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佩拉:就他对付银狼的那种手段吗?那很可怕了,星可没有银狼的那种复制能力啊。】
银狼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轻轻摆了摆:算是吧。
绘世的视线最终落在刃身上,停住。她的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丰饶」之力,令人怀念的气息。你身体里沉睡着可怕的东西。
刃迎上她的目光,姿态纹丝不动。听闻画中尽头沉睡着足以镇伏它的东西,能否为我们指路?
绘世看了他片刻,然后微微颔首。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她转身踏上船板,弯腰拾起那支画笔,朝船舷边的水面轻轻一点——一朵红色的涟漪在水面上绽开,又缓缓收拢。我明白了。时间不等人——几位,登船吧。
刃踏上船板的时候,脚步很稳。他在船舷边站定,目光落向两岸的雪景,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多谢。
船离岸了。河道渐渐宽阔起来,两岸的积雪越来越厚,月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一种冷白色的柔光。河水平缓而深,船行的速度不快不慢,船头的划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刃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水面:山远水静、飞雪渐止……真是个了却残生的好时节。
绘世站在他侧后方,手中的画笔在船板上轻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审视:了却残生?依我看,在你身躯中滋长的力量,很难枯萎啊。
…时候未到罢了。
【姬子:所以归寂是来套话的?不对,他碰过绯樱的证物】
【赛飞儿:灰子还没反应过来吗? 初次见面明显就有问题吧。】
【星:呃,我不是初次见面,可她和刃和银狼是初次见面,我以为她不是对我说话也很合理吧。】
【三月七:如果丹恒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星:(小浣熊落泪jpg)】
【丹恒:毕竟这种事很特殊,就算换做是我也可能会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丹恒:所以,你不用太往心里去。】
【符玄:毕竟作为旁观者和实际参与者,对于危险的察觉程度也会有所不同。】
【符玄:就如仙舟古言有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船又行了一程,两岸的树木渐渐稀落,露出大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绘世把画笔搁在膝上,双手交叠,姿态从容如一位坐在自家门廊上的说书人:随波而下的水路还很漫长。依照惯例,我要收取您的往事作为渡航的船资,也用来绘画航路,抵达彼岸。
刃望着水面,没有回头。我的往事……我不是讲故事的料。
不必把心中所想当作故事,绘世开导他道:就当是一次回忆,一次呼吸。放下往事,才能坦然踏上旅程,不是么?
银狼靠坐在船舷边,望着刃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随便说点吧,我也想听。
刃沉默了很久。船行过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芦苇丛,风把苇花吹到水面上,轻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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