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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了温溪的想法。

    [Y.]:小骗子。

    温溪难以置信的看着宴决的控诉。

    他觉得宴决简直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明明是他没有按照约定提前告诉见面的时间,还要说他是不遵守约定的骗子。

    可恶 (▼ヘ▼#)

    温溪站起身走向客房,在房间床上,他看到了明垚特意为他准备的小裙子。

    温溪小脸绷起来,拳头紧了。他咬了咬唇瓣,心想他才不是骗子。

    凌晨一点半,宴决终于收到了温溪的回复。

    [溪流成海请求与你视频通话]

    这是温溪第一次主动向他拨视频通话,宴决愣了下,接通了。

    明亮的房间里,少年赤脚坐在落地镜前,两腿并着,膝盖透着粉白,小腿儿修长盈润,粉白色的百褶裙刚好盖住了大腿,上衣不知道是款式设计还是怎么样,短了一小节,正好露着温溪细白平坦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冒着粉红。

    方领的水手服领口露着少年薄薄的锁骨,呼吸时还能看到身体的轻微起伏。

    “宴决,我有准备的小裙子的,是你不讲信用没有告诉我回来的时间。”温溪声音委屈,他将镜头反转,镜头正对脸,“你坏。”

    宴决喉头滚动:“对不起。”

    “晚了,”少年头顶带着点兔耳朵,软绵绵的白毛兔耳耷拉着,像是主人一样委委屈屈,温溪鼻子红透脸颊红透了,眼神却还是潋滟的,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后的宴决,红唇张合:“我才没有骗你,我伤心了。所以我要惩罚你。”

    宴决声音发紧:“你要怎么惩罚我?”

    温溪头顶的兔耳朵翘了翘,宴决看着他歪了下脑袋,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靠在一起,其他手指蜷缩起来,然后将手指贴到了自己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在轻吻完自己的手指后,他将手指虚虚的贴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在宴决的视线中,就好像给了他一个吻。

    但宴决知道这是惩罚。

    这整个过程,温溪始终都在看镜头,他垂者眼皮,浓密纤细的睫毛这盖住了少年眼底真事的情绪。

    但宴决知道那里面的天然的,未被雕琢的纯真恶意。少年隔空赐予他轻飘飘的一吻,委屈又骄矜的对他进行扼杀。

    温溪声音低低的,但很足够了。

    他说:“讨厌你。”

    他说:“再也不给你穿这个小裙子了。”

    宴决瞳孔猛的收缩,他想要说些什么,温溪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啊啊啊!

    其实温溪全是演的,他做这些又紧张又羞耻,但他就是不想被宴决叫做小骗子。

    温溪捂着脸倒在地毯上,即便是房间里开着18度的冷风,他也呼呼的往外冒热气,温溪浑身都是软的。

    躺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明垚给他编写的《驯服恶犬的18招之混蛋篇》的剧本。

    温溪早就看出来宴决对他有坏心思了,但是老男人太坏了,总是想欺负他。温溪虽然也对客人有坏心思,但该捍卫自己利益口碑的时候就要勇敢出击。

    对觊觎漂亮娇娇的坏狗就是要拿块香肉在他面前晃,勾/引的他眼红流口水的时候,再恶劣的拿走,让他想吃吃不到,心痒难耐忍不住低头求饶。

    于是温溪恶狠狠的穿上了小裙子,坏心眼给已经离开的宴决打去视频,告诉他你再也看不到这个样子的我了。

    温溪吹了一会儿风决定起来洗漱完好好的睡一觉,白天冷静下来再和宴决好好聊一下,拿捏一下客人的恶劣坏心思。

    不过当他坐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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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屋外忽然穿来敲门声。

    这个时间谁会来?

    温溪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下意识抓到手机想要准备好拨号,但他还没打开屏幕,手机就响了下。

    是宴决的消息。

    看清内容后温溪呼吸骤停,不可置信的看向大门。

    砰砰。

    敲门声砸在温溪紧绷的神经上。

    宴决说:温温,开门。

    第22章 我想亲你

    凌晨一点五十,世界都陷入沉寂,本该酣睡的时刻,温溪却异常清醒着,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呼吸和心跳一起被急促的敲门声搅烂。

    他慌乱站起身,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脚站在卧室地毯上,身旁的巨大落地穿衣镜子,显现出温溪现在惊慌失措的模样。

    跪坐的姿势还能让百褶裙藏住大腿,但站起身后,短窄的裙摆根本无法包裹住少年的青涩躯体,双腿修长而笔直光滑,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发,终于暴露在外的大腿肉全都因为燥热染上靡/靡的肉/粉色。

    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打在温溪脸上,头顶的机械兔耳自动翘着,又轻飘飘的落下,耳朵上的毛茸茸扫在他冷白的后颈带起一阵颤栗,但温溪却顾不上这些,他涨红着脸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消息。

    聊天框里除了一通34秒的视频通话,只余下简洁明了的四个字。

    【温温,开门。】

    明晃晃的,直白的通知。

    门外是谁已经很清楚了。

    已经离开的人去而复返。

    刚刚宴决的聊天背景是什么?温溪想不起来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表演上,看似真心实则虚情的控诉着宴决的恶劣。

    宴决到家了吗?他家远不远呢?离开半个小时的宴决,是怎么样才能在视频通话挂断的十五分钟之内赶回小区的?

    这些问题和门外依旧清脆的敲门声堵在温溪心口。

    温溪的大脑一片混乱,智的思绪都被宴决突如其来的上门搞得距离崩坏只有一条细小的丝线勾连着。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

    被甜/肉勾/引上头的恶犬并没有按照猎手的意愿低头求饶,反而在猎手洋洋得意转身离开后,猩红着眼破开了牢笼,循着腥甜的香味追踪到了猎手的住所,在屋外晦暗的角落匍匐下身,摆出进攻姿态。

    温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狭长的狐狸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他在等宴决继续发消息,但两分钟过去,宴决就真的只发了那一条消息。

    甚至门外原本急促的敲门声也跟着沉寂下来。

    敲门声停歇了,好像外面的人从来没有来过,就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温溪的错觉。

    整座屋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吃掉甜肉,吃掉捉弄自己的高高在上的人类猎手——这是被捉弄过的的恶犬都会产生的念头。

    他们会想要迫不及待的咬住戏弄自己的猎人喉管,尖锐的犬牙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没入人类脆弱的皮/肉,馥郁腥/甜的味道会从温香软玉的人类身上不断的冒出,听着猎物凄凄啜啜的求饶声,满足瘙痒到骨头缝里的贪/欲都会被满足。

    温溪赤脚站在侧卧地毯上,侧耳听在外界的声音,没有任何响动,手机屏幕上也没有再发来的新消息,就停留在那句“温温开门”。

    明垚家房门并没有猫眼,更没有户外摄像头可以获得外界的信息。而他一旦回了消息去试探,就得接受暴露自己听到了敲门声的事情,再进一步的结果是打开门迎接一片未知。

    宴决走没走?

    温溪不能确定,有可能宴决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睡了,担心扰民便径直离开。但更可能的一种结果是,宴决并没有离开,他就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等着温溪摁不住上涌的好奇心去开门查看。

    比起温溪的小心机,宴决更为恶劣。他大张旗鼓的来到温溪的住所周围,弄出声响让温溪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但却在之后悄无声息的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等着胆小又爱玩的人类怯生生的出门查看,然后猝不及防的从角落扑出来。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无声博弈。

    但主导权与选择权在温溪手里。

    未知的刺激迫使着温溪尽快做出选择。

    一直以来安静运作的空调制冷机忽然沉闷的轰鸣起来,一股强烈的冷风直直的吹在温溪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刺激的他猛地一哆嗦,头顶的兔耳朵随着晃动,扫过后颈,带起丝丝缕缕的颤栗感。

    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动作忽然一顿。

    宴决在觊觎自己——温溪一直都明白,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亲近砸钱,还跨越万里只为带他飙车去天文台。

    也许家世显赫的客人对他有些喜欢,但究竟这种喜欢有多少真情对温溪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毕竟温溪本人也没有为宴决投入多少真情实意。背负巨额债务的温溪是绝对不会沉溺在情/爱中。

    讨好宴决的唯一目的是稳定住在自己在旎夜的唯一客人,获得稳定的小费,但事实上没有服务生会在工作时间之外还和客人背着所有人偷偷飙车去看星星。

    他们之间的日常往来是不符合酒吧服务生和客人的相处模式的,比起别人,更像是一对没有交换真心的无名分情人。

    所以,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和宴决谈恋爱呢?

    和出手阔卓的,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年轻又帅气的客人进行一场并不交换真心的恋爱。在还完债务后,在宴决失去兴趣后,温溪就可以借口分手,顺利脱身,然后毕业了直接带着苒苒离开。带着妹妹和妈妈的骨灰去寻找一处不被打扰的宁静之地,过着梦想中平静安然的小日子。

    夜晚总是会放纵人心底的最黏腻的阴暗面,温溪也不例外,恶劣的想法一旦在心底扎根便会在欲望的滋养下疯狂滋长。

    混乱的思绪终于灵光一闪找到明确的突破,温溪缓慢的眨眨眼,眼球很慢的转动了下,他歪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心脏飞快的跳动起来。

    在开门与不开门之间,他给自己找了第三条道路。

    *

    温溪来到玄关处,将耳朵轻轻的贴在门上,没有声音,房间内外都是一片静谧。

    虽然已经决定打开门看看,但温溪还是紧张,毕竟这种生性情绪是无法短暂改变或割舍的。

    温溪咬着唇瓣,靠着大门拿起手机,准备给宴决发个消息,听一下门外有没有铃声。

    刚打开手机界面,蓝猫pp忽然给他推送了一条主播荔柏开启直播的消息,这是温溪不久前寻找女装灵感时随手关注的女主播。但他根本就没看过网络直播,不知道系统会自动推送关注博主开播的通知消息。

    好巧不巧的,在他躲在门后准备测试宴决前一刻,蓝猫直播的特殊提示音响起。

    “喵呜——”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猫叫把温溪的吓得一哆嗦,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

    “咣当!”

    室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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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静的诡异,温溪瞳孔收缩,脑子变得一片空白,他下意识的迅速蹲下,握住手机将音量全部摁成静音。心脏惊魂未定的激烈蹦着,他僵住身子几乎不敢有别的动作。

    其实温溪还是希望门外没人,因为他身上的衣服真的过于羞耻了,他还没有准备好这个样子和宴决调情。

    但怕什么来什么,在温溪站起身的那刻,一直没有反应的门外传来了三道平稳的扣门声。

    不再急促,而是不紧不慢的,漫不经心的扣着门板。

    “温溪,你手机响了。”

    男人低哑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到温溪耳朵,平稳的,带着点儿胜券在握的意味,明晃晃的在告诉温溪,我知道你就在对面。

    温溪眼皮一跳,低头目光扫过门板地下的门缝,这才迟钝的意识到,宴决可以通过门板缝隙的光亮判断门内是否有人在。在他没来之前,不严实的门缝一直往外透着客厅的光亮,而光被温溪的身体挡住了,往外透的少了,温溪也就被发现了。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对方没有离开,都在试探等待,但不幸运的是,温溪先暴露出了把柄。

    温溪喉头滚动,无声的咽了下口水,咬了下舌尖,轻微的刺痛让他情绪稳定一些,他这才敢伸手握住门把手。

    温溪手心热的厉害,钢质的门把手出奇的冰冷,温溪深深的吸了口气,迅速的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终于鼓起勇气把门打开。

    老旧楼梯安装的是声控灯,开门时的声响就会让高度明亮的白炽灯亮起来,温溪总是被晃眼睛,他下意识的偏头,但迎面而来并不是刺眼的白光。

    温溪顿了下,想起来宴决会把光线挡住,于是又若无其事的将头转了回去,抬眼,和宴决对上视线。

    男人高大修长的身躯站在狭窄逼仄的旧楼梯给温溪一种被人围攻的压迫感,刺眼惨白的灯光被宴决挡在身后,这让温溪眼睛不再刺痛,但同时也让宴决的眉眼落在昏暗之中。

    宴决把眼镜摘了,那双纵长黑漆的狼眸没有任何阻挡的暴露在视线中,眼窝深邃,眸子黑沉,目不转睛看人的时候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

    木质香不断往温溪鼻息钻,四目相对,温溪看到宴决下移了下视线,他跟着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百褶裙,他自己脸一热,往后退了步,让开门口,声音闷闷的:“你进来吧。”

    宴决没有立刻动,而是就站在早已熄灭灯光的楼梯间阴影里,问:“可以吗?”

    这话装模作样的,甚至连装都不装了。

    涎水顺着滴到地上,发出黏腻沉闷的坠落声响,饿犬太想吃掉香肉的念头几乎从眼神幻化成实质传递给面前冒着腥甜香味的人类,但他却竭力的克制住出口中的獠牙,将自己伪装成一条无害的好狗狗。

    宴决站在门外一寸,室内的光线也照不清他的脸庞,但温溪依旧能感受到他几乎控制不住暴露在外的獠牙尖锐而又锋利。

    温溪呼吸停滞住,眼神飘乱,凶巴巴道:“不愿意进来就算了。”

    他话声落下转身,身后传来房间咔哒一声被关上的声音,手腕被人握住,温溪心神一颤,紧接着天旋地转,后背抵上了冰冷的门板。

    温溪惊呼一声,慌张抬眸,对上了那双黑沉的眼眸。他们拥抱过,坐过大腿,有过更加亲密的姿态,但那不妨碍温溪觉得他们现在还是靠的太近了。

    男人将他困在门板和臂弯之间,背后是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灼热的身躯,冰火两重天夹击着他的智,身后灯光照在宴决身上,投出来的影子将温溪整个人套了进去。

    温溪呼吸和心跳都急促的无法控制,身体因为宴决突如其来的攻击性而产生生/反应,他睫毛抖的厉害,眼尾鼻尖全红了个透。

    温溪紧预盐示张的下意识的舔了下唇瓣,头抵着门板仰头,漂亮狭长的狐狸眼上挑着,里面满是慌乱,说话声音控制不住的发紧。

    他低声问:“你想要做什么?”

    他们两人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超十厘米,宴决半垂着头,在温溪紧张的目光中,伸手轻飘飘的拨了下挂在他脸颊上的一缕发丝。

    温溪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张合:“你——”

    “怎么这么紧张?”男人指尖卷着发丝停在温溪耳朵,垂着眼盯着手边的红透的软润耳垂,说:“不是在生气,不给我看小裙子了,怎么还让我进来了呢?”

    “啊?”

    这和怎么和温溪预设想象的场景不一样?按道讲,宴决应该霸道的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抵着亲。

    四目相对。

    男人突然动了动浮在温溪耳旁的手指,指尖顺着耳廓滑落一直扫过耳根,若即若离的触感落在敏感的耳根处,温溪被刺激的抖了下,他慌乱瞪了眼宴决,男人却迎接着他羞恼的视线用手指夹住了他的耳垂。

    温溪猛地僵住身体,宴决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源源不断的往鼻息里钻,跟着耳垂被灼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

    这比接吻带给温溪的被掠夺感还要强烈,这还没有讲恋爱,只是暧昧调情就已经这样了。

    温溪慌里慌张的张了张嘴巴,最后迎着男人轻挑眉梢,半天绷着小脸闷闷的讲着::“不要……玩儿我的耳朵。”

    宴决直勾勾的盯着温溪,长着两只兔子耳朵的漂亮小猪几乎要哭出来,他喉头剧烈的滚动着,半晌终于松了手。

    但宴决并没有退步,两人依旧保持着过分亲密的距离。

    “温溪。”宴决声音低哑,一字一顿道:“不是讨厌我,为什么还让我进来?”

    “因为我没有你坏,也不记仇。我心很软,你哄哄我,我就好了。”温溪又在暗搓搓diss宴决。

    “嗯,我是个坏蛋,”宴决撩了下眼皮,捏了下温溪的耳垂,声音有点笑意:“你心很软的。”

    四目相对,温溪伸手突然抚上了宴决的心口,掌心一片滚烫,温溪眼眸颤了颤,掀着眼皮看着他嗫嚅道:“还有…喜欢。”

    话音落下,温溪感觉手底下男人的身体猛的绷紧,还变得炙热起来,温溪想要收手,但宴决先有了动作。

    他的右手从百褶裙和上衣的空隙里,抚上了温溪暴露在外的腰腹,男人掌心炙热,贴合着平坦细薄的小腹,灼烫的温溪呼吸变得急促。

    宴决其实手上是在虚虚的握住着,随着温溪错愕抬眸,虚空着的掌心彻底攥住了细软的腰肢,而大拇指落下的位置刚好卡在后腰腰线凹下去的腰窝里。

    温溪惊呼出声,宴决摁了下他的腰窝,像是确认温溪有没有要跑的意图。

    温溪看到宴决似乎是满意的笑了下,但是很快他就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满足,宴决低头蹭了下他的鼻尖,声音低哑着,礼貌的问出不礼貌的问题:“我想亲你,可以吗?”

    宴决说话像是有种魔力,温溪整个人都发软。

    整个小腰都给被人攥住在手里,温溪被男人灼热的体温烫的发抖,他想跑也跑不了,贴在宴决胸口的手掌紧张的抓着男人心口的衬衫,眼神委委屈屈的说出宴决想听的话:“那好吧。”

    说完这句话后,温溪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抓着男人衬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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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绷的发白,等待着暴戾的吻落下,但宴决并没有急切的粗/暴。

    他只是将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一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温溪愣了下,他感觉到男人左手抚上了自己脖颈,炙热的大掌贴合后颈,粗粝的手指贴在脆肉的皮肤上轻轻的揉着,动作轻缓温柔,似乎是安慰着温溪不要害怕。

    在这种柔情的安抚下,温溪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掀开眼皮,对上了宴决那双黑而沉的眼眸,里面沉淀着的是没有掩饰的心满意足。

    直到温溪和宴决对上眼神,男人的吻终于变重了一点点,他抿了下温溪的唇瓣。

    温溪恍惚了下,心脏很快跳着,一下又一次,几乎要冲出心口来。

    宴决对他的兴趣不小,而且宴决果然也没有谈过恋爱,接吻技术一般般。

    温溪缓慢的眨了下眼,学着自己看的小说里主角受接吻的动作,张开嘴,探出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下宴决的唇。

    男人慢慢啄吻的动作一顿,温溪弯了下眸子,像是考倒数第二的笨蛋嘚瑟的教倒数第一一样,有些得意道:“我教教你接吻。”

    但很快温溪就笑不出来了。

    摁在温溪腰窝处的拇指骤然发力,粗粝的指腹磨着未曾被他人涉足,甚至连主人都很少触碰都敏感地带。

    猝不及防的动作在后腰带起一串酥麻的电流,顺着腰眼传到四肢百骸,温溪脚步一软,踉跄了下往宴决怀里倒,下意识的环住男人腰身。

    与此同时后颈处的手掌大张着扣住了温溪后脑,温溪被迫仰起头来。

    他短促的“啊”了声,但这个动作简直就是把红彤彤小嘴往人家嘴里送。

    莹润唇瓣被人大力的抵开,还不及做反应的柔软湿/滑舌尖被人逮住,卷起来,舌尖交缠,重重的吮吸着,舌根都发麻。

    宴决掐着他的后颈一直往上送,横在腰间的手臂几乎是想把他勒到身体里面。

    温溪在男人炙热粗粝舌面舔舐过的上颌面那刻,他这样承受不住的呜咽出声,瞳孔剧烈的收缩着,抓着男人衬衣的指尖猛的收紧。

    宴决动作变得暴戾而又急切,啧啧水声从交缠的唇舌间外溢着。

    激烈的舌吻让新手温溪更本反应不过来,他整个人都在被宴决掌控,一切的感官体验都是对方掌握生杀大权。

    暴戾激烈的舌吻在温溪要晕过去的前一刻终于舍得结束,温溪手脚发软的倒在宴决怀里,后颈被人捏着抬头对视。

    男人眸子黑的像是一阵漩涡,他低头轻轻的蹭了下少年红肿湿软的唇瓣。

    “感觉怎么样,宝宝?”

    男人声音低哑性感,有股说不上来满足感,温溪迷茫混沌的大脑慢慢回神。

    温溪表情呆呆的,对他露出舌尖,被吮吸的又红又肿,本能的求着安慰:“好疼。”

    宴决喉头剧烈的滚动着,他默不作声的看着少年涣散的眼睛一点点有了聚焦,然后慢慢涌上水色,又羞又怯又委屈又后悔的对他进行控诉。

    “你动作好凶。”

    “你是想吃了我吗,宴决。”

    第23章 锁骨蝴蝶

    不想被叫做小骗子的少年为证清白,不服气的穿了上了漂亮短裙,凶巴巴的控诉着颠倒黑白的客人,还放下狠话讲“再也不给你穿这个小裙子了”。

    但现在天性恶劣的男人不仅看了,还得寸进尺的亲了,甚至直接把温溪亲到了眼神涣散。

    在温溪试探性的舔了下被宴决的唇瓣后,他整个人被粗暴的掠夺着呼吸,舌尖被卷着勾缠搅拌,大张大合,这种激烈的蒯感让温溪大脑一片空白。

    即便是已经被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咬的红肿的嘴巴,但已经宴决急切贪婪的深吻已经将温溪的智全部吞了下去,他茫然对视着男人黑漆的眼眸,脑子晕乎乎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是不是没有亲过嘴巴的老男人第一次接吻都这么可怕啊。

    他只是轻轻的舔了下对方的嘴唇,但这就像是给只从来没有没吃过肉的野狗解开了束缚行动的锁链,猛地就扑了上来,咬着他的嘴巴不放。

    比起亲很像是克制残暴后的本能撕咬,动作急切又激烈,恨不得生生吃了他。

    温溪眼底浸着水色,那是生/涩的身体无法承受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生/反/应,头顶的兔耳朵委委屈屈的耷拉着,温溪下意识的抿嘴巴,但上下一碰就木木麻麻的。

    后颈被人亲昵的揉了下,宴决手掌从脖颈转到温溪脸颊,炙热的大掌贴合着温溪脸颊,指节少年绀红色的眼尾点了点,微微低头,“宝宝,我真的很凶吗?”

    男人声音低哑着,像是一瓶醒过的窖藏红酒,醇香醉人,温溪思绪还没完全回笼,他抽了下鼻子,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重重点头:“很凶的。”

    湿润的舌尖还残留被吸吮撕咬的感觉,温溪耷拉了下眼尾,小声嘟囔着:“哪有人第一次亲嘴就这样的。舌头都要被你勾出来了。””你觉得我还在气头上就这样亲我真的好吗。早知道你这样就不给你亲了,我都喘不上气了。”

    温溪声音低低的,有点软,嘀嘀咕咕的抱怨不像是严肃批评,更像是娇气人类对贪婪恶狗的另类嘉奖,一种对雄性凶兽实力的别样肯定。

    宴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喉头剧烈的滚动了下。

    半垂着眼皮正在细数宴决接吻时恶劣罪行的温溪突然注意到眼前原本平静的性感喉结小痣猛地上下起伏了下,他懵懵的抬头,宴决却语气平静的说:“其实我不会接吻的,我只亲过你。”

    男人深邃眼眸,上眼窝微微凹着,眉眼生的立体而极具攻击性,一双狼犬似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温溪,带着点凶兽调情的漫不经心。

    “我自己是不会接吻的,”男人低头蹭了蹭温溪鼻尖,温热的呼吸卷着木质香打在温溪唇间,声音低低的:“是温溪老师的接吻课程效果太好了。”

    温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的解释,但他确实在男人柔情似水的时候主动去舔了下对方的嘴唇,脸蛋涨的通红,下意识反驳:“可是我没有教你咬我舌头。你怎么能这样?”

    宴决哼笑了声,像是个好学生般,一字一顿回答:“因为我比较聪明。一教就会举一反三。”

    “温温老师应是很满意的,毕竟你也在勾着我不放。”

    温溪彻底呆住,耳根子腾腾发热,心脏狂跳。

    宴决怎么能这么强词夺,明明是他咬着不放,舌根被吮吸舔舐到发麻,为了缓解这种痒到骨子里的难耐,温溪才主动的迎合,想要掌握主动权。

    虽然没有成功,但宴决说的,好像他是个坏蛋又恶劣的坏老师带坏了好学生宴决。

    好气哦。

    先是被说小骗子,然后亲嘴的时候被摁着欺负,现在亲完还要被坏男人甩锅。

    温溪抽了下鼻子,恶向胆边生,决定要给不讲的宴决一点点颜色看看。

    “哥哥。”温溪忽然开口。

    “嗯?要说什么?”

    宴决一直在看着温溪,对方却耷拉着眼皮不敢和他对视,浓密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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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睫毛不住颤抖,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我要干坏事了”几个大字。

    但他并没有出声,静静的注视着温溪,等待着温溪的动作。

    温溪鼻头蹭着宴决的鼻尖,然后主动贴了贴他的唇,温热的鼻息交缠到一起,学着宴决的动作,笨蛋老师咬了下坏学生的唇角,用软绵的唇瓣慢吞吞的磨着,在唇瓣分离的瞬间还故技重施的用湿润的舌尖舔了下宴决已经被咬肿的唇角。

    客厅暖白的灯光静谧的为两人披上一层软纱,世界安静着,靡/靡的夜只能到两道怦然的心跳以及骤然紊乱的呼吸声。

    机械兔耳不服气的翘着,漂亮小猪的呼吸却紧张的急促,暖香气息颤抖着吹拂在宴决脖颈处。

    “混蛋。”

    宴决呼吸放轻很多,温溪站不稳,宴决稳稳地托着他,垂着眼皮,放任温溪的动作。

    兔耳晃着打在宴决脸颊上,啪的一声,细软的毛绒带起一阵酥痒,宴决闭上眼。

    但下一刻,喉结被人咬住。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宴决下意识的想要低头看,但怀里人忽然激动起来,环抱着腰的双臂圈住了他的脖颈,温溪像是小牛犊似的抱着他的脖子垫脚上抬头,宴决不敢动,只能被迫不断仰头。

    后仰头的动作将整个喉管暴露在外,毛绒兔耳和短发扫着面颊,让人松惬。

    但用劲儿咬住喉管的尖牙却让自以为是的恶劣坏狗精神紧绷。

    宴决喉头滚动,似乎是对宴决未经应许的动作非常不满意,怀里人用舌尖抵住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宴决动作僵住,他垂眸看着少年翘着呆毛的发旋,声音喑哑的厉害:“温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

    怀里人忽然用力咬着他的脖颈,恶狠狠的,刺痛感瞬间传递全身,宴决心口跳了下,克制的不让自己有所动作。

    “坏东西。”

    怀里人忽然开口,宴决一愣,但温溪已经轻飘飘的舔了下他的喉结,然后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哼笑出声,得意的,带着不服输的少年意气。

    “咬死你。”

    宴决搂着温溪腰肢的手臂不断收紧,温溪就算不想也只等趴在他怀里。

    宴决哼笑一声,嗓音发紧:“可惜你没有咬死我。”

    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耳畔,温溪整个人冒着丝丝缕缕的甜橙香气,他将唇瓣贴了下的耳根,像说悄悄话似的小声嘀咕:“虽然想要咬死你,但死掉了,就没有了……

    “喜欢……舍不得……所以没有用力。”

    “你要不要——”

    宴决喉结骤然滚动:“要什么?”

    但怀里人没再言语,脑袋一歪结结实实的埋在肩窝里,稳定的呼吸打在耳旁,酥酥痒痒——温溪睡着了。

    所以要不要是要什么呢?

    要吃了我吗?

    要和我做些什么吗?

    要占有我吗?

    还是要为我俯首称臣呢?

    但温溪睡着了,今夜的要不要彻底成了一桩不疾而终的潮湿密事。

    直到几分钟后,才宴决终于才有动作,将人打横起,目光在房间搜索,很快就锁定了还亮着灯的客卧。

    客卧小小的,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落地穿衣镜。

    宴决将他放到床上,最后托着脸颊将脑袋放到小猪玩偶旁,抽手的时候少年懒洋洋的蹭了蹭宴决的掌心,皮肤摩擦生出温热的麻意。

    米色的毛绒床单和温溪本人一样柔软,短短的百褶裙往上堆着,露出光洁润盈的大腿肉,宴决眼神不经意的落在上面,呼吸顿了下,伸手将裙摆拨平,然后抓住床尾的薄毯将人露在外的皮肤都盖住。

    起身的时候,宴决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抹白色,低头看,纯黑衬衫的心口蹭上了一小片类似粉底的东西,温溪好像没有化妆,宴决低头,在少年锁骨处发现了端倪。

    皙白的肌肤上出现了小片黑色花边,宴决知道那是什么,在两天前的视频通话中,温溪给穿着一身艳绝的红裙给他展示过,是一只黑色的蝴蝶纹身。

    怪不得今天见面时没有看到,原来是用东西遮了起来。

    宴决站在床边不经意的看到堆在锁骨处的薄毯,顿了下,离开了房间,再次回来,手上多了一块儿湿掉的手帕。

    在卫生间有很明显的两个人共同生活的痕迹,回想起温溪给他讲的好朋友,宴决推断应该是旎夜会所见过的那个调酒师的东西。

    无法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是温溪的毛巾,思考片刻后,宴决决定用自己的。

    他将随身携带的手帕,浸湿温水,然后弯腰小心的拨开了挡在纹身处的薄毯,细细的擦拭那小片皮肤。

    随着化妆品的除去,宴决发现那是贴上去的纹身贴,覆盖在少年柔软平滑的锁骨处,质量很好,即便是被手帕擦拭也没掉色,但纹身周围的白皙肌肤却泛着微微的粉色,黑白粉揉成一张昳丽的画作。

    一直安静酣眠的温溪忽然嘤咛一声,很轻的一声哼唧,宴决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温溪的脸。

    兔耳朵软软的搭在枕边,少年尚未消肿的红唇此刻翕张着,在宴决的视线中,温溪整个人慢慢冒出一种瑰丽的粉色。他依旧闭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落着,但表情却不平静,微微蹙起眉头,有点难受的模样。

    宴决单手撑在床边,依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边台灯只能照到男人的半张脸,落在阴影里的眼眸晦暗不明。

    黑魅的蝴蝶,栖落少年锁骨处,随着哼唧的呼吸声略显急促的起伏,鲜活生动,看起来要化成真的蝴蝶挥舞着翅膀离开。

    宴决垂了垂眼皮,忽然伸手将摁在了那小块皮肤上,恶劣的摁了下不省心的蝴蝶。

    男人指腹要比手帕温度高很多,炙热的,带着薄茧,灼热的轻微刺痛感透过敏感的皮肤传递给了沉浸梦乡的少年。

    来自于外界的突然刺激吓到了温溪,他猛地抖了下,像是被人欺负哭似的,眼尾溢出一抹晶莹的泪珠,要落不落的缀着,他蹙着眉头,小声呢喃着什么。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房间依旧听的真切。

    “宴决…混蛋……”

    宴决喉头滚动,眼神变暗。

    他单手撑着床边,俯下身去,随着身体距离的缩短,宴决闻到了丝丝缕缕的甜橙味。

    在即将吻到额头时,温溪哼了一声。

    红肿未消的唇瓣再一次被酣眠的少年自己咬的殷红,他像是受了天大委屈,小声啜泣着:“讨厌你……”

    宴决顿了下,伸出手,摘下了少年头顶的机械兔耳。

    关掉台灯,走到床尾,宴决站在镜子对面,借着门外客厅的光亮,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纵长深邃的眼眸黑漆深邃,眉弓低压,半掀眼皮,眼底暗的没有一点光,浓郁粘稠,里面是不加掩饰的欲念。

    床上温溪抱着小猪玩偶睡的香甜,温香软玉的具象化,锁骨上窝处的蝴蝶起起伏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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