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东北天城之礼铁祝 > 正文 第1222章 道理法庭与私信胡同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222章 道理法庭与私信胡同(第1页/共2页)

    第1222章:道理法庭与私信胡同

    专家门诊楼塌完以后,礼铁祝站在废墟里,耳朵里还嗡嗡的。

    不是楼塌的动静。

    是那些“专家”的话,还在脑袋里回放。

    中年低价值综合征。

    低智冲动型人格。

    富养无脑症。

    高冷人格障碍。

    低效射击型人格。

    这玩意儿太缺德了。

    比冬天早上被窝外的冷空气还缺德。

    礼铁祝揉了揉太阳穴,心说这争辩地狱是懂套餐的。

    先让你被喷。

    再让你站队。

    再拿你兄弟的死开辩论赛。

    最后还给你挂号看病。

    下一步是不是要给他们办个“人生失败康复训练营”?包吃包住,包精神崩溃。

    商大灰蹲在旁边,从废墟里扒拉出一块像饼干的白色碎片,闻了闻。

    礼铁祝眼皮一跳。

    “灰啊。”

    商大灰抬头:“咋了?”

    “那是诊断书碎片,不是锅巴。”

    商大灰默默放下。

    “俺也去就闻闻。”

    沈狐冷冷道:“你闻得挺有食欲。”

    商大灰严肃:“俺也去现在看啥都像能炖。”

    黄北北擦了擦眼角,举着万毒金鳞镜,小声说:“祝子地马,我刚才真的差点信了。”

    礼铁祝看她。

    黄北北低着头,鼻尖红红的。

    “他们说我无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直都给大家添麻烦呀?”

    “是不是我什么都不懂,还老觉得自己在帮忙?”

    她越说越小声。

    像一颗被雨淋湿的糖,甜味还在,可外壳已经化了。

    礼铁祝心里一疼。

    他刚要说话,井星先开口。

    “人最容易信伤自己的话。”

    “因为伤人的话,往往披着‘提醒你’的衣服。”

    礼铁祝点头。

    “对。”

    “就跟有人拿板砖砸你,还说是帮你开窍。”

    黄北北吸了吸鼻子:“那我算开窍了吗?”

    礼铁祝认真想了想。

    “算。”

    “但你这窍开得有点委屈。”

    黄北北破涕为笑。

    龚赞抱着复仇之弓站在一边,脸还白着。

    他看起来比刚才更沉默。

    礼铁祝瞅了他一眼。

    “咋了,小狍子?”

    龚赞嘴唇动了动。

    “祝子哥。”

    “俺也去刚才看见那张诊断书,写俺也去不配追求沈狐妹妹。”

    沈狐眼神一冷。

    “你敢听它的?”

    龚赞立刻摇头。

    “不敢。”

    他顿了顿,又小声道:“可俺也去也不敢不听。”

    沈狐愣了一下。

    龚赞低着脑袋,声音哑哑的。

    “俺也去知道自己笨。”

    “俺也去知道自己老出洋相。”

    “俺也去也知道沈狐妹妹比俺也去厉害,比俺也去漂亮,比俺也去……反正啥都比俺也去强。”

    “有时候俺也去想喜欢她。”

    “又怕这喜欢本身,就是给她添堵。”

    空气安静了一瞬。

    礼铁祝听得鼻子有点酸。

    人活着最可怜的不是不配。

    是你连喜欢一个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

    就像去人家门口送一碗热汤,汤还没递出去,先怕自己手脏,碗旧,汤咸,连站在门口都觉得冒犯。

    沈狐偏过脸。

    她嘴硬惯了。

    可这一刻,她的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

    “你是挺添堵的。”

    龚赞脸垮了。

    沈狐又冷冷补了一句:“但本仙家没让你退货。”

    龚赞猛地抬头。

    眼睛亮得像刚通电的路灯。

    “真的?”

    “你再问一句,我马上退。”

    龚赞立刻闭嘴。

    礼铁祝差点笑出来。

    这俩人谈感情,像一个拿鞭子,一个拿保修卡。

    主打一个售后惊险。

    就在这时,废墟前方突然升起一道冰冷的白光。

    白光里,一座巨大的法庭缓缓出现。

    高台。

    审判席。

    陪审席。

    黑色长椅一排排延伸到雾里。

    墙上挂着一句话:

    “凡情绪,必须讲理。”

    礼铁祝当场脸黑。

    “完犊子。”

    “这争辩地狱连法院都开了。”

    商大灰抡起斧子:“俺也去能不能不上庭?”

    白光里传来一道庄严的声音。

    “欢迎来到争辩地狱第六关:道理法庭。”

    “规则一:一切情感必须提供逻辑证明。”

    “规则二:无法证明者,判定为无理。”

    “规则三:无理者,不配拥有该情感。”

    礼铁祝听完,血压像坐电梯一样直奔顶楼。

    “啥玩意儿?”

    “哭还得出示发票?”

    井星神情凝重。

    “此关审判的不是行为。”

    “是心。”

    礼铁祝咬了咬牙。

    “审心这活儿,阎王爷都得培训几年吧?”

    “它上来就开庭,手续挺野啊。”

    众人刚踏进法庭。

    砰!

    大门关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判席上出现一名巨大法官幻影。

    它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张巨大的嘴。

    嘴唇薄得像欠费停机的刀片。

    “第一案。”

    “龚赞。”

    “请证明,你为什么喜欢沈狐。”

    龚赞整个人当场石化。

    比常青的魔眼之凝视还有效。

    他指了指自己。

    “俺也去?”

    法官冷冷道:“是。”

    “请从价值匹配,情绪合理性,未来稳定性,主体边界,动机纯洁度五个方面进行论证。”

    龚赞:“……”

    礼铁祝:“……”

    商大灰挠头:“这是喜欢人,还是写项目可研报告?”

    黄北北小声道:“还差个ppt。”

    沈狐脸色难看。

    “荒唐。”

    法官一拍惊堂木。

    “反对无效。”

    “喜欢若无道理,即为冲动。”

    “冲动即为冒犯。”

    “冒犯即为有罪。”

    龚赞脸一下白了。

    他张嘴想说话。

    可越想讲明白,越讲不明白。

    喜欢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数学题。

    你可以说她好看。

    可只说好看,显得浅。

    你可以说她厉害。

    可只说厉害,又像崇拜。

    你可以说她骂你也好听。

    这话说出来更像精神状态不稳定。

    龚赞憋得满脸通红。

    像一壶水烧开了,壶嘴还被人用胶带封住。

    法庭四周的陪审幻影开始低语。

    “说不出来。”

    “果然只是见色起意。”

    “没有逻辑的喜欢,是低级欲望。”

    “嘴笨的人,连真心都证明不了。”

    龚赞眼眶红了。

    他看了沈狐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俺也去……俺也去不是想冒犯她。”

    “俺也去就是……”

    法官冷声道:“请使用逻辑。”

    龚赞急得声音发抖。

    “俺也去不会逻辑。”

    “俺也去就知道……”

    他攥紧复仇之弓,指节发白。

    “俺也去看见她受伤,心里像被人拿锥子扎。”

    “她骂俺也去,俺也去有时候也难受。”

    “可她真不理俺也去,俺也去更难受。”

    “她站在前面的时候,俺也去想帮她。”

    “她站在后面的时候,俺也去想回头看看她在不在。”

    “俺也去也不知道这算啥。”

    他抬起头。

    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俺也去就是看见她,心里扑腾。”

    “她骂俺也去,俺也去也觉得比别人夸俺也去好听。”

    “俺也去说不出高级话。”

    “可俺也去知道,要是哪天她真不高兴,俺也去宁可她抽俺也去,也不想她一个人憋着。”

    法庭安静了。

    沈狐脸上的冷意像被烫了一下。

    耳尖红得特别明显。

    她冷冷骂了一句:“蠢死了。”

    可这一次。

    她没转身。

    也没抽他。

    那句“蠢死了”,听着像骂人。

    落下来,却像一件披在肩上的衣服。

    不厚。

    但挡风。

    法官的嘴唇抽搐了一下。

    “陈述不合格。”

    “缺乏理性依据。”

    礼铁祝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你们这帮玩意儿,真挺有意思。”

    法官转向他。

    “礼铁祝,你有异议?”

    礼铁祝往前一步。

    “有。”

    “还挺大。”

    他指了指龚赞。

    “他嘴笨。”

    “但他说的是真话。”

    “真话有时候就这样,不好看,不押韵,不像演讲稿。”

    “像啥呢?”

    “像刚出锅的馒头。”

    “形状不一定标准,但掰开冒热气。”

    法官冷声道:“真心也需证明。”

    礼铁祝摇头。

    “真心不怕问。”

    “但怕你拿尺子量。”

    “你让一个人证明为什么喜欢,就像让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证明饭香。”

    “他能咋证明?”

    “拿仪器测米饭分子结构?”

    “还是写论文叫《论锅包肉对东北中年男性灵魂救赎的阶段性意义》?”

    商大灰眼睛一亮:“这个论文俺也去想看。”

    沈狐瞪他。

    “闭嘴。”

    礼铁祝继续道:“有些东西,说不清,不代表它假。”

    “小孩儿半夜喊妈,有逻辑吗?”

    “老人临走前想见儿女,有论据吗?”

    “一个人累到不行,想有人抱一下,需要先递申请表吗?”

    他抬头看着法官。

    “你们最缺德的地方,不是讲理。”

    “是非要把人心掰开,掰成三段论。”

    “掰完还嫌血腥。”

    法庭的墙壁裂开一道细缝。

    法官的嘴唇抿得更紧。

    “第二案。”

    “礼铁祝。”

    “请证明,你的悲伤合理。”

    礼铁祝一愣。

    下一秒。

    高空浮现出龚卫的身影。

    还有常白。

    还有红椿落泪时的样子。

    雪莲在黄昏里消散的背影。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吉湾抱着奖杯哭得像个孩子。

    那些走过的地狱。

    那些死去的,散去的,被打败却让人恨不起来的影子。

    一幕幕摆在法庭中央。

    法官声音冰冷。

    “你与部分对象曾为敌对关系。”

    “请证明你为他们悲伤的合理性。”

    “若无法证明,判定为虚伪。”

    礼铁祝喉咙一堵。

    这问题太狠了。

    比直接打他一剑还狠。

    他也曾问过自己。

    为什么会难过?

    那些人明明害过他们。

    那些地狱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可看到他们最后哭,看到他们原来也是被生活拧坏的人,礼铁祝心里就是难受。

    这难受没有道理。

    像冬天路过一家亮着灯的小饭馆,闻见热汤味,突然想起再也回不来的人。

    你说不出为什么。

    可眼睛就是酸。

    法官追问:“请证明。”

    礼铁祝沉默许久。

    然后低声道:“俺也去证明不了。”

    法庭瞬间哗然。

    陪审幻影尖叫。

    “虚伪!”

    “道德表演!”

    “对敌人共情,是逻辑混乱!”

    礼铁祝抬头。

    眼睛红了,但没躲。

    “证明不了,不代表没有。”

    “俺也去就是难受。”

    “龚卫没了,俺也去难受。”

    “红椿哭了,俺也去也难受。”

    “雪莲说不发光也可以被爱,俺也去心里像被谁揪了一把。”

    “这些难受不排队,不编号,不写申请。”

    “它们自己就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

    “人心不是公司报销。”

    “不能每一滴眼泪都贴发票。”

    “俺也去悲伤,不是因为他们都对。”

    “是因为俺也去看见了。”

    “看见一个人怎么一步步被缺爱,被逼迫,被误解,被自己那点执念拖进地狱。”

    “看见了,就没法装没看见。”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苦。

    “俺也去不是圣人。”

    “俺也去也想恨得痛快点。”

    “可人心这玩意儿,最烦人。”

    “它不按爽文流程走。”

    “它有时候一边骂人活该,一边又偷偷掉眼泪。”

    井星轻轻合上星光扇。

    “悲悯不等于纵容。”

    “悲伤也不等于洗白。”

    “看见苦因,方知恶果从何而生。”

    礼铁祝点头。

    “翻译一下。”

    “人坏了,该拦。”

    “人苦了,也能叹一口气。”

    “这俩不冲突。”

    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照向法庭。

    镜面亮起。

    “道理法庭成分检测。”

    “逻辑百分之三十。”

    “控制欲百分之三十。”

    “害怕情绪失控百分之二十五。”

    “剩下百分之十五……”

    她眨了眨眼。

    “把人当说明书的毛病。”

    商大灰嘀咕:“说明书俺也去从来不看。”

    沈狐冷冷道:“所以你每次法宝都用反。”

    商大灰:“俺也去那叫探索精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