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自己的“虔诚”。

    然后，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

    “伟大的神明，我愿献上我的财富与忠诚，但…请您饶我一命，我、我真的不想死……”

    秋山雅也连抗三道命令，颤抖的手掌连枪柄都握不紧。

    三井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心中思量着认知支配的等级划分。

    100%——毫无疑问是狂信徒，心甘情愿为神明付出一切，哪怕让他去死也绝不迟疑。

    75%左右——是虔诚信徒，对他们而言，神明的意志和荣耀重于一切，只要神明下令，他们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50%左右——应该是虔诚信徒的下限，虽然他们也愿意为神明献上全部财富和忠诚，但让他们直接去死似乎不太容易。

    50%以下还需测试……

    三井翼重新考虑饶他一命的可能，随即却又觉得不行。

    幕后黑手还藏在暗处，当初潜伏在那个剑道部部长身上的苍白光芒，仍让他如鲠在喉。

    一时仁慈将不稳定因素放回去，对他有害无益。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三井翼心中戾气翻涌，已然下定决心——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秋山雅也…闭上眼睛。”他温和地说道，语气就像是和朋友闲聊一样。

    秋山雅也顺从地闭上眼睛，眼皮却在微微颤抖。

    三井翼走到他身旁，用蛊惑的语调轻声道：“秋山君，死亡并非终结，那不过是，另一场伟大冒险的开始。”

    “想想看，你的人生是充满快乐，还是充满遗憾？”

    “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愿意以秋山雅也的身份，再一次降生吗？”

    “神明……我，不明白……”

    话音未落，秋山雅也就感到手臂微微一紧，竟是被神明握住了胳膊。

    他持枪的右手被拉了起来，与头部平行。

    冰冷的枪管不经意间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难以言喻的恐惧再一次降临，他的理智疯狂报警。

    忽然，神明温柔又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秋山君，你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这个世界会因此更加美好。而你自己也将迎来崭新的人生，以更加美满的家庭为开端，开启你理想中那种多姿多彩的人生。”

    “不要恐惧，不要迟疑，这不是死亡，只是新的开始。”

    “开枪。”

    “开枪…”

    “开枪……”

    神明的低语如浪潮般层层叠叠回荡。

    秋山雅也脑海中再也没有其他杂念，他忽然觉得，神明的建议如此动人，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已。

    从小到大经历的平凡人生真的值得留恋吗？

    就算拼尽全力，未来就真的能够变好吗？

    曾经怦然心动的初恋早已嫁作人妇，他真的要抱着遗憾就此度过一生吗？

    只要开枪，就能迎来崭新的开始……

    只要开枪，就能告别日复一日的枯燥人生……

    只要开枪……

    只要……

    开枪！

    “砰——！”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黑暗在一瞬间夺走了他的一切感知。

    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朵灼热的鲜血之花灿烂绽放。

    三井翼放开秋山雅也的手臂，看着他垂头陷入永眠。

    小巧的手枪从他无力张开的手中跌落，再一次掉到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这是秋山雅也留在世界上最后的声音。

    “50%的支配度，可以用‘劝说’的方式，让信徒献出生命。”

    “不错的数据。”

    三井翼将心得记在实验日志上，这是他模仿武见妙搞出来的微创新。

    当然，这份日志的载体是手机，由神谕来提供顶级加密。等他进入印三象空间，就会把数据转移到个人面板，然后把现实里的数据删除。

    “科学研究……感觉还挺有趣的！”

    三井翼觉得自己也有向狂热研究者转变的倾向，他似乎有些理解武见妙和一色若叶的感受了。

    徒然间，他的神情一动，感知到一丝异样。

    “这股灵魂之力，好奇怪……”

    秋山雅也死后，他的灵魂被心之烈焰点燃，化作养分源源不断地融入三井翼的灵魂中。

    原本习以为常的变化，在这一次却出现了一些异常。

    三井翼凝神感受，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以往在吸收灵魂之力时，他都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但这一次，他却感受到——如同吃了薄荷一般的清凉与…饱腹感？

    不同于以前那种饥渴难耐，怎么也满足不了的空虚感，这一次他竟然感到精神平静，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就像是……周末睡了个懒觉，活力十足醒来的那种满足感！

    不止如此，他还从灵魂碎片中看到了秋山雅也的人生片段，以第三人称视角旁观着他的情感与记忆。

    “秋山雅也的灵魂为何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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