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死者的身份信息，等奥斯卡侦探将调查报告送来再做打算。
警察的直觉告诉她，这起案件也同样是前面几起案件的凶手所犯下。莱塔尼亚是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国度，凶手喜欢艺术化杀人，二者之间有关联。
她每次犯下罪行，所展现出的都是一件“艺术品”。
52.诡异的微笑
在需要接受讯问的人群中，封清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银发蓝瞳的埃拉菲亚，小镇图书馆的管理员。
在上班时间溜到街上的剧院，出现在杀人案现场，的确很值得怀疑。而且……她的种族也刚好是埃拉菲亚，和嫌犯的种族相同。
虽然这么早下定论不好，无奈警察生来就扮演一种不断怀疑他人的角色，任何涉事人员，或是相关的非涉事人员，都会遭到她的怀疑。
莱塔尼亚的巫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群体，他们就像巨大的谜团，外界的人始终不能窥见其中真相，终究只能凭着一己之见判断。
封清羽暂时先将她放入了怀疑者的列表。等警方问完话，两人才有机会交谈。一开始，封清羽就直接把问题抛出，不作任何拐弯抹角的举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应该在图书馆值班。”
“我找了人来代班。露易丝·罗吉尔很少会在这家剧院演出，上一次已经是几年前，我希望能趁早一睹风采，于是拜托了一个人替我，她平常也会来找我借书看，很清楚图书馆的借还流程。”
“该不会是……那个叫佩格的黎博利女孩吧？”
“正是。你是警察吗？为什么要像质问犯人一样看着我？”
管理员小姐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从刚才警方问话的过程中，封清羽第一次得知她的名字——罗莎琳·西蒙斯。名字比较普通，是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随处可见的类型，但长相过于出众，让人不由得喜欢起这个普通的名字。
“抱歉，罗莎琳小姐，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呃……侦探小说看多了，有时会模仿起里面的侦探或阿sir的口吻。”
她不想打草惊蛇，也不便让人知道自己当过警察。
“那我可以走了吗？另外，你没事的话就尽早搬行李吧，最好是我不在家的时候搬过来，我讨厌噪音。房间的钥匙我就先给你了，自己保管好。”
管理员罗莎琳小姐，将一丗串新钥匙放进封清羽手里，用好奇的眼光瞥了一眼她旁边的亚叶，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封清羽懒得解释，假如下次会聊到这件事，她再澄清两人只是同事便可。
“谢谢，我会尽快。”
“再见。”
当罗莎琳转过身，封清羽分明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起了变化。
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诡谲的冷笑。那是一种无比兴奋，为某件事感到喜悦的情绪。再定睛一看，罗莎琳轻盈的身影没入人潮，很快消失。
为什么她在笑？
下午的阳光依旧强烈，血色的夕阳为剧院笼罩上一层橙红色的光，越看越像多年前那场烧了一天一夜的大火。
不安的气氛正从剧院内向外蔓延，蓝白相间的警戒线已经将剧院和周边封锁起来，无关人员都被驱散，只留下警方相关人员继续调查。
刚才又见到了那名态度很恶劣的女警官，上次在封清羽家门口办案，对方毫不留情地对感染者进行嘲讽，甚至差点上升到辱骂。
封清羽对她的开场白记忆犹新。
——怎么又是你？你是死神吗，怎么(TM)的走到哪都死人？希望下次杀人案现场不要再看到你，否则我会把你当成嫌犯拘留起来。
——真是的，感染者的本质果然低俗又残忍，长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私底下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
女警官对感染者的偏见是一座大山，估计这辈子都移不开。除非她邂逅一段美丽得如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爱情，为某个感染者的魅力所倾倒，宁愿放下心中成见，跨过这座大山。
“我也希望下次别再遇到你。”
她对着女警官的背影小声BB。
亚叶有很多话想问，也从不会憋着。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穷到要把那么漂亮的宅子变卖掉，到外面租房子住。那么多书和家具，实在让人惋惜。需要我帮忙吗？”
“喂……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封清羽将亚叶拉到一旁寂静无人的角落里，压低声音。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麻烦，我需要一点时间。马路对面有家咖啡厅，不知道你有没有耐心听。我保证，就一杯咖啡的时间。”
“只要是你买单的话。”
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案件和警方的问询，两人都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一杯咖啡显然不足以抵挡饥饿的浪潮。
最终，她们绕开了咖啡厅，到维多利亚的地下餐厅用餐。
众所周知，维多利亚人的餐厅物价很高，一顿饭能用掉上万。为了压惊，封清羽对菜单上的价格还算能接受。
人一旦经受强烈的刺激，会诱发冲动消费行为，她现在或许正处于这种阶段。
因为伦蒂尼姆事件和小丘郡事件，最近维多利亚时局动荡，生意也并不好做，各大餐厅已经调低了菜品的价格吸引顾客，或推出促销活动增加营业额。
和上一次来相比，价格已经下调了将近20%。
“随便点，别客气，青春期的女孩子应该多吃点。你的老师托我照顾好你，尤其是饮食方面。不要总是看健康食谱了，偶尔来点高热量的东西会获得快乐的心情。”
封清羽将菜单翻到炸物专区，将它推给亚叶。
亚叶仅仅是扫了一眼，“成年人的生活真糜烂，充斥着烟酒和油腻的气息，还有低档的香水和脂粉味。当然，这番话里的成年人不包括凯尔希老师和罗德岛的各位，只针对你一个人。”
“哇啊……你对我的评价总是那么糟糕，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
“没什么。我要一份炸鱼薯条，外加一份煎羊排，一瓶伏特加，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份巧克力蛋糕。”
自律的乌萨斯菲林人跨出了伟大的一步，不再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健康问题。这才是这个年轻的少女该有的模样，让她多了几分可爱。
假如凯尔希能看到这一幕，应该由衷感到高兴。
冷漠的少女，渐渐对她敞开心扉。
53.谜语人的真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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