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心也跟着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肩负着责任与恨的行尸走肉。

    而在此之前，她放下所有尊严与骄傲，跪在地上求孟月放过自己的母亲。

    她知道孟月就是余笙，她以为她会顾念着旧日情谊，答应她小小的要求。

    可是孟月没有！

    她走了，走得毫不犹豫，甚至没留给她们一个眼神。

    那一夜，林飒的恨在不断滋生。她恨余笙的冷漠，恨孟月的歹毒，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天将破晓时，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余笙在毕业分别前依依不舍的眼神。

    事到如今，林飒自己都说不清楚她对孟月究竟是怎样的情感。她只能用为母报仇这个理由不断说服自己，一定要杀了孟月。

    咻！

    又是一击。

    林飒没留手，用自己最强的灵技攻击孟月。

    可惜她的修为终究是低了些，这些灵技打在孟月身上和挠痒痒似的，造成不了一点伤害。

    孟月不知在想什么，明明她于她而言弱得可以直接掐死，她却一直没有动手，还与她有来有回地打斗。

    明眼人都能看出，孟月刻意放水留林飒一命。

    林飒或许也是看出来了的，她的招式越来越乱，攻击却越来越猛，用不要命来形容都不为过。

    最终，她将武器重重插在孟月的左臂，留下一道刺目伤痕。孟月趁此机会将她逼至角落，寒霜匕也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本该是血溅三尺的场面，孟月久久没有下手。寒霜匕架在林飒脖子上，不进半寸，亦不退分毫。

    “你动手啊！”林飒大叫着，情绪有些崩溃。

    孟月只需要轻轻一划，林飒顷刻毙命。

    可偏偏，孟月就是不动手。

    是想好好享受林飒的恐惧，等她彻底崩溃再收走她的性命吧！

    以孟月的恶劣程度，干出这种事情并不稀奇。

    不知怎的，林飒又觉得孟月不是这样的人。

    潜意识里，她总觉得余笙是善良的，不自觉将余笙身上的美好品质带入孟月。

    “动手！”林飒又叫了一句，眼泪夺眶而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只觉得孟月如果杀了她，她就解脱了，未来不必再沉浸在昔日好友杀死至亲的痛苦之中。

    孟月没有动手，自始至终，她也没有说任何一个字。

    林飒嘴唇翕动，说了最后一次：“你动手啊！”说完，她的身躯用力往前，想撞在寒霜匕上。

    那一刻林飒在想，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孟月在往后的岁月是否会痛苦、悔恨、悲伤不能自已。

    她妄图用这种自伤的方式，在孟月那里求证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孟月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撞上来的那一刻，孟月重重将她推开，并迅速后退，让林飒处于安全范围。

    “林飒，清醒点。你是在枝头高傲绽放的红玫瑰，不是枯萎凋零在烂泥里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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