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与空气迎面相撞,就像是在被什么人狂扇大嘴巴子,脸上涂得厚厚的一层粉都快给她卸下来了。
太可恨了,坐在她前面的那个人脑袋到处乱晃,根本不好好给她挡风,还在那里笑!
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小心乐死在这里!
混蛋啊,明明只要老老实实坐在原地不动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乱动呢?
其实她有一个好想法,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法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也没人听得到。
她的想法很简单且很有效,起码三上良子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大家可以把脑袋排成一列,让第一排的人去抗啊,这样后面的人不就不用被空气“割”脸了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前面的人不懂啊!
呼,算了,再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等到过山车抵达最高处的那条平坦的轨道,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呃……”
与此同时,坐在她身后的提克·李有些顶不住了。
他前面坐着的三上良子那头烫成暗黄色的长发仿佛脱离了地心的束缚一样,在迎面吹来的狂风下随风飘扬起来并糊了他一脸。
仔细闻的话还能嗅到一丝洗发露的芬芳,可见三上良子对她这头秀发的看重。
但这对于几乎把;#头埋进里面的提克·李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他特么的快被这股化学制品的味道熏死了。
就算他想躲也躲不开,三上良子的头发就如同天女散花般遮住了提克·李的双眼,让他镇定思痛,痛不欲生,生无可恋。
大姐啊,你的头发是怎么保养的,你这是腌过了吧?
绝对腌过了吧!
而且味道重不重什么的先不提,你这头发的质地也太特么硬了吧!
你确定这些玩意不是钢针吗?
发车之前你为什么不把头发系紧一点啊!
它扎眼睛啊!
“嚓——”
就在提克·李在心中暗自吐槽着三上良子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锐器割肉般的沉闷声响,让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么声音?
下一秒,一坨带着温热气息的肉块掉入了他的怀里,上面还流淌着粘稠的不明液体。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提克·李还是本能的捏了捏这团东西。
嗯……摸起来有点滑腻腻的感觉,好像是块肉?
可这过山车上哪来的肉呢?
等等,该不会是!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提克·李脸色猛的一僵,连忙伸手扒开了面前这堆挡住自己视线的头发,将手中的肉团拿在眼前仔细的观摩了起来。
果然,是人类的耳朵。
不过这似乎不是三上良子的,毕竟她现在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受伤的迹象。
这么看的话,这个耳朵应该是来自更前面的人身上……
事实和提克·李预想的没错,此时的三上良子已经被吓傻了,一动都不敢动弹。
坐在她前面的那个男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唰的一下割掉了耳朵,尽管她一直注意着那个人的行为举止,但愣是没有看清凶手是谁。
粘稠的鲜血在惯性的作用下喷洒在了她的脸上,甚至有一滴飞入
了她微张的嘴中,温热而又腥甜,让她难以忘记。
相较于三上良子与提克·李,左瞳这一边的遭遇就不是那么理想了。
由于身高不足的缘故,她的眼中尽是其他人的后脑勺,这严重阻碍了她观察前方的路况。
这种三上良子梦寐以求的挡风“工具人”在左瞳的眼中一文不值,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毕竟空气阻力什么的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她实际上是不需要呼吸的。
这股凉风只能让少女更加的清爽,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为了能保证自己能够顺利的观察前方的视线不被前面阻拦,左瞳刻意的侧过了身子,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坐在原位。
本来这一切都很顺利的,直到她发现在自己的灰白视界中竟然出现了两把倒垂在空中的利刃,而且还正对着她的眉心。
因为事出突然的缘故,她并没有及时避开,而是一脸懵逼的撞了上去。
就这样,在身旁陌生游客震惊的目光中,少女用白净的额头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这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
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唯独那道撞在她额头上的悬空利刃断了。
作为代价,她为此付出了一小截的瘟疫用以抵消伤害。
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撞的这一下着实不轻,就连颈椎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还好她不是正常人类,不然脑袋就要被切碎了……
伸手揉了揉仿佛失去知觉的额头,左瞳无可奈何的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低下头将掉在自己衣服上的断刃拾了起来。
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至于附近满脸震惊瞠目结舌的游客,少女直接把他们当做不存在,仔细的打量起了手中的这块通体呈现猩红色的断刃。
这个东西……是断骨刀吧?
上面的血迹还是新鲜的,摸起来有些滑腻,还有着些许肉沫。
似乎前不久才切下过什么东西,应该是前面坐着的乘客惨遭毒手了。
嗯,在这些新鲜的血迹之下是一片暗红,看来这把藏身在黑暗之中的刀刃已经杀害了不少人。
没想到啊,在这条轨道上还藏着这种凶器,真是防不胜防。
对于坐在高速;移动的过山车上的人来说,只要碰上了它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今天碰上了她,算这个游戏倒霉……不对,倒霉的人好像是她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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