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联想到的只有一种可怕的情况——自己睡觉的时候被谁给折腾了。
可怜的腰子,像极了负重跑几十公里之后还要被压几小时那么难受,和其他的身体部位分离,不受大脑控制一般游离在外。
这又不是在罗德岛,怎么会?
她伸手往环状肌肉里一摸,确实摸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恶……”
封清羽正准备无能狂怒,手指碰到几根丝线,以为是指甲剐蹭到枕头,让真丝枕套掉线了。
再一看,那不是丝线,而是几根卷翘的金发。
淡金的发色,像金色的麦田,还有口味香甜的香蕉味冰淇淋球,发丝也带有些许未散去的香气。
“这根头发……”
头发的长度,刚好是从头顶到肩膀的长度。
临光和瑕光的发色和这一模一样,但这对姐妹的头发长度都到腰了。再说了,她们俩昨晚都在临光家宅邸里,怎么可能冒雨跑过来,就为了骑龙?
不可能。
“绝对是那个家伙。”
心中浮现出某个人的形象,还有名字。
八十二 烛骑士
封清羽拖着绵软无力的身体下床洗漱。
褪下浴袍时,她闻到了熟悉的铃兰香水味。似有若无的香味,在鼻尖和身侧缭绕,盘旋,在快要闻不到的时候,又突然钻入鼻孔,提醒别人它的存在感。
这让她更加确定犯下夜间强制交流行为罪行的人就是临光的姑妈佐菲亚小姐。
“虽然……鞭刃的样貌和各种条件都长在xp上,可是,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为了受,有损我大总攻的威名啊。”
变成受已经成为既定事实,又不可能时光倒流回昨晚,让自己做一次攻。
她很愤怒。
鞭刃洗完澡,在一楼餐厅慢悠悠地享用精致的下午茶。今天的下午茶味道还不错,虽然很不错,却因为她现在的状态不佳,感到不如往常美味。
鼻塞导致她闻不到茶点的香味,怎么吃都无法感到满足。
假如只扭动腰肢,不接吻的话,可能不会感冒。和一个感冒的人做生物科学研究,确实需要考虑自己会不会被传染的问题。
“……”
看着精致的茶点,鞭刃突然没了胃口。
晚上的时候嘴巴已经吃得够饱了,两张嘴都很饱,现在就随便吃点应付一下,晚点再去街上觅食。
于是,封清羽在餐厅碰见了刚好拿起金色绣花小餐巾擦嘴的鞭刃。
“下午好,黑羽小姐,昨夜睡得好吗?”
这问题明摆着是明知故问,这只高傲的库兰塔,此刻正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喝茶,右手托着茶杯底下的白瓷托盘,左手拿小钢勺,轻轻搅动茶杯里的红茶。
封清羽想到一句话。
——她不是在搅动潮汐,她是在搅动我的心。
鞭刃虽说是在搅动红茶,实际上,封清羽有一种感觉,自己的潮水也被她搅动了。
这是真的,晚上自己也就是被她搅动的一方。
环状肌肉附近发现的几根尾巴毛发,还有卷翘的金发,就是库兰塔疯狂举动的最佳物证。
看到封清羽一脸疲惫,鞭刃竟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累就对了,要是不累就证明自己那方面能力有问题。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想着“这只德拉克实在太可爱了”之类的事情,并且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欺负。
自己家的玛嘉烈不好欺负,玛莉娅又舍不得欺负,只好欺负玛嘉烈的朋友了,没毛病。
这种欺负实际上是互利共赢。
封清羽打了个哈欠,揉揉酸涩的眼睛,故意在鞭刃眼前伸展腰肢。
“还好……假如没人大半夜偷袭的话,可能会更好。只要人做了事情,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不可能全部抹消的说。”
那根金发,她想了想没拿到台面上说,直接扔了。
住在鞭刃家里,怎么也得给点面子不是?
“哦?黑羽小姐是对我家的床有什么不满吗?还是女仆们的服务态度?抑或是,有哪件物品不合心意?”
库兰塔把交叠的腿换了个位置,动作轻佻中带着点优雅,交叠的过程中,藏于真丝睡袍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茭白的肌肤,令人的思绪发散到街边小卖部里卖的五毛钱一支的布丁雪糕。
雪糕和肌肤品尝方式可以是相通的。
封清羽只觉得鞭刃的表情很欠揍,需要用东西堵住她的嘴。自己的尾巴正好合适。
“女仆们的服务和设施都无可挑剔,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佐菲亚小姐比谁都清楚。”
到底是谁夜袭,心里没点ACD数?
“这就在我所能理解的范畴之外了,黑羽小姐,再过半小时,玛嘉烈和玛莉娅就会过来一起用餐,你确定要带着我的味道一整天吗?”
鞭刃委婉地承认自己昨晚做了那件事,一副老娘掌控全局的自信和从容。她越是从容,封清羽就越不爽。
区区姑妈,才165的身高,竟然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封清羽撂下狠话,根据昨晚留下的印象找到浴场,狠狠地脱掉身上的睡袍扔在地上。
她生气的原因不是睡觉的时候被那样对待,而是,两人传火的过程中自己没醒着,一点快乐也没体会到,获得的只有结束后的酸痛。
……
下午两点钟,临光和瑕光准时来到鞭刃的家里,女仆们已经准备好丰盛的午餐,时间是正常午餐的两个小时之后,不过无所谓,临光在罗德岛经常出任务,很少有三餐正常,瑕光也差不多,常常沉迷于各种工程项目无法自拔,从而忘记吃饭。
菜式一如既往的丰盛,鞭刃从在饮食和物质上吝啬自己,也不会吝啬她人,家里的女仆们穿的都是高档定制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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