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讲到口水干了，程顾卿和徐老二才勉强相信不是撞邪。

    特别程顾卿，十足十的迷信分子。

    狐疑地看着魏氏，狐疑地问：“真的不是撞鬼了？不要讳疾忌医，真撞鬼就说出来，别觉得丢脸。村里有马仙婆和半瞎子，他们俩能帮你驱邪。”

    虽然马仙婆和半瞎子的本事非常一般，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仙婆算命人，找他们准没错的。

    魏氏坚定地摇了摇头：“阿娘，俺没撞邪，俺刚才恰巧不舒服而已。现在好多了，没事了。”

    好像问：婆婆，你是不是养小白脸了？你知道吗？俺是被你养小白脸惊吓到的。

    程顾卿见魏氏坚持不用找人驱邪，便不再说什么了。

    命是魏氏的，当时人都说没事了，难道还摁着头去驱邪吗？

    尊重个人选择，尊重个人命运，程顾卿自认为非常民主。

    魏氏又问道：“阿娘，你还未告诉俺为何买胭脂水粉？”

    程顾卿指了指春丫说道：“给春丫买的，小姑娘家家的，怎能没点胭脂水粉。若是需要用上，得有的用才行。俺看城里的姑娘都有属于自己的胭脂水粉，俺家春丫不比城里姑娘差，当然要有了。”

    其实这话是妆娘说的，为了推销产品，胡口就来，没有事实依据 。

    而程顾卿早就被化妆后的春丫俊呆了，妆娘说什么就认同什么，没有一丝丝的原则。

    魏氏听到给春丫买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要婆婆不是自己用，不是养小白脸，其他都好说。

    特别给春丫买的，魏氏更高兴了。

    欢天喜地地笑着说：“阿娘，你真宠春丫，俺家春丫肯定上辈子做了大好事，才投胎到俺们老徐家，成为你的孙女。俺看徐家村，不，十里八乡就没有人比你更疼爱孙女了。”

    魏氏倒是没有恭维，而是真心实意地实话。

    程顾卿对春丫的买买买，哎呀，那一个癫狂，从未见过做阿奶的能给孙女买那么多金银首饰。

    程顾卿自豪地说：“春丫是俺的乖孙，俺不对她好，对谁好呢？”

    把春丫拉到身边，笑着问：“瞧瞧俺家的春丫，化妆后是并不是俊多了。哎呀，万万想不到，俺家春丫也能这么俊。”

    春丫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听到夸赞后，脸蛋红红，满脸都是笑容地摇头：“阿奶，俺不俊哩。”

    这话程顾卿不认同，魏氏也不认同。

    高兴地说：“傻丫头，你哪里不俊，俺看你俊得很。”

    眼珠子转了转，凑着脸，讨好地说：“阿娘，春丫俊归俊，就是穿的这身衣服比较朴素，若是.....”

    话不需要讲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顾卿仔细打量春丫的衣服，一身短打的农村小丫头装扮，土不拉几，的确显得泥腿子。

    皱着眉头问：“俺记得春丫有不少亮色的裙子，怎么不给穿了。”

    魏氏大惊，以为程顾卿误以为私藏裙子。

    立即说道：“阿娘，来之前俺就让春丫穿裙子，可这丫头就不爱穿，觉得不方便。阿娘，小姑娘家家多打扮多好啊，哎呀，你可以教育一下春丫才行。”

    春丫反驳到：“阿娘，徐家村到上元县的路那么远，还要在山林间过夜，穿裙子多么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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