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缘点了点头,还没向阿莱特斯作一个简单的告别,肩膀上那件于他而言过于宽大的军装外套便顺着他单薄的脊背滑落了下去,所幸半途被一只手稳稳接住,西里安不动声色地将那件外衣重新搭在弟弟的身上,随之笑道:“确实要降温了,阿莱特斯中将很细心。”
“亲爱的维尔拉,向阿莱特斯长官告别。”
西里安垂眸笑着握住弟弟的手腕,举起他的右手朝着面前的阿莱特斯挥了挥,像捉着一只小猫崽的爪子卖乖一样,小雄虫细嫩的腕子在蕾丝边的袖子下露出来半截,阳光打上去,更显白皙无暇。
沈缘对着面前的高大军雌道:“那我回家了,阿莱特斯长官,明天再见。”
“……”
“稍等。”
两只虫正要转身离开,身后都阿莱特斯却忽然出声制止,西里安停住脚步,拥着怀里的维尔拉回过头来:“怎么?”
阿莱特斯垂下金眸,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去,他对着西里安怀里的小雄虫轻声问道:“维尔拉阁下,您可以回避一下吗?”
“我有一些事,想要与阁下的哥哥单独交谈,不会很久。”
沈缘:“?”
我是全知视角你让我回避?
西里安拥着弟弟肩膀的手臂紧了紧,他常年浸淫于政场之中,早已经练就了一颗敏锐的心脏,对于阿莱特斯察觉到某些异常想要与他单独交谈,西里安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感觉有些太早了,早得他有些无法及时做好防范。
“就在这里说吧,”西里安微笑着将怀里的小雄虫抱紧了:“维尔拉还太幼小了,他不能离开我,我会很担心的。”
这几乎相当于是一个拒绝交谈的信号,西里安这只虫自进入军校起就名声大噪,曾经也是万千军雌中横空出世的天才,但偏偏他教养极好,无论是面对善意还是恶意,总是一副无所谓的微笑模样,从来不发脾气,别虫向他来请教,他也甘愿倾囊相授,对于犯错的下属,往往多有维护。
笑容是他作为执政官虚伪的面具。
但无论如何,曾经作为天才军雌的西里安,是军部所有雌虫奋力多年都可能无法企及的高峰——太多虫想打败他了,可他偏偏在最巅峰时期,选择辞去军部职务转居政场,这是让许多雌虫都感到遗憾的事情。
具体是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莱特斯看着面前雌虫那双与他心爱的维尔拉相似的紫色眼睛,忽然想起前世那个悲惨故事的结局,那或许是作为贵族天才军雌的西里安,在临死之前第一次情绪外露,他被摘除骨翼,全身血肉被刑讯成血淋淋的一片,几近濒死,大概就等着几天后的枪决执行期了。
阿莱特斯没能将维尔拉的哥哥保全下来,他的罪行太恶劣,所铺写出来的桩桩件件,都能叫他被枪决无数次,但作为前雄主最亲近的兄长,阿莱特斯还是去看了他,他完全可以保证就算维尔拉已经与他解除婚约,他也依旧能好好地照顾年幼的小雄虫。
西里安对他的承诺不予理会,只是在看到他时,向他讨要通讯器,风光了大半辈子的雌虫一路从上将的位置走到最高执政长官,又在反叛之后落为阶下囚,跌宕起伏,令所有虫都唏嘘不已。
他说:“求你。”
“我想再和我弟弟说两句话。”
西里安是窒息而死的——鉴定是自杀。
他坦然赴死,却依旧没能放心得下自己唯一的弟弟,所以在拿到通讯器后,以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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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转移了本应该接受正常审问却绝不会受到刑罚的雄虫维尔拉。
西里安将维尔拉转移了。
所以阿莱特斯走过无数星系,一生都没能寻找到他心爱的小雄虫,直到他最后因精神力暴-乱,忽然死在了一颗偏远的荒星上。
这就是结局。
阿莱特斯轻轻吐出一口气,道:“不是什么大事,回头再说吧,西里安长官日安。”
雌虫低下头,笑着看向小雄虫:“你也是,维尔拉阁下。”
“……”
我一定会阻止这一切的。
……
……
此时是深夜,窗外乌云压下来,遮住了闪耀星斗,中心街附近的各种巡逻飞行器依旧在高空中探查着异常,各种颜色的信号灯交替闪耀,沈缘刚洗漱完毕想要去拉上窗帘,一只手却蓦然间从窗外探进来握紧了他的手腕。
“谁?”
一缕灰发随着来虫矫捷的动作飘进来:“我,梅霍尔德。”
“您的狗。”
沈缘轻轻一愣,反手用力扯住他的领子,迅速将这个胆大包天在巡逻器的探查下光明正大翻窗户的雌虫拽进来,然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怎么进来的?”
梅霍尔德挑了挑眉:“翻窗户,怎么了?”
好好好。
沈缘沉默了一下。
我的虫神啊,他居然忘了,这只雌虫可是数次成功越狱的反派角色,或许那些巡逻飞行器在他的眼里就和苍蝇没什么两样,这栋房子的最高级护卫机制同样也无法阻挡住一个罪行昭著的越狱逃犯,这可能就是梅霍尔德长时间逍遥法外的缘故之一。
“虫主让我去查的事,我办到了,帝国五年前研制的摧毁药剂被列为了高级机密,放置在皇宫的一处封闭隔间内,可能需要虫皇的瞳纹才能打开,还有,这种药剂没有解药。”
“也可能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找到。”
梅霍尔德自觉地半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两只红色的瞳孔有着些许细微的差别,如果不凑了看,或许根本没有虫会发现他的另一只眼眶里装的是一只伪造成义眼的探测器。
雄虫天生是一种喜欢亮晶晶炫酷东西的生物,就连沈缘也被他这只在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眼睛吸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在脑子里和系统夸夸:“用我的钱装的探测器就是炫酷。”
【确实帅,宿主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您装一个,无痛沉浸式体验,什么激光七彩或者亮片磨砂质感,都能办到。】
算了。
想要梅霍尔德这个,却又舍不得他自己的,毕竟两只紫色眼睛很好看,两只红色眼睛也不错,搞成一红一紫的,那就有点奇怪了。
沈缘抬腿踢了踢雌虫的膝盖,问他:“影像呢?你发给我了吗?”
“在这里。”梅霍尔德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沈缘俯身看着他,梅霍尔德的能力是西里安都称赞过的,他几乎能够在充满检测仪器的皇宫中来去自如,等级也是雌虫之中十分突出的,他都没能找到的东西,那么很有可能阿莱特斯也不清楚。
有点艰难。
西里安的计划原本就有可能是徒劳无功的结局,他们早已经预料到了。
“过来。”沈缘后退坐回到床边,低头朝着窗边的雌虫招了招手:“狗,过来。”
“狗不配拥有一个名字吗?”梅霍尔德笑了笑,他俯身变成一只用四肢爬行的低等动物,慢慢地顺着白色地毯的绒毛摸到了小雄虫纤细的脚腕,明明是身材高大的雌虫,跪在地毯上时微微屈着上身,依旧需要抬起眼睛才能瞻仰到虫主的容颜:“您还是叫我梅霍尔德吧,这个名字更好听,曾经被许多虫夸过有文艺感。”
沈缘低头看着他:“狗。”
“……”
雌虫沉默片刻:“好吧。”
“那就狗。”
他的手握着小雄虫的脚腕,轻轻揉捏着,像是抓着一团柔软的棉花,光滑无暇的触感在梅霍尔德的手心里升起热意,他低下头,轻轻地在小雄虫赤裸的脚尖处轻吻了一下。
雌虫是一种拥有原始欲望的生物,那种天生的精神力暴-乱,或许就是这种欲望的诅咒,维尔拉这样的小雄虫如果没有高官相护暴露在外面大众眼中,说不定会有万千雌虫趋之若鹜地想要吞食他。
“虫主。”
梅霍尔德抬起头:“作为将任务完成得很好的……您的狗,我总该有点奖励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事实之前的受:我会阻止这一切
知道事实后的受:西里安你别动,我先反!
第85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9
“奖励?”沈缘想要把自己的脚腕从雌虫宽大的手掌中抽出来,却只是轻轻动了一下,随及便被握得更紧,滚烫的温度渗入他腕上肌肤,几乎将他踝骨处烫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小雄虫略微沉下眼睫:“放开,狗。”
“啊,”梅霍尔德仰头看着面前的雄虫,少年神秘的紫色眼睛中似乎漾出了奇异的催眠花纹,只是盯着看上那么一会儿,便不由他自主地想要更加靠近一些,或许……真真正正地触碰到维尔拉的肌肤,满足他心中那种怪异的渴求,才能缓解这症状吧?
“您给我一个奖励,我就放开。”
梅霍尔德更加放肆地靠近了一些,用侧脸贴住了小雄虫的小腿心,他的身体跪伏在地毯上——维尔拉的面前,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俯首称臣的庞大野兽,是会张开獠牙反噬虫主,将他彻底吞之入腹的那种。
“狗还想讨价还价?”沈缘抬起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脸上,如同践踏一样物品那样极具侮辱性,狗这种生物彻底驯服了才会很乖,但梅霍尔德显然是因为起了某种特殊的玩乐兴趣,就像他之前挑衅帝国军雌,数次越狱那样,所以才假装被驯服。
“求你了,给点奖励?”梅霍尔德眯起仅剩的一只血红色眼睛,那只同样颜色的探测器安装在他另一只空洞的眼眶里,尚还无法很好地控制,于是雌虫的面容呈现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神色,他趴下去,像真正一条家犬那样,在雄虫的面前俯身:“汪。”
沈缘轻声哂笑,紫色的眼眸微敛下去:“狗,再叫一声。”
梅霍尔德抬起脸来看着他:“叫几声有奖励?”
沈缘道:“一万声,叫完你就去死。”
梅霍尔德笑了:“这是奖励?”
小雄虫低眸歪了歪头:“对你来说,不算吗?毕竟不需要再做我一辈子的狗了。”
“这是惩罚吧?”
虫主恶劣又吝啬。
算了,还是他自己来要比较快。
梅霍尔德的手掌慢慢上移,几乎已经触碰到了维尔拉的腿弯,他低头靠近小雄虫刚沐浴结束的皮肤,在光滑的丝绸间嗅闻到了一种极淡的清香味道,理智告诉他这大概只是沐浴露残留的浅淡香气,但属于雌虫独有的野性却在此刻被彻底激发。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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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他之前作为星盗接连数次犯下死刑罪,看着攻击他的虫变成一只血肉模糊的庞然大物,在他的眼前彻底消失不见,变成一块会被星球上的冷风吹散的骨头架,他笑着点燃着指尖的烟,用飘起的灰色烟雾,为曾经或许与他同事过帝国的军雌——告别。
不不不,不一样。
梅霍尔德用手指按住了小雄虫想要再次抬腿踹他的脚,雌虫低头吻住那块细嫩皮肤时,脑海中如同有电流闪过,一阵阵的神经痛侵蚀着他的全身各处,兴奋地叫他止不住地发抖。
“朝圣。”梅霍尔德抬起头,轻轻地扶着已经被他撩起浴袍的小雄虫的膝盖,红色眼睛中倒映着虫主的影子。
沈缘没能听懂:“什么?”
“我说……”梅霍尔德没把这句话真正地说下去,他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像紧绷起的一根琴弦“啪”地一声把手指头磨出血丝,但是话又说回来,他难道真的会有理智这种东西吗?
完了,不会真的要成为一只雄虫的狗吧?
他这种雌虫……
离经叛道的,又不服管教。
梅霍尔德从来没想过要臣服于一只雄虫的,但如果是维尔拉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只小雄虫的性格很熟悉,好像很久之前相处过那么一段时间一样,但说实在的,虽然雄虫和雌虫在他的眼里没什么差别,可毕竟长相这样漂亮独特的雄虫,凭他的记忆力就算不清楚名字,也该有点印象。
“你在发什么呆?”一只手从头顶探过来,一把抓住了雌虫略长的灰色头发,沈缘俯下身,用力拉扯着他的头皮:“不是要奖励吗?”
“你帮我办好事,自然什么都有。”
梅霍尔德轻轻挑眉:“什么都有?”
沈缘轻笑一声,只稍微用了一些力气,就叫他双腿前这只雌虫下意识随之向自己的方向倾倒:“你想要什么呢?我的狗。”
“是你该死的精神力暴-乱需要安抚吗?所以才变成这种低劣的样子?……梅霍尔德!再用你丑陋的脸蹭我的腿,我就把你从窗口扔出去!”
梅霍尔德的手已经彻底探入了雄虫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浴袍之内,他低下头,双手托着小雄虫两只细嫩腿弯低低笑了一声:“阁下,您有点儿高估自己的等级了。”
沈缘:“……”
就你高就你高!
瞎说什么大实话?
有本事别当狗一样舔他脚腕!
“腰带解下来,”沈缘向他伸手:“给我。”
“是。”
梅霍尔德几乎没有犹豫,他将腰间的皮带抽出来,迅速套在了自己脖子上,又打成一个活环,将可以缩紧的那一端递到了小雄虫的手上:“但是,它会断,这无法控制住一只雌虫。”
“其实阁下可以定做电击环的。”
“真正的狗不需要那种东西。”沈缘拍了拍他的脸:“来吧,梅霍尔德,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服侍一只雄虫。”
他要彻底驯服,而不是简单的被迫服从,就像那一则小故事里被铁链栓住的大象,明明已经强大到可以挣脱束缚,却依旧无能为力地被禁锢在原地——不是物质因素,而是实实在在的心理控制。
沈缘握住皮带一端,用力收紧,给予他被控制的高大雌虫彻底成为了一只被圈禁的野兽,梅霍尔德摸着脖颈间的皮带,被缩紧了脖颈的窒息感简直像一种莫名的刺激性药物,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我要来取属于我的奖励了。”
……
……
暖流涌动在空气中,梅霍尔德看着面前小雄虫微微张口,紫眸朦胧的模样,忍不住用手臂托住了他的腰脊,帝国容貌上佳的雄虫不少,尤其是贵族雄虫更甚,这来源于他们家族中本就优良的貌美基因。
可漂亮到维尔拉这种程度的,少见。
如果他遇到过,不可能不记得。
梅霍尔德的手指从小雄虫的腹间轻轻滑过,带起一阵火花,这时忽然想起来曾经他还年轻时上着帝国军校,没有成为星盗犯下诸多罪行的时候,那时他周围几乎所有的雌虫都在梦想着进入军部,取得丰功伟绩,用来与一只可爱的小雄虫缔结婚约。
但梅霍尔德没有这个想法,他上军校就像是去找乐子,肆意地从一年级跳到五年级,再申请调回去,直到军部的特招信发送到他的通讯器上,梅霍尔德才终于失去了浪荡的自由。
为雄虫而战?
好笑。
可如果是维尔拉的话……如果是他,就算是在战场上拼命至死,也会有许多雌虫心甘情愿地为他而战的,那么一朵紫罗兰花,谁都想摘去,就连一直对雄虫雌虫平等厌恶平等看不起的他自己,都把肮脏的爪子伸了过去,触碰他鲜艳的花瓣。
想将他含进嘴里,彻底占有。
梅霍尔德低头轻轻衔住小雄虫的脖颈,在他的锁骨间舔舐着,红色眼眸在之中散发出微光:“狗服侍得如何?”
“虫主舒服吗?”
沈缘还没从方才那阵刺激中回过神来,肩膀微微发着抖,凌乱浴袍搭在身上,只遮住了腰下一半部分,双脚裸露在空气中,从脚尖慢慢坠下湿润,梅霍尔德的确是一条疯狗,不论是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行还是……总之他或许是那种做什么都会做到极致的虫。
完全不给自己留分寸,退路更是一条都没有,两眼一睁就是打,烂命一条就是干,不把自己彻底搞死就永远在作死的路上,阿莱特斯能捉到梅霍尔德,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强大了。
“汪?”梅霍尔德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想要吻一吻这只小雄虫的脸颊,却意料之中地被推开:“阁下要不要再来一次?”
沈缘抓着他的头发将这只雌虫越来越靠近的脸扯开:“狗,地上卧着。”
“离我远点。”
梅霍尔德顺着床榻屈下身去,他半跪在床边,低头将小雄虫被他舔湿的脚尖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净,正搁了手里那只想要去擦另一只,一道穿破空气的微小生音打在他的耳边,雌虫下意识警惕起来。
“梅霍尔德!”
沈缘被一只手臂拢紧了腰,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震天动地,打碎了他桌子上摆着的玻璃画框,碎裂的玻璃片随之坠落下去,陷入白色的地毯里。
“嗡——”
雄虫的眼前被黑色笼罩,他从梅霍尔德的坏里探出脑袋,却一眼看见了他背后凭空长出的两只巨大骨翼,几乎遮住了所有灯光,沈缘背对着门口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伸出手想撑着那只骨翼从雌虫的怀里逃脱出去。
梅霍尔德忽然抖了一下:“别摸。”
沈缘问他:“发生什么了?”
梅霍尔德轻笑一声,没有理会小雄虫的问题,他用手掌扣住维尔拉的后脑,将他完全按在怀中,又不伦不类地朝着门口行了个军礼:“西里安长官,参见。”
西里安将新的一颗子弹装进枪内,紫色眼眸微微低垂着,对于梅霍尔德的问候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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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举起枪,对准了面前雌虫的额心:“维尔拉的私生活是什么样,我不管,你能叫我弟弟留你在身边,算是你有本事 ”
“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西里安果断开枪,子弹转移方向,打在了梅霍尔德抱着维尔拉的手臂上:“你能做到及时保护小维尔拉,这很好。”
“但是,他该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明天我小修一下(字数只会多不会少的)
西里安:只有强者才配做我弟弟的雌君
(西里安像操心女鹅出嫁的爹
第86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10
不同于很容易成为好朋友的雄虫,雌虫是一种天生不喜欢聚集的生物,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或着别的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非必要情况下,两只雌虫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封闭的房间内,就算是亲生父子,雌虫之间的气息也只会相互排斥。
西里安搁下手里的枪,“咔嚓”一声将弹匣卸出来,他抬了下眸:“出来,不要打扰维尔拉休息。”
梅霍尔德的厌烦几乎写在了脸上,他当然知道面前这只雌虫与他怀里的维尔拉是亲兄弟,血缘关系极其紧密无法分割,明明是一双相似的紫色眼睛呈现在他的眼前,但西里安平静看过来的目光却十分诡异。
好像是在……暗暗生气一样。
“西里安长官对弟弟的控制欲未免太强,偶尔熬夜玩乐一下也要管?”梅霍尔德手臂间溢出血迹,他低了低眸,将怀里这只小雄虫抱得更紧了一些,随即对着西里安开玩笑道:“小心维尔拉飞走不要你。”
沈缘的脸颊贴在雌虫坚硬的胸口处,稍微有些呼吸不过来,他艰难地仰了仰头,脑袋终于从梅霍尔德的手臂间探了出去,刚呼吸到新鲜空气,就蓦然听到梅霍尔德这么一句话——简直踩在了西里安的雷点上肆意蹦迪,跳了一段噼里啪啦的街舞。
西里安没有被这句话激怒:“维尔拉,你要睡觉了,不许熬夜。”
“……我要休息了。”小雄虫举起手来用力推着梅霍尔德的胸口,面前雌虫宽厚的肩颈却像一栋铜墙铁壁,在这样细微的力气下纹丝未动,甚至还有想要将他抱得更紧的趋势:“狗,放开。”
“怎么这么听话?怕你哥哥?”梅霍尔德轻轻眯起红眸,下一句话还没能说出来,瞳孔却忽然猛地颤抖了一下:“……等等!别摸……”
小雄虫的手掌握住了他靠近脊骨末端的那块黑色骨翼,他抓着那块地方借力,身体一转便趁机从他的怀里逃脱了出去,滚到了床榻另一边,刚触碰到梅霍尔德的骨翼,他的神色就不大自然,到现在他迅速松手,雌虫的脸色却显然更加难看。
他的翅膀到底是能摸还是不能摸?
“梅霍尔德。”维尔拉已经扯上了被子,将自己缩成了一只小蚕蛹,他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只脚来,往雌虫的大腿间踹了一下:“你是我的狗就要听我的话。”
梅霍尔德看着他:“是啊。”
“也要听我哥哥的话。”
梅霍尔德看了眼靠在门框处的雌虫:“听你的就算了,听他的凭什么?我早就不是军部的雌虫了。”
他要还是军部的雌虫,现在的直隶长官也不会是西里安的,大概会是叫梅霍尔德一个不小心栽到监狱里的阿莱特斯,也可能会是军中某位上将。
沈缘朝门口一指:“我命令你听我哥哥的话,出去。”
梅霍尔德:“……”
“好吧好吧,总是虫主有理。”
他收回翅翼,穿着被锋利骨刃扎穿的破烂衣裳从床边爬起来,路过西里安时侧眸看过去,梅霍尔德勾起唇角笑着,与另一只雌虫平静的紫眸对视:“小维尔拉的味道很甜,我在客厅等你,西里安长官,或许我也该与政界打打交道了。”
“期待您的指导。”
西里安一言不发上前反手将卧室门关上,把那只胆大包天想要彻底占有小维尔拉的疯子雌虫隔绝在门外,然后上前去坐到了小雄虫床榻侧边,搁着一层被子用手臂托起弟弟的肩膀,抚摸着他柔顺的黑色长发:“维尔拉,做得很棒。”
白色蚕蛹缩在雌虫怀里,沈缘把自己的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很自然地搂住了哥哥的脖颈,紫色眼睛在昏暗之中微微弯起一些愉悦的弧度:“哥哥选择的雌虫,我当然放心,比起阿莱特斯,梅霍尔德更像是一把可用的武器。”
西里安扣住维尔拉的肩脊,让小雄虫完全陷入他的臂膀之间,他的手指抚过弟弟柔软的黑色长发:“但是他不配占有你,维尔拉,他弄疼你了吗?”
沈缘摇了摇头:“他很强大。”
“如果有一天他能真正地发挥出全部实力,说不定能达到……”
“但是维尔拉,他只会是一把武器,当然如果小缘想将他当做狗来驯化,我也不反对,我总是支持你的。”西里安打断了弟弟的话,指节从小雄虫漂亮的眼睛下方划过,将他脸上残留的暧昧泪痕轻轻抹去:“可哥哥不会放心将你托付给他的。”
“你应该拥有一位真正的雌君。”
沈缘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双手用力将西里安推开,迅速从那只白色的蚕蛹壳里褪了出去小,雄虫身上搭着的浴袍在今夜几番动作下已经凌乱不堪,虚虚掩着他小腿间被梅霍尔德舔舐啃咬的红痕。
“哥哥不要说了。”
西里安平静的神色之下突起波涛汹涌,他将一旁的毯子拿过来展开,细心地盖住小雄虫下身的靡靡痕迹,然后捧起弟弟的脸颊,迫使他的眼睛看着自己:“你很聪明,维尔拉。”
“你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沈缘的声音不禁冷下去,他的手指抓住了西里安的手腕,将雌虫其中一只手扯下去:“就是因为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想结束这场聊天,难道你以为我真的能找到一位合格的雌君吗?”
“为什么不能?维尔拉是最优秀的小雄虫。”西里安屈指揉搓着弟弟微微鼓起来的脸颊,紫色眼眸中漾起温柔的笑意:“哥哥会帮你找的,最好是……小缘喜欢的,如果你能够征服阿莱特斯,那么他也算是一个选择,但是……”
沈缘垂下眼睛:“你永远不会满意的。”
不管是阿莱特斯,还是梅霍尔德,亦或者是其他强大的雌虫,位列上将的,也可能是后起新秀,不论是谁,西里安永远都不会满意的。
他会吹毛求疵地去评判,穷尽细枝末节,恨不能把那只雌虫的基因序列都看个清清楚楚,但没有谁能做到像西里安一样,他们是亲兄弟,所以沈缘往往比其他虫都能轻易理解他虚浮话语中的潜藏意思。
西里安只是在费尽心思地为自己唯一的弟弟留退路,他的计划中囊括着反叛失败后他被处刑,只留下小维尔拉一只虫的打算,他所希望的,大约是有一只强大的雌虫,能够像他一样守护着他亲爱的弟弟,勇敢地踩着他失败的血肉,为维尔拉迎来新生的机会。
“小缘,”西里安道:“这世界上可以为你冲锋陷阵的雌虫,将来或许会有很多。”
沈缘转过身去不理会他的话,摆明了是拒绝交流。
“哥哥做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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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里安没有得到回答,他拉起被子盖在了装睡冷落他的维尔拉肩膀上面,细心地用手腕上常年准备着的发圈拢住小雄虫有些凌乱的发丝,又默不作声地拿了湿纸巾,擦干净弟弟脚尖上属于另一只雌虫的气息,方方面面都周到。
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吧?
西里安想,维尔拉自精神海被摧毁之后,便失去了家族中雄子一方所遗传的强悍精神力,等级也因此一落千丈,他的梦想抱负全都被毁去,因此不得不每七天打一针副作用极强的药剂来维持生命……
太悔恨太愧疚,又害怕真的失去他。
于是西里安对维尔拉的控制欲越来越强,几乎已经到了一种风吹草动极其病态的地步,他甚至有一个非常不切实际的愿望——如果能够预知维尔拉之后的道路,将他的前方完全铺平坦就好了。
赤着脚走也没关系,一只虫走也没关系,到这种地步,他大概就能彻底放心下去,真正地松开那只控制弟弟的手。
“亲爱的小维尔拉……”
西里安在黑色中轻轻叹了口气,正要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到客厅去与梅霍尔德商谈,属于小雄虫的轻软声音却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哥哥。”
维尔拉提醒他:“你没有给我晚安吻。”
从小到大每天都应该有的。
就算吵架也应该有。
“……对不起,哥哥忘记了。”西里安回过身来,注视着弟弟紫色的漂亮眼睛,指尖抚过他柔顺长发,雌虫低头在弟弟额间轻轻碰了一下,温声哄道:“亲爱的维尔拉,晚安。”
“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
……
帝星最近有点儿不太平,大约是从西里安与梅霍尔德谈话那天晚上开始的,在短短几天之内,星网报道的刺杀事件多达十几条,受害虫多为军政两界中级长官,其中四位是曾经西里安做上将时本隶属他又背叛的军雌,剩下的大多是一些本就空缺几乎无法替补的职位。
低级军官没有利用的价值,高级军官又往往有自己的立场不好拉拢,西里安想要换自己手下的虫,往中层下手是十分正确的做法,但是不得不说,有些激进了,很容易引起别虫的注意,就算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虫皇也会把怀疑打到他身上的。
“我需要去帮哥哥一下。”
沈缘翻看着通讯器内来自阿莱特斯强迫症一样每天定时定点的问候消息,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开了会员可以定时发送信息,但今天下午新发来的一条消息打消了他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阿莱特斯】:帝星最近很乱,阁下注意安全,请尽量不要外出,有任何问题请打我的通讯,中心城范围内五星分一定赶到现场。
好官方的关心……
钢铁直雌。
沈缘吐槽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翻身下来穿上西里安给他备好的常服外套,反其道而行之将旁边整齐叠好的那件军装抱进怀里,悠哉悠哉地出了门。
【宿主你……?】
沈缘:“已读已瞎,我没看到。”
他现在的任务是去给阿莱特斯送这件衣服,以便能够暂时扰乱他的工作,运气好一点儿,说不定这件事已经可以略过不提了。毕竟看这个星网记者报道刺杀的速度,那只杀虫犯,好吧直接说名字——梅霍尔德,他很有可能还在军部或者行政中心里藏着,准备执行下一个目标。
阿莱特斯在第四次刺杀的时候就已经封锁了全军部,各种屏蔽器连接了防卫线处的切割激光线,探照灯更是照得军部外围黑夜甚白天,现在估计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如果梅霍尔德还在军部之中,那么迟早都会被阿莱特斯捉到。
“这里禁止……怎么?”在军部门口防守的雌虫忽然愣住了,那只从不远处走路来的虫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才终于看清楚,这居然是一只尊贵的雄虫!
“我想进去。”
小雄虫黑发如瀑,衬得肌肤凝白似雪,只有发丝尾端处扎了根淡红色的丝带,又打成了一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紫色双眸像两颗闪耀的宝石,只有睫羽掀起时略显锋利,少年薄唇轻轻抿起,抱着怀里的衣服道:“我来给阿莱特斯长官送他的衣服。”
“这……”雌虫有些为难,他俯下身,尽力软了声音告诉他:“现在军部在捉一只杀虫犯,这里很危险,您还是……等等!”
“您是西里安长官的弟弟吗?”
“嗯,”沈缘道:“我让阿莱特斯来接我。”
“这样好吗?”
雌虫更为难了:“阿莱特斯中将吩咐不许任何虫打扰他,您看这样……阁下把衣服给我,我转交给阿莱特斯中将,如何?”
沈缘淡淡吐出一个字:“不。”
雄虫是一种脆弱的生物,本来就是很难伺候的,任何雌虫都应该铭记这个道理并且奉为宗旨,沈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态度显然叫这只雌虫脑子里的神经线缠成了一团,左右为难,多番考量之下,沈缘还是以尊贵雄虫的身份打破了军规,成功进入到了军部。
“十七楼A205室……”沈缘正在一栋六角大厦中寻找着电梯间,他一边低头走在走廊里,一边在通讯器上搜索阿莱特斯办公室的具体位置,岂料电梯间还没找到,从某个房间里忽然探出来一只手,像恐怖片中洞穴里能将人卷起来的巨大触手一样,揽着他的腰将他用力拽了进去。
沈缘:“?!”
有鬼。
啊不,有虫?
“梅霍尔德?”
“嘘,别说话。”雌虫强劲有力的手臂搂着他的腰,几乎将他完全托了起来,沈缘的后背抵在墙壁间,面前除了黑乎乎一片,几乎只剩雌虫宽厚的胸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笼罩了他,叫虫只觉不寒而栗。
梅霍尔德低低笑了一声:“虫主怎么发抖?冷吗?”
“要不要狗给您暖一暖?”
沈缘咬着牙推了他一把:“你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别到最后真的查到我哥哥身上。”
“我不会背叛您,虫主。”梅霍尔德的嘴唇蹭在他脸颊边,轻声呢喃着:“就算被捉到,狗也绝不会供出您的哥哥的。”
“汪。”
他将面前小雄虫的小腿抬起来,叫维尔拉像一只小宠物一样挂在了他的腰上,黑暗逼仄的环境里,呼吸的温度灼热湿润,寸寸打在周围,形成一番很不合时宜的暧昧情景。
“虫主。”梅霍尔德的嘴唇擦过小雄虫的鼻尖,而后顺着下移落到他的唇珠间,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那块软肉,贴着维尔拉的嘴唇低声笑道:“要在这里来一次吗?我服侍您。”
“很刺激,会像偷情。”
满脑子黄色的狗东西!
沈缘举起“正义之掌”就要给他一个爱的教训,这个耳光还没打到这只雌虫脸上,走廊里却忽然响起破空般的警报声音,几乎响彻整栋大厦,激光红线从门上的厚玻璃处投射进来,“砰”地一声将玻璃切割成为整齐的碎块。
梅霍尔德在黑暗中眯起红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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