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来的时候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现在倒好，灰溜溜地走了，连个送行的都没有！”一个调查组成员低声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都怪侯亮平，非要跟那个什么黄飞鹏死磕，这下好了，人家没抓着，自己倒栽进去了！”另一个成员附和道。

    “我早就说了，这案子水太深，咱们把握不住，非要逞英雄，这下好了吧，连累咱们跟着一起背黑锅！”

    “哎，你们说，钟处长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看她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早就给自己找好后路了，哪像我们，跟着瞎折腾！”

    这些话语虽然说得隐晦，但都清晰地传入了侯亮平和钟小艾的耳中。侯亮平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发作。他知道，调查组的同事们因为这次的事情受到了牵连，心中有怨气是难免的。

    钟小艾则更加沉默了，她低着头，任由额前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知道，这次的事情，自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与此同时，省委书记沙瑞金的办公室内，气氛却轻松了不少。沙瑞金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飞机，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总算是走了。”他喃喃自语道。

    沙瑞金虽然支持侯亮平的工作，但这次的事情，的确给汉东省的官场生态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调查组的撤离，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通知田国富，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没过多久，田国富就来到了沙瑞金的办公室。

    “说说吧，反贪局那边，你是什么意见？”沙瑞金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建议，反贪局的人都进行停职调查。”田国富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观察着沙瑞金的表情，却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

    “停职调查？好，就这么办，”沙瑞金轻笑一声，“就按你说的办”

    “陆亦可被调去中央了”田国富道。

    “她被钟小艾调走了？”沙瑞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田国富心中一惊，他没想到钟小艾竟然还有这么一手。陆亦可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一处处长，是这次调查行动的关键人物，钟小艾把她调走，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件事，你看着办吧。”沙瑞金挥了挥手，示意田国富可以离开了。

    田国富走后，沙瑞金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暴风雨。

    侯亮平与钟小艾并肩走出舱门，京州的热浪裹挟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们此行的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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