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大贤者模式,再趁机离开地下室。
但……脖子上的项圈大有问题。
万一它被设置成离开蔓德拉一定距离自动爆炸,脑袋就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搬家,那场面过于血腥,封清羽不愿多想。
她暂时不能考虑逃离蔓德拉的事,就算逃也得先解决脖子上的项圈。地下室的囚禁生活还得再熬一段时,长度未知。
要在陌生的狭小空间里度过漫长的几百小时,封清羽已经感到绝望了。在此之前,她是自由的,并且也向往绝对的自由,不喜欢被人束缚的生活。
以前看囚禁题材的小说有多带感,现在就有多苦闷。
蔓德拉将封清羽的脸扳过来,正对自己。
“别分神。没得到我的允许之前,你的眼睛只能看着一个地方,那就是我。”
“是……”
封清羽的回应有气无力。
她的身体状况尚不乐观,退烧药也没暗示服用,再加上没人帮忙更换背后的敷药,刚退下去的温度又开始飙升。
处于病弱状态的身体没有半点抵抗力,头部被重物击打应该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后脑隐隐作痛。
即便蔓德拉肆无忌惮地压到她身上,想把人推开的念头也不强烈,并产生一种顺其自然,放任自流的消极思想。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到。
菲林的体温偏低,和她紧贴的时候特别舒适。发烧的身体燥热无力,特别需要抱着一些冰凉的东西降温。
柔软的毛发摩挲着她的肚脐,那些毛发正处于半湿状态。局部空气温度和湿度从刚才开始飙升,如果有计量仪器,一定能看到数值几乎超过仪器的度量限制。
地下室空气很干燥,潮湿气息的源头不言而喻。
背部大片伤口痛痒交加,让封清羽感到烦躁。蔓德拉的吐息时不时落在伤口周围,像羽兽的毛发拂过心尖,挑逗的意味毫不遮掩。
“我记得你在罗德岛的代号叫黑羽。可怜的黑羽小姐,被敌人制服的感觉如何?”
“提裤子,一般。”
“你这桀骜不驯的脾气我也很喜欢。黑羽,你会喜欢我的,对吧?”
“……”
蔓德拉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迫切——迫切得到认可和嘉奖。
她真的很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宠物狗,眼神可怜兮兮,那些赞许的话就是最诱人的肉骨头。反驳的话到嘴边,封清羽担心会让她发狂,立刻改口。
“当然会……蔓德拉小姐,只求你对我温柔一点。我的身体还在发烧,经不起太大的折腾,激烈的玩法还是算了吧,我已经不想在背上徒增伤痕。”
“我保证对你温柔。事不宜迟,快让我感受一下吧,德拉克的尾巴——”
菲林化作洪水猛兽,以难以想象的迅猛之势袭来。她的身体没有太多重量,就这么压上来也没有负担。当钥匙准备放入“锁孔”,还差两厘米的时候,地下室的门被人光明正大地撬开。
撬门的方式是一种能让锁打开的源石技艺,不是传统的撬锁工具。刚才蔓德拉太过投入,甚至不知道有人在外面。
进门的人是一只浅绿色短发的菲林。她的样貌很有特色,一双向上斜的眼睛,目光既散漫又锐利,身上有种雌小鬼的气质。
她不像个高中生,身上却是看起来像高中制服的打扮。
这是在玩cosplay?
许多东国的影片里也有成熟女性亖打扮成女高中生和别人交配的桥段,那种画面只让人违和,年龄与样貌严重不符造成的反差,往往导致观众的交配想法减退。
奇怪的是,这只绿毛菲林身上没有违和感。
蔓德拉的动作被菲林的闯入打断,当即露出厌烦的表情。
“阿赫茉妮?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没有请你进来,私自闯入会不会不太好?”
被称为阿赫茉妮的菲林始终保持微笑,一点都没有因为蔓德拉那差劲的态度生气。相反,她表现出兴致高涨的态度,让封清羽身体发寒。
那粉色的舌尖,像蛇兴奋时吐出的信子。
果然深池里没一个是正常人,除了苇草显得比较正常之外,别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怪胎,比整合运动的干部们还要让人害怕。
尾巴突然一紧。它还被蔓德拉握着,蔓德拉显然没注意自己的手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它掐到坏死。虽然窒息玩法有人喜欢,对封清羽来说太超前了。
“蔓德拉小姐……疼……轻点……它要死了……”
“啊,抱歉,忘了你们德拉克的尾巴很敏感,不能轻易虐待,不好意思。”
“你那表情明显很偷税啊,让我怀疑你乐在其中。”
“没有的事。”
蔓德拉暂时松开手里的尾巴。
那是她获得快乐和慰藉的源头,为了能持续不断获得高昂的快乐,绝不能在这时候竭泽而渔,让源头因此干涸。
两只菲林在地下室门口对峙,封清羽以为她们要打起来的时候——
“阿赫茉妮,你最好别来妨碍我。如果你想加入一起玩Three Player游戏,那请便,这家伙身上能用的地方还很多,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我介意!你们最好是一个个来。”
封清羽一点也不想被两个深池干部一起享用。大家一起玩耗费的精力比单独玩要更多,1+1≠2。等到这次结束,就要进行补肾的大贤者生活了,她心想。
21.强制开锁
“比起加入,我可能更喜欢当一个旁观者。万一你把领袖青睐的德拉克给玩死了怎么办?你可以和她交配,但交配完之后必须把她送回去,趁着领袖还没发现。”
阿赫茉妮展开地下室的折叠椅,翘起二郎腿,翻开一本从书店顺手“捡”来的小说。她喜欢一边看书一边观察周围,就算有人在眼前交配也能淡定自若地正常读完几个章节。
她一路跟着蔓德拉,才知道蔓德拉背着领袖爱布拉娜挟持了封清羽,把人囚禁在地下室里。
领袖不会乐意见到自己的部下残害仅存稀少的德拉克血脉,即使这只德拉克不愿意成为深池的盟友。蔓德拉在做一种很新,但是很危险的事,她认为有必要规劝愚蠢的同僚,制止她犯错。
另外,她也对德拉克交配时的模样很感兴趣,能够现场观摩一次深刻的泰拉物种起源学术交流并不容易,尤其对象还是德拉克和自己的同僚一起。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蔓德拉尖锐的目光在亓阿赫茉妮身上驻留很久,燃起的冲动之火顿时熄灭大半。
“领袖她知道了?”
“她不知道。”
“你最好不要多嘴。”
“既然我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我不可能把这件事说出去。你要灭火的话就快一些吧,等后半夜领袖要布置任务,你想在开干部会议的时候迟到吗?”
“我讨厌你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阿赫茉妮。你要看可以,别像刚才那样打断我。”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蔓德拉紧张的表情荡然无存。领袖不知道,那就不需要顾虑什么。她也不介意被阿赫茉妮看到,大家都是女性,也在同一个浴池里洗过澡,甚至她在求偶期内手动施法的窘样也被阿赫茉妮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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