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在楼下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紧接着,急促的皮鞋声,如一阵惊雷,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出的回声,犹如一条蜿蜒的毒蛇,顺着雕花楼梯迅速攀爬上来,在柯楠的后颈处,炸裂出细密的寒栗。
他猛地回头,易尘风的手指,正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将微型窃听器轻轻按进他的西装内袋。
那冰凉的触感,恰似一条淬毒的小蛇,穿透衬衫布料,如鬼魅般往皮肉里钻去,贴着第三根肋骨处,突然泛起一阵灼热,仿佛一颗定时炸弹,正在胸腔里滋滋作响,进行着紧张的倒计时。
“记住,你别无选择,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易尘风的轻笑,犹如一阵寒冷的阴风,裹着刺骨的寒气,擦过柯楠的耳廓,比警笛的尖啸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得听我的。”
雕花木门被撞开的瞬间,柯楠瞥见易尘风已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般,从容地坐回沙发。
他指间转着的万宝龙限量款钢笔,笔帽上的钻石,在警灯忽明忽暗的映照下,闪烁着与码头浮尸瞳孔里如出一辙的幽光,宛如来自地狱的使者。
柯楠低头看向掌心,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手机边缘成串滴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的深色涟漪,如同恶魔的触手,不断扩散。
而通话记录里,那个自动拨通的报警电话,时长恰好三分零七秒——不多不少,恰似他私吞那批货的箱数。
两名制服警察,踏着碎冰般的脚步声,如两尊门神般闯入客厅。
领头者的目光,恰似两道凌厉的闪电,扫过易尘风指间的钢笔,又在柯楠微微颤抖的手背上,凝滞了半秒,“柯先生,凌晨三点码头浮尸案,警方需要你协助调查。”
柯楠的喉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猛地滚动着,西装内袋的窃听器,骤然发烫,仿佛一根烧红的铁丝,无情地往心脏里钻去。
他无意间瞥了瞥身边的易尘风,只见他拿着万宝龙钢笔的钻石,折射出的冷光,在警察肩章上跳了跳——那抹寒意,让他猝然想起码头仓库里被血水浸透的麻布袋:三十七具,比他私吞的货箱多出整整一箱。
“阿sir,自然是可以,警民合作,应该的。只是柯总此刻犹如被千丝万缕的事务缠身的蚕茧,暂时无法随诸位回警局。”易尘风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轻叩扶手,发出的声响,在静室里犹如声声惊雷,格外清晰,声音仿佛裹着一层薄冰,寒意砭骨却又渗着丝丝冷笑,听得人脊背发凉,如坠冰窖。
“我正与柯总商议易氏国际近年在新国的发展情况,从地产投资到科技研发,每一件,都犹如新国经济走向的定海神针,可否容我们开完会,再让他随警方回去协助调查?”
柯楠闻听此言,如雕塑般僵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身形紧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在心头,如惊涛骇浪般的恐惧面前,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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