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俐随后也跟了进来，轻轻地走到我身边，问道：

    

    “故地重游，是什么感觉？”

    

    我苦笑了一下，说：

    

    “像是走进了一场醒不来的梦。我们新婚第一夜就是在这里，没有什么甜蜜，我们发生了口角，在缅甸看着她为了孩子，几乎赤身露体地跪在药店中央，一群人在围观，感觉那时的她就算被世界剥去了尊严，却能拼尽全力护住所爱之人。新婚那天晚上她大谈权力，大谈等级，几乎是换了一个人，当时我是真的有心陪她走完这一生，可命运从不曾给我们安稳的余地。命运没有给我们机会，甚至没有给我们好好告别的时刻。人就那样没了，连一句交代都来不及留下。她的呼吸曾在这房间回荡，如今只剩空荡的婚床和未拆封的蜜月礼物。”

    

    我想起她说过在蜜月分享会上要给我一个特别的礼物，当时应该放在幸福365小区的那个套间了，时间过去这么久，应该还在那里吧。

    

    艾俐说：

    

    “柳斜斜的性格十分复杂，既有近乎偏执的强势，又有不为人知的柔软。她总在最坚硬的外壳下藏着最深的牵挂。也许你没有读懂她，也许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懂她，以你的思维方式，永远无法理解她那些看似冷酷的抉择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挣扎与牺牲。人都只是喜欢看到自己想看的那一面，很自然地忽略了其他更为重要的东西。”

    

    没有想到艾俐说出了如此有哲理的这段话，我笑道：

    

    “你有很多优点，但是有一个优点我不得不佩服，你总能化解掉所有人的矛盾与隔阂，无论跟你或者是谁有什么不可调和的误会，到了你这里，仿佛都能找到出口，找到和解的可能。当初言情向我表白，你就在旁边，那该是多尴尬的场面，可你却能留下她，而且成为最好的闺蜜。吴玲是我的前女友，而且你应该知道晓仁是我和她的孩子，而你却能和她彻夜长谈，好像没有一点隔阂与芥蒂。在你们见面之前，吴玲曾正告我如果她跟你发生了冲突，让我一定要站在你这边，因为你是要陪我走过长路的那个人，可见她对你们见面是多么没有把握。现在你却能站在柳斜斜角度去理解她，甚至为她辩解，你是怎么能做到的？”

    

    艾俐轻叹一声，说：

    

    “我不是什么圣人，只是懂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深渊。你也说了，吴玲让我站在你这边，所以她心地善良，懂得成全。跟她相处不会尴尬，言情姐对你的情很深沉，那天晚上的表白，让她吐出所有的情结，反而让她释放了内心的重负，也让我看到了她灵魂的高贵。有些爱不必占有，有些人注定远行。我所做的，不过是用理解代替评判，用共情消解偏见。当我们不再执着于对错，才能看见一个完整的人。”

    

    我看着她，她眼底泛着微光，像藏着无数未诉的故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并非没有伤痛，而是将伤痛化作了理解他人的温度。她的柔软不是妥协，而是一种穿透表象、直抵人心的清醒。

    

    我轻轻抱住她，轻声说：

    

    “辛苦你了，艾俐。所有人之中，我伤你是最重的，可你从未用恨回应我，而是以宽厚与慈悲包容我的一次次失衡。”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爱不是用来衡量谁对谁错的天平，而是明知会受伤，仍愿意靠近的勇气。”

    

    我笑道：

    

    “小姑娘，你多大呀，感觉不像是你比我小七岁，而是你比我大七岁。说话这么深邃，倒像是走过半生风雨的人。”

    

    她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纹，像是月光下湖面的涟漪：

    

    “也许经历的痛足够多，心才会学会在沉默中照亮别人。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人无需弄清，我只知道，当你凝视深渊时，若能不被吞噬，便只能把它看作生命的一部分。”

    

    我抬手抚摸她的发丝，爱怜地说：

    

    “艾俐，我爱你。”

    

    艾俐推开我，笑着说：

    

    “肉麻。”

    

    她说完转身走向窗边，似乎看到了什么，走到健身镜前，手一伸拿起一个东西。

    

    我跟过去，看见她拿着一个小盒子，轻轻翻开，里面是一枚玉手镯，想起来了，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未来儿媳的礼物，艾俐将它转赠给了柳斜斜。

    “辛苦你了，艾俐。所有人之中，我伤你是最重的，可你从未用恨回应我，而是以宽厚与慈悲包容我的一次次失衡。”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爱不是用来衡量谁对谁错的天平，而是明知会受伤，仍愿意靠近的勇气。”

    

    我笑道：

    

    “小姑娘，你多大呀，感觉不像是你比我小七岁，而是你比我大七岁。说话这么深邃，倒像是走过半生风雨的人。”

    

    她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纹，像是月光下湖面的涟漪：

    

    “也许经历的痛足够多，心才会学会在沉默中照亮别人。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人无需弄清，我只知道，当你凝视深渊时，若能不被吞噬，便只能把它看作生命的一部分。”

    

    我抬手抚摸她的发丝，爱怜地说：

    

    “艾俐，我爱你。”

    

    艾俐推开我，笑着说：

    

    “肉麻。”

    

    她说完转身走向窗边，似乎看到了什么，走到健身镜前，手一伸拿起一个东西。

    

    我跟过去，看见她拿着一个小盒子，轻轻翻开，里面是一枚玉手镯，想起来了，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未来儿媳的礼物，艾俐将它转赠给了柳斜斜。

    “辛苦你了，艾俐。所有人之中，我伤你是最重的，可你从未用恨回应我，而是以宽厚与慈悲包容我的一次次失衡。”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爱不是用来衡量谁对谁错的天平，而是明知会受伤，仍愿意靠近的勇气。”

    

    我笑道：

    

    “小姑娘，你多大呀，感觉不像是你比我小七岁，而是你比我大七岁。说话这么深邃，倒像是走过半生风雨的人。”

    

    她微微一笑，眼角泛起细纹，像是月光下湖面的涟漪：

    

    “也许经历的痛足够多，心才会学会在沉默中照亮别人。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人无需弄清，我只知道，当你凝视深渊时，若能不被吞噬，便只能把它看作生命的一部分。”

    

    我抬手抚摸她的发丝，爱怜地说：

    

    “艾俐，我爱你。”

    

    艾俐推开我，笑着说：

    

    “肉麻。”

    

    她说完转身走向窗边，似乎看到了什么，走到健身镜前，手一伸拿起一个东西。

    

    我跟过去，看见她拿着一个小盒子，轻轻翻开，里面是一枚玉手镯，想起来了，那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未来儿媳的礼物，艾俐将它转赠给了柳斜斜。

    “辛苦你了，艾俐。所有人之中，我伤你是最重的，可你从未用恨回应我，而是以宽厚与慈悲包容我的一次次失衡。”

    

    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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