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

    “然后，她也说过我的传送门其实还有很多潜力可以发掘，能做到的事还有很多．．．”

    “希望一切顺利．．．”

    

    392.直面过去

    张毅的传送门并非没有任何限制，除了之前出现过的，奸奇通过折叠空间的办法遮堵传送门，纳垢用主场优势阻挡张毅进入传送门，某X帝国直接用无法理解的科技堵门外，一些特殊的世界也会让其无法进入。

    之前有尝试通过传送门连接到【刀剑神域】的游戏世界，结果是传送门成功打开，能看到如同游戏中的场景，但却无法进入。

    试图通过传送门进入的尝试，会直接穿过去，到达传送门的另一边而不是目标世界，但可以通过开启的传送门以数字信号等方式，对游戏世界进行联系修改。

    机械神教也成功的仿制那个世界的程序，将一头设计好的虚拟怪物，以游荡精英怪的方式加入到了其中。

    很显然，对于这些明确的非物质世界，张毅的传送门的确可以开启传送门，但因为世界性质不同，无法直接进入。

    【女神异闻录5】的世界，其中所谓的‘殿堂’，可以理解为将人的情绪与愿望具现化的产物，但其并不存在于现实中，每一次进行所谓的‘纠正’，都是异世界APP，将‘心之怪盗团’转变为精神体来进行的。

    理论上来说，被张毅拿过来带着异世界APP的手机有着同样的作用，但其自身所拥有的超强的超自然抗性，让其无法正常发挥作用。

    而且，虽然两个世界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量级上完全无法相比——高中生就能拯救世界，最终boss是人类潜意识结合。

    这使得，异世界APP已经出现了问题，很快就要因为无法承受而自行崩解了。

    因此，张毅必须立刻开始行动。

    ～～～～～～～～～～～～

    铸造星球．．．？

    就如同大多数机械神教所在的星球一样，金属、有毒的烟雾和毫无生气的机仆充斥了整个星球。

    这个世界正在缓缓的崩溃，但是其中的机仆或是机械神教教众们，却对此毫无反应。

    零，或者说尚还是学徒的零，正站在解刨台前，对着其上的生物进行细致的解刨。

    斯皮尔大贤者就站在她的身后，目视着将一具又一具被认定为失败品的，与她同期的培养学徒开膛破肚。

    【下一个】

    伴随着斯皮尔大贤者那毫无情感的声音，零正在操作的手突然一顿，紧接着一名机仆将位于解剖台上的尸体拖走，然后将另一名实验品放了上去。

    【这将是最后的测试，将其解剖你就可以脱离失败品的身份，活下来】

    【你可以拒绝，我也会就此将你废弃】

    这名最后一个，处于麻醉状态的，需要被解剖的存在，他的一边大脑有着了明显的凹陷，一只手臂也是简易的机械手臂。

    【他，只是一名失败品，他，根本不是你口中的亲人】

    【你也根本没有有所谓的亲人】

    【你可以选择去陪他，在废弃站或者．．．】

    “我忍你很久了！”

    一个小巧的身影突然出现，一脚踹在了斯皮尔大贤者的脸上，将他踹到在地。

    随后那个身影落在了地上－－是一个Ｑ版的张毅。

    因为自己本体有着极强的超自然抗性，所以他无法让异世界APP对他进行，物质转化为精神的过程。

    所以他只能尝试，利用帝皇的力量加上自己部分的精神力，通过传送门进入，异世界APP所指引的，零正在破碎的‘殿堂’之中，这也是他如今这个模样的原因。

    虽然，即使是在张毅所在的世界，一些与心灵有关的人或物也是存在的（某些双胞胎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心灵感应，某人在乘坐飞机前连续梦到了飞机出事，结果现实中真的出了事），但那只是极少部分，所以他只能做到如此。

    “你要是能少搞点事，就不至于如此了！”Ｑ版的张毅对着零殿堂中的斯皮尔大贤者吼道。“还有，零你－－我去？”

    位于这所谓的殿堂之中，也就是零的心灵世界，张毅看见了年轻时候的零，以及．．．

    “原来是天生的吗？”

    即便是年轻时候，仍然是学徒的零，也有着普通机械神教成员所没有了，明显发育过剩的‘山峰’，这也是她为什么被大贤者认作是失败品的原因－－这一堆东西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作用，是累赘。

    （在环世界看见魅狐族用‘特殊’的办法让‘机魂大悦’的机械神教神甫：都别拦我！我今天就要和这一堆毫无作用的脂肪块同归于尽！）

    “集中注意力，我现在需要抓紧时间。”张毅摇了摇头，说道。“你．．．！”

    此刻，零手里的手术刀猛地向着解剖台上的那具最后的人刺去。

    见此，张毅一下子撞在了零的身上，让他的手术刀脱手，零个人也摔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他应该对你而言．．．”

    “不这样做的话．．．不这样做的话．．．”

    “我也会被废弃的．．．”

    “我不是工具，我不．．．我不想成为‘工具’．．．”

    听着林的话，张毅陷入了沉默，之前有听说过，她并不完全听从斯皮尔大贤者的话，但据张毅观察，这一消息似乎并不属实。

    现在看来，她所说的‘我不是工具’，是意味着她不想成为工具／机仆。

    在进来之前，他较为详尽的观看了有关零的资料，得知了她在学徒时期的一些遭遇－－这其中包括，在斯皮尔大贤者的胁迫下，解剖被判定为失败品的她‘弟弟’。

    具体是如何胁迫的张毅尚不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自从那以后零就开始向着现在的模样变化。

    在人类帝国，这种事也不算是非常罕见，毕竟其他更加糟心的事也不少。

    “真的是，操蛋。”

    张毅可以想象在那个时候的零，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要么坚持自己被称作‘无用’的‘多余的情感’，拒绝斯皮尔大贤者的要求，和与他同一批的‘兄弟’变成材料或是食物，变成工具；要么为了活下去，将他们一个接一个亲手解刨，然后变成另一种‘工具’。

    更加糟糕的是，零并不像普通的拿下被培养出来的机械神教学徒一样，情感十分冷漠，她有着较为完善的情感，她会共情，她会将那些仅仅是与自己同一批次被培养制造出来的学徒，当做自己的亲人。

    很显然，即便是过了如此之久，这件事依旧对她造成了了不可磨灭的影响，她从此也强行将那股正常的情感和记忆，隐藏起来－－直到来到了【都市】，被艾因或者卡门所挖掘了出来，让她强行去面对这一不堪回首的过去和情感。

    她没能经受得住考验，没能做到‘拥抱过去、创造未来’，她被困在了这段难以忘却和直面的记忆之中。

    看着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零，张毅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在短暂的沉默后，Ｑ版的他走到了零的面前，看着她的脸开口道。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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