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是用手术刀刮除一些溃烂的皮肤组织,以免它们影响完好的部分,加剧感染。
苇草很难保证在处理过程中封清羽不感到一丝疼痛,做手术本身就是极其痛苦的过程。她不能打麻醉剂,麻醉剂会让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失去行动力。
失去行动力无疑是被宣判死刑,不如忍耐乪短暂的疼痛。
经过考虑,苇草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医用纱布。
“这个给你,咬住它。”
“我不会叫出来。不就是在清醒状态下做手术吗,刺青的时候我也很清醒,愣是没喊一声痛。”
闻言,苇草现实面露惊讶,随后将纱布收起来,在刀具盒里挑选出一把亮闪闪的手术刀。刀具经过高温消毒,等温度冷却下来,苇草握住刀柄进行几轮深呼吸,才敢面向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虽然很久没给人动刀,学过的技巧不会忘得一干二净,只要重新拿起刀就自然想起那些成为肌肉记忆的技巧。
包括她许久不曾使用的枪术,双手摸到长枪,大脑无需思考,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自然做出,没有半点生疏感。
“我要动手了,实在痛到忍不住的话,我会停下来让你休息一会儿。在船上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慢慢来。”
“来吧,这点痛和注射矿石病阻断剂和止痛药比可能还少了点意思。要是有烟就好了,出发之前凯尔希把东西都给我收了。”
“抱歉,我不抽烟,不然还能分给你。”
苇草又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开始下第一刀。切除坏死的皮肤组织需要非常小心,免得划伤其他地方。封清羽最爱的烟酒一样都没有,只有背包里还剩了点咖啡。
苇草的手提箱能防水,她把不能泡水的东西都放进箱子里,剩下的东西听天由命。除了纸巾和卫生巾等物品惨遭浸泡,无法使用,其他有真空包装的东西都完好。
咖啡因为装在密封罐里才幸免于难,她很珍惜仅剩的最后几罐。
苦涩香醇的液体滑入喉咙深处,中和了背部被利刃剜过的疼痛。剧烈的疼痛不断撕扯神经和皮肉,让它们变得鲜血淋漓。
封清羽能闻到身后伤口散发出的血腥味,也能听到苇草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溢出,化作鲜红的丝线在皮肤表层流淌,汇聚成蜿蜒的水流。
整个过程花费的时间也就十分钟,封清羽却觉得有一个小时那么漫长。等回过神来,手里的易拉罐空空如也,里面一滴咖啡也没有了,苇草那把染血的手术刀也终于停下。
“结束了,接下来是清洗伤口和包扎。”
“谢谢……你做手术的时候真的很温柔,我哭死。上次让嘉维尔帮我拔箭,她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结果血喷得到处都是,我差点以为自己救不活。”
“嘉维尔小姐也很有趣,我听说过她的奇闻,她也是个很特别的人。最让我佩服的还是黑羽小姐你,不仅带伤上阵,还让我根本看不出来。”
“谬赞了。嘶——”
一声低沉的惨叫在储藏室内回荡。
封清羽尽量克制音量,不让惨叫声将外面的人引来。她的声音嘶哑低沉,喉咙干渴,额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溅开水花。她忘了切除皮肤组织下一步是上药,上药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忍。
伤口面积越大,痛苦的层级越高。
最开始的几秒钟她难受得差点疯掉,就差大声嚎出来。
“很痛吗?”
身后的苇草拿镊子的手悬在半空,镊子夹着一块占有药水的医用棉,棉花上有一些血。
上药无疑是一次更严厉的“拷问”。
34.请踩踏我的尾巴
封清羽的肩膀抖得厉害,苇草暂时不敢继续涂抹。她每触碰一次伤口,都是一次类似殴打的伤害。使用麻醉剂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现在就用。
还是那句话,疼痛比不能动好114514倍。
“有什么能分散你注意力的办法?”
“办法……我想想。”
一边倒吸凉气,封清羽一边转动她快歇菜的小脑瓜。办法没想到,反而是蔓德拉在地下室里踩她尾巴的画面出现个不停,意在提醒她可以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
“不如,你脱掉鞋踩我的尾巴?”
“你是抖M?”
听了这奇怪的要求,苇草想到只有在字母圈才看得见的画面。她不属于那个圈子的人,但蔓德拉是,因此有专门了解过。踩尾巴也属于圈子内的做法,然而,踩尾巴确实能产生身心愉快的感觉。
尾巴分布大量穴位和毛细血管,比身体更敏感,也能作为交配的工具使用。
她还没试过被人踩或者主动踩别人,一扇崭新且未知的大门赫然出现,要不要推开选择权就在手中。
“不是……没那么夸张。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超前,是我僭越了。你继续,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说完,封清羽闭上眼睛等待下一次剧痛袭来。
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没早点识破图书管理员的阴谋,救人迟了一步,还落得个身受重伤的下场。所幸那名被困在火场的黎博利少女安然无恙,事情得到妥善解决。
这片疤痕是那场“战斗”留下的荣耀印记,只可惜代价有点大,事后处理也很麻烦。
“那就踩吧。”
“嗯?”
“我要踩你的尾巴,可以吧?”
“可……可以,请,务必对她温柔一点,拜托你了。”
封清羽的心情既期待又兴奋。
被蔓德拉踩尾巴的记忆难以从脑中抹去,她承认那时候情绪特别高涨,甚至期待能发生更过激的事。蔓德拉也没有让她失望,把接下来该发生的都做到了。
不求苇草能做乽到蔓德拉所能做的全部,只要踩一下尾巴……
银色的高跟鞋从苇草的足尖滑落,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足非常诱人。她抬起右脚,朝同类的尾巴踩下去。
力道不大,掌握得恰到好处,绝不会让封清羽感到痛苦。
“像这样?”
“对,不要停……继续。”
柔软的脚底将躁动的尾巴压在地上,温柔地,有节奏地碾压,不啻于龙门的按摩师给她按摩肩膀时的舒适感。
这就是跤的魅力。
伤口的疼痛被踩踏尾巴带来的快乐取代,她差点忘了擦药水第一秒到底是何等绝望,心里只想着再多踩踩,多来一点。
她从来不知道被人踩尾巴这么享受,要是早点发现,一定会沉溺其中,每天都找人踩一踩。
苇草挪动脚掌,同时观察封清羽的表情——那表情哪里像个受伤生病的人,就差没发出一些不可名状的声音。
“不愧是一晚上能和八个人过夜的女人……”
脚下的尾巴在踩踏下渐渐升温,体积增大一倍,再踩下去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涉及泰拉物种起源知识的内容,苇草还暂时不想考虑。
任何事情要点到即止,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她心想。
封清羽正享受苇草给自己带来的额外支(服)援(务),“啪”的一下快乐没了。苇草的脚离开得很突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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