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了一句,黄毛混混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用词不当,连忙改口纠正道:“不是,监考老师,明明是他拿走的我的试卷,为什么我会犯规?”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啊?
那个鬼学生都已经把自己的试卷都答完了,而他只瞎蒙了不到10个题,连一面都没有答完!
他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试卷借给对方去抄呢,要是反过来的话还差不多,他还想去抄这个鬼学生的呢。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违规,就算哪里违规了,也是这个鬼学生的责任更大!
“原因很简单。”
监考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它拿你试卷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阻止它?”
“抛开事实不谈,这是不是你的错?”
黄毛:“?”
被老太婆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蒙了,黄毛混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开口辩解道:“我以为它要对我动手,所以我躲开了,然后它就抢走了我的卷子。”
“那你能解释一下,它为什么会主动拿你的试卷呢,动机在哪里?”
接过了鬼学生递来的试卷,监考老师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冰冷的追问道:“这位同学的试卷都已经答完了,而且成绩非常的好,它为什么会拿走你的试卷呢?”
“它想诬陷我!”他不服气的说道。
“住口,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学生,它们都是好孩子。”
闻言,监考老太婆眼睛一瞪,厉声斥责道:“你看看你自己,头发都染成黄色的了,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吗?”
“!”
听到这里,玩家们的额头满是汗水,在这一刻任何抱有侥幸心理的人全都意识到了这个监考的本性,纷纷提起了心。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已经猜到了。
毫无疑问,这个监考老师是百分之百包庇她的这些鬼学生的,哪怕身为占理的一方也会被迫遭受不公平的待遇。
黄毛混混“……”
去他妈的好孩子,哪个好孩子会诬陷到他的头上,都他妈的坏透了。
再说了,老子染发怎么了,虽然老子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但这并不妨碍老子是清白的吧!
总之就是偏袒这个鬼东西,不谈事实是吧?
“呵呵,无话可说了是吗?”
见黄毛不再出言反驳,老太婆阴森的笑了笑:“协助抄袭者理应与抄袭同罪,你的这科成绩作废,作为惩罚,我会挖掉你的一只眼睛。”
说完,她缓缓举起了右手,锋利的戒尺在澄黄色的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寒芒,上面黯淡的血渍诉说着它曾经的战绩。
“!”
这一刻,玩家们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亦或者是移开了视线,不想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尽管大家对这位被诬陷的无辜青年报以热烈的同情心,但没有人愿意为了他站出来,更没有人会因为为了他而承受被监考敌视的风险。
整间教室唯一一个有能力救他的左瞳也没有出手的打算,吃瓜之所以有意思就是因为不亲自下场。
如果要因为这种小事亲自下场的话,那她早就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大肆动手了,没必要非得等到这个时候。
“玛德!”
看到监考老师真的打算对自己动手,黄毛的心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瞳孔骤缩。
不行,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事态紧急,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必须得跑了。
“再见了您嘞!”
还没等监考的手挥下来,黄毛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玩命的朝着教室的前门奔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除了逃出这个教室,他完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想跑?门都没有。”
看到他夺路而逃,早有准备的老太婆冷冷的笑了一声。
下一秒,原本开着的教室前门忽然变为了一堵坚实的水泥墙。
“咣当!”
一时
不察,来不及收速停下的黄毛狠狠的撞了上去,差点整个人都糊在了水泥墙上。
随后,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猛的推了回来,数颗血淋淋的牙齿甩飞在空中,满脸是血。
从这清脆的声音可以判断出黄毛这一撞大概率撞出了严重的内伤。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现在躺在地上眼冒金星,整个人都快要撞懵了。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中途离开考场。”
不紧不慢的来到了黄毛的身旁,监考老师冷笑着宣判了他的罪行:“鉴于你两次违反规则,罪加一等,剥夺考试资格。”
话音落下,老太婆猛的将手中的戒尺插在了黄毛的脑袋上,整个尺身没入了半截。
“嘭!”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黄毛的脑袋犹如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红的白的一齐飞溅出来,整个教室的气氛瞬间将至冰点。
“看什么看,没你们的事,继续考试。”
简单的擦拭了脸上溅到的污物,监考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讲台上,嗜血的目光打量着台下的众人,似乎在物色着下一个受害者。
有了这么一个先例在前,在座的众多鬼学生也耐不住压抑许久的坏心思,蠢蠢欲动了起来。
“小妹妹,把试卷拿过来,让我抄抄……”
就在左瞳准备收回视线继续睡觉的时候,前桌的脑残学生扭过头来,朝着她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但如此,它还伸出了灰暗干瘪的双手,试图拿走少女桌子上又大又软的白色枕头——以及下面的试卷。
左瞳:“?”
好啊,我不招惹你们,你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她知道这些鬼学生接下来会变本加厉的迫害玩家,但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人家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始模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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