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格洞彻了虚无的蕾修只是能让自己站在河面上，不被冲走，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取点水洗洗脸什么的，但现在，却像是接上了一台抽水机一样，能调动大量的命途之力。

    与此同时，她似乎再一次见到了IX那沉寂在宇宙深处身影。

    但有些不对劲。

    她猛的把面具拿下。

    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不过她已经知道手里这个面具是什么东西。

    这是欢愉星神阿哈带过的面具。

    她刚刚看到的虚无，并不是自己见到的，而是从阿哈曾经的视角看到的画面。

    在星神眼里，虚无又是另一个样子。

    “我什么时候引起欢愉星神注意的？”格蕾修疑惑道：“而且为什么我带上欢愉的面具，提升的是对虚无命途的掌控啊？！”

    “就像毁灭与存护，你觉得虚无对应的就是欢愉吗？”丘比开口问道。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虚无拥有着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包括阿哈在内。”

    星神的力量取决于命途的宽广程度。

    虚无所对应的，是存在。

    无论是毁灭，存护，欢愉，记忆……对虚无来讲，都没有意义。

    换句话说，现实有多少存在，虚无的命途就有多宽广，这也是黑塔说虚无可以轻易毁灭宇宙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你带上欢愉的面具，提升的是对虚无命途的掌控。因为阿哈恰恰是对虚无最了解的星神。”

    宇宙的法则宏伟庄严，但不过一冰冷死物。

    世间的一切终将寂灭，所有存在流入归墟。

    正因为如此，哪怕阿哈知道自己在虚拟宇宙，知道一切都是虚假的，一切都真的没有什么意义。

    依旧会想办法寻找快乐。

    “你接触虚无之后，依旧保持清醒。所以阿哈对你感到亲切都很正常。毕竟他面对虚无选择了追求欢愉，也很在意见过了虚无的你会选择什么。”

    “当然，他觉得你对虚无的了解可能不够深，所以送个面具来帮帮你。”

    偪“那我可真是谢谢伟大的阿哈……”

    “不用谢~”

    “……”

    突如其来的话语给格蕾修吓了一跳。

    她如今令景元都赞叹不己的精神防御，像是摆设一样。

    只剩下略显愉悦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阿哈？偷税？快乐天君？乐子人？”

    格蕾修又叫了几声，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什么反应了。

    这也很合理，出其不意的逗逗她，或许很有趣，她有了心理准备，阿哈可能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格蕾修想了想。

    又把面具给带上了。

    那种感觉又涌上心头。

    阿哈以找乐子的初心，把自己对虚无的感悟交给了格蕾修，像是卡BUG一样。

    星神的能力囿于命途，却又不局限于命途。

    阿哈曾经想把一只虫子送进天才俱乐部，并给予了全部赐福，说明他对自己的智慧也很有信心。

    就像存护如果干起毁灭的活计，估计也是一顶一的。

    格蕾修福至心灵，拿出一支画笔。

    在墙上画了一只千纸鶴。

    下一秒，这只千纸鶴就从墙上跳了下来，变成了一只机巧鸟。

    有了阿哈的帮助，她已经可以一定程度上完成虚无和现实间的转换。

    虽然只能实现一些普通物品。

    因为她画的根本不是机巧鸟，而是想画一只真正的鸟出来。

    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并不能创造出真正的生命。

    “别看宇宙中的智慧生命这么多，但智慧生命的诞生本身就是奇迹。”丘比道：“阿哈在生命身上追求愉悦，我从生命身上寻找逆熵……宇宙如果没有生命，那大部分星神的命途其实都会真正的失去意义。”

    格蕾修想凭空画出奇迹，现在并不能做到。

    哪怕是丰饶药师，也只是在宇宙规则之内改变，加速，延缓……生命的形态。

    一个细胞，瞬间加速到成为智慧生命，和凭空搞出来一个智慧生命有本质区别。

    格蕾修看了看手中的画笔。

    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丘比，我觉得我可以客串一下丰饶药师。”

    丘比：“？”

    ……

    神策府。

    “你想借一艘太空航行用的星槎？”

    青镟听了格蕾修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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