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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4-80(第2页/共2页)

哥打完电话喝……”他的声音顿了顿,又将手里剩下一个捧过去,道:“哥刚才没有吃饭,给你两个。”

    “圆圆不打算给我一个?”

    属于成年男性的低沉声音通过手机和现实空气的媒介一齐传到沈缘耳边,这语调听起来有些熟悉,他站在原地愣了一愣,把帽子摘下来抱进怀里朝着声源处看去。

    “秦昼?”

    近几天的气候有些不太好,外面寒风肆虐,夹带着湿意的冷空气往往能透过脖领触碰到人脆弱的肌肤,男人的风衣上沾着从外面带来的雪花,进入稍许温暖的室内后便开始渐渐消融,只化作水珠浸在衣裳间,原来的形状再也找寻不见。

    付灼看向来人轻轻挑了下眉:“十分钟?”

    “抱歉,比预想的时间快了一点儿,”男人低笑一声:“这不是老婆不见了,着急来找嘛。”

    秦昼皮笑肉不笑,只不过短短三年,他身上的气度早已经大变,从一个暴躁脾气的富家少爷,终于成功进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不显山不露水的商人,他停在距离付灼几步远的地方,声音微微沉了沉,道:“付经理,把人还我。”

    付灼眯起眸子,顺手将已经呆滞在原地的沈缘护到自己身后:“我说过了,三年之后要让小圆自己选,秦董想搞霸权主义,也得看看如今是什么社会。”

    “呵,”秦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男人慢腾腾地脱下手套,动作间似乎压抑着层层喷涌而上的怒火,随后微微扬起下巴道:“我只说了换三年,可没同意你一声不响地把他带走……再说了,距离我们商议的时间,还差十天呢。”

    “这十天付经理不准备信守承诺?”

    他伸出手,对着沈缘道:“圆圆,过来秦昼哥哥这里,哥哥带你回家。”

    沈缘探了下脑袋,正准备说话,却又被付灼一把拉到了身后遮掩着,花边帽子再次回到了他的脑袋上。

    “小圆现在在我这里,”付灼握住了身后少年的手腕,道:“我有资格不信守承诺,最近风雪大,航班早就停了,秦董想法子过来废了不少心思吧?不如先吃个饭再想想怎么回去的事情。”

    秦昼沉下眸,指节处已经发出了骨骼摩擦的细微声音,这几年来京都中暗地里觊觎沈缘的人不少,他起先把自己亲爹搞进监狱里这件事已经让人诟病很长时间了,偏偏那个时候没脱开身,不巧又叫关斯言那个狗东西见了沈缘一面。

    为了赶走沈缘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他自己都数不清废了多大的心思,三年之中时刻注意着,简直到了一种就算凭空飞过来一只蚊子,他也要仔细检查公的母的,是不是要咬沈缘的地步,生意场上风生水起,感情上反而战战兢兢。

    但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付灼是一座横在他面前几乎可以与他完美抗衡的大山,秦昼仔细地去了解过他和沈缘的故事,年少情深,雪中送炭,是在沈缘落难时伸出援手的人,红蓝buff叠满,他再怎么样也终究越不过这一层。

    真tm叫人心烦。

    ……

    ……

    现在真正应该感到心烦的是被迫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低头思考逃生路线的沈缘,他盯着桌面上的花纹心想:与其说这是一张餐桌,还不如说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为正室和小三专程设置的唇枪舌战的无硝烟战场,他处在其中,就是被双面夹击的那个。

    救命……

    感觉自己惨惨的。

    沈缘想打110。

    “付灼,这就是你说的给圆圆吃饱了?”秦昼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叫被夹击在其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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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低头扒饭的沈缘猛地一颤,他抬起头,只见一只装满了菜肴的盘子朝他推过来。

    “多吃点,哥哥回家带你吃好的。”

    沈缘正心里犯愁,一只手又忽然把那只盘子推了回去,付灼的手拍了拍他的脊背,对着秦昼淡声道:“我知道小圆的饭量。”

    秦昼没什么好气:“他在你这里吃得少,肯定是因为饭菜太差。”

    付灼轻笑一声:“差不差不是你说了算,小圆喜欢吃就好,他喜欢吃我亲手做的饭菜。”

    沈缘再次默默地低下头。

    秦昼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脑袋上:“对了。”

    沈缘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头猛地跳了一下,有种即将大难临头的预感。

    “哥哥还没问过你,”秦昼微微倾身过来:“怎么忽然就跑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是想出来玩?”

    “不是,”沈缘抬起眼睛摇了摇头,轻声回答道:“你那天晚上,咬得我太疼了,腰酸……不舒服,我想休息几天,所以……”

    他的声音太轻,如果不是靠近了,根本听不清一点儿,秦昼只约摸听见几个字,一时间没明白:“什么?”

    付灼道:“小圆说你口活烂。”

    沈缘:“不……”

    秦昼:“……”

    ……妈的。

    他这三年再从暴躁变得沉稳也终究敌不过付灼那种自然而然历经千帆的淡然感,秦昼脸上的怒气简直凝结成了实质,整张脸黑得可怕,把脾气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他向后靠住椅背,微微仰起头嗤笑一声:“那又怎么样?你知道我和圆圆这三年睡了多少次吗?”

    沈缘的眼皮子跳了跳,立刻抬起头来伸手想要制止秦昼的大胆发言,可是人的动作终究比不上一张嘴的速度快,早已经迟了——秦昼掀起眼皮,轻声笑道:“他病好以后,每两天一次,你要算一算吗?不用算也知道吧?早就比你多了。”

    “我c他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付灼的手指紧了紧,心头的那阵妒火浓浓升起来,疯狂地撕咬着他心脏间的每一寸血肉,被迫与心爱的少年分离的那三年,他当然过得不好,纵然事业上已经在稳步上升,可每每闲下来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少年睡着时乖巧的模样。

    于是复盘比赛时想他,训练时想他,吃饭的时候,检验队员赛车性能的时候,甚至在他带领的车队第一个冲过重点线的那一秒钟,他的眼前始终只有沈缘的影子,看不见其他人。

    有时候睡着了做梦,会偶尔梦到沈缘病情复发或加重,他面对困境束手无策无能为力,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梦惊醒,心中只留下担忧和思念。

    他偷偷地回去看过沈缘很多次,每次都悄悄地离开不叫他知晓,拍摄的照片作为他夜晚的慰藉,让他硬生生挺过了这三年。

    确实太痛苦,所以付灼不想提。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看向身旁神色略有些不自然的少年,伸手将他脑袋上的花边帽子摘下去,朝着沈缘伸出手臂,温声哄道:“小圆,来哥抱一抱你。”

    依赖的习惯藏在骨子里,沈缘下意识朝他倾倒过去,将自己的上身完全缩进了付灼怀中,如同一只被人ru着的凌乱小猫,仰起头用脑袋蹭男人的脖颈:“哥,抱抱。”

    “咔嚓。”

    秦昼手中的筷子断裂,他眸子沉了沉,探过手去一把将少年的下巴捏起来,迫使他仰起了头,男人的脸缓缓靠近:“圆圆,和秦昼哥哥回家,好不好?你在外面已经玩了很久了,最近天气不好,哥哥申请航线也用了很长时间的……这么久没有见,不想哥哥吗?”

    付灼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指节紧紧地缩起,男人声音沉了沉:“我说了,让小圆自己选,不要强迫他,言语上的强迫更加不行。”

    秦昼挑了挑眉:“那他要是没选你呢?”

    “……”

    “怎么?回答不了?你不也是不乐意放手吗?”

    付灼抱紧怀里的人:“我没秦董那么无耻,小圆要是选了我们其中一人,我一定遵守诺言,绝不纠缠。”

    秦昼冷笑一声:“你最好是。”

    可看付灼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会不纠缠?说不定到最后分不出你胜我负,两个人倒得先以寻衅滋事罪蹲局子去了。

    沈缘现在很绝望,他保持着一个很奇怪的姿势,一边被付灼搂在怀里,整个上身紧紧贴过去,一边又被秦昼捧着脸抬起了下巴,两个人依旧处于极其危险的对峙状态,现如今不论他说什么,都会轻易点炸其中一个人,把这里搞得一团糟。

    选什么?

    选谁啊?

    不选行不行?

    秦昼or付灼?

    沈缘答:“or。”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

    第77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1

    宝蓝色液体在精致的蔷薇花纹玻璃杯中铺开一洼清澈海水,略微晃动的水平面上荡起层层圈纹,自内而外散开到圆杯边缘,闪耀灯光从辉煌宴厅顶端照射下来,在圆圈中心汇聚成极亮的一点,在雄虫白皙的指尖落成一道浅影。

    沈缘微微垂眸盯着桌上那杯刚递上来的蓝色酒液,指节触碰到玻璃杯边缘,少年锋利眼睫处削开一抹淡笑,微微遮掩住了瞳孔中那抹暗紫,片刻后,他抬起头,对着即将要离去的侍应打了个响指:“加冰。”

    或许是因为他的语气太过于平淡,不同于寻常的雄虫,又或许是那双紫色的眼睛总叫虫觉着神秘无比,凑近上来想要一探究竟,但总的来说,为宴会服务的侍应虫不应该呆滞在这里面对贵客的需求无动于衷。

    “谢谢。”沈缘掀起锋利长睫,语气很明显地沉重了下去,话语里却极有礼节地道谢。

    少年一身庄重礼服尾部在沙发上铺开黑色,与他腰间垂下的黑色长发相呼应,露出的指尖却在暗色衬托下更显清透白皙,唯有指关节和虎口处微微泛着一点淡红——那或许是握枪留下的痕迹。

    “……是!阁下。”

    侍应虫呼吸一滞,神色略有些慌乱地半蹲下来,他取出盘中小盒子里装的短夹,又打开一旁的小型制冰仪器,将一颗直径大约为两厘米的冰球自杯口投下去。

    “扑通”一声微响,冰球迅速沉入杯底。

    沈缘伸手摸了摸杯壁,轻轻侧眸过去:“再加,不够凉。”

    少年雄虫眸中总带着一点儿娇纵的笑,可往深层次里看去,又只剩下一点淡漠了,侍应虫在这个眼神下短暂地有些恍惚,他再次夹起一只冰球投入杯中,又悄悄地去看雄虫的脸色:“阁下,还要继续……”

    “不要给他加。”

    一道低醇声音从头顶传至沈缘耳边,像是掠起了一阵清风,少年坐在原处微愣片刻,他没有回头,只是抬高了些声音强度,对着面前侍应虫道:“不要听他的,再加。”

    听……听谁的?

    侍应虫夹着一只冰球,动作卡在了半途,对于他来说,服侍好尊贵的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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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阁下无疑是最重要的任务,但这位说话雌虫的身份也并不简单,作为帝国最高执政官,他的话当然可以作为高级命令来听从,更重要的是……执政官是这位雄虫阁下的亲哥哥。

    到底……听谁的?或者说,听哪位阁下的话才能让两只虫乃至他自己都可以毫发无损地脱离这场小小的家庭斗争?

    沈缘静默片刻,忽地朝他伸手:“给我。”

    这回身后的虫没有再开口说话,侍应虫看着这两位的眼色,默默地将夹子递了过去。

    亚雌作为服务行业中的大多数,往往会面临这种问题,例如一只高级长官的雌虫和一只尊贵的雄虫阁下在某件小事上产生分歧,按照规定来说,不论这只雌虫的军衔有多高,都应该先行满足雄虫阁下的需求。

    但说回那句话……假如这只雌虫是雄虫的亲属呢?服务手册中没有写出关于类似特殊状况的规则,那么按照通常情况——以雄虫阁下为主就是了。

    “扑通。”

    沈缘夹着冰块投入蓝色液体中,三颗冰球在酒水中融化,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音,他抬起手,去夹第四颗,可眼睛再落在桌上的时候,只剩下空荡荡的黑色桌面,那杯酒早已经到了别虫的手上。

    西里安的手里捏着那只与他的气质极不相符的玻璃杯,与身旁雌虫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在雄虫的目光注视下一饮而尽,短短几秒钟,玻璃杯里只剩下三颗没有完全融化的冰球。

    沈缘:“……”

    还能这样?

    西里安俯身将杯子重新搁回他面前,对着旁边同样愣住的亚雌道:“给我弟弟换一杯奶昔,谢谢。”

    沈缘微微眯起眸子:“我不喝奶昔。”

    西里安与沈缘一雌同胞,同样拥有一双神秘的紫色眼睛,他的手指拢过小雄虫耳边的发丝,用手腕上的发绳打出一个结:“听话,小缘。”

    沈缘沉默片刻,又重新转过头去:“好吧,听哥哥的,你可以继续去商谈你的政事了,不要总是盯着我。”

    明明隔着大半个宴会厅,西里安却总是会第一时间观察他的饮食,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一旦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便会暂时推开与其他雌虫的谈话上前来查看,就像现在这样,只是几颗冰球而已,就能招惹来帝国最高执政长官。

    雄父雌父已亡,长兄便是父亲。

    而现实也是如此,西里安本就是妥帖的虫,沈缘的衣食住行乃至身心健康,都由他一手安排,精密细致,明明身为执政官已经忙碌到连饭都来不及吃,却依旧雷打不动地每日给自己的弟弟打去三则问候通讯,不论去哪都要随身带着他一起,简直比亲生雌父还要更加负责。

    “维尔拉。”西里安摸了下面前小雄虫的头发:“那哥哥过去了,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男主!男主出现了!新的男主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宿主,十点钟方向!】

    沈缘的脑子被这道电流声音震了一下,他抬头往系统所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任务目标出现在了现场。

    金发金眸的雌虫穿着一身黑色军装,神色淡然地坐在了角落处,不过片刻,另一只雌虫似乎发现了他的影子,起身坐到了他的面前,两只虫面对面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作为一个世界观设定奇特的任务,沈缘对这个小世界的剧情很有印象。

    作为一只身份尊贵的雄虫,又加之自己是西里安唯一的弟弟,所以即使他第二次进阶以等级跌落告终,又因为某种不可说的缘由,导致身体遭受了极为严重的损害,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再进一步,却依旧享有嚣张跋扈的特权。

    这种特权不仅来自于他的雄虫身份,还是他的亲哥哥曾在战场上一手打出来的,虽然现在已经转居政事,可西里安在军部依旧有极强的话语权,这为之后他对男主阿莱特斯强取豪夺做了铺垫。

    至于为什么这种世界观雄虫要对一只雌虫强取豪夺,这里头的缘由有点太深,长话也短说不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前世他的确达成了目的,最终与阿莱特斯缔结了婚姻关系。

    在这段并无感情的婚姻之中,阿莱特斯的态度逐渐软化,或许让他这样一只天生淡漠的雌虫爱上一只雄虫并没有那么容易,但让他爱上沈缘,这件事却很简单。

    他们也曾有过一段短暂的甜蜜生活,就像所有的雌虫对待自己心爱的雄主那样,阿莱特斯积攒军功,拼命作战,为自己的雄虫买下天价宝石,只为讨他的欢心,但一切顺利都不会长久,这世上所有的事情,往往都是曲折前进的。

    这段感情的转变很突然——对于阿莱特斯来说,沈缘走到离婚的剧情时,原本应当按照剧情失望过后乖乖听从雄主命令签下自己姓名的阿莱特斯,却动用了军部赋予将级军官婚姻中的保障特权,两次驳回了他的申请。

    而这样的权利一生中只有三次。

    长久僵持不破,沈缘不想再拖剧情进度,最后他对着阿莱特斯连开五枪,把那只雌虫打成了重伤,才终于如愿以偿打出了一本离婚证。

    雌虫的身体天生就是优良的作战利器,阿莱特斯因为这五枪失去了一次奔赴战场作战的机会从而黑化,虽然和他淡漠的性格并不相符,但也很合理,沈缘表示非常理解。

    “哥哥,”少年雄虫站起身。

    这道声音成功让西里安离开的脚步停顿住,他俯下身看着面前的小雄虫——他如今唯一的亲属,紫色眸中漾起一抹温柔:“怎么了,亲爱的维尔拉?”

    沈缘凭空一指:“我看上他了。”

    西里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停滞,紫眸之中逐渐化出一分冰冷,他顺着小雄虫的指尖看过去,高大的金发雌虫坐在角落处,一身黑色军装齐整无比,没有一丝褶皱,他微微垂着眼睛,听着面前另一只雌虫说话时不时地微点一下头,至于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那就另说了。

    这位……?

    “不太有机会啊,维尔拉。”西里安的手心触碰到小雄虫的脊背,安抚似地轻轻拍了拍:“作为皇室培养的战士,这只雌虫的脾性太正,你不会成功的……”

    “但是他的确更强大不是吗?”

    雄虫与他的哥哥同样拥有一双神秘的紫色眼睛,但比起西里安浸淫政界多年所自然而然呈现出的虚假笑意,沈缘的紫色瞳孔中多了一层被宠溺出来的娇纵意味。

    他无疑是在场最漂亮的小雄虫,成功继承了雄父所有天然的貌美基因,自他走进宴会厅的那一刻起,无数雌虫早已经蠢蠢欲动,但西里安在身侧作为厚盾,没有虫胆敢踏出那搭讪的第一步。

    “好吧,”西里安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捋过他耳际的黑色发丝:“你可以尝试一下,小缘,不论如何,哥哥会帮你的。”

    “谢谢哥哥。”雄虫下意识靠过去,用脸颊贴了贴雌虫的手心,他眯起眼睛时像某种早年史书所记载的猫科动物,这种毛绒动物的性情据说表现为——优雅高冷,对陌生虫不屑一顾,但会对亲近的虫撒娇。

    太像了。

    沈缘端起桌子上的草莓奶昔走过去,随着他位置的移动,暗中无数目光也随之汇聚在了那角落的一点。

    “长官,”沈缘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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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着:“请你喝一杯奶昔。”

    相同的声音,相同的搭讪方式……阿莱特斯的手指紧了紧,他慢慢地抬起头,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这是双怎么样的眼睛呢?

    紫罗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宝对受不是一见钟情,不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前世到最后其实也不喜欢他的,五枪是真打,不追夫,夫会来追小缘

    第78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2

    一朵紫罗兰花。

    阿莱特斯暂且只能想到这个形容,少年雄虫的眼眸中汇聚着万千星辰,浓稠的紫色自瞳孔中心向周围散开,形成变化的深浅颜色,唯有最中央的那一点,深邃,神秘,含带着浅浅笑意,被这双眼睛注视着,会叫虫恍惚间有被在意了的感觉。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场结局比他最初想象得要更加糟糕,简直糟糕透了,以至于在一切结束后的很多年里,阿莱特斯依旧无法安睡,当院外的紫罗兰鲜花盛开的时候,当窗角的风铃被风吹动,发出悦耳响声的时候,在他被子弹打穿的骨翼犯旧症隐隐作痛的时候,那只拥有紫色眼眸的小雄虫总会到他的梦里。

    可不论他们之间的故事以何种方式开始,中途如何亲密无间,但最终的结局往往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阿莱特斯在他的梦中,遭受了无数次来自曾经心爱雄虫的伤害——或许也只能说是曾经了。

    现在……阿莱特斯看着少年雄虫的眼眸,他想要透过这双眼睛真正地去看到他虚假的模样,看到他冷漠的灵魂,可最终,只有一抹浅浅笑意在他眼前划过。

    “不要吗?”小雄虫站在那里,腰身微微地向内收着一些,裁剪得当的精致礼服勾勒出他形状优美的腰部弧线,上衣尾部细密的蕾丝花边恰恰好地垂在胯骨上面一寸,露出了大腿侧边的几颗宝石点缀。

    沈缘举着那只杯子,长久未看到面前这只虫有什么反应,他眨了下眼睛,锋利直睫在眼睑处削下层层光影,恍惚间再一看,却只剩下了淡淡笑意:“我好累了,长官。”

    “阿莱特斯……!维尔拉阁下赠你饮品……你……”

    阿莱特斯只是看着,几乎没什么反应,可汇聚在这一处的目光显然更加热烈了一些,坐在他对面的佐安忍不住让开一点位置给沈缘去坐,他连忙压低了声音去提醒面前这只淡漠的雌虫——不论如何,总不能晾着一位雄虫阁下不理会,这是极大的失礼!

    “实在是对不起!维尔拉阁下,阿莱特斯中将的性格如此,并非是有意……”

    雄虫的目光慢慢扫过来,盯住了他焦急的眼睛,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佐安心头一震,肺腑间瞬间燃起了炽热火焰。

    雌虫天生具有爱护雄虫的本能,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位阁下,没有虫会舍得忽视他的心愿的,莫说这是一杯专为小雄虫提供的奶昔,就算他递过来的是一杯加了高浓度腐蚀药剂的烈酒,趋之若鹜来满足他的虫也只会多不会少。

    “阿莱特斯长官?”沈缘的耐心几乎已经要完全耗尽,但哥哥教导过他,身为尊贵的雄虫,尤其是一只貌美漂亮的雄虫,他应当时时刻刻做到隐藏自己的不良情绪,不能叫其他虫抓住他的软肋,伺机而动疯狂地妄想来占有他。

    在很长时间的沉默后,阿莱特斯终于开口了,他的性情如同他那双凌厉无情的金色眼眸一样冰冷,高大雌虫站起身来,朝着面前的小雄虫微微鞠躬:“抱歉,阁下。”

    拒……拒绝了?

    佐安微微睁大眼睛,忍不住提高了些声音:“你在做什么啊,阿莱特斯?”

    怎么可以拒绝一位雄虫阁下?

    尤其是……是这样一位,佐安的思绪卡了下壳,他下意识望向面前被拒绝赠礼的小雄虫,少年微微垂了眼睛,面容上几乎已经呈现出了无法掩饰的落寞,宴会厅里所有雌虫都在悄悄注视着这样一场不同寻常的搭讪,在阿莱特斯鞠躬表示拒绝后,厅内的气氛很明显地诡异起来。

    太不懂事了!太无礼了!

    西里安端着酒杯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亲爱的弟弟破天荒地主动第一次上前搭讪,却被拒绝地毫不留情,按常理来说,就像他身边雌虫担忧地提醒他要为弟弟做心理疏导那样,一只小雄虫总是脆弱的。

    但维尔拉不会。

    他不脆弱,甚至很坚强,曾经取得的成绩几乎已经可以媲美一只A级雌虫,但意外总是比希望来得更快,优秀的雄虫也比高级雌虫更加惹眼,遭到忌惮和反噬,是很正常的情况。

    我亲爱的弟弟。

    维尔拉不会在意别虫的拒绝,他的笑容,冷漠,甚至于那一杯加了软糖的草莓奶昔,都只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手段,虽说如此,但阿莱特斯的拒绝依旧叫西里安的心中升起了一阵恼意,手中的酒杯在握力下产生细细裂纹。

    阿莱特斯面对着他曾经心爱的雄虫,不可能不产生一点儿反应,只是对比于前世的那一切最终的惨痛结局,那么这一切还是不要开始的好,最好在源头处就断绝,断绝他自己的念想。

    接下来,事情的走向他非常熟悉。

    被拒绝的雄虫会强行将奶昔塞给他,然后冷着一张漂亮的脸命令他喝下去,在过甜的液体彻底在他喉咙间消失的那一刻,维尔拉会低下头来,像所有被宠坏了的嚣张跋扈的雄虫那样,抓住他的领子低声对他说:“你不能拒绝我。”

    有雄虫的尊贵身份和一个高级执政官哥哥,阿莱特斯被迫妥协是必然的事情,雄虫所认定的婚姻几乎不需要他点头同意,那本纸质证书的办理也只需要短短七天时间——其实他完全有机会选择撤销这段婚姻的。

    但是阿莱特斯没有。

    或许是因为,他早就有些心动了,所以故作姿态,所以依旧假装淡漠,所以即使心爱的小雄虫已经成为他合法的雄主,肆意地窝在他的怀里撒娇,夜晚寒冷时允许他上床榻,将他作为一只暖炉来使用……阿莱特斯依旧在心底里劝诫着自己——他只是履行雌君应为的职责而已。

    这样的自我劝诫并没有持续多久,阿莱特斯在一次精神力暴-乱无法压制的状况下,终于释放了心底的野兽,他占有了自己心爱的小雄虫,看着维尔拉漂亮的紫色眼睛颤动着哭泣,阿莱特斯依旧没有得到满足——他们之间的等级差距太大了,维尔拉本就无法安抚他。

    没有关系,他可以使用浓度更高的抑制剂,来压制他狂躁的精神力暴-乱。在这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地开始甜蜜起来,在他开始婚假居家工作期间,维尔拉在他的对面眯着昏昏欲睡的眼睛看星网的美食直播,在他跪下为自己的雄主穿袜子时,少年白皙的小腿会贴住他的脸,低眸对他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一切本来很美好,阿莱特斯所期望的婚姻在维尔拉出现后有了确切的答案,他应当去爱一个紫色眼睛的漂亮小雄虫。

    直到一则离婚申请发送到了他的通讯器上。

    回忆暂且结束,阿莱特斯的指节忍不住紧了紧,他暗暗地呼出一口气,等待着维尔拉强迫他来将这杯奶昔喝下去,如果再次发生前世的事情,这回他一定会选择拒绝的,注定惨痛的结局,还是不要……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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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莱特斯微微愣住了。

    雄虫衿贵的声音中略带有一丝傲气,粉红色的草莓奶昔被放置在了桌面上,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它轻轻推过去,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意想不到的方向,维尔拉看着金发雌虫对面的佐安,微微抬高了些声音:“你不可以拒绝我。”

    佐安睁大眼睛,几乎是迅速地接过了那杯奶昔,雄虫眸中漾起满足的笑容,声音很明显地软下去一个度:“佐安长官,送给你喝。”

    佐安的瞳孔几乎地震了:“当然……当然!我……我不会拒绝您!”

    这是来自雄虫阁下的赠礼!

    维尔拉只轻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

    ……

    西里安伸手将自己亲爱的弟弟拉到身前来,低头将维尔拉的领子整理了一番,又轻轻触碰到雄虫黑色长发顺着他的脊背轻抚着,方才搭讪事件的全程他都看在眼里,关于那杯奶昔最后到底赠给了哪位军官,他根本不在意。

    重要的只是维尔拉的想法。

    “是不是很难成功?”西里安低头笑了一声,问道:“维尔拉决定放弃了吗?或者,退而求其次?”

    可佐安这位……明显不会是能入维尔拉选择范围的虫,或许去选择一只与阿莱特斯同等军衔的其他雌虫,会更加容易一些,可这一切终究还是要看弟弟的意向。

    沈缘轻哼一声:“哥哥太小看我了。”

    “关于阿莱特斯,我不会放弃的,”雄虫的眸子轻轻闪动了一下,神秘的紫色在其中晕染开一朵紫罗兰鲜花,他张开手臂,像是一只真正地被拒绝所以受了心理伤害的小雄虫那样,拥抱住了面前的哥哥。

    西里安顺势揽住弟弟的肩膀,手掌轻轻拍在他的肩头处,眸中笑意更深:“怎么说?需要哥哥的帮忙吗?小缘。”

    “暂时不需要,”沈缘用脸颊贴住西里安的胸膛,将一双眼睛完全藏在了他的衣袖之下。

    别虫看着这幅场景,自然会认为他是被拒绝而伤心难过,小雄虫受了伤害找亲哥哥讨要拥抱,这本就很合理,可惜维尔拉不会是一只脆弱的雄虫,他故作模样颤抖着肩膀,低声道:“哥哥,我会得到他的。”

    “他的一切。”

    西里安的手心抚摸上了雄虫的后脑:“期待你的成功,维尔拉。”

    “你想要回家吗?”

    沈缘仰起脸:“当然 ”

    “我应该去伤心一下才对。”

    西里安笑了笑,握起了他的手,两只虫的离去让宴会厅中顿时议论纷纷,所有的目光重新汇聚到角落里那一点,临出门时,沈缘在西里安的保护下回看了一眼那个角落。

    阿莱特斯,你告诉我。

    那杯草莓奶昔怎么又回到了你的手上呢?

    作者有话要说:

    老婆们可以磕小圆和其他人的一切cp,亲情友情爱情都可以,但是不可以给受拉郎( no)

    第79章 反派雄虫翻脸无情3

    雄虫维尔拉的伤心离去让原本沉寂无比的宴会厅顿时开始将议论的矛头指向拒绝了小雄虫的阿莱特斯中将,周围吵吵嚷嚷,虫声鼎沸,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处于风暴漩涡之中的雌虫,他微垂金眸,盯着那杯颜色漂亮的草莓奶昔,瞳孔中心紧缩起来,神情隐约间有些恍惚。

    到底是为什么呢?

    眼前那朵盛开的紫罗兰花是小雄虫漂亮神秘的眼眸,阿莱特斯将他采摘下来呵护进怀中,却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阻止它的凋谢,他细心灌溉,给予它温暖的阳光,肥沃的土壤,他的荣誉与自己心爱的小紫罗兰共享,所以即便那枚拼命得来的金色勋章只会成为雄主万千精致胸针中的一个,他也因此而感到欣喜,甘之如饴。

    阿莱特斯曾经想要挽救这一切,他做了许多努力,违背了帝国自幼教导他的信仰,打破一切桎梏,但直到最后他才发现——那株紫罗兰并非是简单的凋亡,他或许只是从花蕊中分离出了许多花粉,然后飞向了别处。

    那朵花依旧盛开,绽放,生机勃勃,但紫罗兰不再属于他了。

    维尔拉沉默地看着他,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枪,阿莱特斯未曾想到,一只小雄虫的枪法居然会那么精准,第一枪打碎他右腿的膝盖骨,两枪打中他的肩膀,最后两枪,打穿了他在受伤状况下应激而舒展出来的骨翼最脆弱的那一寸。

    五枪打破他所有幻想,划出一道分明界限,但是时至今日,即使已经是重生一世,他再次回到初遇维尔拉的这场宴会上,面对那杯递过来的草莓奶昔,他依旧不能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得到你又失去你。

    阿莱特斯的手指触碰到面前专为小雄虫提供的圆形玻璃杯,慢慢地缩起手指来,感受着那之上小雄虫手心残留的温度……

    “阿莱特斯,你应该去道歉!”

    佐安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低下头去劝告他这位同僚,他当然知道方才小雄虫转而将那杯奶昔递给他只是被拒绝后一时下不来台冲动的结果,既然阿莱特斯向他讨要,那物归原主也无可厚非。

    但这只雌虫不应当只看着这杯奶昔沉默,如果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应该立刻做出行动。

    “就算您心有所属不愿接受其余任何雄虫的搭讪,也不应当如此失礼地对待维尔拉阁下,你让一位雄虫阁下伤心了!”

    让他伤心了……

    不。

    阿莱特斯瞳孔微颤,片刻后,高大雌虫端起那杯草莓奶昔起身,他的步伐依旧齐整,像他常年在军中训练的那样,杯中的奶昔在他的步子下几乎没有一点儿晃动,但他的心早已经乱了,心脏在烈火炽烤下熬出丝丝缕缕的血线,乱七八糟地缠绕在一起,一团乱麻。

    夜间的冷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宴会厅外的帝国旗帜也随之舒展飘扬着,阿莱特斯握着那只精致的玻璃杯,脚步停在了那方铸造军旗台的石阶下,夹杂着寒意的风迎面吹过来,将他混乱的脑子吹清醒了。

    不能……

    “不能开始。”阿莱特斯低声对自己说道。

    他想要告诫自己,于是在帝国旗帜下低声背诵起了军规,一千八百三十五条,阿莱特斯可以背很长时间,他知道自己在诵读军规的时候不会想别的杂事,但显然这次的方法失效了,那朵小紫罗兰已经再次在他的心口留下了深刻无比的烙印。

    “第十则,军雌的荣耀仅与雄主共享,其余任何虫……不得分割。”

    雄主……

    阿莱特斯握紧了手中的杯子,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许多事情,一些甜蜜的,温暖的,再也追寻不到的曾经,小雄虫将白皙的脚尖轻轻踩在他的胸口处,紫色的眼眸满足地眯起来,他对自己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本就如此,雌君的一切都属于他的雄主。

    这像一句软糯糯的告白。

    阿莱特斯的心化成了河流,这些温暖的液体顺着胸腔中的沟壑贯通他每一寸肌肤,雌虫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了那只玻璃杯的杯口……

    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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