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到身后,对方不发一言的情况下,她需要猜测“惊喜”的身份。
在失去视觉的时候,人的其他感官会相应变得更敏锐,比如嗅觉。她嗅到一丝特制消毒水的气味,整个泰拉只有罗德岛会用那玩意。
它只在罗德岛内部投产,不在市面上流通。整个罗德岛会用消毒水的地方,也只有医疗部。
“惊喜”是罗德岛医疗部的一员,再结合亚叶白天的那番话……
——你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
这句话指向的人是罗德岛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女人。
“凯尔希……好久不见。”
封清羽很确定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就是她,虽然捂住别人眼睛的举动可能有些孩子气,不十分像凯尔希会做出的行为。
身后暂时没有回应。
一只手离开她的眼睛慢慢往下,最后抓住一个东西。
“这个恢复得不错。”
熟悉的冷淡系声线,像有感情的机器发出的,的确是凯尔希本人。凯尔希的手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尾巴,让封清羽的脊背有点发热,以及酥麻。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顺路过来看看你。拥有百年历史的封家庄园一直都很想来参观,难得有一次机会……”
凯尔希纤细的手指抓住尾巴,另一只手在锁骨上方掠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竟然开窍了,懂得使用一些陌生的手法。封清羽还以为她除了医学,和许多别人可望不可即的知识,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她也忘了,这个女人已经活了两百多年,甚至更久,这点东西怎么可能不懂?
“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干我?”
眼看着凯尔希的手法逐渐过激,久违的某种心情也随着热意开始沸腾。
“凯尔希,我……我想抱你。”
56.永远在你之上
“如果你想的话,我没有异议。”
凯尔希从身后绕到身前,封清羽发现她身上穿着皇帝的新装,姣好的身体曲线在朦胧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今夜的她非常主动,完全不像那个只懂得进行学术研究 ,整日埋首书堆里,用词异常古老的面瘫老女人。
这的确称得上惊喜二字,难怪亚叶会露出那么暧昧的表情。
她完全理解封清羽所说的“抱”是什么意思,这么长时间不见,两人之间的确需要一些点燃感情的火星,而“抱”在一起便是最直截了当,且简单粗暴的方式。
“不过在抱我之前,还是先处理你背上的伤。年轻人别仗着自己还年轻就不爱惜身体,这片大地还有许多人珍惜和需要你。”
尽管老女人的声音没有太大起伏,其中蕴含的感情却充分传达给封清羽。她关心人的方式比较冷淡,但确实是在关心。
当凯尔希背对着封清羽,站在桌子前准备待会儿治疗要用的药品,突然被封清羽从背后环抱。
“你说的那些珍惜我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你自己?”
“这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会有人牵挂,哪怕数量不多,终究不会始终过着孑然一身的生活。另外,你的伤口不马上处理会引起感染,我并不希望你在和我做的时候血流成河。”
“你说得也没错啦……”
封清羽被凯尔希的气势给唬住,松开环住她的手臂,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将上衣和
a去掉,将整个背部朝向她。
后背经常受伤,已经不知道累积了多少伤痕,如今已经习以为常,即使抹上罗德岛出产的消毒药水时,也能勉强忍一忍。
由华法琳医生亲手研发,据说杀菌效果比哥伦比亚的莱茵生命产的消毒水还要实用,只不过抹上去的那一刻会疼得要死,连精英干员煌的嘴里都会发出杀猪似的惨叫(乁bishi)。
当冰凉的消毒水抹上伤口,眼角立刻疼得渗出泪珠。
疼,太疼了,封清羽顿时倒吸不知道多少口凉气。虽然消毒水是凉的,一旦接触到伤口,疼痛的位置就会像被滚水浸泡过一样,身体毛孔大张,冷汗直冒。
“很疼吗?”
凯尔希的声音在右后方响起。
她刻意放慢上药的速度,但还是非常疼,因为烧伤的面积不小,几乎占据了半个背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平躺,只能侧躺。
幸好封清羽不喜欢平躺,否则肯定要整夜失眠。如果要做那种开心的事,凯尔希在上自己在下的身位也不行,那会让背部受到挤压,不利于恢复。
“所以,今晚你只有被我压的份啊,凯尔希医生。如果你在上面的话,我一定会很受罪的,你也不想看到我难受对吧?”
“答非所问。”
涂抹药膏的棉签突然重重压在伤口上。
等伤口涂抹完毕,之后缠上透气性好的绷带,凯尔希便迫不及待地掀起裙摆,坐在封清羽腿上。
“我希望我永远在你之上。你,近卫干员黑羽,永远只有被压着的份。”
57.维多利亚制式铳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凯尔希医生,这不像你。”
封清羽放松身体,让凯尔希坐到自己腿上。
一只菲林的体重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就算是像考拉一样挂在身上,她的腰杆也不会被压弯。德拉克的体质比一般种族要强大,这就是底气。
说起来,凯尔希现在也到了每个月一次的求偶期,难怪那么如狼似虎。绿色的眼眸荡漾着某种迫切的情绪,无需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以前在罗德岛的时候约定每周两到三次,平常封清羽还得去伺候其他的女干员,尾巴没有太多闲暇的时间。
虽然凯尔希霸占她的世界比较长,但玩法相对温柔,至少她站着走进去,也能站着走出来,而不像其他人,让她过度透支身体,导致双腿严重酸软,需要别人好心搀扶。
“话说,你今晚还挺主动嘛,竟然是中空。”
封清羽没有在凯尔希的裙摆底下发现那神秘的,由不在同一直线上的三条线段首尾顺次连接所组成的封闭图形形状的布料。
平常她都会穿,唯独今天没有。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必要浪费时间多进行一个步骤。有些人将脱下它当做情趣,而我只认为那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你们炎国有句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希望能从你这里获取万金,甚至更多。”
毫无乂悬念地,尾巴受到了来自菲林亲切的问候——来自四面八方,宛如窒息一般的挤压和束缚。
卧室内的空气温度和湿度开始快速上升,凯尔希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冷淡慢慢变得朦胧。今天的她特别积极,各种意义上的积极。
凯尔希对学术交流的渴望大于一切,封清羽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忙于罗德岛各项事务留下的疲惫,还有一段时间不见,心中燃起的一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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