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举止很不矜持,也不知道玛嘉烈和她关系为什么那么好。
耀骑士身边的朋友应该都是举止端庄的女孩子才对。
这些都是鞭刃的想法,她暂时忍着没说出口。封清羽也不敢和她靠得太近,选了离鞭刃最远的地方泡澡。
浴场的设计和临光家的差不多,只不过内饰更加华丽。
宽阔的浴场,水雾氤氲,有些物体看得不是那么真切。浴池里水波荡漾,柔软的水包裹住发冷的身体,替她驱散寒意,封清羽忍不住长叹一声。
这太舒服了,比家里的按摩浴缸还爽。
真正的浴池和仿造的体验完全不一样,如果可以,她想一直就这么泡着。假如鞭刃不在的话,心中的怪异感就都会消失了。
和鞭刃在浴场坦诚相见,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些不妙的东西,比如她的环状肌肉。
突然,下巴被什么东西挑起。
“你在想什么呢?肯定是很下流的事情吧?”
鞭刃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在耳边响起。
八十 小马有什么坏心思呢?
“嗯?”
“哇啊——”
封清羽的反应很普通,先愣住,然后惊讶,身体的活动溅起一阵水花,打湿了鞭刃的淡金色中长发。
她还是个孩子,经不起这样的挑逗。
一个二十六,准备二十七岁的大孩子,经不起二十四五岁的鞭刃的挑逗。
该死的年下!
鞭刃又重复一次她的话,用指尖戳了戳封清羽的尾巴。
“我说你啊,是不是满脑子在想下流的东西?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不同种族的人,看到别人的尾巴就特别想戳一戳,rua一下,这样的现象再正常不过。
在迂腐顽固集于一身的长辈面前,鞭刃要尽量压抑自己的本性,装作一个还算优雅的淑女。
不过那也只是在家族聚会的时候,只要没有那些老家伙在,她大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本性。
她其实还挺闷骚的。
“都几岁了还那么害羞?”
鞭刃觉得很好笑。封清羽都奔三十的人了,那表情还像十五六岁的纯情少女,肯定是装出来的。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喔?”
封清羽往后挪动,试图躲避鞭刃的气流攻击。
“懂……懂什么啊?”
鞭刃抓住她的尾巴,“你想懂?看来你还是嫩了点,作风挺保守的,跟我想的不一样。”
临时检测完毕,调戏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人在自己地盘上,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而且这只德拉克一脸的弱受相,那表情就好像在说“快来雷普我”。
孱弱的身躯,却配上一根富有活力的龙尾,这种该死的反差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想狠狠的欺负她。
这么弱的德拉克,和她睡那种不穿衣服的觉一晚上应该会哭很久吧?
越想鞭刃就越兴奋。
临光和瑕光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当然不能欺负,但是封清羽这种就例外,怎么欺负都不会产生罪恶感。
“算了,看你那么可怜,不逗你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开。鞭刃挑了个离封清羽不足一米距离的位置坐下,不得不说这还蛮近的,是非常不安全的距离。
某位年事已高的菲林每次都保证不会在泡澡的时候坐上去自己乱动,但每次都出尔反尔,并以此为乐。
鞭刃和凯尔希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女人,性格更偏向于有支配欲的强势者,凯尔希是精打细算的谋略家。
这两种人都很可怕。明中算计和暗中算计,各有特色。
封清羽还得不停安慰自己,姑妈有什么坏心思呢,顶多是性格有点抖某个扭来扭去的字母,别的都还好。
热水泡得大脑昏沉,困意渐浓。在睡倒在浴池的前一刻,封清羽被鞭刃扶起来。随后,两名女仆麻溜地准备好凉毛巾和冰水。
“你这家伙,难不成还会比驮兽笨吗?泡澡泡晕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对不起……个人体质问题。”
泡澡泡晕又不是第一次,封清羽早就习惯了。在浴池里发呆是常做的事,只要没人提醒就会泡过头。
她单独一个人泡澡,往往选择站着淋浴,比泡澡安全系数更高。
“给你添麻烦了。”
两位女仆的侍奉细致入微,先是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递上降温的冰水,帮忙用冷毛巾降温,减轻痛苦。
被人侍奉的感觉很不赖,有种自己是皇亲国戚的错觉。
再后来,她人就被女仆抬到客房歇菜了。房间的装饰没怎么仔细看,视线都是模糊的,隐约记得被抬到床上,女仆帮贴了片退热贴,喂她吃下感冒药,掖好被子,把窗帘拉好才离开。
感冒药的效果很强,基本是咽下去没几分钟就开始困。
在多重疲惫的压迫下,封清羽缴械投降,刚躺下就光速入睡,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房间的床铺和枕头都舒适得恰到好处,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正适合酝酿睡眠的气氛。
前面一小时的睡眠很安稳,无人烦扰。
十二点刚过,一道纤细的黑影悄悄潜入房间,堂而皇之地爬上床,坐到封清羽旁边。
床有轻微的下沉,动静不大,还不到能把人吵醒的地步。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雨声几乎盖过了大部分的声音。
入侵者是这座宅邸的主人——鞭刃骑士佐菲亚。
“睡得真熟。全身肉软得像烂泥,只有它……”
生病的人往往感觉到身体虚弱无力,封清羽也不例外,她并非身体强健之人,每次感冒发烧,都有身体的骨骼被全部抽离的错觉。
这副身体只有一个地方不受病痛的影响,那就是尾巴。鞭刃一直都很想试试看,龙的尾巴到底怎么样,得不得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