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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虚无，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
夜，2206
孤和源在灵田边夜钓，一如既往的钓鱼。
“睡不着，又失眠了。”孤连哈欠都懒得打。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源说。
“树木的周期十年起步呢，孤记得有些百年大树好大。”孤觉得不错。
“你这点化的树妖不是吗，几百年起步的修为吧，它怎么样？”源问孤。
“孤只是帮它突破瓶颈而已，而且孤喜欢果树，它的果子是什么啊，吃起来类似苹果般甜，不过比起甘甜更像是清甜的感觉，甜而不腻，而且又和梨子一样多汁。”孤不知道它是什么果树，但感觉它就是它吧，而且它结的果子是真的清甜多汁，意外的解渴。
不过也不能总麻烦它，都是需要吃果子的时候让它现结几个，必要的时候还要花金币买，但确实好吃。
所以有时候孤挺喜欢树妖的，尤其是果树，因为有好果子吃，更好的果子。
“说起来，如果有如果，孤记得有一种难以说上名字的，也就是学名的特殊香草，那种香草很少很脆弱但是香气非常特别，清香，浓郁，而且有明显的安神助眠效果。”孤一直想着要是能得到那个植株作为盆栽在孤附近的话，孤就基本不会失眠了：“对，就是那个香草，说不上正式学名就难以被选中的那种野生的香草，啊，从小到大，多少个十年，魂牵梦萦的是…”
确实，那是孤心心念念多少个十年都魂牵梦萦的，简直算孤的白月光了。
小时候，童年时期。
然后是少年时期。
青年时期，中年时期。
孤一直求而不得的，那样鲜活的盆栽，因为它太平凡，太普通，太稀少，又太娇弱了。
所以贸然移植都很困难。
所以基本上很难发现，亦或者发现了都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就和守着灵草的灵兽和灵蛇一样。
孤和源聊起那株香草。
“它还在吗，难说，有时候和珍稀动植物一样，越少越贵却少有人工种植，以至于连个学名都难以精确固定，它还在吗？同时，为了它，你又能付出多少，比如舍弃一切繁华的返璞归真，就为了一株香草，那样的觉悟你有吗？慕容雪莲，而且就算你那么做了，努力也并不一定有回报，你那样只是博取了一个可能性而已，就和之前你的盆栽一样，它脱离生命危险了吗？未必哦。”源告诉孤。
“小时候比较多，后来越来越少了，因为它很香，而人们只是采集而几乎没有种植它，所以越来越少了，孤两年前还是多久找到了一株，基本上很隐蔽，基本上在悬崖上的状况，孤也是到处搜寻顺着香味找了很久才滑下悬崖找到的，孤移植了一株，但是枯萎了，好像悬崖那地方还剩下一点，但孤不敢再贸然移植了，而且这么些年，到处都有人在搜寻那些香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彻底被薅绝种了。”孤不清楚，所以孤一时感觉很茫然。
“悬崖？你指的是那里吗？我记得那一年你不是摔下悬崖不过被阿特拉克放蜘蛛网救了一命吗，我记得有那样的记录。”源说。
“那边有比较隐蔽，孤记得在悬崖底下有个泥潭，孤还在那里放过一株桑树苗，不知道它活下来了没有，孤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它们了，不知道它们是否一切安好。”孤当然更希望它们一切安好，因为桑椹确实甜滋滋的好吃，因为小时候爷爷奶奶养蚕嘛，小时候村里养蚕的时候，要的只是桑叶喂蚕，确实无人在意桑椹，也就孤这样的小孩子会去摘桑椹吃，淡淡的，甜甜的。
孤和源聊起这些事情。
“所以，说真的，孤喜欢果树们，因为是直接卖蚕茧的，所以孤基本没见过蚕羽化为蚕蛾，但偶尔有一两个漏掉的蚕茧在角落，孤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夏天的午后，孤一个人从中午睡到下午，独自一人在安静的房间，看到那只蚕蛾的时候，那一瞬间孤确实感觉它很漂亮。”孤记不清了，印象里好像是雪白的，还是有点泛黄来着，感觉印象里确实是雪白的。
“十年前，你不是独自一人走了八天八夜吗，那时候是什么情况？”源问孤。
“十年前那件事啊，孤记得孤走了很远的路，白天夜晚都在赶路，所以脚早就起水泡了，每一步都走的缓慢而艰难疼痛无力，记得那年凌晨在天桥下的炒饭摊前吃炒饭，凌晨的人和车很少，风凉飕飕的，一个劲往脖子里钻。”孤记得那个时候孤一个人在路上：“越往前走，独自一人，那个时候，梨子熟了，路边还多有枣树硕果累累的，但因为抬手都没力气，所以基本上就是走几步顺手几颗枣摘下边走边吃。”
“梨和枣都熟了吗，估计是秋天。”源说。
“也许吧，感觉那个时候还很热，孤记得远处有一片田里的番茄熟了，基本上是已经被采摘了的状况，但田还暂时没有被进一步处理，所以孤还能在田里摘下一些卖相较差的小番茄，吃起来比较酸，而且在阳光的烘烤下吃起来不是凉爽而是温热的口感。”孤觉得当年那样也算侥幸了，基本上孤走八天八夜基本上很难撑下去，只能说赶巧有梨熟了，枣熟了和番茄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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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往事，就感觉那样的不幸中的万幸，以至于孤基本感觉很难复刻曾经那样的好运。
那个时候真的虚弱到抬手都费劲。
“而且孤记得夜晚偶尔有鬼市幻觉，不，感觉那已经生死之间看到的真正的鬼市了。”孤记得鬼市并不是那种很可怕的状况，而是和普通人间烟火一样热闹的小吃街一样，卖炒面的还是卖炒面，人群熙熙攘攘的，意外的热闹，孤记得那个时候孤还觉得炒面干巴，孤想喝水来着。
然后醒过来，发现原来热闹的地方空无一人，感觉有点脊背发凉的后怕，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走路要走八天八夜，夜晚也不能停的原因，因为停下来就容易遇见怪事。
“年轻真是好啊。”源说。
“孤已经不年轻了，十年前的事情，侥幸罢了。”孤觉得那样的侥幸确实难得，估计也算命运的一丝怜悯吧。
“火山旅，一个不错的卦象，不是吗，慕容雪莲，无论是你败走落月山还是败走细雨镇，甚至是十年前的败走，亦或者是当下的死局，没有本质区别，本质都是你自己的无能，虽然这有点结果论，但这确实是事实，一次两次三次，很明显，是你自己没有吸取教训。”源告诉孤。
“那，这可栽了个大跟头，来得及吗，这种起死回生的可能。”孤问。
“想想你的盆栽，可能性极低，但可能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源说。
“对了，慕容雪莲，我们来玩一个骰子游戏吧123是成功，1是大成功，456是失败，6是大失败，很简单对吧，至于赌什么，嗯，就赌这一切，如何？你的人生，你的盆栽，全在这孤注一掷。”源说着旋转骰子。
骰子结果，6，大失败。
“天意如此，大失败哦，慕容雪莲，看来你的盆栽，你的人生都彻底…，嗯，大失败呢，呵呵，看来真的是到此为止了呢。”源告诉孤。
“怎么说。”孤知道天意如此的话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受着，愿赌服输，当然有得选的话可能孤本身不太喜欢赌，但基本没得选。
“怎么说？比如你的盆栽，恢复期的盆栽状况会急转直下的枯萎，起死回生终究昙花一现，然后你的病情也会恶化，你的身体基本只能撑到九月初了，这下几乎彻底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百分之一都没有。”源告诉孤。
“行吧。”孤的人生，孤学会的就是认命，如此，孤可能有一刹那的释然吧，孤点燃一支烟抽着，夜风微凉，一支烟抽完，孤又点燃第二支烟接着抽。
夜，0027
“你是不是有点自暴自弃了，慕容雪莲？”源笑话孤。
“燕子衔泥，嗯，人生啊。”孤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孤拿出第三支烟：“认命，还是不认命；老实说，惨淡的人生，孤一直不认命，一直在拼命的，机关算尽的想要改变什么，但孤…，孤不认命了太多次，这次的话，孤…”孤叼着烟抽着，夜风微凉，香烟苦涩，认命的话如鲠在喉，孤不想认命，但孤不认命了太多次：“孤，认命了。”
“我不会说这是对还是错，但至少对你来说，慕容雪莲，你不认命了太多次，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认命的话试试看也行，对你来说确实不错，你不是作为一个英雄死去，甚至都不算是你自己的英雄，你就是一个懦夫，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不是吗；现在告诉我，慕容雪莲，你是谁。”源问孤。
孤抽完第三支烟，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面对自我，面对现实：“孤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孤自己的英雄，所谓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也终究是另类巧妙的虚名而已，孤只是个普通人，是个失败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孤，必须认命，必须面对真实的自我，面对自我的惨淡的人生，知晓这才是真正的现实，老实说，孤觉得这确实也没什么不好。”
孤觉得坦然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反而释然了一点，孤说什么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种自我的巧妙的虚名蒙蔽了自我，在孤说出英雄和自己的英雄的时候，孤就深深的自我困在了自我的巧妙虚名里。
只有如实观照，彻底的认清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这一点，孤才算真正的看到了自我，一个再无虚名的自我。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说什么作为自己的英雄走到最后说得好听，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啊，墓碑上就该失败者而不是什么自我的英雄，认清现实，即使现实残酷。
说到底，失败者就是失败者，终究是以成败论英雄，败了就是败了。
一个字，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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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往事，就感觉那样的不幸中的万幸，以至于孤基本感觉很难复刻曾经那样的好运。
那个时候真的虚弱到抬手都费劲。
“而且孤记得夜晚偶尔有鬼市幻觉，不，感觉那已经生死之间看到的真正的鬼市了。”孤记得鬼市并不是那种很可怕的状况，而是和普通人间烟火一样热闹的小吃街一样，卖炒面的还是卖炒面，人群熙熙攘攘的，意外的热闹，孤记得那个时候孤还觉得炒面干巴，孤想喝水来着。
然后醒过来，发现原来热闹的地方空无一人，感觉有点脊背发凉的后怕，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也是为什么走路要走八天八夜，夜晚也不能停的原因，因为停下来就容易遇见怪事。
“年轻真是好啊。”源说。
“孤已经不年轻了，十年前的事情，侥幸罢了。”孤觉得那样的侥幸确实难得，估计也算命运的一丝怜悯吧。
“火山旅，一个不错的卦象，不是吗，慕容雪莲，无论是你败走落月山还是败走细雨镇，甚至是十年前的败走，亦或者是当下的死局，没有本质区别，本质都是你自己的无能，虽然这有点结果论，但这确实是事实，一次两次三次，很明显，是你自己没有吸取教训。”源告诉孤。
“那，这可栽了个大跟头，来得及吗，这种起死回生的可能。”孤问。
“想想你的盆栽，可能性极低，但可能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源说。
“对了，慕容雪莲，我们来玩一个骰子游戏吧123是成功，1是大成功，456是失败，6是大失败，很简单对吧，至于赌什么，嗯，就赌这一切，如何？你的人生，你的盆栽，全在这孤注一掷。”源说着旋转骰子。
骰子结果，6，大失败。
“天意如此，大失败哦，慕容雪莲，看来你的盆栽，你的人生都彻底…，嗯，大失败呢，呵呵，看来真的是到此为止了呢。”源告诉孤。
“怎么说。”孤知道天意如此的话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受着，愿赌服输，当然有得选的话可能孤本身不太喜欢赌，但基本没得选。
“怎么说？比如你的盆栽，恢复期的盆栽状况会急转直下的枯萎，起死回生终究昙花一现，然后你的病情也会恶化，你的身体基本只能撑到九月初了，这下几乎彻底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百分之一都没有。”源告诉孤。
“行吧。”孤的人生，孤学会的就是认命，如此，孤可能有一刹那的释然吧，孤点燃一支烟抽着，夜风微凉，一支烟抽完，孤又点燃第二支烟接着抽。
夜，0027
“你是不是有点自暴自弃了，慕容雪莲？”源笑话孤。
“燕子衔泥，嗯，人生啊。”孤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孤拿出第三支烟：“认命，还是不认命；老实说，惨淡的人生，孤一直不认命，一直在拼命的，机关算尽的想要改变什么，但孤…，孤不认命了太多次，这次的话，孤…”孤叼着烟抽着，夜风微凉，香烟苦涩，认命的话如鲠在喉，孤不想认命，但孤不认命了太多次：“孤，认命了。”
“我不会说这是对还是错，但至少对你来说，慕容雪莲，你不认命了太多次，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认命的话试试看也行，对你来说确实不错，你不是作为一个英雄死去，甚至都不算是你自己的英雄，你就是一个懦夫，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不是吗；现在告诉我，慕容雪莲，你是谁。”源问孤。
孤抽完第三支烟，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面对自我，面对现实：“孤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孤自己的英雄，所谓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也终究是另类巧妙的虚名而已，孤只是个普通人，是个失败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孤，必须认命，必须面对真实的自我，面对自我的惨淡的人生，知晓这才是真正的现实，老实说，孤觉得这确实也没什么不好。”
孤觉得坦然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反而释然了一点，孤说什么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种自我的巧妙的虚名蒙蔽了自我，在孤说出英雄和自己的英雄的时候，孤就深深的自我困在了自我的巧妙虚名里。
只有如实观照，彻底的认清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这一点，孤才算真正的看到了自我，一个再无虚名的自我。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说什么作为自己的英雄走到最后说得好听，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啊，墓碑上就该失败者而不是什么自我的英雄，认清现实，即使现实残酷。
说到底，失败者就是失败者，终究是以成败论英雄，败了就是败了。
一个字，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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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孤记得夜晚偶尔有鬼市幻觉，不，感觉那已经生死之间看到的真正的鬼市了。”孤记得鬼市并不是那种很可怕的状况，而是和普通人间烟火一样热闹的小吃街一样，卖炒面的还是卖炒面，人群熙熙攘攘的，意外的热闹，孤记得那个时候孤还觉得炒面干巴，孤想喝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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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走路要走八天八夜，夜晚也不能停的原因，因为停下来就容易遇见怪事。
“年轻真是好啊。”源说。
“孤已经不年轻了，十年前的事情，侥幸罢了。”孤觉得那样的侥幸确实难得，估计也算命运的一丝怜悯吧。
“火山旅，一个不错的卦象，不是吗，慕容雪莲，无论是你败走落月山还是败走细雨镇，甚至是十年前的败走，亦或者是当下的死局，没有本质区别，本质都是你自己的无能，虽然这有点结果论，但这确实是事实，一次两次三次，很明显，是你自己没有吸取教训。”源告诉孤。
“那，这可栽了个大跟头，来得及吗，这种起死回生的可能。”孤问。
“想想你的盆栽，可能性极低，但可能也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吧。”源说。
“对了，慕容雪莲，我们来玩一个骰子游戏吧123是成功，1是大成功，456是失败，6是大失败，很简单对吧，至于赌什么，嗯，就赌这一切，如何？你的人生，你的盆栽，全在这孤注一掷。”源说着旋转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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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如此，大失败哦，慕容雪莲，看来你的盆栽，你的人生都彻底…，嗯，大失败呢，呵呵，看来真的是到此为止了呢。”源告诉孤。
“怎么说。”孤知道天意如此的话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受着，愿赌服输，当然有得选的话可能孤本身不太喜欢赌，但基本没得选。
“怎么说？比如你的盆栽，恢复期的盆栽状况会急转直下的枯萎，起死回生终究昙花一现，然后你的病情也会恶化，你的身体基本只能撑到九月初了，这下几乎彻底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了，百分之一都没有。”源告诉孤。
“行吧。”孤的人生，孤学会的就是认命，如此，孤可能有一刹那的释然吧，孤点燃一支烟抽着，夜风微凉，一支烟抽完，孤又点燃第二支烟接着抽。
夜，0027
“你是不是有点自暴自弃了，慕容雪莲？”源笑话孤。
“燕子衔泥，嗯，人生啊。”孤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孤拿出第三支烟：“认命，还是不认命；老实说，惨淡的人生，孤一直不认命，一直在拼命的，机关算尽的想要改变什么，但孤…，孤不认命了太多次，这次的话，孤…”孤叼着烟抽着，夜风微凉，香烟苦涩，认命的话如鲠在喉，孤不想认命，但孤不认命了太多次：“孤，认命了。”
“我不会说这是对还是错，但至少对你来说，慕容雪莲，你不认命了太多次，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认命的话试试看也行，对你来说确实不错，你不是作为一个英雄死去，甚至都不算是你自己的英雄，你就是一个懦夫，但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好，不是吗；现在告诉我，慕容雪莲，你是谁。”源问孤。
孤抽完第三支烟，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面对自我，面对现实：“孤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孤自己的英雄，所谓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也终究是另类巧妙的虚名而已，孤只是个普通人，是个失败者，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个懦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孤，必须认命，必须面对真实的自我，面对自我的惨淡的人生，知晓这才是真正的现实，老实说，孤觉得这确实也没什么不好。”
孤觉得坦然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反而释然了一点，孤说什么孤是孤自己的英雄，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这种自我的巧妙的虚名蒙蔽了自我，在孤说出英雄和自己的英雄的时候，孤就深深的自我困在了自我的巧妙虚名里。
只有如实观照，彻底的认清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懦夫这一点，孤才算真正的看到了自我，一个再无虚名的自我。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说什么作为自己的英雄走到最后说得好听，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啊，墓碑上就该失败者而不是什么自我的英雄，认清现实，即使现实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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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已经不年轻了，十年前的事情，侥幸罢了。”孤觉得那样的侥幸确实难得，估计也算命运的一丝怜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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骰子结果，6，大失败。
“天意如此，大失败哦，慕容雪莲，看来你的盆栽，你的人生都彻底…，嗯，大失败呢，呵呵，看来真的是到此为止了呢。”源告诉孤。
“怎么说。”孤知道天意如此的话自己没有选择，只能受着，愿赌服输，当然有得选的话可能孤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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