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封清羽更是嗜可乐如命,一天不喝就浑身难受。
没有什么比夏季的时候来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可乐更惬意的事,有就是喝两杯。
烛骑士决定稍微任性一次,迈出尝试新事物的第一步。在那之前,她差点忘了一件事。
“还请你不要告诉别人这件事,我是指……哭泣的事。”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今晚的事是她们俩之间的秘密。哭泣,以及共同品尝汽水,还有一个赛前的小插曲。集高贵,温柔和内敛于一身的烛骑士,先是向她献上一个浪涛汹涌的拥抱,随后,是带可乐气味的吻。
时间持续得不长,因为烛骑士很快就要上场,跟自己的同事临光对决。
关于她为什么哭泣,封清羽仍未知道,但是交换了彼此的联系方式,方便随时发消息联络。
回到观众席,封清羽还是懵的。像她这种人,能和莱塔尼亚的贵族小姐接吻,果然还是赚到了吧?
唇上残留细腻的触感,烛骑士的唇又软又暖,自带梦幻的氛围。
如果不是嘴角还有唇膏的味道,封清羽可能会把刚才的一幕当成白日做梦。施与亲吻的人,把她的行为描述得云淡风轻。
“黑羽小姐,刚才的是国际礼仪,你不需要产生任何压力。”
srds,哪里的国际礼仪会直接亲嘴?
一百零八 明明是我先来的
直到今晚的赛事拉开序幕,封清羽的脸颊还烫得要命。
她已经快二十七岁了,早就离春心荡漾,一点小小的撩拨就羞涩的青春期十万八千里远,不该对接吻那么平常的事害羞。
对,她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应该学会用从容的态度面对。
降温的方式是狂灌冷饮,二氧化碳从体内呼出的时候能顺便带走多余的热量,这也是冰镇可乐在盛夏受欢迎的理由。
旁边的鞭刃和瑕光都全神贯注,把目光投向赛场。
站在赛场上的其中一名选手是她们的家人,认真看她比赛是理所当然。封清羽也在看,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烛骑士身上。
薇薇安娜真的很美。美得与众不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恨不得一亲芳泽。
奔赴赛场之前,烛骑士在她耳边低语。
“比赛之后,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假如比赛的时间不近在眼前,说不定在休息室里就说了。封清羽猜不透埃拉菲亚到底有什么悄悄话想说,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这版直言不讳。
就连凯尔希,想要跟她奔赴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也喜欢拐弯抹角地暗示,比如“我房间还蛮大的,今晚到我房间里,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
有时,凯尔希会邀请她到罗德岛的射击训练场,进行一些了解彼此深浅长短的训练,顺便改善罗德岛部分区域的空气湿度。
烛骑士身上带有强烈的神秘感,封清羽有些期待比赛之后的会面。先和烛骑士讲完悄悄话,再带临光到她准备的惊喜那里,二者之间毫不冲突。
在解说员大嘴莫布充满热情的呼喊下,万众瞩目的特锦赛终于拉开序幕。临光和烛骑士相互致敬,开始闲谈。
她们不急着马上开打,先将各自埋藏在心中的话语尽数倾吐。只有在赛场上碰面时谈话才不容易被粉丝打扰,一旦离开特锦赛的赛场,她们未必有机会像这样聊。
距离间隔得太远,加上现场观战不可能像看转播那样有专属字幕,封清羽只看到两位骑士的嘴巴在动,具体内容暂时没听见。
两人没有打开麦克风,显然也没有让观众听见的意愿。
大嘴莫布不得不催促她们各就各位,快些进入比赛状态。看台上的观众们耐心有限,如果没看到想看的内容,很可能会气得把矿泉水瓶扔到赛场上。
“开始吧,薇薇安娜。”
临光抬手,在手心上悬浮的透明宝石,跟随她的身体一起沐浴在金色的光里。这份光芒,强烈到能吞噬周围的一切。
包括,烛骑士手里烛剑的烛火。
从比赛开始之前,烛骑士就料想到自己的烛火终究不能盖过耀骑士身上的辉光。她比任何人都更像一个真正的骑士,她是当之无愧的,照亮这片大地的崇高者。
最后一轮交锋,临光的剑枪和烛骑士烛剑短暂碰撞,在放大多倍的镜头中,所有人都看得见烛骑士的烛剑被利落切断,光滑的切口,更是说明临光过硬的实力。
半截蜡烛如羽毛般下坠,烛火已经熄灭,乳白的切面上仍有辉光闪烁。
骑士一旦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和输了没区别。
烛骑士放下高举的烛剑,接受自己以微弱的劣势败给临光的事实。
“你切断了我的剑,看来,输的人是我。”
她面向赛场的观众,用跟平常截然不同的音量和语气宣布:“烛骑士薇薇安娜·德罗斯特,认输。”
一石激起千层浪,烛骑士宣布认输之后,观众席立刻沸腾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各人的意见不同,但大多数都认同比赛结果。
临光在众人的注视下切断烛骑士的烛剑,将她的烛光熄灭,而自己的光照亮了整个卡瓦莱利亚基的天空,让它亮如白昼。
解说员大嘴莫布宣布比赛结果,这场赛事的胜负一锤定音。耀骑士不负众望,顶住商业联合会的压力战胜了烛骑士。
看台上,封清羽如释重负。
临光赢了,她也就不会成为烛骑士的贴身女仆。临光并未对她做出奇怪的安排,暂时可以高枕无忧。
看完比赛,最先要做的事情是解放膀胱,让积攒的圣水获得释放。开赛前喝太多汽水的后果,是让可怜的膀胱受罪,承受许多不该承受的痛苦。
台上的临光被粉丝和各大媒体簇拥,一时之间脱不开身,相比之下,作为败者离场的烛骑士就轻松很多,因为那些人不再围绕她。
骑士竞技既光鲜亮丽又残酷无情,在观众眼中只有胜者才值得被他们铭记,败者怎样都无所谓,还有可能被骂成害他们输钱的废物。
一切都结束了,烛骑士心想。
她从侧面的出口黯然离场,将赛场的喧闹甩在身后。全场都在欢呼耀骑士和她的名字,耀骑士的胜利实至名归。
烛骑士并不感到遗憾,这么做绝对是正确的。没有服从商业联合会的决定,让耀骑士输给她,也是有史以来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出口处正对卡瓦莱利亚基的地标——一座骑马的骑士雕像。
封清羽坐在雕像下的台阶上,刚准备点烟,发现打火机忘了带。烛骑士的法术跟火有关,刚好能顺手给她点个火。
“需要我帮忙吗?虽然烛火的光芒很微弱,也很容易被更大的光芒吞噬,它也想帮助更多的人点燃希望。”
烛骑士的纤细的指尖被光和热缠绕,火苗在她的指尖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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