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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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能让这个世界的皇权平稳过渡，百姓不再流离失所，上天，或许会给你一个奖励，让你回到过去，重续前缘。”

    

    苏子欲说的太认真，再加上有他这个先例，祈瑾玉完全没有怀疑他话中的真假，只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又一片空白。

    

    无数的话涌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回到过去，重叙前缘，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对他来说，自从苏子欲逝世后，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要不是当初十万大军被坑杀，他或许这辈子都会待在北疆，怀念早逝的爱人。

    

    如果真的可以回到过去，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苏子欲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祈瑾玉死死盯着自己，任由那只冰冷的手在他掌心里攥紧，任由那张写着“莫”字的纸条，在他们交握的掌心中，慢慢被两个人的体温捂热。

    

    良久。

    

    祈瑾玉忽然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垂眸看着掌心的纸条，神色复杂难辨。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乎苏子欲意料的动作——

    

    他将那张纸条，收进了自己的袖中。

    

    不是撕掉，不是毁掉，而是…收了起来。

    

    “这个，”他哑声道，“朕留着。”

    

    留着，不是为了定罪，不是为了威胁，而是…记住。记住这一刻，有人给了他一个期待，不是麻木等待死亡，而是迎接新生。

    

    “莫君巡那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沙哑，“朕…会安排。”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北疆…朕会派人去打。”

    

    这是他第一次，亲口承认要接手这个烂摊子，语气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早点把一切都处理好，然后去见他的爱人。

    

    苏子欲心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祈瑾玉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低低的，“晚上，朕来陪你用膳。还请告诉朕…更多关于那个世界的事。”

    

    苏子欲闻言低头轻笑，“可以，需要我再附赠几个追人小技巧吗？”

    

    祈瑾玉轻轻‘嗯’了一声，如果不是苏子欲耳尖，都差点没听到。

    

    果然再怎么变，还是同一个人啊！

    

    苏子欲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

    

    他想起系统交代的那个结局——祈瑾玉亲手平定北疆、肃清朝堂、将皇位平稳交给莫君巡后，自焚于这座宫殿内。

    

    “系统，祈瑾玉如果真的做到了我说的那些，能不能给他个机会，让他重生回过去，实在不行，我可以用积分换。”

    

    是的，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他编的。

    

    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祈瑾玉心甘情愿配合，他不得不出此下策，但他打心底希望能成真，毕竟那是祈瑾玉，他喜欢的祈瑾玉啊！

    

    良久，系统终于开口，“可以，但是得花费一百万积分，还请宿主慎重考虑！”

    

    听到能成，苏子欲松了口气，“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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