
人还是需要多见见太阳,更何况他只是一颗需要光合作用的小葡萄。
凌然缓慢抬起头,仰着小脸望向抱着自己的人。
他意识还模糊着,在这个温热的怀抱中能够全身心放松下来,下巴轻轻靠在enigm胸前,翘着红嘟嘟的嘴巴轻轻晃了晃脑袋,撒娇似的。
江之屿一时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下。
“还睡么?”
凌然其实还是觉得累,但是天气这样好,他也不想再睡了,想就这样趴在他身上再多晒一会太阳。
所以摇了摇头,只是把脸颊更深的埋到他身上,柔软的脸颊左右蹭了蹭,蹭出来一小圈软乎乎的嫩肉。
让人很想低头在上面咬一口,或者直接吃进嘴里,嚼烂了咽进腹中。
凌然一直没让江之屿咬他的脸,总是用手臂遮挡来着,否则这会儿他脸上应该还会多出来好几个红痕。
他有时候搞不懂为什么enigm这么喜欢啃他,咬他,总想把他吞下去似的。
他是人,不是真的能剥开皮肉吃了的小葡萄。
呜呜。
江之屿伸手摸他额头,确信他没有再起热,又去摸他后颈的腺体,确信阻隔贴是好好贴在上面的。
凌然的紊乱症已经好了很多,抑制器倒是不必每天都带着了。
一直在旁边没眼看的秦诚月如坐针毡,他不知道其他几个人怎么能保持那么安静,像是对此视而不见的,他忍不住的轻轻咳嗽了两声。
原本眼睛又要闭上的凌然瞬间睁开眼,动作像是卡住了似的,极其缓慢的回头看,随后眼眸微微瞪圆了些,缩在enigm怀中傻掉了。
原来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白嫩的脸颊在以极快的速度涨红,连带着耳根都变得嫣红一片。
凌然转回头,掀开江之屿的衬衫领口就把脸蛋埋了进去,只剩下一截泛着淡淡粉色的脖颈在眼前晃荡。
江之屿知道他脸皮薄,一边拍着他后背安抚,一边淡淡扫视了圈周围。
所有人都拿人手短,立刻嚷嚷着:“没看见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
“这里没外人,不用担心啊,我们嘴都严,你们没公开之前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拿我们当空气就好,你们继续,继续。”
哪里还能继续的下去,凌然不知道闷声闷气的说了句,江之屿没听清楚,抬着他的脸颊望下去:“说什么?”
凌然羞愤难当,他对于上次自己在众人面前喝醉然后被抱走的事情全无印象,以为上次自己还伪装的好好的,结果现在才露了馅,还是大馅。
“你,故意的……”他咬了咬唇,不满控诉。
明明知道还有外人在,刚才却没有提醒自己,而且还这样亲密的抱着自己。
江之屿道:“宝宝,你没问我。”
凌然撇了撇嘴,想从江之屿怀里下来,但后腰处的手把他固定的很稳当,他根本动不了。
“你自己没法走,”江之屿只能低声细语地哄他,“想去哪我抱你去,好不好?”
凌然也确实感觉出来了,自己是没法走路,甚至没法坐。
被人这样抱着特别舒适,但是特别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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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其余几人看起来已经又聊起来了,倒是没人特别关注他们这。
除了秦诚月。
秦诚月磨磨蹭蹭过来,眼巴巴看着凌然,很多话想跟他说似的。
但是不管说什么江之屿必定全程都能听见,所以也只能问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两个小Omeg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凌然就开心的眉眼弯弯笑起来,看得江之屿不由听的更认真了些。
到底说什么能开心成这样。
秦诚月也笑眯眯地:“我早就知道他肯定会塌房,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抓马,简直精彩!”
凌然也点点头:“对,我也觉得他很像。”
说的都是些娱乐部传过来的小道消息和八卦。
凌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慌张问道:“我这几天没去公司,有没有耽误栏目的进程?”
他们组里早就定好了准备在再继续做董晖的专题,要是因为他影响了整个组里的进度就不好了。
秦诚月道:“放心放心,我们后来也跟老大又讨论过,专题的事情我们其实可以再等等,最好是等到董晖的事情全都调查完了,水落石出了,我们再做一个总结性的专题,不然做得太早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查清楚,我们也没法播出。”
这话说得是有道理,凌然安心了许多。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事其实是江之屿定的。
秦诚月道:“你也不用工作太用功了,小然,既然都请假了,就好好玩,好好放松好了,别一直惦记着工作的事情,还有我们几个呢,工作只是为了别人打工而已,身体才是自己的本钱,不能为了帮别人赚钱把自己身体累垮了啊,该应付的时候就得应付,该摸鱼的时候也得摸摸鱼。”
作为两人顶头上司的江之屿没出声。
秦诚月意识过来,连忙补充道:“当然这种情况在我们江舟是不可能存在的,我自从上班以来工作勤勤恳恳,从没迟到早退过,也没应付摸鱼过,我工作起来都是不要命的。”
凌然也重重点头,看着江之屿说道:“是的,我可以帮他作证的。”
江之屿捏了捏凌然脸颊,沉声道:“帮别人糊弄你老公。”
凌然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湿红的唇瓣张了张,脸颊看起来比刚才那会更红了些,整个人都娇艳艳的,含着包水似的,现在被捏破了皮,汁水快要流出来。
他,他怎么能说是自己老公……
坐在旁边的秦诚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这才看见了凌然刚才一直缩在江之屿怀里的左手,上面竟然有一颗能闪瞎他眼睛的无敌大钻戒。
不是吧???
没等他发问,商烨就走过来,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毫不留情的提溜走了。
凌然红着脸,想对于江之屿刚才的话当作没听见,脸颊低下去,还没等藏起来,就被一只手捏着下巴缓缓抬起来,沉稳的呼吸低头贴上来。
凌然有点慌,想要回头去看其他人是不是在看,江之屿没让他转头。
“都走远了。”
那几人不是没眼里见的,干脆把这片葡萄藤留给了两人,集体挪到了旁边玩去了。
凌然提起来的一颗心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面前人又道:“觉得我说得不对?”
凌然心想,肯定是不对的,他们又还没有结婚,怎么能用那个称呼。
江之屿看穿他的小心思,干脆捏着他的下巴,让那两片还在湿肿着的唇瓣张得更开,然后低头吻上来。
凌然揪紧了他胸口的衬衫,两只手上的戒指都还好端端戴着,刚才没意识到应该先把戒指摘下来,是不是也被他们都看见了。
唇上忽然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下,正好咬在这颗秀气小巧的唇珠上。
凌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颗小小的肉球,每次都会被亲得发麻发肿。
江之屿舔了舔咬过的地方,沉声道:“专心。”
接吻的时候还能走神,看来是休息好了。
从背后看过去倒是只能看见两人的头凑在一起,具体在干什么是看不清的。
江之屿亲够了之后把人放开,怀里的小Omeg只能无力趴伏在胸前缓缓喘息。
修长的指节伸过来,替他将牵连出的唇角湿痕抚去。
“宝宝,”江之屿垂眸看他,“先叫一声,好不好?”
第74章
凌然把眼角被逼出的一点点水痕也擦在他身上, 脸颊肉似乎微微鼓了起来。
“叫什么呀……”
耳边的胸腔内发出一声短促的震颤,凌然听见他在笑,仰着脸看他。
江之屿捏了捏他的脸颊, 像是在抚弄什么上好的玉体:“跟我装傻?”
一边说着, 一边作势又要低头过来亲他, 凌然实在有点招架不住,连忙抬手捂上去。
两只细细白白的小手也是轻飘飘的没什么力度, 江之屿却也真的止住了动作。
“不要再亲了……”凌然有点委屈,“嘴巴痛。”
江之屿在他唇上摩挲两下,是还在湿乎乎的肿着。
当然肿起来的地方也不止是嘴唇。
“舌头痛不痛?”江之屿声音从他手心下传出来,有点发闷, “伸出来我看看。”
凌然跟他提条件:“那, 你不可以亲。”
江之屿笑:“好。”
于是小Omeg这才放心下来, 自己乖乖张开嘴巴,幼小粉嫩的舌尖慢慢试探性的伸出来, 只露出来一点点泛着莹润光泽的舌尖, 红通通的, 像条刚刚出生的小蛇。
做出这样勾引人的动作, 偏偏脸上的表情还是单纯天真的,眼眸也湿漉漉的看着人, 眼尾稍稍有点下撇,是很可怜兮兮的神态。
江之屿眼神晦暗, 手指伸过去,夹住那条浑身涂满了黏液的软滑小蛇。
凌然呜咽一声, 险些哭出来, 感觉到舌头被仔仔细细翻搅着检查了一遍。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漫长到凌然唇边开始有含不住的银丝滴落下来。
江之屿擦了擦手上沾上的水渍, 也替他擦干净脸颊,下结论道:“没坏。”
凌然赶紧闭上嘴巴,下巴都觉得有点酸了,他决定再也不要开口了。
江之屿让站在不远处的仆人倒了杯葡萄酒过来,还送了一盘刚才新鲜采摘下来的葡萄。
紫到发黑的葡萄每一颗都粒大饱满,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捏在指尖,皮肉只是薄薄一层,底下被覆盖住的果肉才是汁水丰盈,十分诱人。
用不着特意剥皮,只要轻轻一挤,果肉就会争先恐后抢着被人吞进口中。
江之屿拿着那颗葡萄,喂到了怀里人的唇边。
“张嘴。”
凌然刚才已经暗自下过决心了,他只是嘟了嘟嘴巴,摇头,意思是不吃。
江之屿指尖微微使力,那颗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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