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难得地没有反驳，而是给出了近乎“人性化”的建议：“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星那小家伙。”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艾丝妲：只是...哪怕黑塔女士这么问了，但她注定会选二，回到翁法罗斯的过去，不然哀丽密谢的昔涟，迷迷，德缪歌就根本不存在，这是个时间悖论。】

    【瓦尔特：确实....［因果缺失］，黑塔能说出这四个字，代表她已经知道了，但不愿这么残酷地道出她的未来】

    【瓦尔特：没有昔涟开，翁法罗斯就有概率不会产生永劫回归，铁墓也有可能揭棺而起，英雄们三千万世的努力就会付诸东流】

    【昔涟：有概率么....或者说，几乎一定是这样吧，除非，还有另一个同我一样，愿意这么做的人，对吗？】

    【昔涟：但这不可能啊，对吧。我梦中的那些记忆，我想，或许就是轮回的证明吧。】

    【布洛妮娅：选一整个宇宙都会毁灭，选二她会永远被困在过去...好绝望的一件事啊。】

    【星：但如果这样的话，那昔涟到底会不会成为记忆星神啊。】

    【符玄：根据本座的理解，任何无漏净子都有可能成为记忆星神，只要她触碰到了自己登神的可能性，就像星核猎手看到的那样，无数分支中，出现了昔涟登神的一幕。】

    昔涟安静地听着，目光仿佛穿透了命途狭间，看到了列车上的欢声笑语，看到了星的笑脸。然后，她抬起头，笑容明亮而坚定，仿佛早已有了答案。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

    黑塔有些意外：“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昔涟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她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在看向某个不在场的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做出重大牺牲的少女，沉默了片刻：“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为什么？” 黑塔问，目光如炬，“为什么选择第二条路？”

    昔涟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然后慢慢说道，仿佛在梳理自己最核心的信念：“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我肯定更相信她，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加拉赫：昔涟也是替博识尊给出了黑塔问题的答案】

    【螺丝咕姆：多奇妙的因果，向智识提出的问题却被记忆所解答，不知黑塔女士感想如何】

    【黑塔：出乎意料？怎么可能，只是，有些惊讶罢了。】

    黑塔听完，沉默良久，最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那总是带着研究狂热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近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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