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踩下去，半封闭式环状肌肉可能会吐口水。
蔓德拉这家伙太会了，也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技巧到底从哪学来。爱布拉娜那么正经一个人，真的会教自己的部下跤吗？
“当然是你的错，德拉克，你有勇气拒绝这样的【实验】吗？”
菲林一边露出不带感情的微笑，一边为脚腕施加力量。可怜的尾巴在菲林的掌控下无处可逃，只有任其欺负的份。
“不……请不要和我客气，我对你的实验……感到非常满意，低俗，但是多来点……”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只好老老实实地接受，就像生活，开心接受和不开心都是接受，不如让自己舒服一点。
保住性命的第一要义是尽量不去激怒绑架者，剩下的事情再慢慢想办法。
等哪天蔓德拉松懈，再趁机想办法逃出去，跟罗德岛的众人汇合。就算逃出去没办法马上跟罗德岛汇合，也比被圈养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好。
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女人囚禁，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但是，愉悦感绝对真实。
在蔓德拉一次次“惨无人道的蹂躏”下，地下室的地板温度和湿度升高到不正常数值，封清羽两个膝盖和身体连线形成丟的钝角的角平分线顶点处，产生了蜿蜒曲折的流动性线条。
她很可耻地被踩出了流动的精神力，有点丢人，又没办法拒绝。
菲林金色的瞳眸中满是戏谑，如果是字母圈的人，那一定是抖S。她的一举一动都符合抖S的特点，就差大声宣告。
大脑又变得昏昏沉沉，蔓德拉的面容在一片水雾中越来越模糊。理智的丝弦快绷断的时候，蔓德拉突然起身，离开她的尾巴。
饱受践踏的“小封清羽”还沉浸在被践踏的氛围中，无法接受突然停止。
“喂……不带你这样的。要做的话，就给我好好做完啊……现在停下会不会很过分？”
封清羽心里有（非）点（常）生气。
被囚禁在地下室，被恶趣味的抖S深池干部欺负，她都认了，欺负到不上不下突然不继续，让人急得抓心挠肝。
蔓德拉是懂寸止的。
“我改变主意了，德拉克。现在你有机会取悦我，让我开心，我心情不错会考虑你的提议。现在我还不够开心，该怎么办呢？”
18.德拉克绝不屈服
“那还是算了……我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出卖自己的灵魂。”
封清羽先深呼吸，让大脑里浑浊的思绪平稳下来。遇事不决，那就先深呼吸，让生锈的大脑顺利转动再说。
她回想起刚离开勾心斗角的近卫局，成为一名卧底的第一天，联络人兼师傅林sir告诉她，当卧底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将己方的情报泄露出去，否则会有更多的卧底暴露和牺牲。
最重要的另一项是自保，卧底必须学会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保护自己。卧底不一定能时时刻刻等来支援，大多数时候要靠自己随机应变。
还有一条隐藏的原则，是不能变节。变节卧底相当于丢了灵魂和道德，封清羽是绝对不会干的。等量置换到现在的场景，只要她说一句“想要”，那就跟变节没什么两样。
只是踩踩尾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蔓德拉小姐，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的答案都不会变……我既不会向你屈服，也不会加入深池。至于食物，我不打算拒绝，我也相信你不会使用下毒这么卑鄙的招数，否则爱布拉娜一定会很失望。”
“那不是理所当然吗？领袖教给我的从来都不是如何去当一个卑鄙小人。”
蔓德拉撕下一口面包，当着她的面塞进嘴里。她既然敢吃就证明没毒，激将法也运用到了点子上。确认食物和饮用水都没问题之后，封清羽才敢享用这顿简陋的晚餐。
好像比罗德岛的自热套装要简陋一点点，因为自热套装里有饭菜和汤，吃起来更有烟火气息，不像面包又冷又干。
龙门产的小泡芙和小面包，味道也比它好。
一言以蔽之，就是难吃。
咽下面包的过程很艰难，它粗糙得像一块风干的抹布，摩擦着柔软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干燥的刺激。
幸好还有水，干面包和水一起咽下，能尽可能地减少被噎住的概率。
她极力克制不表现出难受，蔓德拉锐利的视线一定盯着她，不肯挪开。
“很难吃吧？又干又硬，也没有甜味，也就比面包店里最差的黑面包好一些，只要吃过更好吃的东西，就不会再碰它。”
“说实话，我觉得……这玩意非常难吃。”
“难吃就对了。你这样出身的大小姐肯定没吃过苦头吧？”
蔓德拉露出自嘲的表情，视线没有聚焦，陷入了某段时间内的回忆。那些回忆绝非是令人愉快的内容，那块难吃的面包似乎有什么故事。
生活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上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现在是知心大姐time？
“其实我不是大小姐，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养大我的是名义上的父母，实际上是没有太多血缘关系的姑姑和姑父。你觉得，一个满身伤疤的是会是大小姐吗？”
封清羽背过身，将覆满背部的刺青展示给她看。刺青之下是层层叠叠的疤痕，刺青的作用并不是为了帅气，主要目的是遮瑕。
那些丑陋的疤痕足以占据视线，即使有刺青也不能将它们的存在全部遮掩。疤痕根本就多到遮不住，刺青有50%纹了个寂寞。
“你……被人霸凌过？”
“不至于，读高中那些年打架没人打得过我，高年级也不成，就算霸凌，那也是我去霸凌别人。”
“那就是被养父母虐待？”
“也不是，我养父之前太嚣张被我打断了一条腿，他从那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我和妹妹，也不敢打妹妹辍学的主意。”
“那是为什么？难不成你是抖M，喜欢被人拿点燃的蜡烛和热水虐待？”
蔓德拉对封清羽产生了一点兴趣。如果这只德拉克是M，她这个抖S正好能找点乐子。长夜漫漫，接下来几天领袖没有给她派任务，稍微玩弄一下领袖的同类未尝不可。
刚才踩尾巴的一幕已经让她兴奋起来了，身上那片由不在同一直线上的三条线段首尾顺次连接所组成的封闭图形形状的布料已经变得不那么干燥，兴奋的汗水浸湿裙子，沿着脖颈和肌肤滑落。
想要欺负德拉克的心情逐渐高涨，愈演愈烈。
“一次意外造成的。”
封清羽回忆起刚当警察的那段时间，她还是个充满热血和干劲，不知社会险恶的年轻人。穿越到泰拉之后，自己又从少年人重新成长，目前的心理年龄已经年过半百。
泰拉的近卫局也有相同的境遇，职场勾心斗角，上级强抢下级的功劳，说成是自己的，底层龙门警员兢兢业业工作好几年连擢升督察都难，狡猾的老狐狸却平步青云，一路做到商业罪案调查科的主管。
背上的烧伤也是在一次营救人质的案件中所留下的，只不过上司半路抢了功劳，再加上人质那时已经失去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救的，她有嘴也说不清。
她省略了当过警察的经历，只说是被同事丢在火场里，自己竭尽全力才死里逃生。
“那真是不愉快的记忆。”
两个拥有伤痛的灵魂凑在一起，意外地能产生共鸣。蔓德拉看到那些疤痕，也不免想起万恶的维多利亚贵族为她带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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