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可能,这消息传我们耳朵里的时候,他已经上飞机了。”
“fuck。”
“西巴。”
“八嘎牙路。”
“奶奶个熊。”
一个橘发的少年推开门,探头问:“怎么了?”骂声一片。
“小橘,你哥去找你哥了,抛弃你的哥哥们了。”
橘发少年:?
你说哪一个?
第74章开启新地图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费奥多尔抱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过神。
不过是开了个门,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
这个家伙,占了他的房子,睡了他的床,现在还戴了他的帽子,穿了他衣裳。
鸠占鹊巢不说,还要在他面前晃悠彰显存在感。
“【费佳】,我找到了枯树枝!”
“可以找到胡萝卜吗?”
“没有,但是有石头哦。”
“我还差两个纽扣当眼睛。”
“纽扣?唔,【大仓鼠】的身上有。”
【大仓鼠】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对着外面堆雪人的两个人说道:“你们自己衣服上也有,拆自己的。”
“诶——”两道失望的声音传进屋子。
如果说【费佳】昨天还算正常,今天睡醒后就如同精力过剩的小狗,满地乱窜。大早上就拉着果戈里去外面堆雪人。
不仅如此,还给他改了名字。
“因为这样就更搭啦,像是开动物园一样。”
说出这样的理由。
费奥尔多忽然觉得【魔人】挺好听的。
让他觉得更糟糕的是,【费佳】要去莫斯科,他自己走就算了,还要带着他们俩。
“万一你们跑了怎么办?我的房租不就没了。你真当这里是你们家了吗?可以随便住。”他这样说。
费奥尔多陷入了第二次沉默。
如果不是借口要等同伴伊万,他们大早上就已经开始徒步了。
“早上就要多锻炼啊,你看隔壁人家学生都这样的。”
“我这是为你好啊,唉,你就是不懂事。”
“你身体这么差一看就是玩电脑玩的。”
【费佳】看见了他房间里有好几台电脑。
正牌费佳晃了晃脑袋,把【费佳】的声音从脑浆里晃出去。
“呜哇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快乐是他们的,费奥多尔什么都没有。
“好大的球啊哈哈哈!”
费奥多尔坐在沙发上,莫名的震动带着他抖了两下,轰隆隆的声音伴随着震动让费奥多尔的右眼皮跳了跳。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毯子,走到窗前,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到了【费佳】和果戈里在前面跑,后面一个半径三米的雪球追着他们跑,越滚越大。
果戈里看见费奥多尔站在窗前,自由小鸟快乐地朝他挥挥手,喊道:“我们一起堆雪人啊——”
轰隆隆——
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拉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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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伊万发了个消息,让他不用来了,先在莫斯科的安全屋里避避,免得到时候全军覆没。
虽然【费佳】出现得很神秘,有点神经,但他的能力很强,目前来看,有点像言出法随。如果利用的好,对他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
“哈哈哈哈哈,小鸟!我们一起雕个雕像吧,我要把我的雕像立在这里!”
“哇哦,太棒了,那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房子是你的了!”
……如果可以再可控一点就更完美了。
等【费佳】玩完,费奥多尔告诉他那个同伴有事不能来了,他们需要去莫斯科采购生活物品。
还没玩够的甲零一一:“要不你们先饿两顿,等我雕完我的雕像再走?”
看着他清澈的目光,费奥多尔:“我们饿死了,这栋房子就要贬值了。”
小丑感叹:“这栋房子原来还有值可以贬啊。”
甲零一一叹了口气,“好吧,那就没办法了。”
他转身向屋外走去,费奥多尔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疑惑地跟上去。
甲零一一dungdung两下,雪地出现了两个大坑,他指着两个坑,“椅子、桌子、床……”
随着他的话不断脱口,雪自动堆出了他所说的物品,甚至有一台雪白的电视机。在费奥多尔晦暗难测的目光中,将一个废弃的超大雪球劈成两半,立在两个大坑旁边。
甲零一一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做邀请手势,“来吧,派大星!天冷记得多盖点土。”
再次更名为【派大星】的费奥多尔:“【费佳】,我们还没到需要建陵墓的年纪。”
“没关系的,主要是你们住这,我的房子就不会贬值了。”甲零一一真诚地看向他。
果戈里趴在‘新家’上面,捧场道:“哇哦,看起来还不错。”
“我也觉得很好,【海绵宝宝】。”
“这是什么称呼,听起来比【派大星】可爱。”
费奥多尔拢了拢披风,掌握了和甲零一一沟通的精髓,“城市里的房子更大,还有花圃可以种花。”
他听【费佳】念叨过,说这里要是可以种点什么东西就好了。
甲零一一停止了手上捏雪蜗牛的动作,他转头看向费奥多尔,“【费佳】的?”
“你说是就是吧。”
小屋的后面还有一个仓库,一辆破旧的车子停在里面,在场没有一个人怀疑它会不会半路歇菜。
甲零一一临走前想要把他的小木屋和派大星房带走,遭到【派大星】本人的强烈拒绝。
“我可以让它们长腿跟着我们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可以到莫斯科买更漂亮的房子。”
“我是大人,我可以两个都要。”
“它们在这里可以是雪景房,搬走以后就是普通的房子了。”
“……”
“有道理。”
费奥多尔杀死对话。
嘟嘟嘟的喇叭声在雪原上回响,传得很远很远。
坐在后排的费奥多尔被吵得脑仁疼,“【费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转移注意力的甲零一一停下按喇叭的手,“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差点被雪埋了。”
“你有家人吗?”
甲零一一毫不犹豫回答:“有啊,有很多。”
“是在莫斯科吗?”
“不知道。”
果戈里:“你不想找他们吗?”
“他们会来找我的。在此之前,我可以先在外面玩玩。”
“他们会担心的吧?”
甲零一一歪头,“担心谁?担心你们吗?”
果戈里:“你家里人真了解你。”
车子碾过几块石头,颠了几下,甲零一一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凑近扒拉了一下头发,发根是黑的。
“原来还是黑的呀,我还以为我能力使用过度变少年白了呢。真好,可以cos三个阶段的金木○。”
费奥多尔闻言,捕捉的关键词,再结合他之前说的话分析:“你失忆了?”
“微失忆吧,也不是很多,40%。”
他的身体忽然长大的十几岁,要么他在逃出去的时候无意间在自己身上使用了能力,要么就是他确实过了十几年,只是出了意外,记忆又回到了刚逃出实验室的时候。
按照小说剧情,一般是后者。
甲零一一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在雪地里把脑子冻坏了。
在莫斯科的房子确实比外面那个小木屋好看得多,还多了一层,带了个小花园。
甲零一一兴奋地跑到小花园,冬天,又没有人整理,那里是光秃秃的一片。
费奥多尔看着他上下乱窜,忍住咬指甲的冲动,平淡开口问:“【费佳】,想要比这更大的房子吗?”
“我还有更大的房子吗?”
果戈里:“我怎么不记得了?”
费奥多尔:“往南走,有一个大教堂,很漂亮,有花,有喷泉,还有人伺候你。”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我的东西!”甲零一一果断。
“咳咳。”戴着毛绒帽子的俄罗斯青年咳了咳,甲零一一看他那病怏怏的样子,关切道:“你可别出事啊,你房租还没给我呢。”
他咳得更严重了。
南边那个教堂原先是废弃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多了一个神父,在那个教堂收拢了很多教众,废弃的教堂就越来越豪华。
费奥多尔见过那位神父,外表光鲜亮丽,悲天悯人,但只有和他交过手的人,才知道他的手段有多血腥黑暗。
那片地区的富豪被他拉拢完,钱都流到他的口袋里,自然有人对此感到不满,但那位神父在种种针对下依旧屹立不倒。
甲零一一暂时放弃了一人包围教堂的策略,先吃饭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他怕费奥多尔就趴菜了,那谁给他提供发财思路啊。
在原来的小屋里,他们吃的都是面包,现在有条件了,甲零一一是不会委屈自己的。
费奥多尔交出了自己的钱包。
甲零一一看向果戈里,自由的小鸟展示了自己空荡荡的口袋。
甲零一一的目光变得怜悯,安慰他:“没关系,是金子总会花光的。”
“是发光吧。”
“现在没钱给我,就先欠着吧。”甲零一一无视他的话。
果戈里:“我为什么还欠了钱?”
“你本来就欠我房租啊,只是又欠个饭钱而已。债多了不愁,我也是为你好。”
果戈里CPU温度持续上升。
费奥多尔拉走了他。
没有人带路,甲零一一也非常顺畅地找到了超市,买了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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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东西。
费奥多尔已经做好给他做饭的准备了,没想到他自己径直去了厨房,不到一个小时,就端上了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
“这是断头饭吗?”果戈里戳了戳米饭。
“可以是。”
吃完饭,他们俩洗碗,甲零一一跑去后花园种东西。
厨房洗碗池的窗户刚好可以看到他在那边挖土。
“这种天气是种不活的吧?”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连雪都还没化完的土上,甲零一一种下的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芽。
看着那几株苗,甲零一一摸着下巴思考。
片刻,他拿出了费奥多尔的钱包,种了下去。
费奥多尔擦盘子的手一顿。
半晌,没有动静。
“看来还在常理之中。”
费奥多尔的话音刚落,土地上鼓起了一个小包,一棵苗长了出来。
甲零一一侧头,哇出一口血。
第75章吾神
甲零一一突然的动静把两人吓了一跳,他自己却淡定地拿出纸把血给擦了,然后看着苗嘿嘿笑。
他回来后,费奥多尔观察他的脸色,只是白了点,没什么大的异样。
看来违背自然规律的行为会有后遗症,但是不严重。
这未免也太逆天了,这种改变现实的能力比之他要寻找的那样东西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不知道可以改变的范围有多大。
果戈里很好奇:“它真的会结出钱吗?”
“天上不会掉馅饼。”甲零一一语重心长,“但是地上一定可以捡到钱。”
他轻轻抚摸着幼苗,给出结论:“所以,地里也一定可以结金子。”
“我懂了。”果戈里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甲零一一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修整两天后,费奥多尔带着甲零一一去了教堂。
教堂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正和自己熟识的人小声聊天,他们进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甲零一一目光深沉地看向神像,神像的后面是一大块落地的彩色玻璃窗,神像在光影里,如同笼罩了一层神圣的薄纱。
“我想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费奥多尔侧目,他很惊奇,是什么可以让甲零一一也觉得恐怖。
“他们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他们的神。”
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张张嘴,又闭上了,半晌,忍不住对思考者姿势的甲零一一说:“他们也从来没说过俄罗斯的总统不是你。”
甲零一一惊讶地看向他,忍不住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曼妥思】,你说得对,但路要一步一步走,咱们先定个小目标。”
拥有新名字的陀思礼貌微笑着应付:“定什么?”
“先问一下,请问这个教堂是连锁的吗?”
“如果从信奉的神来说,应该是连锁的。”
甲零一一用食指比了个一,竖立在费奥多尔嘴巴前,“嘘,作为过来人,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费奥多尔不想搭话。
“顺丰不如顺手快,努力创业不如抢得快,能抢两个就不要抢一个。”
“深有体会。”两座房子易主的费奥多尔说,“你想怎么做?”
甲零一一站起身,从两排椅子的过道一直往上走,神父此刻已经站在上面,准备带着大家做弥撒。
此时,甲零一一的动作就有些显眼了,教众们疑惑地看向他,神父的目光也带着诧异。
甲零一一很快站到了神父面前,他直白地问:“你见过神的存在吗?”
他站在那,没有戴帽子,穿了身白衣裳。
青年的外表极具欺骗性,正青色的眸子清透,眼尾和睫毛下垂,睫毛长而密,湿润润看人的时候,不免让人下意识以为他是个温和乖巧的性格。皮肤是玉白色的,容貌精致俊秀,在玫瑰窗下,便带上了点悲天悯人的韵味。
想必不少人都被这副皮囊欺骗过。
如果不是青年一开始就没有遮掩自己的性格,费奥多尔可能也要做一回以貌取人的人。
神父因为这副容貌,心里莫名生不起气,和蔼说:“先生,这里不是可以乱说话的地方,神有慈悲,不会怪罪于你,还是快点下去吧。”
他难得的好心没有让青年领情,白发青年伸出一只手掌,上面空无一物,青年却说:“这里有一物,它说,我是神。”
底下教众闻言心生不满,暗道这是哪里来的捣乱的家伙,神父的面色也是一变,严肃道:“先生,不要胡言乱语。”
“你看不见它,听不见它说的话,你如何证实我是胡言乱语。”
神父:“先生,这里空无一物。”
“你如何证实这里没有东西。”
“你这是胡搅蛮缠。”神父这回连礼貌用词都忘了。
青年微微一笑,“但是我可以证明,我就是神。”
“那么,神说——”白发青年的手直直指向脸部模糊的神像,“让日日期盼的教徒得以看到神的真容。”
在在场人惊骇的目光中,神像的脸变幻,最后竟与神像下的青年无二。
神父知道这事棘手了,这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异能者,竟然跑教堂里来捣乱。
他神色自若,“你这是恶魔的手段,是在欺骗和蒙蔽忠实信徒的眼睛。”
“可你以前信奉的才是恶魔,他欺骗了你们,让你们误以为他才是神,我不忍心你们蒙受欺骗却得不到我的庇佑,所以来揭穿这一切。”
神父反问:“你如何证明,我们以前信仰的是恶魔。”
“神明慈悲对吗?”
“自然。”
“可为何对教徒们的痛苦视若无睹。”
“那是神对他们的考验,需要日日保持诚心,神才能看到他们洁白的灵魂,赐予他们神的辉光。”神父迅速摆出了早已说烂的借口。
他不信,青年还能实现所有人的愿望不成。
“不,那是因为你信仰的存在做不到。”白发青年说完,转过身,指向第一排最右边的妇女,“你唯一的孩子深受病痛折磨。”
又指向第三排的中年男人,“你最敬爱的兄长昏睡十年。”
再次指向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你的孩子走失数十年没有音讯。”
“那个恶魔可曾告诉过你们答案,可曾降下一点救赎?”
“它只会索取,不会给予。”
因为神不存在,他们日日朝拜的只是一尊冰冷的石像。
也许他们也知道神并不存在,他们所求的,只是心灵的寄托,是一份安慰。
甲零一一也不觉得以他的口才可以让一群人疯狂的信仰他,他只是想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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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知道,神做不到的,他可以做到。
神不一定爱苍生,但爱苍生的可以成神。
在教徒们精神松动的那一刻,无形的力量铺设,在不大的空间里形成一个会传染的网,心灵的天秤逐渐倒向白发青年。
费奥多尔也不免受了影响。
将一切告诉他,他会看到你的苦难,他会实现你的期盼,带你脱离苦海。
神像下的青年令人目眩神迷,灵魂拖拉着理智,跪伏在青年的脚下。
耳边的声音蛊惑,可费奥多尔不是普通人。
在他醒过来的瞬间,内心的警惕拉到了最满,明明已经见识过了白发青年神一般的超凡能力,却从来没想过,他可以改变这么多人的精神。
被第一个指出的妇女走出来,没有丝毫犹豫地跪下,这样的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仰起头时,眼中的希冀像是被碾碎的太阳光,忐忑地闪烁着,“您可以救我的女儿吗?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
青年轻轻点了点妇女的眉心,指尖也是温暖的,“可敬的女士,我看到了你的善举,挽救了无数孤儿,你不需要再付出任何东西。”
“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你会看到一个健康的女儿。”
青年笃定的话让妇女心中升起莫大的希望。她颤抖着手,想要再拜,却被青年制止。
“去吧,你已经等得够久了。”
“你会幸福的。”
巨大的精神网渐渐收拢,哪怕是最为忠诚的信徒,也做不到在此刻反驳青年的话,去伤害一个母亲的心。
彩绘窗户上泻下彩光,温暖又明亮,绚烂的信仰好像在此刻具象化,玻璃穹顶似乎离人们不再那么遥远,又或许是经年的祷告终于邀得天听。
他们看着青年的目光不是爱,不是忠诚,也不是虚无缥缈的信仰,而是近乎本能的追随。
再次有人走了出来,他们眼里有着和那位妇女一样破碎的太阳光,然后在得到确切的答案时,变成了完整的太阳。
这样虔诚的世界里,费奥多尔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发冷。
他摸着自己冰冷的指尖,忍住喉间带着铁锈味的痒意,此刻竟有些后悔带着青年来了这座教堂。
有些事,果然不知道才好。
他止不住地怀疑,他们熟悉得那么快,他那么快放下警惕,真的没有受一点蛊惑吗?真的完全出自本心吗?
这可真是……
“请问,我们还能再见到您吗?”有人忐忑地问。
“如果这里是供奉着我的教堂。”
“它是的,这里是神的居所。”其中一个男人肯定道。
青年身后的神父久久没有言语,他本就是半道出家,技能没有点在这方面,如果不是一张像神父的脸,平常说的话估计也要大打折扣。
眼前的一切以前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他以往的手段失去了依靠,去杀了这个青年吗?他做不到。
神父悄无声息地后退,消失在右侧的小门。
这里只是一座教堂,他给自己留了数不清的退路,何必在这里死犟。
甲零一一微笑着瞥了一眼离开的神父,不做言语。
等回去的教徒们发现自己所求得到实现,他们将更叫虔诚的信仰这世间唯一可以触及的神明。
眼见着这场无形的精神之战愈演愈烈,一面精神巨网笼罩着心甘情愿被捕的人类。
费奥多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果戈里玩着纸牌,毫不留情地嘲笑:“我亲爱的挚友,你玩脱了。”
“也许还有着转机呢。”
费奥多尔轻笑,“这座城市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着超凡的能力。”
“但只有一个神。”
“不要打击我了,真是令人苦恼。”
第76章小名
白日组织在莫斯科没有什么势力,梵塔希要找人还是比较麻烦的,而且他在国际上也算是个危险人物。所以他刚踏上莫斯科的土地,背后就跟了一队人形监控。
梵塔希没有掩盖他要找人的举动,对他来说,可以引起本地官方注意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就能借他们的手快速找到人。
可惜又幸运的是,后面的监控小队没有派上用场,他就提前得到了想要找到的人的消息。
因为事情闹大了,传言的传播范围不断扩大。梵塔希一听到传闻里可以实现愿望的白发神明的种种举动,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神明就是他要找的人。
知道人的大概位置后,梵塔希反而不急着去找人了。
那人要玩,梵塔希就要确保那人玩得开心,玩得尽兴。事情发展太过,莫斯科政府肯定要派人将事情压下去,梵塔希要做的,就是阻拦莫斯科政府的行动。
由于信息差,费奥多尔预期中政府的人没有来。
费奥多尔重新梳理事件,将可能加入的因素推演了一遍又一遍,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没有向他设想的道理发展。
政府的人呢?他们不可能没得到消息啊?效率再低也该来个人了吧?莫斯科政府什么时候这么拉了?
费奥多尔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甲零一一是个足够长情的人,就像是他遇到了一道美食,他会一直吃,就算中途遇到更好的,他也不会转而去吃另一道美食。
但他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等厌烦了那道美食,他大概率不会再回去吃了,只会去寻找更新鲜的美食。
就像是现在,神明游戏确实足够有趣,但也仅限于此了,费奥多尔察觉到他的热情在逐渐下降,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去找新的乐子了。
在此之前,费奥多尔向他提出了一个疑惑,“你的精神网,对莫斯科的超越者也有影响吗?”
莫斯科作为这个国家的首都,肯定是有超越者坐镇的,他知道的就有列夫·托尔斯泰,常年镇守着莫斯科。
甲零一一坐在教堂花园的秋千椅子上,周身围绕着盛开的鲜花,各种季节的品种都有,这也是别人眼中“神明”的象征。他没有想过借此彰显自己的神秘,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
听到费奥多尔的问题,甲零一一思考片刻,他的精神网确实感受到几个强大的存在,“有,但是比之普通人,对他们的影响很弱很弱,需要温火慢炖。”
他的话把超越者说得像是一块块难煮的牛肉。
“你现在像是一只筑巢的鸟。”
费奥多尔其实更想形容他为病毒,肆无忌惮得传播自己,将整座城市都变成病毒的温床。
“听起来很可爱。”甲零一一自夸,他晃了晃秋千椅,脚翘起来荡,仰着头看远处在琥珀色阳光中闪闪发光的方尖塔。
“不过,你就这么说出来,不怕我直接给你洗脑吗?”
现在的甲零一一没有十足的安全感,他可以察觉到费奥多尔对他的警惕,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创造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就像是费奥多尔说的一样,把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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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打造成他的巢穴。
更何况,费奥多尔的忌惮与猜想也不全是错误的。
甲零一一确实在一开始就给他们下了精神暗示。
他有点佩服费奥多尔,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看出他的异常。但费奥多尔也没能完全抵抗住,他的潜意识里,甲零一一依旧有着一个“无害”的浅薄假面,所以这样袒露他的忌惮,不怕甲零一一不虞然后杀了他。
“你洗得还少吗?”费奥多尔就在甲零一一的身边,他们挨得这么近,冲击力只会比其他人更强。
“哎嘿。”甲零一一俏皮得眨了眨眼睛,“可我对你们也够宽容了,对于第一个帮助我的,你们在后面给政府通信,偷偷摸摸捣乱,我都直接无视了。”
“因为我们对你毫无威胁力。”
“费奥尔多,你不要泄气,你就是把我想得太厉害了,一开始阻挠政府行动的可不是我。”
“……”
“是费奥多尔。”
“好的费奥尔多。”
他不想重复这无意义的对话了,费奥多尔转移话题:“所以现在让政府无作为的是你,对吗?”
不只是政府,还有某些富商高官,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人畏惧,也可以让人心生觊觎。不然也不会有人抓异能者去做实验,甚至妄图人造神明。
“嗯哼。”
“最开始的是谁?”
“我的家人。”
费奥多尔实在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有家人,他还以为甲零一一是随便说的。事实上,他昨天还在怀疑甲零一一其实不是人,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里蹦出来的,他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怎么,你们一大家子想占领莫斯科?”
“我才没那么无趣。”甲零一一坏心眼地荡高了点,差点踢到站前面的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地往后退了退。
“我还想攻占巴士底狱呢。”
显然,费奥多尔不懂他的幽默,白色饭团低下头认真思考。
甲零一一都害怕他说出巴士底狱没有攻占意义这种话。
“政府应该感激我才对,替他们维护了社会治安。”
甲零一一并不是谁都会救的,他自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礼拜的信徒不可能全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人,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是来祈求赎清以前的罪过。对于行恶之人,甲零一一最开始就将他们排除在外,但他也不会告诉他们毫无机会,只是让他们努力做好事。
和大多数宗教差不多的说法,类同到有些敷衍,但他们深信不疑,因为这不是看不见的大饼,是实实在在的,别人吃到了的大饼。
因为甲零一一的几句话,莫斯科的治安都好了不少。这是以往绝大多数宗教做不到的。
力量啊,不怪人们趋之若鹜。
“果戈里呢?”
“反正先离开莫斯科了,也许去了郊外的那座房子。你知道的,他非常厌恶这种不自由的感觉。”
“真是令人伤心,我怕他自噶,都没对他做什么呢。”
“小瞧他了,他只会不计一切地杀了你。”
甲零一一笑了两声。
费奥多尔离开后,甲零一一也跟着离开了教堂,路过的修女无一不对他低头表示敬意,偶遇的教众也远远投以敬仰的目光。
甲零一一隐去身形,蹦蹦跳跳地、无目的地穿梭在陌生国度的街头,今天没有雪,是个难得晴朗的好天气。
他最后在一个人迹寥寥的巷子口停下。
甲零一一蹲在雪地上画画,指尖红彤彤的。他穿着黑衣服,整个人缩成一团,远远看过去像是个芝麻团子。
黑色靴子踩着雪,发出松软的悉索声,它停在甲零一一的身边,甲零一一脑袋上方传来一道无奈的声音,“怎么在这里玩。”
甲零一一吸吸鼻子,闻到了小面包的香甜气息,他也没抬头,只是伸出手,示意对方把小面包给他。
然后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用柔软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雪水,一边擦一边说,“外面太冷了,小面包冷了就不好吃了。”
甲零一一还是没有动静。
来人没办法,只能把手穿过甲零一一腋下,像是举小猫一样把人举了起来,拉成长长的一条。甲零一一不矮,但来人还要高一点,所以他的脚直接悬空了。
他低下头,正青色的眼睛正对上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甲零一一最喜欢的蓝宝石,他还知道梵塔希的眼睛在施展能力时会有一点紫色,最初设定是因为他觉得很时髦,后来就变成单纯的觉得好看。
银白色的长卷发也好看,银色的鱼尾也好看,反正他上上下下每一处都是甲零一一按照自己的审美创造出来的。
所以在众多美型造物中,他唯独对梵塔希的美丽毫无抵抗力。
就像是现在一样,看着那双眼睛里盛着的盈盈笑意,他的不满直接没了大半,剩下的一点只能让他做出轻轻踢人一脚这种不痛不痒的报复。
当初就不应该把梵塔希设定的那么蛊人。
甲零一一懊恼地想。
梵塔希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知之明,他把人抱在怀里,手腕上挂着的牛皮纸袋挤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到声音的甲零一一觉得更饿了。
梵塔希安抚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给你买小面包了,所以来得慢了点,原谅我好不好。”
甲零一一双手环住梵塔希的脖颈,脸埋在肩膀上,闷声闷气说:“饿。”
“到车上去吃,我还准备了巧克力奶。”梵塔希抱着甲零一一往身后停着的黑色轿车走去。
“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来了。”甲零一一坐在车上,一手一个小面包,梵塔希给牛奶插了吸管就放在他嘴边。
梵塔希眸光闪了闪,“他们在忙着工作,一时间脱不开身。我先听到了你的消息,就直接赶过来了。”
“这样啊。”
“不用担心他们,我们可以在这里多玩一玩,他们自己会来找我们的。”
“没人陪我去看大马戏。”
“我已经买好了票。”
“还有芭蕾舞表演。”
“那就是明天的行程。”
“想要滑冰。”
“我已经准备好全套装备了。”
甲零一一最后一点不满也没了。
梵塔希抱住他,给出最后一击。
“我想你了,安安。”
曾用小名安安的青年憋红了脸,“……我的小面包。”
“还有很多很多,全都是你的。”
第77章奸商和犟驴
“这是另一个世界?对吗?”青年问。
从雪地苏醒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世界意识竟然那么好心的给他指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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