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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沫点头：“免费。”

    她的资料上，还没从培训划去。

    绫舒站起身，道：“那我去跟教官说一下。”

    莫沫点头：“好。”

    绫舒回来时。

    莫沫三人正在打扑克，林雅左右脸各有一只青色的乌龟，林州额头上也有一只，唯独莫沫，脸上干净得很。

    林雅此刻看着手中两张牌，一张大王，一张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等会儿她一定在莫姐脸上画只大王八。

    莫沫瞟了绫舒一眼，起身：“绫舒回来了，不打了，我们去吃饭。”

    林雅：“……”

    莫沫淡定地收起地上的牌，林州也干脆将手中的牌递给莫沫。

    莫沫朝她林雅伸出手。

    林雅不甘心问道：“莫姐，你最后的两张牌是什么？”

    莫沫：“两个三。”

    林雅：“……”

    最后，莫沫没拗过林雅，下巴被划了一只王八。

    绫舒见状，悄悄与三人拉开距离，避免被牵连进去。

    莫沫捕捉到她的动作，手中凭空出现一支画笔，嘴角挂着不怀好意地笑。

    “林雅、林州，快捉住绫舒，别让她跑了。”

    最终，绫舒整个鼻子周围，得到一只王八下蛋“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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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离开训练馆，心照不宣地先抬起手臂遮脸，第一时间释放出感知，察看周围有没有人？

    彼此的感知交汇，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

    “咳。”莫沫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射击师嘛，放出感知查看环境很正常，我们光明正大地走，脸上纹身也算潮流。”

    林雅附和：“莫姐说得对。”

    于是四人缓缓放下手臂，故作镇定地朝食堂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前方出现几位职员，朝他们迎面走来。

    莫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面对墙壁，插兜，假装看风景的样子，不时，还用另一只手挠挠脑袋。

    事实证明，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表现出自己很忙的样子。

    几名老职员经过四人身边，目光被四人扭捏和不自然的动作吸引。

    有位老职员严肃提醒道：“这里禁止在墙上撒尿。”

    莫沫：“……”

    林州：“……”

    绫舒：“……”

    林雅：“……”

    不是，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对墙壁撒尿了！！！

    莫沫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没敢转身面对他们，憋屈道：“知道了，谢谢提醒。”

    等几位老职员走后，莫沫看向三人：“要不把脸上的图案擦了？”

    林雅、林州和绫舒也是同样的想法：“好。”

    莫沫拿出湿巾擦干净脸上的图案。

    “哎，我这怎么擦不掉。”

    “我也是一样。”

    “我只擦掉了一只，右脸颊上还有一只。”

    几人立即看向莫沫，因为这些擦不掉的王八都是莫沫画上去的。

    莫沫猛地回想起自己的画笔，好像是他专门整敌人用的那一只。

    她脸上冷汗直冒：“那个，我能说我拿错了吗？大概要四五天……也可能一个星期才能……”

    话没说完，三道愤怒的声音同时响起。

    “莫小丫！”

    “莫姐！”

    莫沫见势不妙，立即拔腿就跑，边跑边喊道：“我觉得挺好看的。”

    然后，她就收获了几枚愤怒的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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